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世的吳銘,並不是沒有打過架。🎈🐠 ❻9𝔰hᵘЖ.ᶜ𝑜m ☯🍫
在他白手起家那些年裡,為了搶業務範圍,搶客戶,搶貨源……,他也沒少打架。
只不過,作為商人,能不用打架解決的問題,他還是儘量不靠打架解決。
但,不包括此時此刻。
在吳銘看來,如果一個男人,在自己妻女受到威脅的時候都要遵循一些狗屁原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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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他算什麼狗屁男人?
人,是有血性的!
重重的拳頭,砸在了康磊臉上。
頓時,康磊臉上就像碎了一個醬缸,眼淚鼻涕和鼻血一起涌了出來。
他夸嚓一下被吳銘錘倒在了地上,頓時捂著臉,語氣裡帶著哭腔尖叫起來「你居然敢打我!?」
「你想欺負我老婆,我沒殺你已經不錯了!」
咚!
又一拳。
這一拳比上一拳更用力,打的康磊眼冒金星。
他高聲尖叫起來「我要殺了你!我發誓我一定要殺了你!」
那群混混這時候才回過神來,頓時朝康磊的方向撲去,想要把自己老大救出來。
「乾死他!」
「弄死這個傢伙!」
然而吳奎已經衝到吳銘身前,刷拉一下,兩個袖子裡滑出來兩把半尺多長的狗腿彎刀。
「想動吳銘哥,先過我的關!」
吳銘吃了一驚「吳奎,你咋還帶著刀?」
「吳銘哥。」吳奎高聲道,「我能重新走上正途,是你的功勞!」
「你讓我走上正道,讓我靠自己努力賺錢,讓我挺直腰板活著。」
「現在,沒有人再用以前那種眼光看我了。🐟✌ ❻❾ⓢнยא.𝓒𝕠m 👮🐤」
「我能挺直腰板,驕傲自豪的活著,全都是你的功勞!」
吳奎說著說著,語氣忽然沉重了一下「然而上次石頭的事,我沒辦好,一直很內疚,我辜負了你的信任!」
緊接著,他語氣又高起來「所以,吳銘哥,我決不允許自己再犯同樣的錯誤了!」
他甩著手裡的兩把狗腿刀,看著周圍的混混們,大聲猙獰道「如果你們想對吳銘哥動手,先問問我的刀!」
與此同時,四五個吳奎手下的混混也從衣服里滑出刀,圍到了吳銘四周。
這些混混,有吳奎的手下,也有吳銘之前的手下。
在之前,吳銘當街頭混混的時候,他並沒有被他們如此敬重。
反而,當他成了生意人,經常讓這些混混幫他做事情的時候,他們反而開始敬重他了。
原因無他。
有事做,有錢賺,被人尊重!
「吳銘哥,你儘管揍這孫子,我們幫你頂著!」一個吳銘以前的手下大聲道。
康磊的手下遲疑了。
他們再兇悍,也只是小混混,根本沒有和人拼命的心思。
只能是猶猶豫豫的圍成一個圈,眼睜睜地看著康磊被摁在地上痛揍。
「啊!我要殺了你……啊!」
「啊!!你敢打……啊!」
「我要殺了……啊!別打臉!」
「哥,我錯了!啊!」
足足錘了十七八拳吳銘才停了手,他甩了甩手上的血滴,看著躺倒在地上,蜷縮成一團,捂著臉的康磊。
語氣森然「下次再見到你打我媳婦的主意,就不是挨一頓揍這麼簡單了。」
說完,他站起身,踢了康磊一腳「起來,滾!」
康磊爬了起來,吳奎和幾個人散開,讓他跑到自己人身邊。💜💜 ➅9s𝕙Ⓤ𝕏.Ⓒ𝔬m 👺🐳
康磊鼻青臉腫,口鼻出血,衣服掉了幾顆扣子,狼狽不堪。
他生怕吳銘追上他打,跑遠了七八米才高聲尖叫起來「吳,吳銘!你等著!我康磊發誓,我一定會弄死你!」
「我要把你抓起來!捆著你,當著你的面疼愛……啊!」
他話沒說完,吳銘把一把刀甩出去,插在了他腳不遠處,嚇了康磊一大跳,後面的話也就沒說出來。
吳銘指著他「再敢說這種話,我就割了你舌頭。」
康磊想起那頓毒打,頓時哆嗦了一下,他沒敢再多話,怨毒地瞪了吳銘一眼,帶著人遠遠地跑了。
「吳銘!你給我等著!」
吳銘走過去,把刀撿起來,還給吳奎,然後衝著大家笑道「兄弟們,辛苦了,晚上我請客,咱吃頓好的!」
「咱們去北門外那家,老楊燒雞吃飯!」
所有混混們都歡呼起來。
只有吳奎和張霞面露擔憂。
吳銘知道他們在想什麼,他笑道「沒事,放心吧,我心裡有數——現在,咱們去吃飯!」
老楊家燒雞是挺著名的一家店鋪,也是混混們最喜歡、印象中最高檔的飯館子了。
帶他們去南城賓館,他們反而會渾身彆扭。
倒不如這種地方接地氣。
先把張霞和吳丹丹送回家,換了衣服,洗去拳頭上的血污後,吳銘等人趕去燒雞店大吃了一頓。
不過張霞和吳丹丹沒去,他對兩人低聲交代了幾句之後才離開家。
飯後,等混混們都散去,吳奎才低聲對吳銘道「吳銘哥,那康磊,明天一定會來……」
吳銘淡然笑道「不,他今晚就會來。」
吳奎一愣,旋即意識到吳銘是對的。
這康磊,不是普通的小混混,這種仇恨,他不可能隔了夜!
