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晚,雪又下起了了,一片雪花落在酒中,章邯靠坐在城牆上,看著雪景飲著酒,臉上掛著一絲憂愁的情愫。♬💢 💘♧
「怎麼了?有心事?」成都提著一壇酒看著章邯笑言道。
章邯看著城外的軍陣又看著一旁打瞌睡的士卒,無奈的嘆氣道:明天又會有人死去,又會有人哭泣。」
成都扯開酒塞,深深的吸了一口,一臉的沉醉:啊~真是好酒!要不來點?」
面對成都的邀請,章邯自然不會拒絕,章邯看著一臉輕鬆的成都不由好奇問:成都?你好像一點都不擔心,你似乎有絕對的把握,為什麼?」
結果成都卻反問道:擔心?你指的是什麼?擔心明天的仗還是什麼?」
「嘶啊~都有吧!」章邯痛快點的一口悶,對於他們來說酒在冬天是最好的防凍劑。
「我跟你一樣,可我沒辦法,我是軍人,既使我心裡再擔心再害怕,我也只能順其自然,再說了,打仗這事我宇文成都也沒怕過誰!」成都抱起酒罈就是猛灌一口,然後把酒罈遞給了章邯,自己淡然一笑,望著地上熟睡的士卒。
「這種局勢下,能睡一會,也真是難為他們了。」成都輕輕的拍掉士卒身上的雪,再躡手躡腳的端來火盆,一切動作都是那么小心翼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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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跟他們都說是吧?」章邯搭著個腦袋無奈問道。
「嗯,說了,弟兄們都沒有異議,明天咱們就帶著所剩的騎兵突破。」成都說著不由握緊了拳頭,臉色帶著一絲憤怒。
「城裡有足夠的糧草,他們應該堅持得住,剩下的就看你我的造化了。」章邯放下酒罈,嘆息一聲,便提著銀槍離開了。
當太陽升起那刻,思州城外,成都身穿黑色盔甲,手持鳳翅鎏金鏜,矗立在北門前,放聲大呵:爾等誰敢與我決一死戰?何人敢於與我決一死戰?」
成都的聲音在思州迴蕩,叛軍前鋒軍陣,無一人不感到膽寒,有的敵人僅僅是聽到成都的聲音,手心都忍不住冒汗。
「他就是昨日連破我們三門守軍,萬軍之中殺我軍數十員將領的人。」敵軍們低語著宇文成都昨日的戰績,害怕,膽怯甚至是崇拜。
「一群懦夫!」成都揮舞鳳翅鎏金鏜,單槍匹馬的沖向敵軍軍陣。
面對成都的突然之舉,敵軍頓時慌了,但還是即使做出反應:長槍兵!御!」
「喝啊!」盾牌手後的長槍兵,立即出槍,如同刺蝟一般,而成都沒有絲毫減速,駕馬狂奔,在要靠近長槍那一刻,縱身一躍,從馬背上跳進軍陣,而那匹戰馬雖然被長槍給刺死,但戰馬的衝撞,直接在盾牌手的軍陣在撞出一個缺口來。6̶9̶s̶h̶u̶x̶.̶c̶o̶m̶
接下來便是獵殺時刻,成都一人在軍陣中大殺四方,見人就殺,因為無法相信成都的操作,加上對成都的恐懼,敵軍面對成都一人時竟無法抵擋,甚至無一人膽敢還手。
只能看見宇文成都一個人盡情的屠殺,慘叫聲,骨頭斷裂聲,鮮紅的血液,一鏜下去,一個敵人的腦袋直接橫飛。
「可惡!不要慌,殺了他!」敵軍前鋒將領,見到此景立馬破口大罵,想要穩住軍心。為此這名將領還一劍殺了一名後撤的士卒。
「膽敢後撤一步者,死!」隨著將領的威脅的話,和後撤者下場,敵軍只能重新振作。
不過可惜,成都可沒興趣陪他們鬧,拔出佩劍,右手鏜,左手劍,雙手出擊,活生生殺了一條血路來,成都雖然一點傷都沒受,但全身已沾滿了血液,大搖大擺回到了北門,敵軍無一人追擊。
而章邯現在已經準備好了,一壺酒,和新的戰馬。
「混蛋!你們這群廢物!」前鋒將領,看著成都大搖大擺的離開,無人追擊,氣的那是破口大罵。敵軍前鋒軍陣被成都一頓破壞,敵軍的士氣一下子受到了強烈打擊。
「你可真行,二話不說就沖了過去。」章邯牽著戰馬遞給成都,自己則是挽起衣袖把成都的佩劍擦拭乾淨。
「呼!他們軍心不穩,咱們的目的算達到了,現在就看那王八頭出不出來了。」成都喘著氣,接著喝下一口酒,連忙上馬,再次出戰!
