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這個楊柳齊作花的季節,小白第一次來到了豫南省。🍓 ⋆ 🍦 🎀 𝟨𝟫𝓈𝒽𝓊𝓍.𝒸🌸𝓂 🎀 🍦 ⋆ 🍓
紅牆錯落,亭台樓閣掩映在綠樹紅花之中,
精緻的園林花海,就跟自己上次出差的蘇南省一個樣。
看著似乎有些熟悉的景色,小白的心裡充滿了信心。
一樣的景,一樣的人,自己肯定也能做得一樣的出色。
小白來的第二天,石頭就踏上的開往並城的火車。
也是石頭春天裡的火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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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留在豫南省的小白,此時正挽著袖子,準備大幹一場。
石頭走的當天,一直留著人在銘石那邊轉悠的劉向陽,早早就收到了石頭離開的消息。
「陽哥,我可是親眼看著那個石頭踏上了火車才回來的。」
「真的走了?莫非他是看不起我劉向陽?覺得只有那胡老三才是他的對手不成?」劉向陽說完,狠狠地吸了一口煙,又把菸頭彈在地上,用腳使勁地碾過去,發泄自己心中的不滿。
「陽哥,他輕視我們不是更好麼,我們現在趁機去把所有的業務都收回了,最主要的是,貨運站那邊不讓他們進出了。」身邊的小年輕出主意。
「新來的負責人啥樣?見過麼?」劉向陽沉思了一下,開口問道。
「見過了,年紀不大,白白淨淨的,看上去文文靜靜的,說話挺和氣的,一看就是被家裡保護好的嬌娃子。」說完年輕人嘿嘿地笑了起來。
「和氣好啊,和氣生財啊!」劉向陽一拍身邊年輕人的肩膀,「我們!生財啊!」
「陽哥說得對,和氣才生財麼。♠🐳 ➅9sħ𝓤א.ᶜⓞ๓ 👻👤」說著跟身邊的人一起笑了起來。
「小六子,上次讓你跟銘石說的事情說了麼?」劉向陽轉頭問向上次傳話的小六。
「說了……」小六有些結巴地說,「不過,沒有見到他們經理,就跟那個看門的說的。」
「你是不是傻?」劉向陽照著他腦袋就是一巴掌,「跟看門的說有什麼用。」
「你去跟新來的小白臉再說一遍。」劉向陽對著跟在自己身邊的小年輕說,「記住,親自跟他說,就說貨運站是我們陽天幫的,把現在的搬貨價格跟他說一遍。」
「得嘞,陽哥放心,我一定把話完整地傳達到。」
「兄弟們,現在,貨運站那邊胡老三的人已經全部都撤走了,跟我們作對的就剩銘石了,你們說我們怎麼辦?」劉向提高聲音問道。
「趕走他們!」下邊一個聲音喊道。
「對,趕走他們!」剩下的人都跟著喊著。
劉向陽做了個安靜的手勢,「趕走他們是必需的,大傢伙願不願意跟我一起去趕走他們?」
「願意!」劉向陽手下的小弟大聲喊著。
「明天,大傢伙跟我一起去貨運站那邊,也到了我們陽天幫出頭的時候了。」劉向陽略帶得意地說。
「陽哥,我們現在就過去唄。」身邊另一個小青年說道。
「你是不是傻,今天過去幹嘛?明天才是他們銘石接貨的時間。💝😎 ✋👽」劉向陽像看傻子似的看了他一眼。
「明早九點,大家都來這兒集合,配合的兄弟,好處少不了,但是誰來晚了,可別怪我劉向陽心狠手辣。」劉向陽最後的時候不忘了恩威並施。
下邊的小弟嚇得一激靈,都趕忙表示自己絕對忘不了。
而此時在辦事處的小白還在跟吳銘電話溝通自己新接手之後的事情,並表示明天一定接好第一批貨。
第二天艷陽高照,辦事處的人帶著小白來到了貨運站,
看著貨運站的人明顯的多了許多,而且這些人眼光皆不善。
