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知崔偉國的事情解決了後,唐傑的表情輕鬆了不少。𝟨𝟫ˢʰᵘˣ.ᶜᵒᵐ
雖然他知道要各司其職,崔偉國的事情還不需要他操心。
但自從因為上次解約的事情,從崔偉國辦公室回來後,唐傑就無法忽略白申凱放出的狠話。
現在他在吳銘的團隊和計劃中,參與度和責任感都與日俱增,這更讓他考慮的格局變大了。
因此他很想為吳銘分擔一些崔偉國那邊給到的壓力。
不過吳銘的話點醒了他,讓他知道自己的重心是在帶領銷售團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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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闆,我一定會全力以赴專注在我的工作上的!」唐傑堅定地朝吳銘保證了一句,隨後就從包里抽出了一份文件,「這份招商會方案書,我回去又研究了幾遍後,是真學到了不少東西,大的漏洞倒沒發現,只是其中有一個小細節,我覺得可能還有更好的安排。」
「那我很想聽聽,那個細節還能有更好的安排。」吳銘微笑著,表現出濃厚的興趣。
……
在唐傑和吳銘兩人鑼鼓緊密地商討招商會方案時,白申凱又去找到了崔偉國。
經歷了兩次失敗之後,這白申凱的心態已經產生變化,越發迫不及待想要扭轉局勢。
「崔老弟,告訴你個好消息,最近我們得隨時準備好來接手九陽酒的銷售了!」
白申凱一進到崔偉國的辦公室,就朝他報喜道。♝☝ 69ѕ𝔥𝓤Ж.ςⓄⓜ 🐒🍟
「哈哈哈,真的嗎白大哥?」崔偉國皮笑肉不笑地從椅子上站起身來,邊回答邊給白申凱倒茶。
這崔偉國也經歷了兩次從懷著必勝希望,到跌落絕望的谷底。
所以雖然這白申凱看起來一臉嚴肅,並不是開玩笑的意思,但崔偉國內心卻真毫無波瀾。
現在可能只有看到真正的結果後,他才會感到激動。
「這次,我有把握。」
白申凱坐下後,語重心長地回答了一句,臉上帶著勝券在握、志得意滿的笑容。
「我就相信,白大哥肯定有辦法!」崔偉國繼續表現得很激動,給白申凱親手端去一杯茶水,「這段時間我也一直琢磨著要用什麼辦法來對付吳銘,可是想破腦袋都沒想出來,不知白大哥現在的計劃是?有需要我幫忙的你也別客氣。」
崔偉國想知道的不是白申凱的新計劃,而是這新計劃裡面,他又要充當什麼樣的角色。
現在他都已經不敢直面吳銘了,更不想再次在他面前吃癟。
然而,出乎意料的是,白申凱居然朝崔偉國搖了搖頭,端起茶水喝了一口後回應道「這次暫時就不需要勞煩崔老弟了,你繼續坐鎮好酒廠就行。𝟨𝟫sɥnx˙ɔoɯ」
這下崔偉國內心反而開始波動了,這白申凱親自登門來找自己,卻不需要他的幫忙?
這有點反常,崔偉國覺得事情有蹊蹺。
「白大哥,那您這次準備要怎麼對付吳銘啊?」崔偉國眯著眼問道,這次他是真的好奇。
白申凱笑了笑,這笑容有點陰冷。
「坦率地說,之前我的確下意識地輕看了那個吳銘,也的確因此影響到了我的策略。」白申凱臉上的笑容逐漸有些僵硬,破天荒地在崔偉國面前表露出一絲遺憾的神色,「看不出來,這吳銘年紀不小,懂的東西卻如此之多,甚至可能遠超我的想像,所以之前解約協議和專利權的事情,都被他輕鬆化解了。」
「這次我回去之後,重新思考了一下,得出一個結論,那就是用正常的商業手段去對付吳銘的話,是絕對行不通的。」
白申凱說到這時,手上的拳頭下意識地捏得很緊。
「所以這次白大哥準備用什麼其他手段呢?」崔偉國繼續追問,他猜測不到這除了商業手段以外,還能有什麼其他的手段。
這時白申凱忽然放聲大笑,這笑聲聽得崔偉國渾身起雞皮疙瘩。
「崔老弟,我之前可是跟你說過的,我有太多的辦法可以對付那吳銘了。」說到這,白申凱又回到了之前那種勝券在握的樣子,「所以這次,我不想在跟吳銘玩戰術上的拉扯,而是準備直接對他的團隊……動。手。」
「動?手?」崔偉國聽到這,內心忽然就咯噔了一下。
他不知道白申凱所謂的「下手」,是真的要動用武力,還是其他的隱喻。
但作為一個書生世家,大半輩子待在體制內的崔偉國,可接受不了用動手的方式來解決生意上的問題。
「對,我已經安排好人,準備接下來這段時間就對吳銘手下的人動手,打破他的部署,讓他的計劃中途流產!」白申凱手上的拳頭又捏得更緊了,但還是撇著嘴角笑道「這時候他就得乖乖就範了!」
崔偉國忽然瞳孔放大,一臉難以置信地看向白申凱,懷疑自己是聽錯了。
白申凱居然真要對吳銘手下的人動手?
這種手段,在崔偉國心中,就是土匪流氓才能用得出來。
隨即崔偉國直搖頭。
「不行啊,白大哥,這樣才是行不通的啊。」難得,崔偉國直接反對了白申凱的提議。
儘管這次白申凱並沒要求崔偉國直接參與這個計劃,但要是白申凱真這麼做了,崔偉國不僅良心上過不去這道坎,而且不明情況的人,還以為是他和白申凱聯合起來這麼對付吳銘的。
所以這一次,崔偉國說什麼也得反對。
「怎麼不行啊?而且都還沒試,崔老弟怎麼知道行不通?」
崔偉國毫不猶豫地拒絕,這讓白申凱感到一絲意外,他本以為崔偉國的反應會是激動欣喜。
而白申凱此次前來的目的,不是要求他做什麼,只是想藉此給到他一些信心,以緩和之前的失落。
「白大哥,這不是行不行的通的問題,而是用這種不地道的手段對付吳銘,我們勝之不武啊!」崔偉國本想直接說這是下三濫的手段,但還是忍住用更委婉的說法。
聽到崔偉國這話,白申凱不屑地嗤笑了一下,同時,心裡有一絲微微的不快。
「勝之不武?崔老弟,你太幼稚了。自古成王敗寇,什麼勝之不武?」
「史書,是勝利者編寫的。真相,是勝利者說出來的。道德?重要嗎?」
白申凱走到崔偉國面前,他用三根手指從嘴裡捏下來雪茄,把一口煙霧噴在崔偉國臉上。
「兄弟,別幼稚了。」
「只有贏才是最重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