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申凱的這句話,讓崔偉國大為震驚。🐯☹ 🎁♣
就連手上的魚竿滑到了水中,他也完全沒意識到。
見狀,白申凱瞥了一眼飄在水上的魚竿,但也並沒有提醒崔偉國。
他已經做好了崔偉國會有這番反應的準備。
「白大哥,您的意思是說,我們自己另起爐灶還?」崔偉國驚恐地追問道。
崔偉國並不傻,一瞬間就能夠明白剛才白申凱那句話。
因為從一開始,白申凱就是準備要跟崔偉國合作,然後把吳銘踢出局,不帶他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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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他們已經嘗試過跟吳銘解約了。
但是明顯解約已經失敗,他們不可能付得起相應的天價賠償金。
然而現在白申凱重提這個想法,那肯定會採取另外一種方式,那就是另起爐灶。
這讓崔偉國不得不感到驚訝。
因為跟吳銘解約相比,這另起爐灶要更加複雜和困難得多,而且造成的影響也會更大。
其中最關鍵的點在於,九陽酒的配方。
所以另起爐灶就意味著,崔偉國得拿走九陽酒的配方,然後才能重新開始。
白申凱很滿意崔偉國的這句追問,因為這樣他就不用花時間跟他解釋了。—(••÷[ ➅9ѕ𝔥𝕦x.𝐂όϻ ]÷••)—
「崔老弟悟性很高嘛,一下子就明白我的意思了。」白申凱拿起一旁的杆子,伸到水面上把崔偉國的魚竿給叼了起來,「這吳銘既然賴著不走……」
「那,就讓他自己玩咯。」白申凱用帶著點南方口音的古怪普通話說道,「這場遊戲的關鍵,又不是那些工廠、工人和瓶瓶罐罐,而是你的酒配方!」
那我們也只能另起爐灶了,不過崔老弟你放心,這重新建廠的事兒,我已經都準備好了,就等著開工了。」
白申凱的話,確定了崔偉國的猜測,這讓他一時之間不知道要說什麼了。
見狀,白申凱只好繼續說道「這邊崔老弟你是知道的,要想完全擺脫吳銘,那我們就得做絕一點,雖然這對於我們來說也要付出代價,但你放心,代價我一個人來兜著,你這邊只需要幫點小忙,拿到九陽酒的配方就可以了。」
白申凱提到了九陽酒的配方,而且還輕描淡寫的,深不知這對於崔偉國來說,是多難下的決定。
崔偉國作為九陽酒的廠長,為這酒廠付出了大半輩子的精力,要讓他這麼一下子突然另起爐灶,他一時之間真接受不了。
白申凱知道現在崔偉國肯定內心糾結,也沒急著要他回答。
這時他才轉頭看向水面,盯著自己的浮漂情況。
這釣魚需要耐心,跟人溝通更需要耐心,這一點白申凱很清楚。
但就在這時,白申凱忽然發現旁邊忽然也伸出了一根魚竿,轉頭一看,發現旁邊忽然多了一個人。🎄💀 ❻➈𝓼Ĥυ𝔵.ᑕ𝕠𝓂 🐤🐯
這人也帶著齊全的釣魚裝備,而且還戴了一個寬檐漁夫帽。
白申凱有點困惑,這水庫可不是一般人能進來釣魚的。
正當白申凱想要朝這人詢問一句時,這人卻自己就轉過了頭。
這一下,白申凱立馬驚住了。
因為眼前這人竟然是吳銘!
很快一旁崔偉國正轉頭回答白申凱時,也嚇了一跳。
「吳……吳總?」
這突然出現的吳銘,讓崔偉國頓時慌了神,有一種幹壞事被捉現行的尷尬。
「老崔,別來無恙啊。」見崔偉國一臉驚訝的表情,吳銘笑眯眯地甩著吊杆,「這幾天聽說你請假了,我還擔心你是生病了,還好現在看起來應該不是……霍!你們可是找到個好窩子啊!」
吳銘照例忽視了同樣詫異的白申凱。
「吳總,你怎麼來了啊?」崔偉國眉頭緊皺地問了一句,似乎並不歡迎吳銘。
這句話也是白申凱想問的。
他支著耳朵在聽吳銘的回答,握著魚竿的手微微發著抖。
吳銘……到底是怎麼找到他們的?
要知道,來釣魚,是白申凱的臨時起意,而他們前腳才到沒多久,吳銘後腳就跟來了!
吳銘……知道他們的一切行蹤!
看著正在甩魚鉤的吳銘,白申凱覺得後背發涼。
「我,我就是來釣魚啊。」吳銘笑眯眯地回了老崔一句,接著,又不陰不陽地道,「按照你的劇本,最近廠里應該很不忙了,我也剛好有時間給自己放假嘛。」
吳銘一臉輕鬆,半開玩笑地回答道。
昨天吳銘有了來找崔偉國的打算後,就聯繫了陳超,讓陳超發現崔國偉跟白申凱聯繫後,就立馬通知他。
所以知道崔偉國他們在這兒後,吳銘就直接驅車趕來了。
吳銘的回答讓崔偉國臉上露出了尷尬,正想回應一句時,吳銘又率先開口道。
「對了,剛才好像聽到老崔你在說什麼另起爐灶和九陽酒配方的事情吧?」吳銘笑眯眯地道,「你們有什麼好玩的,不帶我一起玩?」
白申凱陰沉一笑「吳銘,既然你開門見山說起這件事,那白某也不怕你知道,這場仗的勝負手,仍然在我們手裡!九陽酒的配方……」
「配方?九陽酒的配方專利,已經被我提前註冊在酒廠名下了,他是酒廠資產,而不是某個人的個人資產。」吳銘依然是一臉人畜無害的笑容,「老崔,你不會以為,這配方,還是你個人的吧?」
對於專利這件事情,這個年代的人都還不重視,甚至還有人不知道專利為何物。
而吳銘不一樣,他深知專利的重要性,所以早早就做好了未雨綢繆的準備。
所以當他猜到崔偉國故意冷戰的目的是拿九陽酒配方時,一點都不慌。
今天之所以來當面告訴崔偉國專利的事兒,也是為了打破他的妄想,好乖乖回去廠里。
但是崔偉國一時半會兒,還是無法理解吳銘這話。
「什麼?九陽酒的配方不是我的?吳總你開什麼玩笑,現在這酒廠都是我說了算,我就不信有人敢阻止我拿九陽酒的配方。」
崔偉國語氣十分激動,這九陽酒的配方,可以算是他的最後的底牌了,所以吳銘的話,他不敢相信,也不願相信。
但是一旁的白申凱,表情卻沉默了,眼神中閃過一絲絕望。
「在廠里,當然沒人敢阻止老崔你拿配方,可你要真這麼做了,那就是犯法了,少說也是二十年的牢獄之災啊。」吳銘鄭重其事地繼續提醒道,「所以老崔,我勸你別碰。」
聽到這,崔偉國和白申凱都不由得瞪大了眼睛,而崔偉國的表情更是扭曲了起來。
二十年的牢獄之災?
崔偉國光想到這,就渾身起雞皮疙瘩。
白申凱一臉陰沉,一抬腿,把旁邊放著幾條魚的魚桶,一腳踢倒。
魚桶里,已經上鉤的魚,又重新恢復了自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