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戲子多事

  數著票子,摟著妹子,陸雷可一點高興不起來,這次抄家行動也反應出了一個件事,朝廷的問題太大了。🌷🍫 ➅9𝕊H𝕌𝓍.C𝐨M 😝💗

  還有麗韓使者和獨孤明之間……有些事自己心裡知道就行了,看來得好好敲打一下獨孤明了。

  面對這麼多銀兩,陸雷也犯了難,除去各地官員士兵的響銀和朝廷一些必要的花銷,還剩下兩千一百二十萬兩左右,雖然很充足,但一旦開始花錢,這些錢就不算什麼了。

  大衛朝跟華夏的地形地貌是一樣的,唯一的區別在於大衛朝沒有隋朝時期修建的京杭大運河,而陸雷則詢問過白林,如果要修建京杭大運河,所需多少銀兩,人員需要多少,耗時多少?

  修建運河不是玩笑,白林和工部人員估算,需要五十萬青壯勞動力,白銀五萬萬兩,十年的時間才有可能修成,並且還有後期的治理問題。

  這一大筆錢財,人力,大衛朝根本拿不出來,如果學隋煬帝的話~就有點過激了。修建長城也不行,長城的費用跟京杭大運河差不多。所需的時間則要三十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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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長城和運河的事,只能暫時擱置,相比之下,對付北方沙古才是陸雷和大衛朝的頭等大事。

  陸雷也不願多想,叫上許褚等幾名虎賁軍,在皇城裡溜達,古代的娛樂活動也不少,鬥雞、斗蟈蟈、蹴鞠、看雜耍、但要是最讓人喜歡的無疑是聽戲。

  一壺清茶或者一壺燒酒,一碟瓜果,一齣好戲,可謂勝似神仙,雖然陸雷是穿越者,但對於戲曲也算有點興趣。

  找了個好位置,一壺清茶,饒有趣味的觀賞,許褚等侍衛則是守護在一旁。

  戲子,一個角色,面具之下的心疼,面具之上的狂笑,演繹著別人的故事,卻遺忘了自己,但演繹的又是屬於他們的人生,人生也就是一場戲。

  但陸雷看得這場戲卻讓他有些不悅,美艷多情的花旦演的貴婦,俊俏小生演的王侯欺壓著窮困潦倒的老生,勤勤懇懇的青衣演的婦女,甚至故事中直言不諱表示著掌權者的昏庸。

  一曲一腔,一瞥一笑,一動一靜,演的玲離盡致,讓人無不拍手叫好,「好!唱的好!爺有賞。░6░9░s░h░u░x░.░c░o░m░」

  戲子演技征服了觀眾,但卻惹惱了陸雷,這齣戲演的無非就是高官欺壓百姓,從側面來表示皇帝的昏庸。

  雖然這是戲曲,不過這的確觸碰了身為皇帝臉面。

  「戲子多事!根本不懂朝廷之事!」陸雷按耐了心中的不悅吐出了這樣的話。這話一出,自然也被一旁的觀眾聽在眼裡。

  「呦~這裡還有個唱反調的。」一名禿頭少年譏諷到。

  「放肆!」許褚直接呵斥道。

  禿頭少年絲毫不懼,喝上一口清茶一臉愜意的回唱起剛剛那段戲曲,這無疑是在挑戰陸雷的底線。

  「這位公子,看你這服飾也是貴族,自然聽不慣咱這為民請願的野路子戲。」禿頭少年淡淡一笑。

  「狂妄!許褚把他扔出去!」可能是這麼少年是個禿頭,他說的話,讓陸雷十分不悅。

  「是!公子。」

  許褚正要動手,下面唱戲的卻出言阻攔:兩位爺,請住手,咱們唱戲的說的不好聽點,就是下九流的,各位爺喜歡聽什麼,我們就唱什麼,這位公子聽不慣咱這戲,咱也不說什麼,但這位公子還望收手,莫打擾各位爺的興趣,領班的先給這位公子賠個禮。」

  面對領班的賠禮,陸雷也不好說什麼,畢竟這只是戲曲,自己犯不著這樣:許褚回來!」

  「是。」

  而那名禿頭少年,則是洋洋得意。

  接下來的戲就偏向《花木蘭從軍》《穆桂英掛帥》這樣的了,這種內型的自然也就觸碰不到陸雷的底線。

  戲曲一落,好聲四起,觀眾之間的打賞自然少不了,剛剛那名禿頭少年更是把手中的扳指給扔了出去,惹的一片好聲!

  而剛剛因為陸雷的話,自然也成了眾矢之眾,不少觀眾看著陸雷,似乎想看看陸雷能賞點什麼。

  「許褚!」

  「在!」

  「賞!」

  「是!」

  許褚從腰間拿出一錠銀子來,這下可把在場的人震驚了,一錠銀子最高則是五十兩,而許褚手中的剛好就是五十兩的。★💔 ➅❾ᔕнù᙭.𝕔όⓜ ♙☮

  許褚也不在乎,直接就扔了過去,這樣豪橫自然得到了觀眾們的歡呼。

  陸雷人都傻了,他看著許褚氣不打一出低語道:讓你賞,可沒讓你這麼豪橫,五十兩啊,說賞就賞啊?敗家玩意。」

  台上那些唱戲的一個月也不過二三兩銀子,陸雷這麼大手筆,整個戲班一個月都可以輕鬆度過。

  算了賞都賞了,陸雷也不可能拿回來了,只好作罷。

  領班撿起許褚扔來的銀子一看,也驚訝了,他不是驚訝銀子的數量,而是銀子的顏色,百姓使用的銀子一般都是銀灰色為主,而官銀則是銀色為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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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許褚這錠銀子就是銀色為主的,這就是說,陸雷他們是官府的人。

