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9章 瘋人院的探訪者

    樊一磊的開著車子走過石橋,大概開了十分鐘的樣子,迎面而來的,是一個約莫四米高的大鐵門,鐵門看起來也破舊的不行,關得嚴嚴實實的,樊一磊把頭伸出車窗外看了一圈,發現什麼人都沒有,甚至連人氣都沒有,然後按了幾遍喇叭之後,才看著一個穿著保安服的中年男子,眼神警醒地走過來,褲腰帶上別著警棍。•]••´º´•» 6➈𝕤ᕼ𝕌乂.ⓒ𝕆𝓜 «•´º´••[•

    中年保安動作不緊不慢地打開了大鐵門,吳銘的車子駛入了院內,撲面襲來一股異味,即像是消毒水的味道,又像是一股尿騷味兒,甚至有一些腐爛的味道,各種味道夾雜在一起。

    「你們是什麼人,過來找誰?有什麼事情?」

    保安拿著警棍在車門上敲了兩下。眼神兇狠地在車裡轉了一圈。

    「我們來探視家人的,需要辦什麼手續嘛?」

    樊一磊被感覺被這一警棍給嚇著了,連忙把身子向後縮了縮。 ✵

    「探視誰?」

    保安聽到這話收起了警棍,重新把警棍別回了腰間。

    「探視麥考·蘭道曼。」

    樊一磊脫口而出,話音剛落,保安再次用警惕的眼神注視著車裡的三人,好像要把這三個人看穿才罷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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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探視麥考·蘭道曼?你們先在這裡等會,我需要打電話匯報一下。」保安說完搖搖擺擺地朝保安室走過去。

    然後撥通了一個電話,指手畫腳地說了半天,掛了電話之後又搖搖擺擺地走了出來。

    「進去吧,你開著車子直走到頭往右拐,就看到一個鐵門,到了那裡,按喇叭會有人給你們開門的,走吧。」

    樊一磊沿著保安指的方向看去,能看到的確是有一條路,但是看起來不寬,居然能過汽車,而馬路兩邊都是陰鬱的灌木叢,加上天氣不好,黑壓壓的一片,不仔細看的話,根本就不會想到裡面是能夠進得去。

    「好嘞,多謝老伯。」話音沒落,樊一磊就發動了汽車。

    樊一磊就只想趕緊離開這個地方,這滿目瘡痍的城堡,也不知道這些人是怎麼能夠在這樣的環境裡面工作的這得給多少工資啊,反正給多少工資我都不干。他心裡默默念叨著。

    樊一磊猛地一加油門,車子一直走到頭右拐之後看到一個鐵門,這個鐵門沒有剛才的大,也就一米多寬,唯一和剛才那個大鐵門一樣的地方就是。也是年久失修鏽跡斑斑的樣子。

    「這地方,這麼安靜,也不像是瘋人院啊,一個病人的影子都沒有看到啊。」

    周圍靜悄悄的,布左禪雖然是受過高等教育的人,但是這樣的環境還是感覺心底發怵。

    「嘀…嘀…嘀…」

    「管他呢,一個人都沒有,難不成還真有鬼不成,有鬼我就開車撞死,看看誰怕誰。」

    樊一磊有點沒有耐心,一連按了好幾個喇叭。然後一個穿著醫生大褂的男人從裡面走出來,彎腰打開了大門,但是人沒有走出來,就站在鐵門邊和他們說話。

    「是你們探視麥考·蘭道曼吧?」

    「是的,沒錯,剛才門口的保安大叔打過電話了。」

    樊一磊聽了之後,趕忙回答。

    「探視的人從這裡下車,裡面不能開車進去的。」

    男人招了招手,示意樊一磊把車子靠邊。

    「樊兄弟,把車子停到一邊吧,我們下車。」

    吳銘讓樊一磊靠邊停車,然後和布左禪一起下了車。

    隨後三人跟著這個男人進了鐵門,進去之後,裡面看樣子是一個十分老舊的花園,估計得有幾十年了,兩邊的草地上零星的放置著一些遊樂設施,還有鞦韆,看起來應該是病人平時業餘活動的地方,但是看著這些設施也不像是經常會用到的樣子,健身器材也都腐朽得腐朽了,鞦韆也都是鐵鏽,風一吹還發出吱吱呀呀的聲音。

