飛艇升上了天空,帶著垃圾車緩慢地朝著赫斯特瘋人院飛去。🐼♡ ❻9şĤǗX.ⓒόⓂ 🍮♪司機就是谷金方,為了能夠掩人耳目谷金方還貼上了絡腮鬍子,把頭髮也染成了棕色的,本來谷金方的塊頭又大,所以這麼一喬裝打扮真的有點像歐洲人。
谷金方用對講機指揮飛艇上的司機朝著麥考·蘭道曼的病房飛去。
赫斯特瘋人院的保安正在保安室里看著報紙,然後感覺到眼前一陣昏暗,起初以為是來了一片烏雲,然後趕緊從保安室跑了出來,抬頭一看,只見一個飛艇下面吊著一輛垃圾車從頭頂駛過,越過了赫斯特瘋人院的大門,往裡面飛去。
「出事了,出事了,」保安大叫著連忙朝保安室跑去,然後趕緊打電話通知赫斯特瘋人院裡的人,其實也不用他去通知了,大家都已經看到了天空中飛過來的巨型物件。
所以人看到之後都驚呆了,一時之間都不知道說什麼。
「快看,快看。」
剛才一起收拾垃圾的清潔工抬頭看著天空中飛過來的飛艇大聲喊起來。
「我的天啊,真的有飛艇呀,下面是吊著垃圾車嗎?」
「真的是垃圾車啊,原來傳言說的是真的呀,不是開玩笑的。」
現在大家親眼看見了飛在空中的垃圾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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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也沒有人覺得是在開玩笑了,大家就眼睜睜地看著飛艇飛了過去。
麥考·蘭道曼病房內。
麥考·蘭道曼看著牆上的時鐘,已經是9點50分了,他自己也記著之前吳銘說過的話,已經提前準備好了,雖然他不知道這個華國年輕人是要用什麼手段把自己救出去,但是感覺這個年輕人是值得相信的人。
麥考·蘭道曼正想著呢,忽然發現窗戶一黑,一個巨大的黑影把整個病房都籠罩住了,正當麥考·蘭道曼疑惑的時候,就看到一輛垃圾車從天上慢慢朝病房靠近,然後「咚!」的一聲,垃圾車利用慣性結實地給病房一個重擊。
麥考·蘭道曼被撞得差點倒下,只能閉著眼睛然後緊緊地抓住門把手,耳朵被震得嗡嗡作響,眼睛睜開之後,病房已經是一片廢墟了,窗戶被撞得稀碎,只有那邊牆上現在是剩下一個大洞。
垃圾車這麼一撞,這衝擊力太大了,谷金方在駕駛室里也被撞得頭暈眼花的,看到牆上被成功地撞出來洞,谷金方顧不得自己的腦袋,趕緊用對講機朝飛艇司機喊道。
「下落,下落,好好好。」
谷金方喊著讓飛艇司機在病房的洞口停穩,然後看到麥考·蘭道曼站在病房的門口,緊緊地抓住門把手。
「過來,快跳過來。」
谷金方趴在駕駛室,把駕駛室一側的車門打開,朝著麥考·蘭道曼一通大喊。
麥考·蘭道曼看著一輛垃圾車懸在半空中,然後垃圾車的駕駛室內一個男人對著他大聲喊著什麼,雖然聽不太清楚,但是麥考·蘭道曼看他一直招手的姿勢能感受到是讓自己跳過去。
麥考·蘭道曼看到這個陣勢的確是驚到了。
「這個華國人是真大膽啊,這種事都能做得出來,真的是小看他了。不管了,現在時間緊急,趕緊跳過去吧。」
麥考·蘭道曼在心裡給自己打了個氣,還助跑了一下,朝著谷金方跑去,谷金方伸出一隻手,在麥考·蘭道曼從病房跳出來的時候就抓住了他的手,然後給拉進了駕駛室。
「好了,走了,走了。」麥考·蘭道曼進到駕駛室的垃圾車時候,谷金方馬上就指揮飛艇的師傅往赫斯特瘋人院外面的方向飛去,垃圾車再次騰空而起,瘋人院的護工趕過來看到麥考·蘭道曼跳上了垃圾車,本想衝過來抓住他,但是晚了一步。
