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8章 有意思的事
【記住本站域名 看書就來天天看小說,🆃🆃🅺.🆃🆆超方便 】
「對了,我還不知道你的名字。Wingdings: ⌛︎🖲︎⬧︎♒︎◆︎⌧︎📬︎♍︎□︎❍︎」萊茵像想到了什麼一樣,看向了跪在地上的帕德斯,「報上你的姓名吧,這是你的榮幸。」
萊茵的聲音高高在上,仿佛真的是賜予對方榮耀一般。
「萊茵·加圖索!」帕德斯仰起頭,赤紅的血脈之力噴涌而出,甚至因為過於的激動,一滴滴血珠從毛孔內湧出,他掙扎著想要站起身來,但是也無濟於事,他可不是五階血脈者,在和萊茵體內奧能等階的情況下,【真理】所賦予的規則之力,對於這些低階超凡者來說幾乎是無解的能力。
萊茵皺了皺眉,他發現了自己真理之言這個能力的另一個缺陷,和神孽托特一樣,他一次只能下達一個【真理】,想要下達第二個真理就要取消前面的真理,而且過於複雜的命令還是沒有辦法實現,就比如對於帕德斯的【真理】,只有跪服這個荷特斯語是起效了的。
同時維持這個【真理】的消耗可不小,來自於兩方面,一方面是帕德斯的反抗,而另一方面是在這片區域維持這個簡單的規則,前者幾乎可以忽略不計,而後者讓萊茵體內的奧能飛速地下降,即使是二環巔峰法師,這個簡單的【真理】也只能維持一兩分鐘左右。
萊茵看向了帕德斯揚起的頭顱,瞳孔中飛速出現三枚勾玉,它們旋轉著,來自寫輪眼的瞳力隨著萊茵的視線刺入帕德斯的精神空間之內。
就像是鼬不用結印就能發動基本的幻術一樣,萊茵此時雖然在幻術的天賦上不如鼬,但是因為他的位格遠高於面前的帕德斯,所以這種基本的迷惑型幻術對於有著萬花筒瞳力的萊茵而言就像是本能一樣簡單。
帕德斯因為憤怒而有些扭曲的神情立馬呆滯起來,就像是一個牽線木偶一樣,「我叫帕德斯·萊昂哈德。」
「哦,可以說說你今天來找我的原因嗎?」
萊昂哈德這個姓氏萊茵當然知道,和怒獅加圖索一樣,掌控著帝國的三大軍團之一的鐵血軍團,現任的萊昂哈德伯爵維繫著帝國的北方防線,是對抗神聖雷恩帝國的主力軍之一。
所以這是來自軍事權力的爭奪?獅心軍團在南方戰略上表現過於優秀,甚至獨攬了首功,讓軍方也產生了不滿?甚至有呼聲讓奧哈因成為帝國元帥,如果這成為事實的話,奧哈因將成為帝國第一任外姓元帥,加圖索家族所率領的獅心軍團也將徹底超越帝國另外兩大軍團。
「是為了打擊加圖索家的聲望。」帕德斯沒有任何猶豫地說出了目的。
原本雅雀無聲的看客們發出低聲的驚呼,在凱恩和帕德斯起衝突的時候,他們當然知道今天會有一齣好戲,但是沒想到這齣『好戲』會如此的戲劇性,甚至透露著一絲······驚悚。
他們不敢再看向萊茵,下意識的低下了頭,害怕如同眼前的帕德斯一樣,成為萊茵手中的提線木偶,不只是生死,連思想都被剝奪。
「萊茵·加圖索閣下,我不得不提醒你,這裡是帝國貴族學院!請你立馬解除對於帕德斯的魅惑法術!」之前的學院老師色厲內荏地對著萊茵說道。
不得不說,萊茵表現的實在是太恐怖了,四環法術『魅惑人類』?一名年僅十七歲的四環詭術法師?
不!這應該是對方執掌的特殊的奇物,學院老師想到,但不管怎樣,這場鬧劇都不能再繼續下去了。
隨著萊茵猩紅的目光轉了過來,看著那詭異的三顆勾玉,學院老師的心臟都忍不住停了半拍,不是奇物,這是對方的特殊能力,萊茵·加圖索沒有繼承怒獅血脈,反而繼承了另一種奇特的超凡生物的血脈?
