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五章 狼來了

  「元帥,末將不明白,為什麼不派出剩餘騎兵和弓箭手支援宇文將軍,只要剩餘騎兵和弓箭手出擊,就可以大量殺傷消滅敵人的騎兵啊?」方越還是對王毖不出擊的軍令感到疑惑。♠🐳 ➅9sħ𝓤א.ᶜⓞ๓ 👻👤這可是個天賜良機啊!

  王毖對此有些不耐煩,但他依然心平氣和說道:你自己也說了,只能大量殺傷敵人,而不能做到全殲,這樣的話,過於冒險,要是全部騎兵在這次圍剿中損失過重,得不償失啊!」

  「哎!」方越一拳打在城牆上,表示他心中的不滿和無奈,王毖說的是事實,要是騎兵損失過重,再沒有援軍的情況下,要收復失地就是痴人說夢了。

  而今日這一戰的主要目標只有一個,那就是看成都和李雲能不能宰了韓譽,失去統帥的叛軍自然群龍無首,又可以爭取到寶貴的時間。

  「喂!發什麼愣啊?誰來!」成都一副拽樣,挑釁詢問。

  面對成都的挑釁,韓譽自然受不了,提前長矛就要出擊,可項徽嶺卻攔住了他,並對他使眼色,韓譽那腦子轉的飛快,立馬就懂了項徽嶺的意思。

  「蕭奎將軍,不是自詡天下無敵嘛?我和韓譽都曾敗在宇文成都手上,不知蕭奎將軍可願一戰?」項徽嶺這話裡面夾雜著一絲不屑和嘲諷。

  「既然二位將軍如此懼怕那宇文成都,那麼本將就去試試他究竟有多強?」蕭奎根本沒聽出項徽嶺的嘲諷,扛著斬馬刀就大搖大擺的上前對峙。

  「三個回合,我保證他會被宇文成都打懵。」項徽嶺幸災樂禍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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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是誰?本將對不是高手的不敢興趣。」成都藐視詢問。

  「狂妄!駕!」蕭奎直接沖向成都,揮舞手中的斬馬刀並且還大聲喊到:老子叫蕭奎,宇文成都受死吧!」

  「找死!駕!」成都持鏜上前,斬馬刀奮力一揮,鳳翅鎏金鏜一舞,僅僅一個碰撞,勝負就揭曉了。

  咔嚓一聲,斬馬刀的刀刃就出現了裂痕,蕭奎雙手擋不住成都一手之力,驚訝的表情湧現在蕭奎的臉上。🎄🍓 ❻❾𝓼ђU𝕩.ς𝕠𝓂 ☮💢

  「還不如韓譽。」成都輕浮一笑,單手一抓直接把蕭奎整個人舉起來。

  「好!」李雲狂喜大呼,李北群一臉的不可思議,那麼彎刀男子臉色見此也是凝重了起來。

  「喝啊!」成都用力一摔,把蕭奎狠狠地砸向地面,蕭奎直接口吐鮮血,手中的斬馬刀也是脫離手中,可以說毫無還手之力。

  就在成都打算取蕭奎性命時,一柄鐵錘突然飛來,成都只好放棄收掉蕭奎的小命,一鏜打飛鐵錘,可緊接著,李北群已經衝到成都面前,另一隻鐵錘朝著成都頭顱砸去。

  「休傷將軍!」只聽「鐺」的一聲,一柄鐵叉擊退了李北群的鐵錘。

  「將軍沒事吧?」關心的話語出自李雲,「沒事。謝了李雲!」成都感激道。

  「唆」「額啊~」一支利箭突如其來的刺穿李雲的左胸,李雲茫然的看著自己的左胸,在打算伸手的那刻,疼痛的表情立即浮現在李雲的臉上,隨著一絲血液從李雲嘴角滑落,李雲一頭扎倒在馬背上。

