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開兩朵,各表一枝。🐚👻 😂👑
當吳銘與布左禪開車前往鄧師長住處時,在安保公司待命的吳奎和二東也沒閒著。
三樓辦公室里,二東和吳奎各自坐在辦公桌前查閱以前的業務資料,想從公司內部下手替吳銘分憂解難。
吳奎放下手裡的資料,他揉了下脹痛的太陽穴,又活動活動筋骨。
掃了一圈空蕩蕩的辦公室,吳奎的心情有點沉重。
一個月前,他們被架空、幹部們全都無所事事坐在辦公室里,虛度時光。
後來吳銘哥來了,翻手搗雲雨,帶著他們打了個漂亮仗! ❊
眼下被人截胡,竟然比一個月前還慘?!
這時,一陣拖拽椅子的聲音拉回吳奎思緒。
他扭頭看向左邊,就見二東坐在他辦公桌前,湊過來壓低嗓子問,
(由於緩存原因,請用戶直接瀏覽器訪問 看書就來天天看小說,𝗍𝗍𝗄.𝗍𝗐超靠譜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吳奎哥,辦公室其他幹部去哪了?」
吳奎靠在椅背上,淡淡掃了眼空蕩蕩的辦公室,
「反正來這兒也是干坐著,我估摸著都在其他地方貓著打發時間吧。」
二東「嘖」了一聲,一拳砸在桌面,連帶桌子上的茶杯都震了下,
「這群人,真他大爺的……」
吳奎撈起茶杯,他沒有喝,而是捧在手上,摩挲著茶杯把子,滿臉凝重說,
「不怪他們。是咱倆領頭的太無能。
二東,我想了想,這事兒不能只讓吳銘哥一個人扛,咱倆也有責任。」
二東捏著拳,滿臉憤慨,
「哥你說得對!這事兒本來就不怪吳銘哥,結果害得吳銘哥替咱們想辦法!
咱倆是負責人,要是咱倆都不做個表率爭爭氣,那咱們這邊的人真就啥也不是了!」
吳奎瞥了眼桌上的文件資料,心裡也覺得現在這樣不是辦法。💣ඏ 69Şђu乂.𝓬𝓞M 🔥♦
光看以前的業務報表有啥用?!
現在是上面的人騎在他們頭上撒野,下面的人對他們失去信心!
腹背受敵,得行動起來解決問題啊!
吳奎沉吟了會,反問二東,
「東子,你覺得咱們現在該怎麼辦?」
二東搔搔頭,輕咳一聲後,坐姿擺正,一本正經分析,
「哥,您別看我平時是個老大粗,這事兒吧,我心裡也沒少琢磨。
以前咱們被軍方的人欺負,大家還能統一戰線,一個鼻孔出氣兒。
但您看這次,幹部們自由散漫、毫無紀律,肯定是對咱們不滿意了。」
吳奎點點頭,認同二東的話,
「你說得對。我們不能坐以待斃,得做好我們能做的。
安內攘外,幹部們什麼都不說,我們就得主動去問,去關心他們,得先安內。
穩定軍心的同時,咱們也得攘外,得打探有利消息。
說不上能解決問題,但這樣至少能分擔掉吳銘哥肩上的擔子。」
聽完吳奎的話,二東緊鎖的眉頭舒展開。
他又往吳奎這邊湊近了點,臉上也重新燃起鬥志,
「您說得對!要不這樣吧哥,反正在這坐也是干坐著,
咱們現在就分頭行動,你去找老王他們,我去找趙勤他們,咋樣?!」
「行,老王他們聽我的,趙勤那群小年輕也就你能勸得動,」吳奎拍拍二東的肩,起身撈起搭在椅背上的外套,大步往辦公室外走去,「就這麼著。♔🏆 6❾𝔰Ĥù𝔁.𝒸𝔬ϻ 🔥⛵」
二東見狀,一把摸走辦公桌上新開的紅塔山,興沖沖跟了出去,往吳奎相反的方向跑遠。
別看三樓辦公室都是吳銘的人,但其實內里還是有些細微分別。
年紀稍大點的,和穩重靠譜的吳奎走得近。
而年輕點的呢,則和大大咧咧、年輕氣盛的二東玩得開。
先說吳奎,他直奔宿舍樓過去。