這在貴族之間雖然少見,但也不是沒有。
萊茵思索著,對方是不是加入了這場鬧劇?學院老師被萊茵這雙詭異的瞳孔盯著,巨大的恐懼仿佛化作了實質,如同鎖鏈一般將自己纏繞住,他終於知道自己之前感受到的一閃而逝的危險感來自哪裡,即使是四階血脈者的自己在萊茵·加圖索這雙瞳孔下仿佛也像是綿羊一樣孱弱,而現在則被一隻尼密阿巨獅盯上了。
對方應該沒有參與這場鬧劇,萊茵判斷到,不然在巨大的心理壓力之下總會露出破綻的。
萊茵笑道,「當然,我只是在和帕德斯同學友好的問候一下,現在看來我們相處的不錯。」
隨著萊茵話語的落下,帕德斯所中的幻術瞬間接除,連帶著讓他不得不下跪的奇異力量也消失的無影無蹤。
「啊~」他咆哮著,想要不顧一切的沖向萊茵,四五個血脈能力瞬間被激活,洶湧的血脈之力甚至將他的面目渲染的血紅一片。
這是石樂志了嗎?萊茵想到,自己選擇放過你可不只是因為這位導師求情啊。
「帕德斯!」威嚴的聲音從遠處傳來,「你在幹什麼!」
處於本能的對這個聲音的敬畏,帕德斯發熱的大腦如同淋了一盆冰水,再對上萊茵那戲謔的詭異眼神,之前的怒氣化作的勇氣都如同怒火一般被澆滅,甚至看向萊茵的目光中除了仇恨還有一絲恐懼。
人群朝兩邊散開,一個魁梧的身影走了進來,刀斧削成的眉眼如同岡迪克山一樣堅硬。
艾薩克·弗里德里希,帝國近衛軍統帥,五階血脈者,帝國軍事指揮班導師。
他沉聲道,「可以告訴我這裡發生了什麼嗎?」
周圍的貴族少年們默不作聲,看來哪個世界怕老師都一樣的,萊茵想到。
這個時候,之前的學院老師想要開口說話,萊茵搶先一步說道,「帕德斯閣下正在和我友好的交流,之前還向我主動介紹了他的姓名。」
只不過是跪著介紹的,萊茵在心裡補充道。
艾薩克當然明白這是這群貴族少年們的衝突,一聯想到萊茵和帕德斯的身份,就更加的確定,畢竟當年他也是這樣過來的。
而現在只要衝突沒有擴散,至少能給奧哈因一個交代,萊茵沒有辦法繼承怒獅血脈自己當然知道,而之前看帕德斯的樣子顯然下手不會輕,只不過萊茵這小子雖然沒有繼承怒獅的血脈,但是脾氣和那群獅子可沒什麼兩樣,明知不敵還這麼倔強。
「看來上學年的課程還是有些輕鬆啊。」艾薩克突然笑道,「準備好迎接你們新的學年吧。」
說完大步的離開了,學員之間的爭鬥在一定範圍之內是學院允許的,軍事指揮班的學員如果連好勝心都沒有怎麼能率領部隊。
呃,好像自己坑了自己,萊茵摩挲著下巴,轉身將桌面的表格拿起,在手中揚了揚,「老師,這份表格之後交給你可以嗎?」
學院老師愣了一會,點了點頭,「讓你的侍從在今晚之前交給我就行了。」
69🅂🄷🅄🅇.🄲🄾🄼
「那我就先告退了。」
萊茵帶著凱恩等人一同向著住宿區走去,留下幾乎要被石化的眾人。
在確定萊茵離開之後,軍事指揮班的學員們才爆發出一陣驚呼,連帶著瞄向中間站立著的帕德斯的目光都有些微變。
帕德斯臉色陰沉如水,他甚至不知道自己現在該幹什麼,阻止萊茵?連對方的能力都沒有辦法,再上前去不過是自討其辱。
「少爺。」一位青年走了上來,之前萊茵羞辱帕德斯的時候他不是沒想過出手,但是第一,除了『貴族對決』這樣類似於正式挑戰的對抗,侍從們是不能對學員出手,不然會被視為襲擊貴族罪,這在帝國可是重罪,這也是學院的一項硬性規定,不然這裡的學員們尋找一些高階血脈者作為打手並不難。
第二,他沒有把握,是的,作為一名法師,他連萊茵詭異的能力都沒有辦法判斷,除了最後疑是『魅惑人類』的四環法術,但這也不是二環法師可以對抗的。
帕德斯深吸了一口氣,「說。」對於自己這位法師顧問,帕德斯還是信任的不只是對方的忠誠,對方的能力也值得信賴。
萊昂哈德家族可不像是獅心家族一樣人丁單薄,能在眾多的繼承者中脫穎而出,作為自己智謀的對方功不可沒。
「您現在應該先安撫德克士少爺,同時探查萊茵·加圖索的情報,畢竟一位四環法師是在是太匪夷所思了,他應該是有著某種能魅惑人心的奇物。」青年做出自己的判斷道。
「四環法師?」
「是的,之前您的表現和中了四環『魅惑人類』的法術一模一樣,可惜我沒有辦法與之對抗。」
聽到青年的判斷,帕德斯臉色好了不少,這是因為獅心家族早有預料,所以事先準備了一件能控制人心的奇物嗎?萊茵·加圖索,這個羞辱我會讓你十倍償還的。
