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近中午的時候,兩邊兒會議室都結束了會議。💚💎 6➈𝐬ʰυ𝔵.cỖм ☝👤
當吳銘帶著丁偉燁等人從會議室里出來的時候,正好照面兒撞上了田胖子和其他的經銷商。
看著田胖子用略帶威脅的眼神瞪了自己身後的經銷商一圈兒,吳銘眯了眯眼,往前走了一步,擋住了田胖子的眼神。
田喜成被吳銘一擋,目光里的威脅消失了,他看著吳銘,換上了另外一幅帶著同情的表情。
「吳老闆,南城賓館的飯,挺貴的,你現在得省著花錢啊。」
「南城賓館往南不遠就是長途車站,車站門口的麵攤兒便宜,我建議,你們還是去那兒吃飯吧!」
說完,他大笑著,帶著經銷商們揚長而去,進了南城賓館的一個大包廂。
「奶奶的,我真想朝著那胖子臉上來一拳。」呂嘯宇氣憤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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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身邊那幾個經銷商表情也不好看,但大多是敢怒不敢言。
這幾個和丁偉燁關係較近的經銷商,實力都不強,大多都是壓根入不了田喜成眼的,也有不喜歡田喜成為人的成分在。
丁偉燁拍了拍吳銘的肩膀「吳老闆,你放心,但凡有一點可能,老丁我都會使勁賣你的酒,不能讓田胖子瞧不起了,是不是?」
「對!我們也是!」
幾個義憤填膺的經銷商紛紛說道。
「謝謝大家。」吳銘笑了,「大家放心吧,你們選了九陽酒,我肯定讓你們都賺到錢,發了財才行!現在,咱們吃飯!」
丁偉燁等人,包括崔偉國,顯然都對吳銘說的「帶大家發財」,不怎麼相信。🐯🐝 ❻➈𝓼нùⓍ.Ⓒ𝐎𝓜 ☮🍫
只是出於禮貌,他們沒有點破而已。
只有呂嘯宇對吳銘有點信心。
糧食公司的財報他可是每期都能收到呢。
那一條筆直朝上的銷售增長曲線,讓任何人看了都會驚掉大牙的。
但吳銘說的,一個月要達到幾萬箱的銷量,即使是他也不敢完全相信。
吳銘當然知道他們是怎麼想的,但他只是笑笑,沒有說破。
反正,再過兩周,一切就真相大白了。
……
11月8日。
有心的並城人會發現,幾乎所有的報紙上,都出現了一款產品的GG。
「九陽酒」
這款酒,從包裝上,設計上和功能上,都特別符合男性的訴求。
不僅可以祛風濕,排除體內濕毒。
還有壯陽的功效。
而且,像《西山健康報》這樣的報紙上,還有專門的文章對這款酒進行了測評。
許多喜歡聽收音機的老人還在收音機里聽到了這款酒的介紹。
不是某個頻道。
是所有頻道。🐍👹 ➅9รн𝓤𝕩.cσΜ 🍭🐍
甚至,街頭巷尾,所有的可以掛戶外GG牌的位置,都出現了這款酒的GG!
西山省所有廣播頻道,所有報紙媒體,所有戶外媒體,甚至公交車的車體上。
全都是「九陽酒」!
很快,在酒圈子裡,人們開始討論這款酒。
而酒圈子外,很多風濕病友,和一些有壯陽訴求的男人,也對這款酒投去了關注的目光。
第二天。
第三天。
GG熱度持續不降。
許多人開始到處尋找這款酒。
小賣鋪里打聽,沒有。
國營商店裡打聽,也沒有。
只有很少數人說他們賣到了這款酒。
貴,但是真的很好喝!
很快,九陽酒在人們心目中營造出一種形象。
「高檔而稀缺!」
這一下,想要尋找和喝到這款酒的人,越來越多了。
……
「老闆!幾個經銷商反饋,銷量不錯,都在找咱們增加提貨量呢!」
一大早,門市上,吳銘剛進辦公室,唐傑就興奮地衝進來了。
「老闆,你這手玩的漂亮啊!這下,那些沒拿到貨的經銷商該眼急了!」
吳銘笑了笑「這才哪兒到哪兒啊?好日子在後面呢,你把隊伍帶好,多培訓點熟練的銷售員,並城的戰役打完,你就要帶人攻打周圍城市的市場了。」
「誒,好嘞!您瞧好吧!」
話沒說完,電話響了。
蘇梅替他接起了電話,說了幾句臉色就變了。
她急匆匆地放下電話,對吳銘說「吳銘,你接一下電話。」
吳銘看她臉色不對,一邊往電話跟前走,一邊問了一句「怎麼了?」
……
半小時後。
吳銘到了城東,並城火車站後面一個村子,叫郝莊鄉村。
村口有一大片空地全都修成了倉庫,許多南來北往的商人都在這裡租倉庫用。
丁偉燁的酒倉庫也在這裡。
當吳銘趕到的時候,看到丁偉燁和呂嘯宇蹲在倉庫旁。
面前,是一處已經被燒的七零八落的倉庫,幾個消防員正在噴灑、消滅最後幾個明火點。
丁偉燁的臉一下子老了好幾歲。
吳銘看見人沒事,放了一半心。
剛才,電話里,因為著急,呂嘯宇並沒有說清楚老丁出了什麼事兒,只是催吳銘快來。
到了,看到是丁偉燁的倉庫燒了,所幸人沒事。
兩個民警過來「哪位是丁偉燁?」
丁偉燁站了起來「我就是。」
「丁偉燁同志,我們要問幾個問題……」
兩個民警和丁偉燁聊了幾分鐘,敬個禮走了。
他們基本上是問這個倉庫的一些情況,但這裡是公共的出租倉庫,防火是符合規範的,附近也沒有明火點,倉庫里除了個燈泡,也沒別的漏電。
也就是說,失火的可能不大。
殺雞儆猴!人為縱火!
幾個人心裡都冒出了這個想法。
但,沒證據。
吳銘臉沉了下來。
他深吸一口氣,拍了拍老丁的肩膀「損失嚴重嗎?」
老丁苦笑了一下,給自己點了一根煙,隨即想到旁邊是倉庫,又把煙收了回去。
「損失倒不算是太大,一倉庫酒而已,我損失的起。」
「只是……」他長長地嘆了口氣。
「南池酒在並城的負責人,給我斷貨了。」
「也就是說,我以後沒酒可賣了。」
「沒酒賣,賺不到錢,就沒法幫敬老院修樓了。」
這個中年人說著說著,蹲了下去,把自己的頭深深地埋進了膝蓋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