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2章 計劃延期,先捉內奸

    到了醫院之後,醫生全部都檢查了一遍,從谷金方的血液裡面測出了一些藥品的成分,谷金方應該是喝的水裡被下了藥,所以當準備動手的時候才會全身酸軟使不出勁,但是這個藥沒有什麼其他的副作用,只需要在休息兩三天的時間,等體內的藥排出去就好了。

    吳銘助理受的傷要重一些,大腿上被摔碎的凳子腿插了進去,傷到了動脈,所以導致失血過多,送到醫院來的的時候,醫生說已經是失血過多了,引起了休克。

    其他的幾個人基本上沒什麼大的問題,都是受的皮外傷,在醫院休養兩天就可以了。

    吳銘最害怕的是又因為這個事情讓人丟了性命,幸好大家的情況都還不是很嚴重,助理這邊吳銘也在醫院安排了一個護工,負責照顧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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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雖然大家都只是受傷,但是這個事情也讓吳銘的計劃又不得不延期執行。

    布左禪和吳銘在醫院把大家都安頓好之後,兩個人就先行回了酒店,到酒店的時候,房間已經被酒店的人收拾好了,酒店房間的地毯因為被血液染紅了,所以全部都換了新的,赫斯特瘋人院的沙盤也都被收拾乾淨了。

    剛回到酒店的房間,布左禪和吳銘就谷金方受襲這個事情研究了起來。

    「吳總,你不覺得這個事情,有點蹊蹺嗎?」

    從一開始布左禪發現樊一磊找的垃圾車是從法賓市運過來的就有點懷疑了,但是卻又一直沒有時間和吳銘坐下來研究這個問題。

    「你的意思是說,咱們這裡有內奸?」

    布左禪走到房間門口,看了看門外,把房間的門關上。

    「對,剛開始垃圾車的時候,我就有點懷疑,但是那會沒有時間去細想這個事情,加上這次谷金方遇到襲擊的事情也是,一來是太過巧合,二來是,他的表現有點太可疑了。」

    「既然如此,那我們不如就將計就計吧,既然他要情報,那我們就把情報給他吧。」

    「那就有好戲看了。」

    幾天之後,除了吳銘的助理,其他的人基本上都出院了,樊一磊的腿也好得差不多了,吳銘和布左禪把大家都召集在一起,重新開了個會,對於營救蘭道曼的計劃,大家也都紛紛表示了自己的想法。

    「吳總,這個事情太危險了,要不咱們放棄吧。」

    「對呀,吳總,這個魏特曼的手段太狠了,現在我們還只是做了計劃,都沒實施,如果我們真的要大動干戈地去營救蘭道曼的話,真的不知道魏特曼會不會像處理鄭澤偉一樣,把我們也處理了呀。」

    雖然這次襲擊沒有造成特別大的傷亡,但是也對吳銘的計劃造成了嚴重的影響,現在團隊中的人都不敢輕舉妄動了。♖👤 ❻9𝔰нǗx.𝐂Ⓞм ♔😾

    「對呀,吳總,之前是把鄭澤偉炸死,上次爆炸還給了我們那麼大的一個警告,這次已經直接過來襲擊我們了,吳總,我都害怕下次我不是腿受傷,而是腿直接斷了啊。」

    畢竟都是普通人,這種每天在生死線上,提心弔膽的日子,誰也受不了。

    樊一磊也附和著大家的話說道,語氣中滿是害怕和恐懼。

    吳銘和布左禪聽著樊一磊說的話,隨口看了他一眼。

    「樊兄弟,現在不僅僅是我要帶個人回國給我研究指令集的事情了,而是魏特曼身上背負著鄭澤偉的一條人命,還是蘭道曼一輩子的自由,他因為自己的私慾毀了兩個人的一生啊!」

    吳銘說道此處,語氣斬釘截鐵。

    「而且,這次還差點傷了大家的性命,我現在是有滿腔的怒火沒有地方發泄,所以這個仇我是肯定要報的,新仇舊恨,我一定要找魏特曼討回來,不會讓鄭澤偉白死,也不會讓你們的血白流,我吳銘說道做到!」