然後這個大塊頭的男護工,抓住手邊的凳子猛地朝垃圾車扔去,正好砸在了垃圾車的尾部,導致垃圾車搖晃了半天,垃圾車尾部的鐵鉤被凳子砸斷,垃圾車突然失去平衡後半部分就往下墜落了下來,然後垃圾車的後車廂也因為後坐力朝後倒去,車廂里的垃圾全都倒了出來。
谷金方和麥考·蘭道曼在駕駛室因為鐵鉤斷了整體往後仰去,但是好在其他的幾個鐵鉤還堅固,所以在搖晃了幾次之後就穩定了,朝赫斯特瘋人院外面飛去。
聖路斯院長聽到消息之後,就趕緊朝病房跑去,但是也已經晚了,於是只能狂吼著。
「保安,保安,攔住他們。」
聖路斯院長趕緊大喊著,看著飛艇帶走了垃圾車,趕緊又往回跑給警察局打電話。
「我這裡是赫斯特瘋人院的聖路斯院長,我要報警,請你們趕緊出警,有一個飛艇帶著垃圾車把我們的牆撞倒了,劫走了我們的一個病人。」
聖路斯院長飛速地說著,但是警察局那邊接電話的人好像不以為意。
「什麼?垃圾車把牆撞倒了?你在看玩笑嘛?」
接電話的警員把聖路斯院長說的話當成了一個笑話。
「哈哈,他說有個垃圾車從半空中把瘋人院的牆撞翻了,然後帶走了一個瘋子。」警員把這個消息告訴了周圍的同事,大家聽到之後也是哈哈大笑。
這個時候,警察局局長安格斯聽到辦公室外的同事在談論這個話題的時候,就慌慌張張地從自己辦公室跑了出來,然後從接線警員手中搶過了電話。
「喂,我是安格斯局長,你說什麼?」
「我是聖路斯院長,安格斯局長,趕緊出警,有人用垃圾車把麥考·蘭道曼劫走了,快點。𝟨𝟫ⓢⓗⓤⓧ.ⓒⓞⓜ」
安格斯局長聽到這個之後手中的電話就滑落了,之前魏特曼和他打電話說過,那時候以為是開玩笑,沒想到居然真的發生了。
「亞德里恩,亞德里恩,趕緊,出警,出警。」
安格斯局長大叫著副手的名字。
「局長,出警哪裡?」
「赫斯特瘋人院,快點,全部出警。」
安格斯局長大聲吼叫著。
警員們看到局長這個狀態才知道這是真事,不是開玩笑,所以就馬上收拾出警了。
魏特曼發了瘋一樣地讓司機開著車往赫斯特瘋人院跑。
「這幫蠢貨,居然不相信我說的話。」
魏特曼在給警察局安格斯局長打完電話之後,警察局局長就覺得魏特曼是在開玩笑,所以只能自己開著車往赫斯特瘋人院這邊跑,希望自己能夠趕在出事之前阻止他們。
「老闆,那個GG公司的活動是最近才開始計劃的,活動的公司就是法賓市的一個垃圾清運公司。」
魏特曼的助理在旁邊向他匯報之前調查到的信息。
「所以這個華國人就是這樣一手策劃了整件事情,之前一直都沒有消息說要從天上飛,原來飛艇公司的這個活動最後才開始落實,他就是怕讓我提前預判他的計劃,簡直是狡猾至極,再開快點。」
魏特曼現在只覺得恍然大悟,自己一直都在監視著那個華國人,以為自己能夠將吳銘的動態都掌握在手中,現在只覺得自己太小看了這個華國人。
「老闆,這個華國人非要把麥考·蘭道曼搶走除了給他研究指令集,也沒有什麼其他的用處吧,怎麼就能這麼費勁心力呢。」
秘書從一開始只知道吳銘來到莓國的原因是要找人給他做指令集,但是感覺現在這個華國人做的事情根本就沒有想過後果。
「怎麼就沒有用處呢,麥考·蘭道曼不僅僅是一個能夠替他研究出指令集的人,我們公司的指令集專利權現在還在蘭道曼的手裡。」
魏特曼想了想,簡直都不敢想像,如果真的是這樣,那自己就要成為千古罪人了。
「你知道嗎?如果這個華國人把蘭道曼帶走了,那我們的公司就什麼都沒有了,蘭道曼會帶著指令集加入那個華國人的公司,那不僅僅意味著我要失去一個隊友,還將為自己在生意場上樹立起來一個巨大的榜樣。」