    三人又跟著這個男人往裡拐了幾下,走到瘋人院三層深處的一個走廊,走廊左側一排都是病房,右側是靠著院子的窗戶,說這是院子,但是基本上被樹枝擋得差不多了,看樣子,一年也不會有多少陽光會透過窗子招進來,進入走廊還有一個鐵門,門口也是一個保安站崗,腰裡同樣是別著一個半米長的電棍。

    「這味道能熏死人吧,確定裡面的人是來治病的?不是來尋死的嗎?」

    樊一磊捂著鼻子朝吳銘和布左禪聳了聳肩,越往裡走那尿騷味兒和腐爛的味道越發的強烈,估計一年到頭也不會有陽光照進來,所以又參雜著一股子的霉味兒。所以這味道真的是使人提神醒腦。

    「這是精神病院,又不是你家門口的養生所,肯定沒你想的那麼好啊,你還想要有什麼樣的條件呢。」

    布左禪同樣忍受的這個味道難以開口。

    「亨利,來人探視麥考·蘭道曼了,過來開一下門。」

    穿著醫生大褂的男人朝鐵門裡面大喊了一嗓子。接著出來一個男護工,說是護工,還不如說是個廚子。

    這個男護工長得又高又胖,目測得有三百多斤,一張油光的大圓臉上泛著紅潤的顏色,好像是喝了點酒的樣子,朝著三人走過來的樣子都顯得格外艱難,滿臉的橫肉也隨著步伐亂晃。身上穿的護工制服好像就在瀕臨破碎的邊緣,撐得已經快要爆炸了。

    護工走過來用鑰匙把鐵門打開,然後感覺是用鼻孔在示意三人進去。

    「我看這裡怕不是個養豬場吧。」

    樊一磊邊走邊小聲嘀咕著。

    走廊很長,左側全部都是病房,每個病房的門口都貼著病人的名字和照片。

    然後男護工帶著三人來到一個單人病房面前停下,左邊的牆上貼著麥考·蘭道曼的名字,但是卻沒有照片。男護工用腰間的電棍敲了敲房門。

    「蘭道曼!有人看你來了。」

    說完之後用鑰匙把房門打開,當房間裡面是一個鬍子拉碴的中年男人,凌亂的頭髮,中等身材,一張黃臉又瘦又窄,但是雙眼炯炯有神,佝僂著腰坐在牆邊,環顧屋子裡除了一張床之外和一個馬桶之外什麼都沒有,床上的枕頭已經髒得看不出原本的顏色。地上的拖鞋也是東一隻西一隻的,滿牆都是被他畫滿的各種數學符號,還時不時的跳到旁邊畫出一些電路符號,對於護工的大嗓門,根本無動於衷,還是自顧自地在牆上寫寫畫畫。

    男護工又喊了一遍,麥考·蘭道曼還是一點反應都沒有,男護工氣不過,連忙拔下腰上的電棍,一邊敲著牆壁一邊往房間裡面走去,正走到蘭道曼的身邊之後敲擊牆壁的聲音也逐漸大了起來,麥考·蘭道曼這才趕緊抱著腦袋蜷縮到了牆邊。