  唱戲的自然不會在乎聽戲的是什麼身份,但剛剛陸雷的表現和不悅,自然引起了領班的警覺。

  「這位公子,您這銀子太多了,只要公子以後想來聽戲,我們都給公子最好位置,如若公子不嫌棄,我們戲班可以免費為公子唱一次堂戲。」

  「不用了。」陸雷起身出口拒絕了,臨走時陸雷再次開口說:有些戲,怎麼唱,該在什麼地方唱,自己心裡得有譜,有些人說話也得注意下自己的身份和地位,有的人不是你能招惹的。」

  陸雷這話明確再指剛剛那名禿頭少年,領班的自然也聽出了陸雷的話,低頭再恭敬的賠禮。

  「慢著!什麼叫不能招惹?小子把話說清楚。」那名禿頭少年出口阻攔道。

  「沒空跟你廢話!」陸雷說完就打算離開,突然一個茶杯直接砸向了他,幸好陸雷一個側身閃開了。

  「找死?」陸雷袒露殺意。

  「那是你!」禿頭少年回應一聲,直接一躍,朝陸雷襲來。

  「砰!」的一聲禿頭少年直接倒地口吐鮮血,禿頭少年望著眼前的巨漢,不由膽怯起來。

  就在剛剛許褚一拳就把少年打翻在地。趁禿頭少年還沒起身,許褚再是一腳踩在少年的身上,疼得禿頭少年嗷嗷直叫。

  其他觀眾一瞧,哎呦還有戲看,豈能不看?紛紛看清了熱鬧。

  「住手!」戲台上的花旦出言阻攔,甚至來到陸雷面前呵斥道:這位公子好生無禮,居然下如此重手。請這位公子出去,我們戲班不掙公子你的錢!」

  說著還把許褚剛剛扔出的銀子重新砸回給了許褚,並且指著門外,讓陸雷等人離開。

  「放肆!」許褚虎眼一瞪,直接把花旦嚇得腿軟。

  「夠了。許褚!」陸雷示意許褚放開那名禿頭少年,倒不是陸雷大慈大悲,而是這名花旦引起了陸雷的興趣。

  身為皇帝的他,誰對他不是恭敬或者害怕,可這名花旦居然敢對他無禮,真是有趣。

  「你不過是唱戲的,何必替人出頭,再說你也應該看見了,是他先出手的,他無禮在先,為何從你嘴裡倒是我無禮了?唱戲的習慣顛倒黑白嘛?」

  面對陸雷的質疑,那名花旦居然直視陸雷回應:呸!你們這群富家子弟懂什麼?你們出生就是前途似錦,咱們唱戲就是混口飯吃,你卻戲子多事,不是無理取鬧是什麼?」

  「有點意思哈。」陸雷越來越對這名花旦感興趣了,他好奇的瞧了瞧這名花旦,雖然穿著戲服,摸著妝,但依然難以遮攔她的美貌。

  「唉~」陸雷不由靠近那名花旦,盯著她的臉說:我說了,戲子多事,你現在不就是在多管閒事嘛?這少年是誰啊?你這個局外人居然開口替他說話。」

  花旦特意和陸雷拉開的距離,蹲著身子,把禿頭少年扶在懷裡,還用戲服給少年擦拭嘴角的血液,這樣的舉動讓陸雷有些嫉妒。

  「藍兒我沒事」禿頭少年露出微笑看著那名花旦。

  「藍兒?」陸雷這下知道這名花旦的名字了,倒是個不錯的名字。

  「小子我告訴你,我可是青佛教的人員,你得罪我你不會有好果子吃的。」禿頭少年不屈不饒。

  「青佛教!」陸雷的殺意瞬間提升到了頂點,緩緩蹲下身,平心靜氣的望著少年:你知道現在皇城內正在四處抓捕青佛教人員,你說你是青佛教的人員,不怕官府砍你的頭嘛?」


  「許褚!」

  「在!」

  「廢了他,帶走!告訴龐明,讓他帶人查封這裡,從現在起這裡所有人都要進行徹查!」

  「是!」

  「憑什麼啊!」陸雷的話引起了觀眾們的不滿,「你算什麼啊?還要徹查我們?憑什麼啊!」

  「就是,就是,你算個什麼玩意,在這裡裝大爺,狂啥啊狂!」

  「許褚!」

  「是!明白!」

  「上!」許褚一聲令下,幾名虎賁將士直接動手把所有人都給制服了。

  這時陸雷再看著禿頭少年說:我不會砍你的頭,不過我會讓你生不如死!」

  隨後再看了看那名叫藍兒的花旦,「他是你夫君?」

  見識到陸雷的狠辣,也察覺道陸雷的身份不一般,藍兒不由哭了起來,眼淚弄花了胭脂水粉,但胭脂水粉下則是一張動人的容顏。

  「如果他是你的夫君,你就準備守寡吧?哈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