「而且,我會成為莓國的商業場上最大的罪人了,我居然讓麥考·蘭道曼這麼重要的一個電子信息的專家被華國人帶走了,那麼我就真的沒有臉面了。」
「老闆,那個華國人不會這麼順利的,您先別想這麼多,我們會阻止他們的。」
秘書看著魏特曼這麼焦急的樣子,也猜到了事情的重要性,所以現在除了安慰一下魏特曼,好像也沒什麼可以做的事情了。
魏特曼的車子開到了法賓市到赫斯特瘋人院的路口,很遠就看到一堆法賓市的警察在路口封鎖,魏特曼只想讓司機衝過去,一分鐘都不想停,但是轉眼魏特曼又看到了警察局的安格斯局長,就叫司機把車子停了下來。
「安格斯,現在是什麼情況?」
魏特曼十分著急地從車上下來,衝到警察局局長的面前。
安格斯局長正在緊張地布局警力,突然看到魏特曼衝過來嚇了一跳。
「魏特曼,剛才有人用飛艇吊著垃圾車從赫斯特瘋人院帶走了麥考·蘭道曼。」安格斯局長看到魏特曼有點懊悔地說道。
魏特曼聽到這個話更加氣憤。
「我是怎麼和你說的,讓你儘早安排警力,你不聽,現在好了吧,我看你有幾頂烏紗帽能夠讓你這麼幹。」
「我已經把所以的警員都調出來了,所有的路口都已經封鎖住了,而且我已經安排了直升飛機去攔截那些飛艇,所以你放心,不管在天上還是地上都不會讓他們逃掉的。」
「好,最好你能抓到他們,而且,安格斯我告訴你,之前我就收到了情報,他們不僅僅只有一輛垃圾車,很早他們就準備了兩輛,我猜測他們可能想在半路調包,所以你的人要格外注意,不能有一點的放鬆,聽到沒有。」
「兩輛垃圾車?這麼短的時間裡,他們應該沒有時間換車,我們第一時間就過來了。」
安格斯局長一遍和魏特曼說著話,一遍還用車裡的對講機布置著警力。
「安格斯,安格斯。」
這時候,有警員過來匯報情況。
「我們收到消息,有人在西南方向看到了飛艇,下面還吊著一輛垃圾車,應該就是剛才從赫斯特瘋人院飛出去的飛艇。」
「趕緊追,快點。」
警員剛說完,魏特曼就迫不及待地跑上了車,催著安格斯局長也驅車前往。
「好,大家上車,趕緊上車,奧斯蒙,奧斯蒙,西南方向發現了飛艇,收到過去。」
安格斯局長一邊開車,一邊用對講機喊著直升飛機的飛行員掉頭去追飛艇。
「奧斯蒙收到。」
然後一隊車就朝著西南方向追去,一直追到法賓市的郊外,直升飛機在空著和飛艇也周旋了幾個回合,然後在郊外的一個田野上將飛艇逼停。💙☹ ❻➈𝓢H𝐮χ.𝒸ᗝ𝕞 ☯🐺
「不許動,舉起雙手,原地蹲下。」
安格斯局長的車到了之後,就迅速從腰間掏出了配槍,對著垃圾車的駕駛室,命令車裡的人下車蹲下。
「我是法賓市警察局局長安格斯,現在命令你們下車接受檢查。」
安格斯局長說了半天沒有人從車上下來,隨後魏特曼的車子也趕到了。
「安格斯,你還說什麼。」
魏特曼看到安格斯還在按照規矩辦事,只覺得恨鐵不成鋼,於是沒有一絲考慮從安格斯局長手上搶下了他的手槍,對著垃圾車的駕駛室走去。
「蘭道曼,我警告你,你逃不掉的。」魏特曼一邊說著,一邊打開駕駛室的車門,沒想到出來的不是麥考·蘭道曼,而是一個垃圾工人。
「你是誰?你是誰?麥考·蘭道曼呢?麥考·蘭道曼呢?」
魏特曼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只知道用槍指著垃圾工人的腦袋咆哮道,垃圾工人被魏特曼嚇得跪在了地上,嘴裡一直說著「我不知道啊,我什麼都不知道啊。」
「魏特曼,不是這輛車,剛才進去赫斯特瘋人院的不是這兩輛垃圾車,這輛車是一輛完好無損的車。」
