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一支由五輛貨車組成的運輸隊行駛在湖省襄市郊外。👊😂 ❻❾ᔕ𝓱𝓤x.ⓒ๏𝕄 ☹🍭
毛毛小雨,天空烏雲未散,還是灰濛濛一片。
郊外這條路很僻靜,除了遠處隱約可見的房屋外,周圍沒有半點人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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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路兩旁栽著常青樹。
蔥鬱的樹上掛滿了水珠,翠綠的枝葉被壓彎腰,一隻灰褐小麻雀撲閃著翅膀落在枝葉上,雨滴沉沉,撲簌簌往下墜。
突然,小麻雀發出短促叫聲,不知什麼時候,一條碧綠的蛇竟然纏住它細嫩的腳、露出泛著寒光的尖牙狠狠刺入小麻雀的脖頸!
半晌,吐著信子的蛇扭動著胖了一圈的身軀縮回枝葉下。
雨下大了。
密密細雨里,隱約能看到前方不遠處立在路邊的巨大提示牌、和一個比它高了半截的GG牌。
藍底白漆的提示牌日曬雨淋,方正白字「襄市—1k」的襄市二字下半截已經剝落乾淨。
要不是運輸隊領頭的認識路,怕是一不留神就開過了。
開車的領隊透過雨幕瞄了眼提示牌,伸手推了把副駕駛上倚著車窗扯瞌睡的副隊,
「醒醒,咱們就快到了!還有一公里!」
副隊哼了一聲,迷迷瞪瞪用右手手背抹去嘴角淌下的晶亮涎水,嘟囔著坐直,
「急啥……不還有一公里麼……咦?!」
副隊猛地把頭懟到車玻璃上,不敢置信地瞪大眼看著前方,
「咋回事?!見鬼了這是!」
領隊自然也看到了。💀☺ ➅➈SнǗˣ.𝓒oM 🎃☝
前方道路上不知道從哪兒竄出來十幾個身披蓑衣的漢子。
他們從道路兩旁的草叢裡拖出綁成一捆的刺胎釘往地上一鋪,然後所有人雙手抱臂站在刺胎釘後頭不動了。
領隊心裡一沉,知道這是遇上硬茬子了。
緩緩停下車,副隊示意領隊稍安勿躁,自己則跳下貨車,冒著雨上前詢問,
「各位大哥,請問是有什麼事嗎?能幫的我儘量幫,這不我們還有公事,得趕到襄市去……」
雨幕里,其中一個身材粗的男人冷笑了聲,
「想進襄市?留下三千塊錢再說!」
副隊頓時倒抽一口冷氣!
三千塊錢!
這些攔路虎張口就來!
他得開十年的車才能攢夠!
三千塊,他都能在老家起四棟房子了!
見副隊不說話,粗壯男人沒有催促,而是笑嘻嘻安慰,
「放心,我不急這一時。而且咱們現在都是文明人,不動武!」
這片歸他管,而且這是進襄市唯一的路。
他們經常在這片攔過路車,被攔下的沒一個不是要考慮很久的,反正最後都給了不是?
想過路,就得給!
副隊氣得臉色通紅!
他伸手抹去臉上的汗珠,從牙縫裡擠出一句話,
「我、我考慮考慮……」
頂著對面傳來的嬉鬧嗤笑聲,副隊憤憤回到貨車裡。👻🐸 6➈𝔰Ĥ𝐮Ж.ĆᗝⓂ ♨🐯
把前頭的事同開車的領隊說了遍,領隊滿臉凝重低頭思忖。
這些一看就是當地惡霸。
繞路,無路可繞,襄市封閉,這是唯一進去的路。
通知僱主,那更不可能,說不定僱主一個不高興,責怪他們惹了惡霸,說不定還得賠錢。
給錢?
那是萬萬不能!
給了這一趟不就白跑了嗎?!
車隊裡大傢伙都在等著這次工錢回家娶媳婦!
