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9章原來背後那人是你!深夜,坐在院子裡的吳銘終於等來了陳超。Wingdings: ⌛︎🖲︎⬧︎♒︎◆︎⌧︎📬︎♍︎□︎❍︎
「老闆,我找到了一個叫做白申凱的人,最近就他經常在跟崔偉國接觸,他應該就是老闆你要找的人了。」
陳超似乎來得很急,正一邊喘著粗氣一邊向吳銘匯報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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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申凱?」對於這個名字,吳銘感到很陌生,但也許就是因為陌生,才讓吳銘更加好奇這人到底是誰,「然後呢?這白申凱的情況你調查到了嗎?」 ✴✫❄
陳超點頭,神色平靜。
「調查到了!這白申凱是個剛從東南亞回國沒多久的商人,這人也是西山人,浩劫前跑去了南洋,在國內的時候,生意做得很大,是全國最頂尖的酒類經銷商。」
「在東南亞的時候,據說生意做得也很好。」
「此次從東南亞回來,應該是想在國內大展拳腳了,看架勢,第一個目標,就是九陽酒。」
陳超的話,讓吳銘微微皺起了眉頭。
毫無疑問,崔偉國之所以敢跟他吳銘提出解約,背後肯定就是因為這個白申凱。
「行,我知道了,不過這件事還沒算完,接下來,重點盯白申凱。」
「好。」陳超乾脆利落地回答完,又一次無聲無息地消失在夜幕中。
陳超離開之後,吳銘繼續留在了院子裡面。
他躺在老躺椅上,一邊晃悠一邊思索著。
「白、申、凱?」
吳銘嘴裡念叨著這個名字,心知自己這下算是又多了一個敵人。░▒▓█ ❻9sђยⓧ.𝔠𝓞m █▓▒░
看來,這傢伙是剛回國,對國內的情況認知,還留在十幾甚至二十年前……
你要是帶著那樣的認知,那你恐怕要被我錘得滿頭包了……
吳銘搖搖頭笑了,並不覺得這白申凱能對他造成威脅。
畢竟之前敢跟吳銘作對的人,後面都沒有好下場。
這次相信也不會例外。
了解到崔偉國背後給他撐腰的人後,吳銘打算明天就可以去找他說個清楚了。
第二天一早。
吳銘暫停了早上的培訓,給學員們放了一早上的假,讓他們自己去複習和消化之前培訓的內容。
對於吳銘忽然的決定,唐傑坐在會議室的角落一臉疑惑。
因為之前吳銘並沒有提前跟他說。
「老闆,今天是有其他事要……」
「你跟我來辦公室一趟。」沒等唐傑把話問完,吳銘直接打斷說道,然後轉身就離開了會議室,朝他的辦公室走去。
唐傑見狀,臉上更加疑惑了,但還是立馬跟了過去。
「吳奎哥?你今天怎麼也來了?」
唐傑剛一進吳銘的辦公室,便突然發現裡面還坐著吳奎。
「好久不見啊,聽說你現在手下都管三十個人的團隊了,爬得挺快的嘛你。🐊💣 69𝕤𝕙υא.ςOᗰ 👤♖」吳奎見到這唐傑後第一句話就開始調侃了起來。
「好了,今天我們有重要的事情,你們跟我來。」
吳銘一臉嚴肅,拿起辦公桌上的公文包後,就直接朝門外走去。
唐傑和吳奎兩人都是一副疑惑不解的眼神,相視無奈地看了一眼,隨後便跟了上去。
因為他們兩個,都還不知道這吳銘今天叫他們過來是幹什麼的。
「讓石頭派個司機來,咱們去酒廠!」
吳銘把唐傑和吳奎帶到他的車旁邊後,就朝唐傑吩咐道。
因為今天早上,吳銘接到了陳超的電話,說現在白申凱就在北陽鎮的酒廠里,又跟崔偉國見面了。
是時候跟老崔攤牌了。
路上,吳銘把崔偉國身邊冒出個白申凱的事兒,和吳奎,還有唐傑說了一下——這兩人都是親信,這事兒沒必要瞞著他們。
往陰暗裡說,白申凱現在能滲透崔偉國,未來未必不會滲透別的高層,提前打個預防針也是好的。
不過吳銘沒想到,白申凱的事兒他剛一說完,唐傑驚了一下。
「白申凱……這個人,我聽說過。」
「哦?」吳銘好奇道,「你這麼年輕,參加工作的時候,白申凱早就去南洋了,你怎麼會聽說過他?」
「因為這個人太有名了。」唐傑神色有點難看,「所以即使他不在國內,國內的酒銷售領域,一直有他的傳說。」
「這個人號稱,可以在一夜之間,把任何一款酒,賣到全國任何地方去。」
「對於我們當時在酒廠的銷售們來說,這句話也可以反過來理解如果誰要是不和他合作,他也可以讓這款酒,一瓶都賣不出去。」
說完,唐傑又神色十分發愁地補充了一句「老闆,如果真是白申凱回來了……不好對付啊。」
吳銘拍了他肩膀一下,笑了笑「你害怕的那個白申凱,是二十年前的,但現在,時代變了。」
許久,唐傑硬擠出一個笑容「是啊。」
……
另外一邊,在崔偉國的辦公室里,氣氛似乎也並不是太好。
「崔老弟,你不是已經給他發了解約書嗎?怎麼都好幾天了,還沒動靜呢?」
辦公室內,白申凱語氣不滿。
「白老闆,你急也沒用啊,這麼大的事兒……」
崔偉國也急。
但,他又不敢著急。
本來他做出向吳銘解約的這個決定就很不容易了,而現在吳銘似乎就是故意要拖他,不給他一個明確的答覆。
崔偉國自己也清楚,他的這個舉動在吳銘看來,就是背叛的行為。
崔偉國知道,吳銘的兩個盟友,呂嘯宇和陳笑川,那都是西山省頂尖的公子哥,他這小身板根本扛不住。
現在,自己又幹了這種事兒,再借他個膽兒,他也不敢直接去找吳銘。
「這解約也不是一天兩天就能弄好的。而且我猜,他肯定是不會同意解約的——他在這酒上,也下了不少功夫。」
崔偉國也不想隱藏自己的難處,直接向白申凱吐露道。
但白申凱可並不管他吳銘同不同意,不過為了穩住崔偉國,他還是繼續挑撥道「崔老弟,你要知道,這酒廠的控股人可是你啊,這酒廠是你說了才算,而那吳銘,居然這麼無視你發給他的解約書,明顯就沒把你這個實際控股人放在眼裡!」
白申凱的這番話。
儘管崔偉國知道是在挑撥離間,但也的確擊中了他的要害。
這幾天,他對吳銘多少心懷愧疚,可吳銘連親自找他當面溝通的舉動都沒有,這讓他感到自己受到了蔑視。
「我知道,這酒廠的確是我說了算,你放心,我今天就直接去找吳銘說清楚,這約我是一定要跟他解了!」
正當崔偉國激動地朝白申凱回應時,辦公室的門忽然被人一把推開了。
砰!
粗暴推開門的是吳奎,緊跟在吳奎身後,唐傑也進來了。
接著,那個讓老崔無比恐懼的身影,不急不緩地走了進來。
「老崔,聽說你最近,正在琢磨著,送我一份大禮?」
吳銘不急不緩地走向崔偉國。
崔偉國感覺,仿佛一頭凶獸緊緊盯著它的獵物,而那獵物,就是他自己。
崔偉國咽了咽口水,使勁往椅背上縮了縮「吳,吳總……」
吳銘把雙手按在桌子上,眯著眼,笑容更盛了「我來了,你的禮物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