安格斯局長圍著垃圾車轉了一圈之後,發現這輛車被調包了,這輛車是一輛全新的車,但是剛才撞牆的那輛垃圾車的後車廂已經被撞壞了,所以很明顯。
「ck,安格斯,你不是說不會讓他們跑掉嗎?現在你居然眼睜睜地看著他們從眼皮子底下溜走,你養的人是幹什麼吃的啊?麥考·蘭道曼肯定是逃走了,肯定是逃走了。」
魏特曼不相信地圍著垃圾車轉了一圈,隨後大罵一通。
「老闆,老闆,你別這麼生氣,他們肯定沒跑多遠,我們現在追肯定也能追得上。」
秘書看著魏特曼趕緊快要控制不住自己了,所以想著趕緊安慰魏特曼,誰知道魏特曼現在是火冒三丈。
「你給我閉嘴,我讓你去找情報,你給我找了個什麼東西,什麼情報都沒有。」
魏特曼轉身將手槍的槍口對著秘書,嚇得秘書花顏失色。
「老闆,老闆,你冷靜一點啊。」
秘書嚇得趕緊抱頭蹲了下來。
「魏特曼,你控制一下你自己,把手槍還給我。」
安格斯局長眼看魏特曼就要走火了,就趕緊呵斥了他,將手槍從魏特曼手中搶了回來。
「亞德里恩,現在感覺通知所以路口的警察,盤查所有的車輛,不要放過任何一輛車,現在立刻。」
「收到。」
亞德里恩收到安格斯局長的命令之後,就轉身開車離去。
「魏特曼,我跟你說,現在這個事情已經涉及了法賓市的交通安全問題,不僅僅是你魏特曼的事情了,所以,你最好給我安分一點。」
安格斯局長覺得魏特曼已經快要失控了,加上現在又出了這麼大的事件,安格斯也不想再節外生枝了。
在魏特曼和安格斯局長追停飛艇相反的方向,法賓市邊上郊區的一個小鎮路口,兩個交警在路邊值崗。
「聽到沒有,剛才對講機里說要嚴格盤查來往的車輛,好像是因為赫斯特瘋人院丟了一個瘋子。」
「什麼?丟了一個瘋子要這麼大動干戈幹嘛?又不是丟了什麼犯罪嫌疑人。」
一個交警說著伸手攔下了一輛車,然後查證件,看后座,打開後備箱,流程性的看了看能藏人的地方,然後就放行了。
「誰知道呢,既然上頭有命令,那就嚴格排查唄,難道還能不聽命令啊,來,請靠邊停車。」
兩個交警說話間又攔下了一輛私家車,也就象徵性地看了看證件,讓司機打開後備箱看了看能夠藏人的地方,然後就放行了。
這個時候一輛垃圾車開過來,是一個獨臂的亞洲面孔司機在開車。另一隻手是義肢。
「來,請靠邊停車。」
交警機械性地將車子攔停。
「你好,麻煩配合一下,出示一下證件。」交警彎腰朝孔爺敬了個禮說道。
孔爺將證件遞給交警。
「是從哪裡來的啊?往哪裡去?」
「從法賓市出來的,我們的垃圾清運公司的,現在要拉一批垃圾到城外的垃圾站。」
孔爺回答道。
「後備箱都是收的生活垃圾,兩位要看看嗎?」
「打開車廂吧。例行檢查。」
「好的。」
孔爺把垃圾車的後備箱打開,裡面除了臭氣熏天的垃圾什麼都沒有,垃圾車廂的門都還沒有打開,兩個交警就捂著鼻子。
「你說你,這有什麼可查的,就算是上帝也不可能坐在這種車子裡面逃跑啊,趕緊讓他走吧,這垃圾車除了裝垃圾還能裝什麼,不然我們都要臭了。」
另一個交警也捂著鼻子說道。
「行啊,我也是這麼想的,我也是自己找罪受嘛。」
於是交警捂著鼻子,拍了拍車身,然後從後視鏡里朝孔爺揮了揮手,示意趕緊把車廂關上。
「好了,走吧,走吧。」
孔爺有點得意的笑了笑,也從後視鏡里向兩個交警示意敬了個禮。然後把車廂關上,搖搖晃晃的開了出去,沒過多久就開出了法賓市,孔爺把車上的音樂聲開到最大,好像已經開始慶祝了。
吳銘和孫超正在聖塔克拉城不遠處等著和孔爺接頭,在把兩輛垃圾車調換之後,最後一個關卡就是需要孔爺開著垃圾車離開法賓市,所以在還沒有接到孔爺的車之前,吳銘的心也都是吊著的。
「嘀嘀嘀」吳銘等待了半天,身後傳來了垃圾車的鳴笛聲。