「懦夫們!你們無一人應戰嘛?真是膽小如鼠,還不丟盔棄甲,滾回家抱老婆孩子去!」成都對著敵軍就是一頓羞辱,話是怎麼難聽怎麼說。
「駕!」成都再次策馬出擊,面對這種情況,敵軍已經出現了膽怯,直面成都的敵人居然害怕的閉上了眼。
「吁~」就在敵軍以為成都要再次撞破軍陣時,兩者距離相差幾公分時,成都立馬調轉馬頭,又跑了回去,而且還放聲大笑:哈哈哈!這群懦夫居然把眼睛都閉上了,哈哈哈!」
成都用語言和行動一次次的羞辱著敵軍,敵軍的軍心和士氣一次次的被成都踐踏,再這樣下去人心惶惶,軍心不穩,敵軍就會不攻自破。
「混帳!來人啊!去稟報將軍,我非要殺殺這人的威風不可!駕!」敵軍前鋒將領實在無法忍受成都這樣的羞辱,提著一把大刀打算和成都較量一翻。
「看來叛軍中還算有男人!」成都對著敵軍將領冷眼嘲諷道。♨♜ 6➈𝔰卄Ǘ𝐱.匚O爪 💝♔
敵軍將領已經無法忍受成都的羞辱,直指成都怒吼道:呔!猖狂小兒,竟敢口出狂言!真不天高地厚!可敢與我手中大刀比劃比劃?」
敵軍將領特意掂量掂量自己手中的大刀,彰顯著自己的威武,可成都的只是輕瞥一眼,用力把鳳翅鎏金鏜插入地面,在馬背上翹著二郎腿戲弄說道。
「你算個什麼東西?本將軍昨日已經破你們三門,殺敵將數十人,就憑你能有何能耐?叫你們中軍大營的總大將滾出來!」
成都每一個字都在藐視眼前的敵將。每個動作都體現出成都狂妄和對敵人的不屑。
「氣煞我也!噠!張狂小兒,就讓你試試你黃爺爺手中的大刀。駕!」敵軍將領姓黃,提著大刀朝著成都就殺了過去。
「駕!」成都兵器都沒拿,照樣奔馳迎敵。
黃將軍奮力一揮,大刀一擊豎劈,成都側身躲過,黃將軍看一招未中,連忙調轉刀口,橫掃了過去,成都預判後仰,再次躲過。
「啊啊啊!」成都連續兩次躲過自己的攻擊,黃將軍可謂怒火衝天,而這也讓他丟了性命。
見兩次進攻都被成都躲過,黃將軍乾脆朝成都胯下戰馬砍去,打不到你人,打你馬總可以吧。
可惜他低估了成都,當他的大刀朝成都戰馬砍去那刻,成都縱身一躍,跳到他的馬背上,這可把黃將軍嚇得不輕。
「我已經讓你三招!你太弱了!」成都邪笑低語道。
隨後驚人一幕發生了,只見成都單手出招,手指死死扣住黃將軍盔甲上的凹痕,隨後大喝一聲:喝啊!」
單臂把黃將軍整個人都舉了起來。「我的天!」敵軍士卒徹底被震驚了,「好!好!好!」而思州守軍則是拍手叫好。連章邯都不由驚嘆一聲:真是天生神力啊!」
「混帳!放我下來!」黃將軍被成都這樣舉著,腦子一瞬間天旋地轉,慌亂的掙扎,連兵器都掉落了,只能咒罵宇文成都。
「哼!」成都冷笑一聲,接下來之舉,徹底打碎了敵軍的軍心和士氣,成都一股腦把黃將軍拋了出去。
他把黃將軍拋向敵軍的長槍兵,成都可不會有什麼好意,突然其來這下讓敵軍的長槍兵來不及反應,只能眼睜睜看著自己的將軍被穿糖葫蘆一樣,穿死在自己等人的長槍上。
黃將軍就這樣死了,死的才叫毫無作文,成都拍了拍手駕馬回去,重新拿起鳳翅鎏金鏜,這次成都的氣焰稍微收斂了那麼一丟丟。
「喂!就這樣的貨色,也配稱起為將領?難道你們只有這種無能之將嘛?」
「叮鈴鈴」隨著敵軍後方出現一股清脆的響聲,成都閉上嘴,嘴角露出一絲笑意,城樓上的章邯臉色也逐漸嚴峻起來,不由擔憂低語道:居然是他?」
堅定不移的眼神,飽經風霜卻不掩帥氣的容顏,一桿銀色長矛,背帶長弓,腰掛彎刀,而那叮叮作響的便是腰帶上懸掛的幾枚飛刃,戰馬路過之處,敵軍將士無不昂首挺胸。
「西北武術世家,韓家的獨子,韓譽!」章邯看著敵軍的將領,臉色難看了不少,章邯奉命調查失蹤的糧食,自然也調查過西北這些名門望族,韓譽,便是西北武術世家,韓家的獨子。
「成都!此人名叫韓譽,出生西北武術世家,實力不凡,當心啊!」
「哦呀?西北武術世家?有點意思?」聽著章邯提醒,成都臉上充滿了興奮。
而韓譽也感到一陣奇異的感覺,眼前這個男人,破三門,殺敵將數十人,卻面露邪笑,自己心裡居然產生了兩股感覺,有熱血沸騰和直擊心底的寒意。
「駕!」兩人沒有多餘的話,甚至連詢問名字都沒有,鏜與矛的碰撞,力量之間的對決,技巧之間比拼,甚至雙方胯下的戰馬都在較量。
眨眼之間已過數個回合,成都握緊鳳翅鎏金鏜,一滴汗水從手指上滴落,臉上的邪笑沒有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絲憂愁。
韓譽也相差無幾,心裡的恐慌增加了不少,眼前這個男人不由讓他覺得,憑他們真的能推翻大衛王朝嗎?
