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2章 聖·詹森
「歡迎您的蒞臨，教宗殿下。69รђยא.ς๏๓」
萊茵在自己簡陋的領主府會見了這位自然教會當代的教宗，聖·詹森。
之所以選擇在這裡，有幾方面的原因，首先有了新的姓氏，萊茵當然要和加圖索一族區分開來，建立屬於自己的城堡是每一位領地貴族都需要做的事情。
第二，萊茵的受封領地是加納之森，但實際上坦斯帝國的有效管理範圍就只是加納之森旁邊的這座人類小鎮，除了每年春季皮貨生意和草藥生意繁榮的時候，這位格倫小鎮一直以悠閒和平靜著稱。
這裡遠離帝國的權力中心，靠近南方的亞爾夫海姆王國也讓它的氣候相對溫暖宜居。
至於加納之森內的大規模超凡生物襲擊，這就更不用擔心了，因為自然教會的總部，御座所在，自然之森教堂正坐落在加納之森內。
當然，對於普通的野獸襲擊和人類有節制的獵殺，自然教會是不會管的，畢竟這也算是自然優勝劣汰的一部分。
說句實在的，可能奧古斯都十世最開始就是懷著想讓萊茵在這裡養老的目的，將他分封於此地，這裡的一切都讓人感到悠閒和自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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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現在這座悠閒的小鎮因為兩位人物的到來隱隱將要做出一些改變。
聖·詹森身著一身月白色的教袍，隨意地將頭頂的黑色軟帽放在一旁的衣帽架之上，走進萊茵這座二層樓的領主府，將身體靠在萊茵準備的一張軟塌之上。
新春的北方的空氣，還是讓人忍不住直哆嗦，畢竟化雪的日子，氣溫普遍還會下降幾度，所以人們的壁爐上的火焰是不會熄滅的。
當然這點氣溫的影響對於兩位已經非人的存在來說，略等於無。
但是聖·詹森還是像一位普通的老者一樣，伸出自己的雙手，對著火焰帶來的熱流搓了搓，臉上露出滿足的聲音。
「萊茵殿下還真是會享受呢。」聖·詹森發出滿足的聲音。
一點都不像是要和萊茵商討一項，可能決定南方超凡世界命運的密謀。
看著眼前平凡的老者，萊茵瞳孔微微縮了縮，這位自然教會的教宗在祂的眼裡表現的就像是凡人一樣，絲毫看不出他身上的至偉之力。
要知道每位教宗雖然明面上只是聖者，但是他們可是神明在世間牧羊者的首領，有著代替神明在世間行使權柄的偉力。
所以他們身上常年縈繞的聖力，即使是天使階的超凡者也不敢說能夠穩勝他們。
而這位······
祂已經能夠完全聖力，並且將其化作自身的偉力了？
「殿下好像對我很感興趣？」聖·詹森繼續開口說道，將目光從溫暖的爐火轉向了萊茵。
「御座，直接稱呼我的名字就好了。」萊茵快速從對於聖·詹森實力的吃驚之中回過神來。
在心裡嘀咕道，怪不得這次坦斯帝國的信仰之爭，自然教會可以先勝一籌。
「那這可真是我的榮幸。」聖·詹森笑呵呵地說道，「你也可以稱呼我為約翰，這可是一個令人懷念的名字。」
詹森真的就像一位老人一樣，眼神之中閃過對以往時光的懷念之情，「但好像自從我代替吾主守護著祂在世間的權柄之後，這個名字就離我遠去，轉而成為御座，教宗這些符號。」
「當然世間的一切對於我們我們來說並不重要，即使御座或者教宗也一樣。」
「您可真會開玩笑，這已經是世間最高的榮耀了。」
這就像是馬老師說後悔創立阿里一樣，萊茵在心中吐槽道。
「吾主的教義上面可沒有榮耀這個詞，即使身為離吾主最近的人，我也很久沒有聽到過吾主的教誨了，或許正是因為我的所作所為遠離了吾主的道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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詹森眼神之中閃過一絲思考。
橡樹之父真的是詹森這樣積極進取的『員工』的災難，萊茵當然知道此時詹森的想法，努力擴大自然教會在世間的影響力的祂，已經算是違背了橡樹之父的教義，攤上這樣一位不在乎業績的老闆，銳意進取的員工可能除了跳槽之外別無他法。
更讓詹森窘迫的是信仰可沒有跳槽這個說法，特別是祂已經成為了自然教會的教宗。
這算是人生贏家的煩惱？
萊茵現在也很煩惱，這樣的員工請給自己來一打。
「橡樹之父祂的目光太高了，即使是我們也難以企及，所以約翰你沒有必要太在意，祂關注的永遠是世間的一體均衡，除此之外，應該很少有能夠吸引祂目光的事物。」萊茵真的像是一位老朋友一樣勸慰著這位得不到上司賞識的優秀員工。
「正是因為吾主的崇高理想，所以我們這些牧羊人才更應該為祂管理好祂在世間的權柄，不至於讓祂的榮光蒙塵。」詹森顯然早已想通了這點，只是對著萊茵發發牢騷罷了。
畢竟這樣的牢騷，整個主物質世界也找不到幾個合格的聽眾。
「我雖然蒙受了橡樹之父的恩賜，但是我並不是祂擢選的天使。」萊茵說道。
「我知道。」詹森像是早就知道一樣，沒有絲毫在意萊茵這段可能引起自然教會內部騷亂的話。
「但是我希望你是。」
萊茵沒想到兩者的矛盾在沒有合作之前就凸顯。
祂沉聲道，「這不可能，沒有橡樹之父的赦封，我怎麼可能是自然教會的天使。」
「只要凡人相信就行。」
「這是褻瀆。」
「這對於其祂神明來說是，但是對於吾主來說並不是，祂並不太關心這些瑣事。」
兩者陷入了沉默之中，過了一會兒，詹森才開口道，「我知道你準備走上封神的道路，但是這和成為吾主的天使並不違背，相反你會獲得整個自然教會的支持，甚至來自於主物質世界之外的支持。」
對方能夠輕鬆地說出自己的目的，萊茵並不奇怪，問道，「其他教會知道這件事嗎？」
「我的幾位老朋友們並沒有跨出這一步，所以他們的思維還限制在凡人的想像之中。」
也就是說其他教會的教宗們現在還不能將自己和夢境之主聯繫起來，萊茵稍稍的鬆了一口氣，畢竟身為一名標準的邪神，將自己真正的身份暴露在正神教會眼中，壓力還是很大的。
當然對於詹森口中的理由，萊茵不完全相信的，這位教宗殿下能夠輕鬆地點出自己的身份更多的原因是，祂掌握著不對等的信息。
畢竟在有心人眼中，自己可是自然教會的嫡系，而身為離橡樹之父最近的人，祂對於主是不是真的降下天使還是能確定的。
詹森沒有管正在思考著的萊茵，從口袋中摸出一隻黃銅菸斗，拿出一小瓶菸葉填滿之後，像是一個普通人一樣，借著旁邊的取火工具點燃了菸葉。
濃郁的菸草香在壁爐前飄蕩。
「你在疑慮成為吾主的屬神之後對你的限制？」
即使現在六位正神都沒有屬神，但是成為正神的屬神也就意味著失去主導權，想要擺脫可沒有那麼容易。
萊茵看向詹森仍然像一位平凡的老者一樣和萊茵閒聊，就像是在說一件小事。
如果這個時代有最佳員工這個獎項的話，詹森絕對是頭號有力地競爭者，想要策反一名邪神的教宗，這是有意思。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