吳銘轉身,看到一輛垃圾車慢悠悠的開了過來,開車的是一個獨臂的亞洲面孔司機,這個司機滿臉微笑的看著等在路邊的吳銘。
吳銘看著這個亞洲面孔司機也笑了笑。
「可算是來了。」
吳銘念叨著。
「你久等了啊。」
孔爺把車開到跟前,跟吳銘說道。
「孔爺辛苦了。」
孔爺在路邊找了個地方把車斗里的垃圾到了出來,隨後從垃圾車後面露出一個小隔間。
「人就在裡面了。」
孔爺一邊和吳銘說著,一邊打開小隔間。打開之後之後,只見隔間裡的牆壁上已經被麥考·蘭道曼寫滿了數學公式。
「呵,這個人還真是個狂魔啊,就算逃命也不忘記算公式啊。」
孔爺饒有興趣的看著蘭道曼,然後帶著蘭道曼跳下了車。
「歡迎你重回自由啊,蘭道曼。」
「吳銘,我只能說你真的是個人才,沒想到你能想到這樣的辦法把我救出來啊,三年了,我總算是重見天日了。」
「哈哈哈,先上車吧,然後我們會把你送到安全的地方的。」
吳銘和蘭道曼互相握了握手,然後就讓孫超把蘭道曼接到了自己的車上。
隨後吳銘也和孔爺一起上了車。
「吳銘,你不是說只有兩台垃圾車嗎?」
「對呀。」
「那我開的那台是哪裡來的呀。」
孔爺用下巴朝剛才自己開的垃圾車努了努嘴。
「呵呵呵,」吳銘聽後扭著頭笑了笑。
「我之前本來也是這麼想的,但是後來覺得,最初的計劃不是很穩妥,而且不能讓國際電路的人知道,所以就安排人,到法賓市收購了一個垃圾清運公司,正好就能在計劃中排上用場嘛。」
「哈哈哈,你這個人啊,的確是會讓人出其不意,我現在是知道為什麼你能把這個事情這做成了。」
「我們先走吧,魏特曼的人還在監視者我的,我們也沒有多少時間,先把蘭道曼送到安全的地方吧。」
吳銘說道。
果不其然,吳銘的車子沒開出去多久的時間,就看到後面有好幾輛黑色的轎車一直在跟著他們。
「孔爺,你看後面,我說的沒錯吧,沒想到這個魏特曼的人手是真多啊,還真的是執著啊。」
吳銘提醒著孔爺,從後視鏡里看到後邊馬路上的數量黑色車子。
「你這個華國的猴子,趕緊把車停下,把麥考·蘭道曼給我交出來,否則你們休想或者離開莓國。」
魏特曼把頭從車窗里伸出來,大聲咆哮著,手裡舉著的手槍在空中胡亂的開了幾槍。
「開快點,給我追上去。」
魏特曼已經氣急敗壞了。
「這個傢伙,真的是窮打猛追啊,還想槍戰嘛。」
孔爺聽到槍聲,頓時表情也嚴肅了起來,然後從腰間掏出手槍,找準時機,把手伸出窗外,打中了魏特曼隨從的輪胎,一輛車子瞬間失去了平衡撞到了路邊的樹上,但是其他的車子還是在緊追著。
「魏特曼這個人最大的特點就是認定了的事情不管怎麼樣肯定是要做到的,所以他不追到我的話,也不可能罷休的。」
麥考·蘭道曼在后座說道。
「放心吧,蘭道曼,吳銘既然都能把你從那個監獄一般的赫斯特瘋人院帶出來,肯定也不會那麼輕易就讓魏特曼抓住你的啊。」
孫超在后座抓住麥考·蘭道曼的手說道,生怕他甩出去。
孔爺從後視鏡中看著麥考·蘭道曼,蘭道曼就算在車裡也是嘴裡碎碎念著什麼公式之類的。
「這科學家,還真的是臨危不亂啊,都這時候了,心裡還是想著他的數學公式啊,你們坐好了,我要加速了啊,甩掉這幾個傢伙的能耐還是有的。」
孔爺說完就又回頭開了幾槍,打中了另一輛車子的輪胎,然後猛地踩下油門。
「你們全部趴下,抱住腦袋。」孔爺大喊一聲,半個身子都從窗戶伸了出去,又猛地打了幾槍,擊中了兩輛車子,兩輛車子在馬路上翻滾起來橫著擋住了其他幾輛車的去路。
「沒用的東西,趕緊下來挪車。」
魏特曼的車子被迫停下,氣的直踹車門。