吳奎擔憂道「那這事兒怎麼辦啊?」
吳銘拍了拍他的肩膀「晚上的事兒,兄弟們就不用來了,我會處理的。」
吳奎默然,他明白吳銘的意思。
以康磊的家庭背景,挨了打,晚上的報復一定非常瘋狂,不是紡織廠這些混混們能抗住的。
「但是,吳銘哥,兄弟們不能讓你一個人犯險……」
吳銘笑了「有你們這樣的兄弟我很感動,但請相信我,晚上的事兒,我能解決。」
吳奎沉默半響,認真搖了搖頭「吳銘哥,你既然叫我一聲兄弟,晚上的事兒,我一定會去。」
「我知道,康磊是大戶人家,晚上一定會來很多人,但只要他們敢動你,我就敢捅他們!」
吳奎聲音高了幾分,嚇得隔壁桌上的人連忙結帳走了。
吳銘哈哈大笑「你想跟著就跟著,不過放心吧,晚上,他們的人瘋狂歸瘋狂,但晚上,吃虧的,不會是我。」
吃過飯混混們大多散去了,吳奎不放心,帶著幾個關係最鐵的混混,衣服里藏著刀,跟著吳銘朝幹部大院走去。
走到幹部大院門口的時候,足足五輛吉普車中間跟著一輛小轎車,氣勢跋扈地停在大院門口。
等到吳銘走到門口的時候,車上下來十幾個拿著鋼管的壯碩工人,還有七八個穿著保安服的男人。
他們一下子把吳銘等人圍了起來。
吳奎身邊這些混混雖然和吳銘關係足夠鐵,但見識有限,看到這樣的陣仗早已渾身哆嗦起來。
混混們械鬥怎麼能和十幾個彪形大漢的工人,還有七八個保衛科幹事的陣仗比?
只有吳奎還勉強保持著鎮定。
那群包圍他們的大漢分開,一對兒中年夫婦和康磊走到他們面前。
那對中年夫婦,男的瘦削矮小,女的又高又胖。
康磊換掉了之前挨揍時的中山裝,現在穿著一件暗綠色的將校呢大衣。
「磊磊,就是這小子欺負你?」那個胖胖的中年女人怨毒地看著吳銘。
康磊點了點頭。
「抓回去,打斷四肢,關半個月再說。」瘦削矮小的中年男人淡淡地揮了揮手,仿佛做了一個微不足道的決定。
「不,爸媽。」康磊鼻青臉腫的臉上帶著猙獰的笑容,他舔了舔嘴角,從將校呢裡面緩緩抽出一把佐官刀。
「我要親自動手,活劈了他。」
康磊的父親,並城銅廠的廠長康興國點了點頭。
「別捅死就行。」
「抓緊時間,捅了他,去把你那小女朋友接出來。」
「大膽做吧,出什麼事兒,有爸給你撐腰。」
吳銘忽然拍了拍吳奎的肩膀「刀給我。」
吳奎愣了一下,袖子裡滑出兩把狗頭刀,遞給吳銘。
吳銘接過雙刀,甩了一下,伏低身子看著不遠處的康磊和周圍的一圈人。
「想打斷我四肢?想活劈我?行啊,上來試試。」
他語氣無比平靜,卻讓所有人感到了他話里的認真。
「小子,我奉勸你弄清楚一件事。」康興國仍然一臉平靜,像是在敘述一個事實一般,「如果你敢再動我兒子一下,你就不是打斷四肢了,而是會死!懂嗎?」
「我是可能會死。」吳銘語氣同樣平靜,「但你們記住我接下來要說的話……」
「我如果死,一定會拖一個墊背的。」
「這個墊背的,不一定會死。」
「我會讓他生不如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