    吳銘情緒激昂地對著在座的人表達出了自己的憤怒和堅定。

    「對啊,這個洋鬼子,要打就光明正大地打,還做下藥這種下三爛的手段。」

    谷金方也接了話茬。

    他軍伍出身,脾氣本來就大,現在吃了這麼一個啞巴虧,而且是在他眼中被打到了家門口,還毫無還手之力,簡直是受不了這個氣。

    「既然,魏特曼這麼怕我們把這個事情做成,那我們就去做嘛,不然的話這傷不就白受了嘛,要是就因為對方這點小手段,我們就撤退了,這不成了縮頭烏龜嗎?」

    大家被襲擊的那天,孫超正好出去辦事了,所以沒有受傷,但是孫超也是疾惡如仇的人,聽到吳銘這麼說,自己的憤怒也被激了起來。

    「但是,吳哥,你真的不再考慮一下嘛,這個可是禍及性命的事情啊,這麼多人的命啊。」

    樊一磊都已經有點哀求的語氣了。

    「樊兄弟,正是因為禍及性命,所以我才不得不做,我是親眼看著汽車在我面前爆炸,你也是親眼看著鄭澤偉的屍體被從電器行抬出來的,難道你心裡不恨嗎?」

    吳銘走到樊一磊的跟前,語氣淡淡的說道,吳銘的氣勢讓樊一磊止不住往後退了半步。

    「我不是這個意思,吳哥,我肯定氣憤啊,呵呵呵,我就是有點怕死。」

    樊一磊看著吳銘的樣子,知道自己說什麼都不會管用了,所以就尷尬地笑了笑。🌷🍫 ➅9𝕊H𝕌𝓍.C𝐨M 😝💗

    在樊一磊和吳銘說話的時候,布左禪一直在旁邊沒有出聲。

    他眯著一雙丹鳳眼,靜靜地看著面前這一切。

    布左禪細薄的嘴唇緊緊抿在了一起。

    「放心吧,老闆會……保護好你的。」

    布左禪忽然拍了拍樊一磊。

    樊一磊嘴唇抖了抖,衝著布左禪訕訕地笑了笑。

    額頭有幾滴汗珠「布師父,你這是……唱的哪一出啊?」

    吳銘打斷了兩人的對話。

    「好了,我現在出去還有點事情要辦,大家先休息吧,左禪兄,你和我一起出去一趟。」

    吳銘轉身拿了外套穿起來,正準備起身出門。

    「好的。」

    布左禪也起身正準備走。

    「吳哥,我和你一起去吧,我的腿也都好了。」

    樊一磊一看大家都走了,然後走到吳銘跟前說道,吳銘聽完樊一磊這麼說,無意間側頭瞟了一眼布左禪。

    