吳奎繞著宿舍底下轉了一圈,在宿舍樓最裡面的一處假山下,找到了以老王為首的幾個幹部。
吳奎走過去,在老王身邊蹲下。
他伸長脖子瞄了眼,神色淡淡,
「喲,鬥蛐蛐呢?」
三四個幹部們正全神貫注盯著蛐蛐,誰也沒發現吳奎來了。
這一聲,嚇了他們一跳。
老王未到中年,但中年人的特性他都有。
禿頭、臃腫,眯縫眼蒜頭鼻厚嘴唇,髒污的眼鏡擋住上半張臉,看不清他的表情。
老王推了下眼鏡,嘟囔了句,
「吳總啊,有什麼事麼?」
吳奎一挑眉,心道老王這態度有些不對啊。
平時老王最愛拍馬屁,現在別說馬屁了,說話間還帶著漫不經心。
吳奎捋了把短髮,想了想,開口道,
「沒啥大事,就是告訴你們一聲別擔心。吳銘、就是吳老闆,已經在想辦法了,是你們,就該你們拿著,啊!」
剛才鬥蛐蛐斗得熱火朝天的幾人安靜下來。
或蹲或站的幹部們互相看了眼,誰也沒有說話。
吳奎察覺到氣氛不對,他猜到了什麼,心裡有不好的預感。
但他沒有主動問,而是看著老王。
果然,舉著鬥蛐蛐的小木棍的老王猶豫片刻,嘆了口氣,委婉說道,
「吳總啊……這事兒吧……我們都不急……謝總那邊已經派人通知過咱們了……
哦對了,謝總還送了大家不少東西呢……要不這樣,我替您去問問謝總……看有沒有……」
吳奎一抬手,打斷老王的話。
都叫上謝總了,他能不明白這幾人是什麼意思?!
吳奎緩緩站起來,他捏緊拳頭,面無表情看著他們。
這要換了以前,他早一拳頭上去了!
但眼下吳銘哥還沒回來,他不能給哥添麻煩!
淡淡拋下了句「不必了」,吳奎壓抑住滿腔怒火轉身離開。
與此同時。
雙手插兜的二東晃晃悠悠溜到辦公樓樓頂,一腳踹開留了條縫的鐵門,走上天台。
他掃了眼四周,在夾角處看到正和幾個軍方幹部打撲克的副手趙勤。
二東晃過去,不輕不重踹了腳趙勤的屁股,
「上班時間在這打撲克,活膩了你?」
趙勤長得精瘦,大眼高鼻小嘴,面相上帶著點猥瑣勁兒。
他揉揉屁股,仰頭看著二東,討好一笑,
「這不是沒事兒幹麼?二東哥,你咋來了?」
瞥了眼幾個面生的軍方幹部,二東什麼話也沒說,拎起趙勤走到一邊低聲問,
「我發現你和軍方的人走挺近啊?我可警告你啊,咱吳銘哥馬上就要打翻身仗了,你別關鍵時刻打我臉啊!」
警告完,二東笑嘻嘻把紅塔山拿出來塞趙勤懷裡,像往常一樣攬著他的肩膀,
「哥對你好吧?知道你小子愛抽紅塔山,特地從吳奎哥桌上順的!」
可二東越是和趙勤親近,趙勤越是面色發白、冷汗涔涔!
趙勤咽了口唾沫,眼神遊離,不敢看二東。
他結結巴巴說道,
「其、其實吧,二東哥……我覺得咱……沒必要和謝總對著幹嘛……」
見趙勤這幅孬樣,二東心裡一沉,突然反應過來!
他臉色一沉,擼起袖子一把攥住趙勤的衣領,衝著他的臉吼道,
「我艹你個小王八蛋趙勤!謝總?謝你媽個錘子!你敢背叛老子!要不是老子一手把你帶來安保公司,你他媽有今天?!信不信我扒了你的皮!」
趙勤臉色發白,滿頭虛汗,他掙脫二東的手,連退數步,
「我、我沒……」
不等二東動手,剛才和趙勤打撲克的幾個軍方幹部站起來,
「兄弟,有話好好說,別動氣啊。」
見幾個軍方幹部護住趙勤,二東滿臉慍怒瞪著他們。
對方人多勢眾,動手的話,他可不站上風!
二東啐了口唾沫,冷笑道,
「趙勤,行啊你,你給我等著!」
一腳踢翻放在樓頂的爛板凳,二東罵罵咧咧轉身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