在孔爺卓越的車技下,也是花了好久,才甩掉了國際電路公司的人,魏特曼的車子也慢慢的不見了蹤影。
「現在應該安全了,你們都坐起來吧。」
孔爺看後面很久都沒有車子追上來,就速度慢了下來。
「孔爺,你真的太厲害了,這簡直就是槍戰片啊。」
孫超一臉驚恐的抬起頭來,生怕後面還有槍子。
「再過一會我們就離開莓國了,我們從邊境離開,就進了香蕉國,到了香蕉國就安全了,吳銘,你都應該安排好了吧。」
孔爺側頭問了吳銘。
「直升飛機就在南邊的機場,咱們朝那邊去吧,飛機都已經準備好了。」
「可是,邊境那邊都是交警值守,咱們從那裡走安全嗎?」
孫超有點擔心的說道。
「放心吧,是安全的,我之前有個徒弟就在那邊,是戍守邊境的軍官,所以我們順利出去沒什麼問題。」
孔爺雲淡風輕的說道,車子開到邊境的時候,被警員攔了下來,值班的人要查他們的證件,孔爺把自己的證件遞了出去。
「麻煩和你們加布利爾上尉說一下,我東西給他。」
孔爺說著給這個警員塞了一卷錢,警員看了看周圍就走開了,不一會兒一個警官就走了過來。
「好久不見啊老兄。」
警官滿臉帶著笑和孔爺打著招呼。
「好久不見啊,加布利爾。」
警官眼光掃了一圈車子后座的人,然後回到孔爺臉上。
「這是一家人要去旅行嘛,我已經很久沒有出去旅行了。」
「對呀,等我回來,找時間一起喝酒啊。」
「沒問題,祝你們旅行愉快。」
加布利爾警官和孔爺擁抱了一下,然後對著後面的人抬了抬手。於是車前閘門和鐵絲網慢慢打開,孔爺和加布利爾警官說了再見之後,就開車遠去了。
大概又開了幾十公里,在一個懸崖邊的停機坪停下,大家剛下車,正在寒暄準備上直升飛機的時候,只見一輛黑色的轎車朝他們飛快的行駛過來。
「不好,是魏特曼。」
吳銘看到開車的是魏特曼,大喊了起來。
「大家快上飛機。」吳銘趕緊催促大家上飛機。
魏特曼已經失去理智了,也不想是在那裡,就是一股腦子在機場開著車子撞向吳銘等人乘坐的直升飛機,
「快點,起飛。」
孔爺趕緊催促著飛行員起飛,飛行員迅速的把各項儀表調試好,螺旋槳開始旋轉起來,魏特曼也不管不顧,直朝著飛機衝過來。
然而因為這個停機坪是在懸崖邊,直升飛機起飛時,也產生了劇烈的風壓,就在魏特曼衝過來的同時,直升飛機就離開了地面,魏特曼已經來不及剎車了,就帶著車子直接衝進了茫茫大海。
「啊~~~~~」
留下來的只有魏特曼的慘叫聲。
「這麼高的懸崖」
孫超看了看吳銘說道。
吳銘拍了拍孫超的肩膀,說道。
「我們已經離開莓國了,這架飛機外面的事情,已經和我們沒有任何關係了。」
孫超看著吳銘,隨後點了點頭。
麥考蘭道曼靠著直升飛機的窗戶,看見大海中魏特曼車子沉沒的地方,輕聲的說了一句「魏特曼,聖誕節快樂。」隨後轉過頭來,看著前方。
又過了些日子,聖塔克拉城的唐人街上,樊一磊回到公寓,前幾天樊一磊從報紙上看到了魏特曼溺亡的新聞,所以這些天都是情緒低落的狀態。
樊一磊回到家,開門進屋後,正習慣性的開燈,但是發現屋子裡所有的燈都壞了。
「怎麼回事,難道是沒有電費了?」
樊一磊轉身朝門外的電錶箱走去,打開一看,是跳閘了,把電閘弄好之後,樊一磊再次回到房間,一按開關,房間的等都亮了。
但是在屋子的中間,有一個戴著京劇臉譜面具,穿著黑色中山裝,手裡拿著一把黑傘的男人站在那裡一動不動。
「你是什麼人?」
樊一磊嚇了一跳,隨手拿起門板的棒球棍。
黑色衣服的男人語氣溫和朝他走來
「自我介紹一下,我叫禪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