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6章 吳銘?多揉搓兩次就老實了

    從醫院出來後,吳銘再次前往集團的保衛科,找到了老胡。☠👺 69𝕤Ĥ𝕌𝔁.Ⓒ𝓞Ⓜ 🎈🍮

    老胡聽聞吳銘的來意以後,很是為難。

    「吳總啊,不是我不想幫你。但是這事辦不了啊。」

    沒等吳銘發問,老胡就繼續說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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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打人的都是本地的村民,你一抓他就跑了,沒憑沒據的,他們村裡的人也互相護著自己人,都幫忙作證說沒出門,壓根就沒法講理去。」

    老胡對此也是一籌莫展,說得心裡煩躁,忍不住一把抓起自己的頭髮來,狠下心來,說道

    「吳總,我知道你是想幫自己人出口氣,要麼這樣,你只要點個頭,我馬上直接帶隊去沖了那條村!」

    「接下來的事情我會說都是自己做的,一人做事一人當,保證不連累到你和集團!」

    這樣落人口舌的事,吳銘當然是不可能讓老胡去做的,就算老胡真的一個人最後把所有責任全部扛了下來,對紡織集團的聲望也是一次打擊。

    於是他安慰老胡道

    「先別衝動,這事情我們先慢慢商量,從長計議。」

    「你對這裡的情況更了解一點,你說……如果我去找警察,這事能解決不?」

    老胡無奈地露出苦笑「要是能解決我們早就找了,之前南城派出所都跟過來好幾次了,最後還是全做了無用功。」

    雖然已經猜到了結果,但親耳聽到老胡這麼說,吳銘還是有些難以置信。

    他思索片刻後,對老胡說道。

    「這樣吧,我現在去派出所再跟這裡的警員說一下,看能不能多派點人去工地外邊幫忙巡邏,順便也好摸一摸那伙人的底。」

    為此事愁眉苦眼的老胡沉悶地回了一句「嗯」,算是作答。

    ……

    吳銘來到了南城派出所後,徑直找到窗口的警員。

    「你好,我是來自紡織集團的吳銘,可以請教你們一些問題嗎?」

    聽到面前的這人是紡織廠的大老闆,該警員趕緊回答道「請坐請坐,沒問題,請問你想了解什麼?」

    吳銘沒有跟他過多的客氣,直截了當地說了此行的目的。

    「我們集團的工地現在正在施工,但有一伙人在我們工地外面為非作歹,盯著我們的員工下手,我們已經有好幾個高級技工被打傷住院了。-漫~*'¨¯¨'*·舞~ ❻➈ᔕᕼ𝕌ˣ.¢ỖM ~舞*'¨¯¨'*·~漫-」

    「我們被打傷的員工看到了動手的人,是東村的村民,你們能不能直接去逮捕他們?」

    「還有一個事情,那就是,能否在工廠附近的交通要道建立巡邏點,派人多巡邏幾次?」

    警員心下無奈,他從剛才就猜到,吳銘必然是因為這種事情而來,皆因類似的情況每隔一段時間都會發生幾次。

    他只好耐心地跟吳銘說個清楚。

    「很抱歉,吳老闆,對於這個問題,我們也是有心無力。除非抓住打人的施暴者,否則他們一跑開,就沒辦法證明是他們動手打的人。」

    「我們也知道這個事情很惡劣,但是他們全村之間相互作證,都說動手的人一天到晚都待在家裡,沒出去過,甚至還說這人剛才跟他們一起吃飯!」

    

    「他們這樣互相包庇,而受害者又沒有辦法確鑿的人證物證,只憑著受害者個人的記憶,是沒辦法直接抓人的。」

    深怕吳銘不信,這名警員又進一步解釋道。

    「其實這夥人用這個套路坑人也不是一次兩次了,每逢其他工廠在這裡用地蓋廠房,他們就會過去索要錢財,不給的話就會藉機生事,包括這種突然襲擊工廠員工的情況都是他們的慣用套路了。」

    「而且他們專挑人煙稀少的路徑埋伏,等人走過了以後才從背後下手,大部分人根本就來不及看到他們的樣子,就被打倒了,連最基本的指證都指證不了。」

    吳銘安靜地聽著警員的描述,用食指一下一下地敲擊著桌面,面色平靜如常,沒有人知道他在想些什麼。

    聽完警員的說法以後,他並沒有因此感到氣餒,而是站起來對著警員,朗聲說道。

    「我吳銘就不信這個邪,遲早有一天,我要把這群人,連根拔除!」

    警員搖了搖頭,不以為然,這種雄心壯志的老闆他見得多了,最後還不都是要乖乖低頭。

    …………

    在南城的一所大院當中。

    成連安拿著一根竹筒,用火柴點燃了竹筒旁邊的一小嘬菸草,然後用力狠狠地吸上一口,隨後面帶舒暢,把嘴裡的煙吐了出來,化成一團煙霧。


    身旁小弟見狀,趕緊上前去幫成連安把火柴和菸草收好,且說道。

    「成老大還是你厲害,連吳銘這麼厲害的人物都能壓得住,現在他肯定頭疼著怎麼解決這事,但卻無從下手。」

    成連安聽小弟這麼說,也笑了出來。

    這次對吳銘的打擊,正是他指使的,全村人一起下黑手,想必他也束手無策。

    他砸了砸嘴,獰笑著扯動了臉上的傷疤。

    「這人吶,一時事業得意就不知道天有多高,地有多厚了,還真把自己當根菜了。在我成連安的低頭,我叫他爬,他就不能跪!」

    小弟賠笑道「成老大說得對,就算那天他武力再高哪有怎麼樣,手下的人還不是任由我們搓弄。」

    聽到手下說起當日自己被奚落的事情,還在舔著牙齒品嘗菸草味的成連安,臉上頓時失去了笑容,死死的盯著自己的小弟。

    拍馬屁的小弟這時才發覺自己說錯了話,還沒等他驚慌地跪下認錯,成連安已然把手中握著的水煙筒往後一甩,接著用力地往他頭上敲了下去。

    「呸,什麼玩意!」

    成連安臉色黑的像墨水一般,往地上躺著不省人事的小弟身上吐了一坨口水,然後揮了揮手,讓人把他拖出門外。

    緊接著,他低聲自語,像是說給其他小弟聽,也像是給自己提個醒

    「吳銘這種人,心比天高,這一次兩次恐怕壓他不住,接下來還得繼續,動靜鬧大點,再大點,越大越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