「整個靈武大陸,沒有任何一個天帝之下的靈修,敢直接稱呼凌斐的名諱麼嘿嘿,真是好大的口氣啊。」
蕭塵心中這般喃喃後。
眯著眼睛望向怒目而視的劉浪。
攤了攤手。
「那我來當第一個吧!」
聽到這話。
劉浪直接惱羞成怒。
「你敢!?」
「我們殿主不光實力強橫,仙姿絕色,人緣極好,更是深得各大天帝強者們的青睞,我看你是執意找死!」
「我正是因為仰望我們殿主,將其視為畢生捨命也要守護之目標,才願意加入葬魂殿的,否則,我對葬魂使這個職務沒有半點的興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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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塵「」
「你跟你們殿主,說過話嗎?」
劉浪微微一愣,倒是滿臉的不屑「沒說過話,那又如何?殿主高高在上,豈是我們這些無名小卒可以近距離接觸的?」
「噗!」蕭塵忍不住的笑出聲「你都沒跟你們殿主說過話,就把凌斐當成了畢生捨命也有守護的目標?神經病吧?」
「混帳東西,你竟然還直呼我們殿主的名諱,不敬之徒,你再敢叫上一句試試看!」劉浪氣急敗壞的道。
蕭塵摸了摸鼻樑。
也不知道這個劉浪哪來的勇氣。
都已經身受重傷了。
自己隨時都能像是踩死一隻螞蟻一樣的踩死他。
居然還敢叫板。
但他若是就此止口。
豈不很沒有面子?
蕭塵滿臉囂張的道「凌斐,凌斐斐,斐斐,小斐兒。」
「我殺你了!」劉浪使勁憋著一口氣,吃力的撲向蕭塵,卻被蕭塵一膝頂在丹田氣海的位置,兩眼一翻,昏死過去。
蕭塵把他扔在地上。
散去增幅。
雙手環抱的笑出聲。
「想不到,凌斐還有這種死忠的屬下呢。」
話音剛落,久違沒有傳話給蕭塵的器靈,也是忍不住的笑起來「可見,凌殿主的確很受這些葬魂使的敬重跟仰慕啊。」
「不過,那名叫做高琪的姑娘,她對主人的態度更仰慕,顯然也是超過這個葬魂使對凌殿主的態度吧?」
「咳咳,正事為主,正事為主。」蕭塵連忙轉移話題,把那陷入昏死狀態下的兩名葬魂使,一起送進了毒契空間。
並且叮囑器靈。
絕對不能在自己放他們出來之前,讓他們醒過來。
懸空飛島。
葬魂殿。
凌斐玉手捏印,臉色稍顯難看。
她正在調理自己的身體,自從她上次嘗試著突破天帝之境失敗後,各種狀態一直都是沒有恢復到巔峰。
突然。
靜如止水的凌斐,心裡突然蕩漾了一下,節奏大亂。𝟨𝟫𝙨𝙝𝙪𝙭.𝙘𝙤𝙢
她趕緊停下功法的運轉,緩緩睜開了美眸。
那對深邃如皎月的眸子中,仿佛映射著一道身影。
「果然還是不行嗎」
「無欲葬魂訣,已經沒有辦法再度精進,也沒有辦法通過功法提升我的境界,甚至,連用這種功法恢復狀態都是慢的出奇。」
凌斐無法理解。
自己這是怎麼了?
無欲葬魂訣沒有辦法再度精進,是因為她已經失去了純子聖潔之身的緣故。
可是利用功法恢復狀態不該這麼慢,到底哪裡出了問題?
凌斐畢竟是凌斐。
貨真價實的地皇九重境。
很快。
她就大概清楚了原因。
「還是因為他嗎」
「因為我自始至終都沒辦法,把跟他之間的事情當做什麼都沒發生過,那傢伙的影子一直在我的腦海裡面揮之不去。」
「無欲葬魂訣,最重要的便是杜絕男女之情,沒有任何的感情慾望,沒有任何的身體欲望,只有這樣才能不斷提升!」
「不管怎麼說,我已經跟蕭塵有了肉體接觸,即便真的把他從我記憶中抹除,身體的痕跡也不會消失。」
「我已經沒有資格衝擊天帝境了。」
「直接換功法嗎?那便等於,捨棄了師傅她老人家在我身上付出的全部心血,我實在是做不出這種事情。」
凌斐輕輕嘆了口氣。
靜默片刻。
似乎。
已經接受了自己無法繼續精進的事實。
她努力過。
可是失敗了。
假如沒有功法限制,僅僅只是衝擊天帝失敗了,凌斐會毫不猶豫的進入第二次準備階段,可她現在已經明確自己無法繼續提升實力,就算繼續努力,也是徒勞。
正當時。
凌斐感應到了有人正在殿外徘徊。
「是月寒嗎?進來吧。」
「嗯。」
柳月寒頓了頓神後,深吸一口涼氣推開殿門,走了進來。
自從加入葬魂殿做了凌斐唯一的正式弟子後,柳月寒已經沉穩了許多。
容貌方面也是愈見成熟,不再跟之前一樣充滿了少女的青澀。
她很有眼力勁。
見凌斐的狀態並未恢復多少,似乎藏著某些未曾告人的心事。
便嘗試著問道。
「有什麼事情,是月寒能替老師分擔的嗎?」
凌斐先是一愣。
隨即。
忍不住的暗嘲起來。
想她身為葬魂殿的殿主,地皇九重境的強者,居然讓自己的弟子看出心事重重,甚至擔心,實在是有違人師。
凌斐沉默了一會。
像是做出什麼重大決定一般。
問道。
「月寒,你還是純淨之身嗎?」
「啊?」柳月寒被凌斐突如其來的問話問愣了,一時間竟不知道如何回答。
當她回過神來後。
也不過是問了一句「老師,怎麼說起這個了?」
「我我」
柳月寒的扭捏態度,讓凌斐臉上閃過一絲失落,但她很快便恢復了若無其事的表情,淡淡道「罷了,你也並不適合修煉無欲葬魂訣。」
「老師是想傳我無欲葬魂訣嗎?」
「嗯,你也已經突破人聖境了,之前傳授給你的功法,已經不再適合,但我手裡也沒有了更加適合你的功法,既然無欲葬魂訣不行我便儘快想想辦法吧。」
「那便多謝老師了。」
凌斐欣慰的點了點頭。
起身。
準備離開大殿。
但是走到殿門位置時,又停了下來,微微側目道「老師再問你一件事情,你,曾經真心喜歡過哪個男人嗎?」
「啊?沒沒有。」柳月寒倒也不是在撒謊,因為曾經的她很慘,一直都是處於利用別人,或者被人利用的狀態。
喜歡的男人並沒有,但是憎恨的男人,倒是有一個!
「我有什麼不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