「將萊茵·加圖索握有一件能魅惑人心的奇物的消息散播出去,最好能讓學院相信這一點,同時讓家族準備一件能抵抗詭術法術的奇物或者魔法物品。」
「是,少爺,這很簡單。」青年法師躬身道。
帕德斯的身邊沒有像往常一樣圍滿人,除了自己的侍從之外,連對萊昂哈德家族友善的幾名貴族少年都沒有立刻上前,一方面是不知道此時帕德斯的狀態,另一方面之前的事情確實有些讓人受到驚嚇,甚至不得不考慮要不要在學院內再像以前一樣針對獅心家族。
帕德斯率先走向了同樣被自己侍從圍著的埃里·德克士,對方的家族是正統的議院貴族,在上議院有著很大的話語權。
「埃里,之前的事讓你受委屈了。」帕德斯先開口說道,「這次的計劃是我的失誤。」
埃里·德克士作為德克士家族的繼承人當然不會是草包,只不過之前的局面已經完全超出了自己的控制,才本能的驚疑不定。
隨後,帕德斯將自己法師顧問的猜測說了出來,並補充道,「這次萊茵·加圖索確實是占了上風,但是一場戰爭從來就不是一次試探就可以決定勝負的。」
埃里聽完帕德斯的解釋之後,整理了混亂的思路,「我相信你,帕德斯,畢竟萊茵·加圖索是連血脈都沒有辦法繼承的廢物,也只能靠著奇物,但是加圖索家族的底蘊雖然深厚,德克士家族也傳承悠久,幾件能夠對付魅惑人心的魔法物品,家族還是能夠輕易拿的出的,明天我就讓家族的人送來。」
作為上議院貴族,德克士家族是天生反對帝國改革的家族,維護貴族的權力就是維護他們家族的權力,所以他們也是堅定的血脈論者,萊茵不能繼承怒獅血脈在德克士家族看來卻是如同『廢物』一般。
另一邊,即使在去住宿區的路上,凱恩也興奮無比,雖然他料想過萊茵的強大,這是威爾那個怪物親口說的,但是也沒有想過萊茵能如此的,呃,凱恩一時甚至想不到形容詞,因為萊茵離開家族才半年,之前不過是一名普通人。
「下次,別那麼莽撞,該慫的時候一定要慫,活著才有希望。」萊茵將凱恩的右手捉住,凱恩想要躲閃,但是沒有任何的機會。
果然,萊茵看向了凱恩的右手,強行和高出自己一個階位的血脈者對抗,巨大的力量讓凱恩的右手出現了輕微的骨裂,皮膚通紅一片滲出了鮮血。
「哥,沒事,這點小傷一會就好了。」凱恩想要收回右手,只不過確實使不上勁。
這確實是小傷,在這個超凡的世界中,一兩天的時光足以恢復。
翠金色的光芒將凱恩的右手籠罩,十幾秒鐘之後,萊茵鬆開了凱恩的右手。
凱恩有些疑狐,因為他可以清楚的感知到自己的右手以及完好無損,輕輕的活動了一下手腕,確實如此,忍不住用才好的右手攬著萊茵的肩膀說道,「哥,這是什麼法術?真神奇就和你之前讓禿毛鳥下跪的法術一樣。」
萊茵沒好氣地拍掉凱恩搭在自己肩上的右手,「不是我沒有能力阻止對方,而是讓你記住這次的教訓,能力不夠的時候,莽撞只會帶來更壞的結果。」
作為凱恩的哥哥,萊茵當然有些擔心現在凱恩的性格,雖然這種頑強的性格確實值得稱讚,甚至天生就是合格的士兵,但是將軍難免陣上亡,加圖索家稀薄的人丁也說明了這一點。
「知道了。」凱恩毫不在意。
萊茵忍不住踢了他一腳,看來自己對於這個弟弟的培養還真有些困難。
「萊茵少爺。」凱恩的那名叫做貝魯的法師顧問開口說到,對於今天的轉變他甚至有些反應不過來,不過作為凱恩的智囊之一,他有必要提醒萊茵一些事情,他斟酌了一下語氣,「我有一個小小的建議。」
萊茵饒有興趣地看向了對方。
「在剛剛的貴族之中其實有很多的中立派,萊茵少爺您作為勝利者應該享受勝利的成果,失敗者才應該灰溜溜的離開。」想到萊茵和凱恩的年齡,貝魯不由提醒道,同時有些自責,畢竟這也算是失職,之前萊茵給自己的震撼實在是太大了,在自己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候就已經輕忽的做出了『錯誤』的決定。
「不錯的想法。」萊茵笑道,「有你在凱恩身邊,我放心不少。」
「謝謝萊茵少爺稱讚。」貝魯躬身道。
萊茵沒有說完的話是,獅子永遠不會與羊群為伍,即使要政治妥協和拉攏,以此時萊茵的身份也該去和那些少年的父輩商討,不然平白的拉低了自己的身份,現實就是這樣。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