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下過雨,空氣中夾雜著塵土和青草的清新味。✌🎁 ❻9Ŝ卄𝓾᙭.cØм 👍💲
遠處的柳樹隱隱地覆蓋了一層綠色霧氣。
並城的火車站就在霧氣的後邊矗立著。
乍暖還寒的季節,白繼英卻特意換上了流行的腳蹬褲,外穿一件卡其色的風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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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連腳上都換上了一雙新皮鞋。
站在離火車站出站口不遠的地方,身邊放著一把長柄的黑傘。
鳴……嗚……一陣刺耳的汽笛聲從火車站傳了出來。
這個聲音卻讓在此地等待的人躁動了起來,白繼英也不例外。 ★
遠遠的一陣人潮湧來,迎著陽光,臉上的神情看不太真切。
直到一個高高胖胖的人走近她,白繼英拿著傘的手略微地抖動了一下。
「路不好走,不是跟你說不用來接了麼。」石頭一手拿著碩大的編織袋,另一隻手不自然地撓了撓頭。
「怕過會還下雨,給你送傘。」一邊說著,把石頭帶到自行車旁邊,示意石頭蹬車,自己則接過編織袋,跳上了后座。
接著,她無比自然地把手環在他腰上,臉貼在了他的背上。
終於,她感覺到了一絲暌違已久的安全感。
「帶我回去。」
她輕輕說道。
……
吳銘知道石頭回來的時候已經是下午了。
「銘哥,我回來了。」在集團的大辦公室內,石頭跳進吳銘的辦公室,大聲說道。
「什麼時候到的?怎麼不提前說啊,我好去接你。」
看著已經收拾得乾淨利索的石頭,不像是剛從車站風塵僕僕回來的樣。
「早晨到的,英子去接的我,就沒打擾你們。」石頭有些不好意思地說。
「繼英去接你的啊,那我確實不該去,要不然打擾了你倆,可就罪過大了。」吳銘嚴肅的臉上浮上一層笑意。
「豫南省那邊已經穩定下來了,你現在可以著手發展其他省城了。」
「不過,在這之前,你先跟人家繼英同志把婚定了,這一個月我看車隊的小白挺努力,打算培養一下他,給你當個副手。以後有什麼出差之類的活,你帶他跑兩次,就讓他自己去跑吧。」
吳銘把這一段時間在車隊做的時候簡單地跟石頭說了一下。
不只有小白做副手的事情,還有車隊新招文書,新的規劃等等。
「明兒個讓小白再跟你細說,今天下午就別去車隊那邊了,咱哥倆晚上一起吃個飯。🎀♠ ➅❾𝐒нỮ𝔁.匚๏𝐦 👌♨」
「行啊,但是地點得我選,必須得南城招待所!他們家的豬血灌腸,我可是想了好久了。」石頭說著,不自覺地吞咽了一口唾沫。
「出息,去叫著唐傑,吳奎他們,今晚保證管夠。」吳銘嚴肅的臉終於裂開了一道縫隙。
「還有一個事,你是車隊裡面第一個出差開拓市場的,回去之後寫一份總結報告,過兩天在運輸隊那邊開一個先進經驗總結報告,到時候你上去做一下報告。」
「銘哥,這話我哪會啊,你知道的,我不擅長舞文弄墨的……」
「就是分享一下你去了之後遇到什麼樣的困難,你是怎麼想的,怎麼做的,最後效果怎麼樣。」吳銘大概地給說了一下總結的方方面面。
「我就說我那個借力?」石頭不確定地問道。
「至於和胡老三合作的事情暫時不要說,」吳銘語氣停頓了一下,「就說你找到別的人給予你幫助,至於別的就不要細說了。」
為了石頭的這次報告,吳銘特意租了一個大禮堂。
報告的那天,艷陽高照,整個車隊的人都過來了。
吳銘上台說了幾句話之後,就將主場交給了石頭。
石頭在台上對自己這一個月所做的事情娓娓道來,
從剛去豫南省時遇到的困惑,與當地惡勢力起的衝突,還有包括他對當地惡勢力的一些看法、見解以及尋找的突破口。
還將現在豫南省公司的現狀以及現在物流運輸中節省的成本一一以數據的形式報告出來。
這串數據讓下面的司機大受震動。
也讓很多人動起了外地出差的心思。
畢竟吳銘當時說過,新去開闢一個市場,不但會有補貼,降下來的成本還可以拿一部分的提成。
石頭最後的總結,很多下邊的司機都沒有用心地去聽了,反而都在竊竊私語了起來。
「我在姑姑家在東山省的省城,你說要不我去跟吳總說我出差去?」
「切,我還有親戚在冰城呢,我也想去出差。」
「那可不是,節約了這麼多成本,怎麼著提成也得有二三百塊錢。」
「這你不懂吧,我前兩天在小白那兒看到數據,二三百也就是一個月的提成。」
坐在角落裡翹班來聽報告的白繼英,看著台上那個意氣風發的男人,心中的自豪感油然而生。
在聽到旁邊人的說話,瞬間挺起了胸膛。
總結會一結束,白繼英就出現在石頭眼前,
「你怎麼來了?」
「你是我未婚夫,我未婚夫這麼威武霸氣的一面,我必須過來見證啊!」白繼英一仰臉,一臉崇拜的迷妹樣。
「連你也取笑我……」
「這可是真心地稱讚,你都不知道你的話都下面的司機震撼有多大。他們比我都崇拜你!」白繼英雙手合十放在胸前,比劃了一個崇拜的模樣。
「對了,我媽讓我來問問你家什麼意思?」說完白繼英有些不好意思地摸了摸辮子。
想起來自己媽媽說的話你別不知道香臭,石頭那麼大的官,模樣周正,不知道多少小姑娘惦記,可得早些定下來。
「我這兩天忙著弄這個報告了,我,我今晚回家跟我媽說一下,讓我爺,爺給選個最近的好日子,咱兩家一起吃個飯,把事定一下。」
石頭雖說有些害羞,可還是硬著頭皮磕磕絆絆地把話說完。
「那我等你信。」白繼英低著頭,踢了踢地上的石子。
「中,我明天就給你信。」石頭說著話,放在身側的手攥住又放開,如此反覆後,終於略帶顫抖得輕輕了碰了一下白繼英的手。
白繼英好像沒有什麼反應。
石頭試探的裝作不經意地拉了一下她的手,但白繼英並沒有甩開,石頭的心裡頓時像過年時炸開的煙花,噼里啪啦……
「英子,我一定會對你好的。」石頭在心裡暗暗地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