  「李雲!李雲!」突如其來的變故,讓成都有些驚慌,連續呼喊未得到回應,從中箭的位置來看,應該沒有傷到心脈,但得馬上救治,可是現在幾萬騎兵交戰在一起,想回渝平關根本不可能。

  「特喵的!」成都眼中怒火,殺意四現,剛剛那箭不是別人,正是那個背長弓的傢伙。

  「現在是最好的機會,咱們一起上,殺了宇文成都!」韓譽提起長矛與項徽嶺對視一眼。而那個背長弓的傢伙,目光如炬,如餓狼一樣盯著成都。

  成都明白,要想救李雲,只有把眼前這幾個傢伙打敗,接過李雲手中的鐵叉,看著眼前的敵人,冷哼一聲。

  「納命來!」韓譽和項徽嶺同時出擊,長弓之人也是拔出了腰間的彎刀,李北群扶起受傷的蕭奎,五人對成都形成了夾擊之勢。☜💥 ➅9ѕⒽ𝐮𝓧.𝒸oM 🍓🐧

  這五人中,受傷最嚴重的是蕭奎,這似乎是一個突破口,手中鐵叉一拋,直逼蕭奎。

  「鐺」的一聲,鐵叉被李北群的鐵錘打掉,可緊隨其後的便是成都的鳳翅鎏金鏜,一鏜打飛李北群手中的鐵錘,隨後一個橫掃差點砍掉李北群的腦袋,韓譽和項徽嶺也出手,三人交戰在一起,李北群被剛剛那一擊嚇得渾身冷汗,不過接下來便是體內沸騰的血液。

  韓譽的矛、項徽嶺的刀、李北群的雙錘。一打三似乎有些吃力,不過他們面對的可是宇文成都。

  三人雖說都是猛將,但明顯缺少配合,特別是李北群,此人雖是力大無比,但某些方面卻不盡如意,特別是速度上,連續揮舞數錘都未傷成都分毫。

  反觀成都一擊橫掃八方,光打擊在手中兵器的力道,就震的韓譽三人手勁發麻。

  →

  四人鏖戰數十個回合,不管韓譽三人怎麼進攻都無法傷及成都絲毫。

  在這時,一兩名官軍看到了受傷的李雲,連忙帶李雲脫離了戰場,成都可以鬆口氣了,犀利的眼神,猙獰的面容,瘮人的氣息充斥著成都的全身。

  此時韓譽突然一個刺穿,直逼成都咽喉,沒成想成都也是一個刺擊,似乎要和韓譽來個兩敗俱傷,就在雙方兵刃離對方不足毫米時,成都那無畏無懼的神情,讓韓譽膽怯了。

  韓譽最後收手想躲開,可就是他的膽怯讓成都刺傷了他的左臂。

  「看來你怕死!」成都輕浮一聲,盡顯嘲諷,韓譽雖然受傷,但項徽嶺和李北群依然圍剿成都。

  項徽嶺抓住時間大刀一揮,直撲成都腰間,可惜成都一躍而起,躲過項徽嶺的大刀,一擊橫拍,狠狠打落項徽嶺。

  乘李北群還未反應,直接拋出鳳翅鎏金鏜,精準無誤的打掉鐵錘,隨後駕馬衝刺一擊重拳,重重打在李北群的盔甲上,盔甲上鱗片數枚脫落,僅僅數十個回合,韓譽、項徽嶺、李北群皆敗下陣來。