    但是目光還是盯著牆上的公式和數字,好像整個人都已經被這滿牆的公式和文字吸進去了。

    護工正舉起棍子要下手,卻被身後的人拉住了。

    「這位先生,如果你不想被我舉報的話,我建議你放下手中的棍子。」吳銘拉著護工的手,微笑著搖了搖頭用流利的英語說道。

    男護工頓時驚了一下。

    「你只有十分鐘的探視時間,聽到沒有,時間到了就趕緊走。」

    男護工瞪了一眼吳銘,把棍子收回了腰間,然後惡狠狠地說。

    吳銘聽後對對方點頭示意了一下,然後看著護工走出房門。

    「樊兄弟,你去把門關上。」

    吳銘讓樊一磊把房門關上,然後又讓樊一磊站在門口放風,避免有人偷聽他們的談話,確保護工走遠之後,吳銘才小心翼翼地朝著麥考·蘭道曼走去。

    「麥考·蘭道曼。」

    吳銘嘗試著叫了一聲。

    然後慢慢地走到麥考·蘭道曼的跟前,緩緩地蹲了下來。

    吳銘直盯著麥考·蘭道曼的雙眼說「蘭道曼,你想不想從這地方出去?」

    麥考·蘭道曼還是保持剛才蜷縮在角落的位置,不予理會,眼睛還是直勾勾地盯著牆上的公式和數字。

    「麥考·蘭道曼,我可以帶你離開這個瘋人院,你想不想離開這個地方?」

    吳銘再一次大聲地問了麥考·蘭道曼一遍。

    「麥考·蘭道曼,我知道你沒有瘋,我可以帶你出去。」

    吳銘看麥考·蘭道曼遲遲沒有反應,思忖了一會,說出了這句話,但是好像麥考·蘭道曼還是沒有聽進去。

    「你知道什麼是電阻的串並聯嗎?」

    突然麥考·蘭道曼脫口而出了這個問題。

    吳銘愣在了那裡,然後轉頭和布左禪對視了一下。

    「我不會呀,這問題,你會嗎?」

    布左禪聳肩朝吳銘擺了擺手,吳銘轉過頭去想了幾分鐘,隨後說道。

    「一個電阻元件的輸出端與另一個電阻的輸入端相連接在一起,那這兩個電阻元件就叫做串聯。」

    「如果兩個電阻元件同時加在兩個公共節點之前,那這兩個電阻並聯。」

    說完吳銘看著麥考·蘭道曼,想看看他是什麼反應,誰知道麥考·蘭道曼還是和沒聽見一樣,自顧自的在牆上又寫又畫的。

    「知道什麼是基爾霍夫電流定律嗎?」

    麥考·蘭道曼還是一副瘋瘋癲癲的樣子,好像不經意間說出了這句話。

    「基爾霍夫電流定律,基爾霍夫電流定律,我想想啊。」

    這些都是一些電路專業的基礎理論知識,雖然自己不是專業出身,但是好歹也是做科技型企業的,所以平時也會看看相關類的書籍和知識點,但是這個情況和環境下突然要梳理出來,也讓吳銘有點抓耳撓腮的。

    

    「基爾霍夫電流定律也稱為節點電流定律,於1845年由德國物理學家gr基爾霍夫提出,內容是說電路中任一個節點上,在任一時刻,流入節點的電流之和等於流出節點的電流之和。」

    「你真是高,這都難不倒你啊!」

    布左禪聽完吳銘說完這一連串的專業名詞,不禁對吳銘豎起了大拇指。

    「這都是說的什麼啊,吳哥,你說你還有什麼不會的。」

    樊一磊也站在門口打趣著說道。

    「好歹我也開了晶片公司啊,這點專業知識不得惡補一下嘛,不然的話那豈不是誰隨便一說就把我給忽悠了。」

    吳銘走到麥考·蘭道曼身邊。

    「我剛才說的沒錯吧。」

    回復給吳銘的還是一如既往的沉默。

    「電路的功率因數有什麼意義?」

    麥考·蘭道曼這一問真的是給吳銘難道了,這個概念好像是看到過,但是基本上沒有什麼太大的印象了。

    樊一磊沒耐心的都快抓狂了,布左禪也幫不上什麼忙,只能讓樊一磊不要動作太多,好給吳銘更多的時間思考。吳銘思考了四五分鐘的時間,這期間樊一磊和布左禪感覺大氣都不敢出。