辦事處的人小心翼翼地說「白經理,過會要是有什麼事,你一定先走。」
這話聽得小白莫名其妙,來接貨還能出什麼事情。
「怎麼了?出什麼事情了?」小白不解地問。
「今天的人有點多,我怕過去會有點亂。」辦事粗的人又不能說憑直覺得今天人太多……
「這些人還叫多?那你是沒見我在蘇南省的時候,那邊貨運站的人可比這兒的兩倍都多。」小白不在乎地說,豫南省的貨運站確實比蘇南省的少了不止一半。
辦事處的人沒有接話,只是小心翼翼地跟在小白的身邊。
就在司機搬下第一趟貨的時候,那邊跟人起了爭執。
「我們去看看怎麼回事。」不等辦事處的人反應,小白率先抬步向著人多的地方過去。
「哎哎,」辦事處的人見喊不住小白,只能無奈地跟在後邊小跑了過去。
小白擠進人群包圍圈的時候,兩個人正在爭吵,一個是自己這邊的司機,另一個人並不認識。
聽清楚了前因後果之後,小白上前道「兄弟,是你先撞了我們司機,你跟司機大哥說個對不起,我們這邊就不要賠償。」
「你誰呀,你還要賠償?我還沒說把我一身衣服弄髒的賠償呢,別的不說,我這一身皮夾克,皮鞋,收你四百塊錢賠償一點也不多。你要是替他把這個錢掏了,這事咱就了了。」
司機對面的青年花襯衫外面套著皮夾克,上面沾了些許酒漬,大頭皮鞋上卻是一點痕跡都沒有。
「你這就屬於敲詐了吧,你這一身加起來不到五十塊錢,你跟司機大哥要四百?」小白聽到他的要價有些好笑,明顯的訛人好吧。
「誰說我這一身不滿四百的?我可告訴你,這就是我花了四百買的,不信你問問這身邊這些人,這價格誰不知道。」
旁邊看熱鬧的人全都跟著起鬨
「就是,這衣服就是值四百。」
「這可是南方進貨過來的,這一身衣服可不好弄……」
「兄弟,你要是這樣說,那我可就只能報警了。」小白雙手抱臂,有些無語地說,沒想到來搬一趟貨,還能遇到這樣的無賴。
「報警?我看你們誰敢報警。」小青年身後的人出聲,走出來正是劉向陽。
看到劉向陽的到來,負責人使勁地拉了拉小白,示意他走。
小白站在原地不動,直視劉向陽,「不知這位兄弟是什麼意思?」
「沒什麼意思,我記得我的人,昨天有跟你們銘石說過,以後貨運站這兒的活,我們都包了,你們只管付錢收貨就可以,我們兄弟保證給搬運得漂漂亮亮的。」
「可我們銘石不需要。」小白強硬地說。
「不需要?」劉向陽斜眼看向小白,「需不需要不是你說了算,是我說了算,我說你需要,你就必須需要!」
「你還想強買強賣不成?」小白不服氣地說。
「我話放這兒,這兒是我的地盤,我說你不能搬,你看你今天能不能搬走一箱!」
「搬!」小白大聲地跟手下的司機說道。
劉向陽的手一揮,那些在司機旁邊的人,直接將司機撞倒在地。
小白看著撒了一地的酒,氣得眼睛都紅了,要不是負責人拉著,都要過去找劉向陽拼命。
而劉向陽的人,在一邊卻哈哈大笑。
「白經理,白經理,你冷靜,」負責人好不容易拉走了小白,
「我怎麼冷靜?那滿地的酒……」
「好漢不吃眼前虧,我們的酒放在這兒,他們不會動。白經理你要不問問總部那邊,能不能跟上次似的,派點人過來把事了結了。」負責人有些侷促地問道。
總部派點人?那不就是明明白白地告訴吳總,自己能力不行,連這點小事都處理不好。
石經理臨走的時候,已經把事情處理得差不多了,而自己來了,卻又把事情搞得一團糟。
是不是自己真的能力不行?這一瞬間,小白對自己的自信沒有了。
回到辦事處,小白頹廢地坐在椅子上,一個勁地在想,我要怎麼辦?我要跟吳總求助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