  「喂!你這個只會射冷箭的匝總!你是用你的彎刀自盡,還是等我宰了他們然後再親手割下你的腦袋?」成都看著最後一名戰將譏諷道。

  看著受傷的韓譽四人,背長弓,掛彎刀的男子終於開口了:陳思淼,記住我的名字,因為你是死在我的手上!」

  「哼。韓譽當初也是這樣狂妄,結果……」成都對陳思淼的話充滿了不屑。

  陳思淼並未開口,只是翻身下馬,拿著彎刀做好了架勢,成都的臉色也凝重了不少,有句話叫馬上不顯真功夫。

  成都也放棄殺掉韓譽四人,雖然韓譽四人都受了傷,但都是輕傷,要殺死他們基本不可能,把陳思淼打敗,那麼他們也會撤軍,這就足夠了。

  成都提起鳳翅鎏金鏜,一個暴步直衝陳思淼,鏜乃是長兵器,所謂一寸長一寸強,而彎刀屬於短兵器,一寸短一寸險。

  「叮~」彎刀與鏜刃的交鋒開始了,比起蕭奎的斬馬刀,陳思淼的彎刀更具攻擊性,原本成都發起的進攻,在被陳思淼擋下後便發生轉變。

  陳思淼揮舞著彎刀一頓暴雨襲擊,攻擊之快,力道之強。成都向來都是單手作戰,此次面對陳思淼的瘋狂進攻,居然雙手對抗,並且還是抵擋。

  「咦啊!」陳思淼一擊重劈,強悍的力道讓成都險些招教不住,整個人都後退了數步,穩住身形後,陳思淼抓住時機,旋轉身體,形成一陣旋風直襲成都。

  「狂妄!」成都大喝一聲,鳳翅鎏金鏜掀起一陣雪沙,致使陳思淼攻擊受阻,「額啊啊啊!」成都狂嘯一聲,對著陳思淼發起了狂風暴雨的進攻。

  劈、刺、砍、扎、掃、挑、沒有章法,沒有思緒,無休止的進攻,一擊側翻橫劈,直接把陳思淼的彎刀打落。

  見彎刀掉落,成都扔到鳳翅鎏金鏜,與陳思淼開始了拳腳對決。「砰砰砰!」拳頭之間的碰撞,成都的鐵拳快而狠,陳思淼雙臂抵擋,即使有護腕保護都承受不了如此強悍的攻擊。

  而成都的雙拳已經開始滲血,手背上全是傷痕,不過成都沒有停止,一擊重拳,死死的打在陳思淼的雙臂上,陳思淼整個人後退數十步,雙腿幾乎麻木,手臂上的護腕已經碎裂,而且他感覺自己的手骨好像也碎裂了。

  情況不妙,現在自己的部隊和敵軍交戰,五個戰將打不過一個人,恐懼開始湧上心頭,陳思淼連忙後退大喝一聲:全軍撤退!」

  得到陳思淼的命令,叛軍還是撤退,以戰場上官軍的人馬是不可能攔住的。韓譽等人也知道,他們又輸了,只好上馬撤離。

  陳思淼上馬後,並沒有打算撤退,而是張弓搭箭想要給成都一箭,可令人沒想到的是,成都直接沖了過去,敏捷的躲過陳思淼的箭,隨後一擊重拳打在陳思淼的戰馬上,戰馬發出一聲嘶鳴,應聲倒地,陳思淼反應很快,連忙起跳,後退到安全位置。

  強悍的實力,讓陳思淼終於感到了害怕,用腳揚起一層雪沙,連忙撤離。

  看著陳思淼韓譽五人撤離,成都只好作罷,但他的身後是叛軍撤退的數萬騎兵,成都冷笑一聲,重新拿起鳳翅鎏金鏜,騎上戰馬,怒吼一聲,殺向了撤退的叛軍。

  一個人一匹馬,面對數萬撤退的騎兵毫無懼色,沒有疼痛,沒有知覺、所有撤退的叛軍不敢與之交鋒,只能看著他活生生殺出了一條血路來。

  當然這樣就有些吹噓了,叛軍撤退,官軍自然追擊,不然依成都一人,再怎麼強悍也不可能對抗數萬人馬。

  此戰,官軍勝,不過成都和李雲都受了傷,渝平關內的戰將只剩下方越、糜霖、雷顧行、王毖四人,而且官軍的騎兵也損失不小。

  另外一個大衛朝最不想看見的情況還是發生了,狼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