    「是不是功率因數高,則意味著電路中的有功功率比例大,無功功率的比例小。」

    吳銘試探性地問答了這個問題,

    「提高功率因數的意義是什麼?」

    還沒等吳銘反應過來,麥考·蘭道曼的下一個問題又說出來了,搞得吳銘措手不及。

    吳銘遲遲沒有說話,大概過了十分鐘左右的樣子。

    「這個我是完全不會了。」

    吳銘只能嘆息著說道。

    「提高用電質量,改善設備運行條件,可保證設備在正常條件下工作,這就有利於安全生產。可節約電能,降低生產成本,減少企業的電費開支。能提高企業用電設備的利用率,充分發揮企業的設備潛力。可減少線路的功率損失,提高電網輸電效率。因發電機的發電容量的限定,故提高功率因數也就使發電機能多出有功功率。發電設備就可以少發無功負荷而多發有功負荷,同時還可減少發供電設備上的損耗,節約電能。」

    麥考·蘭道曼拍了拍手,整理了自己的頭髮和衣服之後坐在了床邊,嘴裡吐字清晰的將提高功率因數的意義,全然沒有一點神志不清的樣子,完全就是一個正常人。

    「你,你這個人,真的是,原來是裝瘋賣傻啊?」

    樊一磊看到這一幕後,驚訝地指著麥考·蘭道曼。

    「看來你們肯定不是國際電路公司的人,說吧,你們都是什麼來路的?過來找我幹什麼?」

    吳銘看著麥考·蘭道曼這個樣子,大概是猜到了,剛才麥考·蘭道曼也是在試探自己,所以老老實實的自報家門。

    「麥考·蘭道曼,您好,自我介紹一下,我叫吳銘,來自華國,正經八百的華國人,我歷經千辛萬苦到法賓市來找您,是希望能夠請您跟我一起回華國,為我新研製出來的處理器做指令集。」

    吳銘向麥考·蘭道曼伸出了右手。

    麥考·蘭道曼擺了擺手,搖頭說道。

    「年輕人,你最好打消這個念頭,你是沒有辦法帶我離開赫斯特的,這裡不僅僅是個瘋人院,還是一座困住我的監獄,當年魏特曼為了讓我沒有辦法再參與公司的事情,也為了讓我困在這個地方一輩子都出不去,他不惜找了當時十二所最權威的醫院醫師給我開了聯合診斷證明,就是為了證明我得了一種無藥可治的精神分裂症。」

    「魏特曼?他可以證明你有精神分裂症,那我也可以證明你沒有啊,既然你現在能說出這些話來,也沒有病是個健全的人,那說明他的證明都是假的了。」

    吳銘饒有興趣地看著麥考·蘭道曼。

    「你想的太簡單了,這個瘋人院到處都是城牆,到處都是能夠讓你屈服的手段,除此之外,魏特曼的眼線也在赫斯特外面守著,一旦魏特曼得到我要逃走的消息,他肯定會不惜一切代價殺掉我的。」

    麥考·蘭道曼望著窗外的高牆說道。

    「眼線?是不是之前鄭澤偉身邊也都是那個魏特曼的眼線?」

    樊一磊聽到這個話題就想起來,鄭澤偉也是正要逃跑的時候被殺掉了。

    吳銘轉頭給了樊一磊一記眼神,樊一磊看到後乖乖地閉上了嘴。

    「難道你的意思是說,如果我想要把你從這個地方帶走,就只有一個辦法了,就是把你偷出去?」

    麥考·蘭道曼聽完吳銘的這句話後,轉頭看了吳銘一眼。

    「你可以這麼理解,除了這樣,你覺得還有什麼其他的辦法嘛?」

    「哈哈哈,」吳銘不禁笑了起來。

    「那好啊,那我就想辦法把你偷出去。」

    另一邊,國際電路公司大樓,放眼望去,高樓聳立,驕傲的身軀直挺著,高高俯視著人們。一扇扇窗戶閃閃反著光,密集的聚在一起,氣勢恢宏,雄偉壯觀。

    國際電路公司大樓內,董事長辦公室。

    公司創始人兼ceo,魏特曼正坐在辦公室里看著手上的文件,辦公桌身後的書架上全部都是國際電路公司得到的各種獎項、獎盃和專利證書,足以看出,這幾年的時間裡,國際電路公司在業內的聲望越來越大,這滿滿一牆的證書,就說是業內翹楚也不為過。