    「行啊,這裡的人也沒有誰有你熟了,一起去最好了。」

    布左禪沒等吳銘開口,就答應了。

    「那走吧。」

    吳銘答應之後,樊一磊就趕緊跟在兩人屁股後面出去了。

    出門之後,樊一磊就自覺地坐上了車子的駕駛位,吳銘和布左禪前後上了后座,這時候布左禪給吳銘使了一個眼色。

    「我知道了。」

    吳銘小聲地回復了布左禪。

    吳銘讓樊一磊開著車子在聖塔克拉城漫無目的地轉了幾圈,然後和布左禪逛了幾家商場,買了一些小物件,就上了車。

    「樊兄弟,我們去法賓市吧,我需要去和蘭道曼再談談。」

    吳銘看著樊一磊說道,說完之後和布左禪對視了一下。

    「好的,吳哥。」樊一磊從後視鏡里看了一眼后座的兩人,然後發動了汽車。

    還是像之前一樣,但是這次護工可能是收到了聖路斯院長助理的指令。

    「我們是來探視麥考·蘭道曼的。」

    樊一磊站在病房盡頭的鐵門外喊著。

    護工聽到之後,還是和上次一樣,拖著肥胖的身體朝他們走來,但是這次卻沒有直接開門,而是站在鐵門內看著三人說。

    「麥考·蘭道曼今天沒有探視時間,你們回去吧。」

    「你…」樊一磊聽著這話就有點急了。

    「亨利,上次是我失態了,但是我今天只需要一分鐘的時間,就進去和他說幾句話,所以麻煩你行個方便吧。」

    吳銘臉上帶著笑容,用商量的語氣跟護工說著。

    雖然吳銘滿臉笑容,但是護工看著卻有一股被威脅的感覺,這個亞洲男人有點不怒自威,想到上次被吳銘威脅的情況這種感覺就更加強烈了。

    「好啊,你說的啊,你只有一分鐘的時間。」

    聽完護工的話,吳銘點點頭,然後護工用鑰匙打開了鐵門,樊一磊跟在吳銘後面想進去,被護工攔了下來。

    「只准他一個人進去,其他人在外面等著。」

    吳銘回頭對兩人擺了擺手,示意他們在外面等著,隨後吳銘自己進了蘭道曼的病房。

    麥考·蘭道曼還是和上次一樣,當時完全不知道有人進了自己的房間,自顧自地在牆上,亂寫亂畫著。

    等護工走後,吳銘把房間的門關上,然後走到窗前,背對著麥考·蘭道曼說道。

    「蘭道曼,對於營救你的計劃,我已經準備得差不多了,十天之後,早上十點鐘,我就會開始實施營救計劃,那時候你就不要靠近窗戶,儘量緊貼著房間門,然後你就跟著我的指示行動就好了。」

    「不要靠近窗戶,你的計劃是什麼?」

    麥考·蘭道曼還是面對著牆壁。

    「我現在沒有時間和你多說了,護工就在外面,只給了我一分鐘的時間,你就記住我給你說的時間就行,到時候我會把你帶出去的。」

    吳銘和麥考·蘭道曼依然還是兩人背對著背。

    「好的,我明白了。」

    吳銘聽到麥考·蘭道曼的回覆,就轉身朝門口走去,然後開門除了病房,男護工就在門口站著,好像是要偷聽點什麼,但是看吳銘出來得這麼快,應該也是什麼都沒有聽到。

    「亨利,麻煩你了。」

    吳銘出門看到護工之後,還微笑著和護工道了謝。

    出了赫斯特瘋人院之後,三個人就徑直回到了聖塔克拉城,吳銘先是讓樊一磊開車把他和布左禪兩個人送到聖塔克拉城的一個廢舊的廣場後面就下了車。

    「樊兄弟,你把我們放在這裡就行了,然後麻煩你去酒店後面的停車場把你找到的那兩輛垃圾車開到這裡來,我們就在這裡等你。」

    「開到這裡來?我們回頭要從這裡出發去營救麥考·蘭道曼嗎?」

    樊一磊聽到後從駕駛座下了車,朝周圍四處看了看,就是一個普通的廣場,沒有什麼特別的地方。

    「還不確定,那兩輛垃圾車是你好不容易找來的,加上之前酒店的人又都遇襲了,所以感覺酒店不是很安全了,所以我就想把垃圾車先開到這裡來,避免節外生枝。」

    「好的,那我就先回去開車了,一會就過來。」說完就開車揚長而去。

    「你想怎麼做?」

    樊一磊的車子走遠之後,布左禪問吳銘。

    「不知道啊,來莓國這麼久,他的確是幫了不少忙,只不過…」

    吳銘的心裡也是五味雜陳的,並不是說對樊一磊有多麼的恨,而是自己背背叛了,不僅如此還害的大家基本上都受傷,其實想想在生意場上,被身邊的人背叛和出賣不也是正常的事情嗎?

    過了不久,樊一磊帶人把垃圾車開來後,吳銘圍著兩輛垃圾車轉了一圈,仔細看了看車前車後。

    「樊兄弟,這個垃圾車你是去法賓市找的吧。」

    吳銘一邊看著垃圾車一邊不經意的問道。

    「對呀,吳哥,之前你不是著急要嘛,我在聖塔克拉城找了一圈,沒有也都沒有,所以我就託了幾個在法賓市的朋友問了問,沒想到還就真找到了,所以我就趕緊去法賓市把車子開了回來。」

    樊一磊就好像提前知道吳銘要問這個問題一樣,說出來的答案沒有一點問題。

    剛說完,吳銘就上了駕駛座,然後看了看車子的各個部位,然後好像在方向盤下面發現了什麼,所以鑽到方向盤的下面,樊一磊看到吳銘這個動作頓時慌了,趕緊超前跑去,想阻止吳銘的動作,正往前走著突然就被布坐禪從身後鎖住了雙手。

    「哎,哎,布左禪,你幹什麼啊?」樊一磊臉色一下變了大喊起來。

    布左禪當做沒聽見,吳銘也是一樣,當做沒聽見,相繼從兩輛垃圾車的方向盤下面找出兩個監聽器。

    吳銘下了車,把車門關好,朝著樊一磊走過來,樊一磊看著吳銘手上的監聽器慌張的冒出了冷汗。

    「樊一磊,我把你當自己的兄弟啊,可是你為什麼要背叛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