「喂!韓譽是吧?」成都提鏜詢問。
「正是!將軍破我三門,殺我將領,還沒自報姓名,豈不無禮嘛?」韓譽也是提矛質疑。
「哈哈哈哈!」成都仰天大笑,自豪回應:本將乃軍前校尉,皇帝陛下親封的征西將軍宇文成都是也!汝等犯上作亂,今本將見汝武藝不凡,可給爾等改過自新機會,放下武器,降!不死!不降!死!」
「哼!呸!」韓譽冷笑口吐鄙夷:當今皇帝昏庸無道!人人得而誅之,我三王乃孝仁義之師,乃替天行道,你等歸順於我們才是棄暗投明之舉!」
「孝仁義?」成都聽到這話不由譏笑:古說忠孝仁義,你們三王卻只稱孝仁義,看來還真是不忠之人!既然如此,不怕死就來吧!駕!」
成都駕馬出擊,鳳翅鎏金鏜直對準韓譽腦門劈去,韓譽策馬迎擊,長矛直逼成都的胸膛,兩人都沒有打算防禦或者抵擋。
「砰!」鏜刃劈在了矛杆上,最後時分,韓譽還是膽怯了,他沒有用長矛刺穿成都的胸膛,而是轉手抵擋!
從這一刻起,韓譽就輸了,面對成都這一擊,韓譽雖然抵擋了下來,但卻十分吃力,成都卯足了勁一使勁向下壓。
噗嗤一聲,韓譽胯下戰馬居然承受不了這麼大的壓力,四隻蹄直接陷入了雪地里,韓譽也深陷其中無法動態。
當韓譽以為自己必死無疑的時候,成都卻收手離去,正當韓譽感覺意外時。
成都突然對著城樓上的章邯大喊:章邯!動手!」話音剛落,成都單槍匹馬朝著敵軍軍陣衝鋒,面對成都,敵軍早就產生了恐懼。
「殺!」就在成都出擊後,東西兩門安排的守軍突然朝兩門敵軍發起突襲,他們瘋狂的殺向敵軍,瞬間和敵軍交戰一起,一度吸引了北門敵軍注意,面對東西兩門守軍的進攻,北門敵軍的中軍大營所部署的弓弩手和長矛兵並未支援,但其後方兩翼騎兵則是出擊支援。
「混蛋!誰讓騎兵出擊的!」無法動彈的韓譽見後方騎兵出動,連忙大罵,但已經無力回天。
東西兩門守軍猛烈強攻,讓原本就是重新集結的敵軍心態炸裂,在他們心早在昨日就對宇文成都產生了恐懼,更不用說現在這群不要命的官軍。
看著後方騎兵出擊,章邯讓人打開北門,北門內,數千騎已經整裝待發,數千匹戰馬發出嘶鳴聲。
「沖!」隨著章邯一聲令下,數千鐵騎嗷嗷叫的如同狼群一樣沖向了敵軍軍陣,直接撞開敵軍的盾牌手,雖然長槍兵對騎兵造成了不小的損失,但在成都和章邯的帶領下,思州守軍所有騎兵基本上都突破了步兵和長槍兵的防線,整個防線被沖的七零八落。
而在面對敵人中軍的弓弩手和長矛兵時,成都和章邯相互對視,兩人分開行動,從中軍大營左右迂迴突破,面對此舉,敵軍的弓弩手們徹底沒轍,如果發射箭弩,那麼這些箭弩恐怕會射中第一條防線中的盾牌手和長槍兵。
而中軍留守長矛兵也完全無用武之地,成都迂迴奔襲,在騎兵高效的速度面前,長矛兵就算有心阻攔,也已是鞭長莫及,唯一能攔得住成都等人的只有事先在後方部署的騎兵。
很可惜後方騎兵的擅自出動,把唯一的機會都丟失了,所有敵軍都只能眼睜睜看著成都和章邯帶領騎兵突破包圍圈,韓譽更是懊惱不已。
更可恨的是,東西兩門的守軍突然回撤,所有大門緊閉,思州還在官軍手中。
此時此刻韓譽徹底明白,宇文成都為什麼昨日要連破三門殺死數十名將領了,他這是逼自己收縮部隊,再讓自己陷入困境,這下失去指揮的防線就如同破磚爛瓦了。
「不好!」韓譽連忙回頭望著成都離去的方向:斷龍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