靠在車座上,領隊不自覺把目光投向遠方。
該怎麼辦才好……
等等!
他記得,剛才看指示牌的時候旁邊有個GG牌,上面寫的好像是什麼……
「安保公司,使命必達!我們是您生命的守護者,和諧的保護神!聯繫電話xxxxxx。」
領隊渾濁的眼睛裡重新亮起希望,他連忙招呼副隊,示意車隊掉頭,打算聯繫這家安保。
花開兩朵,各表一枝。
當這支貨車運輸隊在安保公司支援下順利進入襄市,另一邊安保公司基地也捷報連連。
GG戰已經打響三四天,讓人意外的是,周圍幾個省的業務居然開始穩定增長!
二樓辦公室里,軍方幹部們團團圍住坐在位子上的汪江。
所有人都埋下頭,恨不能把臉擠進汪江手上那一方小小報表里!
汪江額頭冷汗涔涔,他猛地把報表拍到桌上,從牙縫裡擠出一句話,
「這不可能!就一個GG戰而已,業務怎麼可能增長這麼快?!」
馬亮和幹部們連連搖頭,拿起報表翻來覆去研究,
「這不可能啊……真讓那傢伙瞎貓碰死耗子了……」
「嗬!要一兩個省市有業務我還覺得是巧合,可這數據囊括了周圍四五個省!還不細化到市縣!」
「真想不到,只是花錢做GG,效果這麼好?我們之前跑業務都是舔著臉求人辦事,現在這些人居然會主動聯繫過來!」
幹部們議論紛紛,細碎的聲音順著汪江的耳朵鑽進他腦子裡,讓他越發煩躁。
示意幹部們散開,汪江站起來,背著手在辦公室里來回踱步。
吳銘這廝就這麼走運?!
當時迫於壓力通過了吳銘的GG戰方案,他們都等著看笑話。
結果可好,這是讓人看了他們的自己的笑話啊!
這可不妙啊。
就在他們因為GG戰大獲成功而大受震撼時,一身灰褐中山裝的鄧師長背著手從門口走進來。
所有人立刻站好軍姿,整齊劃一行軍禮,
「鄧師長好!」
鄧師長面露威嚴,淡淡頷首,
「同志們辛苦了。」
他踱步走到辦公桌前站定,隨意瞥了眼桌上皺巴巴的報表,
「汪江啊,我知道你們個個心高氣傲、想憑自己本事干出事,但有時候還是要多接納不同領域的人的意見,一起攜手共贏。」
鄧師長的話迴蕩在幹部們的心裡,但眾人的拳頭卻不自覺捏緊。
鄧師長沒有察覺,而是簡單明了道出此次前來的目的,
「這以後,你們多配合、多服從吳銘,他證明了自己的能力,你們得心服口服。
以前的事我不計較,但以後不能整么蛾子,聽到了嗎?」
話說到這份上,鄧師長就差沒直言讓吳銘掌控安保公司,軍方幹部們哪還敢有二話?!
送走鄧師長後,汪江辦公室里一片低迷。
馬亮朝牆上狠狠砸了一拳,白屑撲簌簌掉了一地,
「他大爺的!我不承認這種人領導咱們!」
其餘幹部們也紛紛發出不滿的聲音附和!
汪江沉著臉走回位子上坐下,他抬手示意眾人安靜,
「暫時把掌控權交給他而已,他還想一直拿著不成?
等咱們的人到了,他不交也得交。」
聽了汪江的話,幹部們臉上這才露出鬆了口氣的表情。
另一邊,吳銘不知道汪江一行人打的什麼主意。
他的權,自然絲毫沒有耽擱,大刀闊斧展開安保公司業務。
業務單如雪花般湧入安保公司,吳銘手下的幹部們忙得熱火朝天,個個臉上樂開了花!
隨之而來的,是北部地區調來的一批退伍軍官和士兵,終於抵達安保基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