    「咚咚咚…」

    「進來。」

    「老闆。」

    這時候秘書敲門進來,走到魏特曼的身邊,俯下身子在魏特曼的耳邊說著什麼。

    「剛得到消息,那個亞洲人,居然沒有安分下來,他帶著人去了赫斯特瘋人院見到了蘭道曼。」

    魏特曼聽到秘書說的話之後,放下手中的文件,靠在老闆椅上皺著眉頭說道。

    「這個亞洲人膽子是真的大啊,顯而易見,他就是衝著指令集來的了。」

    「是的,鄭澤偉在電器行死了之後,他就在酒店呆了好幾天,本來以為他吃到了這個教訓,沒想到他居然為鄭澤偉辦了一個葬禮,然後轉天就直接開車去了赫斯特。」

    秘書站起身來,退回到魏特曼的辦公桌前。

    「哼,這幫猴子一樣的華國人,就憑他們的腦子和技術,也想學我們研究微處理器嗎?笑話,華國,哼,我估計都有一半的人窮得沒有飯吃了吧,還妄想做科學研究。」

    魏特曼從辦公桌前站起來,點起了桌子上的雪茄,右手端著威士忌。

    那個時候的莓國已經位列世界強國之列,自然瞧不上科學技術落後的華國。

    「華國那麼落後,不可能有這樣的技術和經費進行研究的,大可放心,所以幾個小小的華國年輕人,也不必放在心上了,他們也幹不成什麼大事。」

    魏特曼對自己的能力和腦子格外的有自信,這麼多年來自己運籌帷幄,把國際電路公司培養成整個莓國最有實力和技術能力的公司。

    「您說的沒錯,老闆,現在我們公司的客戶群體和關係,已經在世界上是占比最多的了,要說研究人員,我們公司肯定是最多最全的,就算他們找到了這些研究技術的人,也很難研究出來的。」

    秘書附和了魏特曼說的話。

    「但是,老闆,現在的情況是,這個華國人,手上應該是有一個名單,他第一個先是到聖塔克拉城找到了鄭澤偉,本來是計劃帶鄭澤偉回華國的,只不過我們下手的早,所以才讓他沒有成功,誰知道沒過幾天,他就找到了在赫斯特的蘭道曼,由此可能,這個人的能耐也不容小覷啊。」

    「所以,你的意思是?」

    魏特曼聽了秘書的話,放下了手中的威士忌。

    「聽這個華國人在赫斯特瘋人院和蘭道曼聊天的內容,這個華國人是鐵了心要把蘭道曼帶回去,說他就算是偷也要偷出去,所以我們也不能不防著這幫華國人,萬一他們真的研究出來了,到那時候我們再去阻止,再去動手就為時已晚了啊。」

    「你說的也不是沒有道理,但是他們肯定是沒辦法把蘭道曼弄走的,赫斯特瘋人院裡三層外三層的,安保力量堪比莓國邦聯監獄呢。所以不管他是有什麼能耐,都沒有希望,而且赫斯特人瘋人院的聖路斯院長,我也已經打好關係了,聖路斯院長得不到我們同意,是絕對不會放人的,」

    「您說的也很有道理,赫斯特瘋人院要不是有您的投資,估計早就關門了,所以現在聖路斯院長肯定是事事都聽您的指示啊,不然的話您一旦撤資,他就要丟了飯碗了。」

    秘書連忙拍著魏特曼的馬屁,給魏特曼哄得滿臉樂滋滋的。

    「不行,你這麼一說,是感覺不能太掉以輕心了,我再給聖路斯院長打個電話。」

    說完,魏特曼轉身走向桌子上的電話,撥通了赫斯特瘋人院院長的電話。

    「聖路斯,我聽說有幾個華國人今天去探視了麥考·蘭道曼,是嘛!嗯,你給我聽好了,麥考·蘭道曼這個人對我很重要,你要給我看好了,不管發生什麼事情,都不能讓他離開赫斯特,聽明白了嘛。」

    對方傳來肯定的回答,魏特曼滿意的掛了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