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塵,去試試吧,對你而言,沒有壞處!」
「而且,南荒之主的為人,你不用過分的提防跟擔心,因為那南荒之主的口碑人盡皆知,是真正的信義之人!」
既然話都已經說到這份上了。𝟨𝟫𝘴𝘩𝘶𝘹.𝘤𝘰𝘮
蕭塵豈有不去的道理?
「那位姑娘,你也一起吧!」聖地長老笑眯眯的看著小七道。
「哦,好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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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七並沒有拒絕。
反正。
她在南荒之丘得罪的人太多。
尤其是那星閣閣主跟姬宮宮主還在這裡。
如果跟蕭塵分開了。
遇上麻煩怎麼辦?
只能使用傳送陣法,把自己那位天帝爹給傳送過來了。
那樣。
她也就失去自由了,非得被關起來罰禁閉不可,幾年,十幾年,都是有可能啊!
「蕭塵,你答應我的事情還沒完全做到呢,而且我也還有一個地方很想去,你得把我送到那,並且平安的出來,我才可以給你最後一片羽,知道嗎?」
蕭塵點了點頭。
畢竟是答應過的事情。
肯定不會中途反悔。
「那就一起吧。」
聞言。
小七露出一排整齊的貝齒,嘻嘻而笑。
聖地長老看了一眼處境有些尷尬的姬宮宮主跟星閣閣主。
淡淡道。
「兩位也快回去吧,此次一行,浪費了不少的時間。」
「是,是,長老言之有理。」
「趙考核官,如果沒有什麼事的話,我們就就先告辭了。」
見得二人想開溜。
趙考核官的聲音,再一次傳開。
「記住了,誰敢傷害蕭塵,我一定不會放過他,如果聰明,最好不要到處亂言,不要被那東天府挑撥,以免最後落得一個里外不討好的下場。」
「明白,明白!」
「咻,咻!」
姬宮宮主,星閣閣主加速御空而去。
趙考核官頗有幾分不舍的看著蕭塵,眼眶中,有一陣水汽想湧出,不過,好歹也是人聖六重境,立刻便斂住。
「兩位,蕭塵就交給你們南荒聖地暫時照看了,希望,不要搞出不愉快的事情。」
「趙考核官放心。」
「嗯。」
蕭塵看了一眼站在遠處,目光呆滯望向三根古石碑的骨宗宗主跟長老。
走了過去。
「於宗主。」
「蕭塵閣下。」骨宗宗主對著蕭塵拱了拱手。
「於姑娘,有大造化。」
聞言。
骨宗宮主跟長老,頓時眼瞳皺縮,突然有神起來。
「什什麼?」
「蕭塵閣下的意思是說,霜兒還沒死?」
蕭塵點了點頭,壓低聲音道「骨宗宗主自己,應該了解一些關於椒龍族的事情吧?只是瞞著於姑娘。」
骨宗宮主面色凝重的看著他。
片刻後。
知道瞞不住蕭塵。→
便說道。
「是,祖上,跟椒龍族有一定的淵源。」
「正因為體內流蕩著稀薄而且已經沉寂了的龍族血脈,於姑娘才能得到椒龍族族長贈予的帝龍血,她會在祖墓裡面守墓三年,這之後,便會回骨宗,你們盡可放心。」
骨宗宗主震驚了。
而那長老的下巴,都是差點驚掉了!
「蕭塵閣下的意思是我女兒得到了帝龍血!?天吶,這這這我這不是在做夢吧?」
骨宗宗主難以置信。
可又非常的清楚,得到帝龍血代表著什麼。
代表於霜兒的前途不可限量,如果中間不出其它問題,日後,必然會是一位,可以嘗試著衝擊天帝境的存在了!
蕭塵笑了笑說道。
「自然不是做夢。」
「該傳達的話,我都已經傳達到了,告辭。」
剛轉身。
蕭塵又想起了什麼,低聲告誡。
「你們把其中一根古碑帶走,這樣一來,外面的人就算獲得特殊精血,也沒辦法再進祖墓,打擾祖墓清閒了。」
「是,一定照辦!」
蕭塵回到聖地長老身邊,跟小七一起被聖地長老帶走。
而那骨宗宗主跟長老,依照蕭塵的意思,取走一根古碑,又與趙考核官打過招呼後,匆匆回了骨宗,激情的心情無以復加。
伴隨著所有人的離開。
趙考核官終於嘿嘿嘿嘿的笑起來。
那種感覺。
已經完全不是商會的考核官。
而是一個因為過分高興,從而控制不住內心情緒的老奶奶。
椒龍族祖墓。
「唰,唰!」
兩道身影劃破長空。
你追我趕!
正是蕭張、於霜兒。
也不知道。
蕭張又是怎麼招惹了她。
不過。
他的身上,不知在什麼時候穿了一件龍鱗鎧甲。
那件龍鱗鎧甲並不陌生。
曾是那具天帝白骨身上穿著的東西。
貌似已經,落入蕭張手中。
「哈哈哈哈哈,醜女,醜女!」
「你給我站住!」
「我就不,我就不!」
「蕭張,你別讓我逮到,不然,我非把你的燒火棍給拔了!」
「嘁,本大爺有龍鱗鎧甲護身,難道還怕你不成?這東西,可以幫我屏蔽你的血脈威壓,避免被你禁錮,真是好東西啊!」
虛無縹緲的九天之上。
一座特殊的浮島。
島上十分平坦。
放眼望去,儘是一片宏偉的古殿。
有三個巨大而又霸氣的字跡,被某種特殊的力量,印在一塊幾百丈高的石碑上。
葬魂殿!
凌斐站在浮島的邊緣。
目之所及。
是一片雲海。
或者說。
是雲海之下所在的方位。
風拂來。
衣袂飄飄。
緊貼身體。
勾勒著完美的曲線。
不少葬魂殿的殿員,紛紛停了腳步。
遠遠望著冰清玉潔,宛若畫中玄女一般的殿主。
臉上閃過一抹抹的紅暈。
隨即。
風停了。
他們也都回過神來。
各自的搖頭嘆氣。
仿佛是在表達著同一種意思。
這個世界上,根本沒有人有資格得到她。
包括那些天帝強者們。
在凌斐的絕世美貌面前,似乎,連不可一世的天帝強者們,都少了一些可以高傲的資本。
這時候。
一陣輕微的腳步聲響起。
凌斐慢慢收瞭望向雲海下的目光。
「師傅。」
「月寒嗎」
「嗯。」
柳月寒看了一眼什麼都沒有的雲海。
頗有幾分古怪的問道「您從東天靈境回來以後,已經站在這裡兩天時間了,月寒不知,您是有什麼心事嗎?」
凌斐微微一愣。
輕喃道。
「是嗎」
「已經站在這裡兩天了」
柳月寒微微皺眉,表情愈發的古怪。
因為從凌斐給出的反應中,她很明顯察覺到,凌斐自己並不知道自己站在這裡多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