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4章 立誓
「萊茵殿下。↤↤↤↤↤ ➅９𝓼ｈǗ𝔵.匚ㄖм ↦↦↦↦↦」托里在會客室恭敬的向萊茵行禮到，內心充滿了苦澀。
很明顯，萊茵越發的強大，那麼黃金泉的價值也就越高，甚至或許萊茵已經『消化』完黃金泉帶來的提升，萊茵在黑海宮港口造成的『奇蹟』已經被關不攏嘴的海盜們傳揚的人盡皆知，在托里的判斷中，之前的萊茵雖然也深不見底，但是距離那一步顯然還有很遠的距離，從祂羽翼顏色的變化就可以得知，而現在祂顯然更進一步，這越發說明黃金泉的巨大價值。
但黃金泉的一切都和自己沒有關係了，不管是傳聞中萊茵『橡樹之父天使』的身份，還是黃金泉這能讓天使覬覦的價值都不是自己一個小小的四階海盜可以窺視的。
「看來這次『海潮』你應對的很不錯。」萊茵看著完好無損的托里和一旁佇立著用法術化為人形的法特麗莎，有著一條娜迦這樣海中眷者的幫助，至少可以規避大多數海洋中的風險。
顯然，法特麗莎預感到了『海潮』的不同，讓托里提前做足了準備，這次『海潮』中死亡的四階血脈者可不在少數。
「全蒙您的幫助和女神冕下的光輝。」托里說的是實話，女神冕下確實阻止了真正的災難——克拉肯。但是萊茵的作用也不小，在他的幫助下斬殺了五隻海獸領主，大幅度減少了奧斯托可能造成的死傷。
「我可不敢和冕下相提並論。」萊茵對於托里的奉承毫不在意，「說吧，你這次約見我的目的。」
托里看向了法特麗莎，畢竟這次的目的主要是法特麗莎主動提出來的，沒有她的幫助，托里可不敢有那不切實際的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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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特麗莎打開了自身的次元空間戒指，從中取出了一個有著繁複秘法符文封印的盒子。
「尊貴的殿下，我們想要換取您手中的羽蛇核心。」
至於黃金泉的兩人連提都沒有提，甚至這個秘密只能隱藏在心裡，不然可能還會付出激怒一位『天使』的代價。
想要藉助羽蛇的血脈提升自己突破五階的可能性嗎？這種秘法應該不是托里這樣的『窮逼』擁有的，也只有娜迦一族才拿的出這樣的秘法。
萊茵笑著看向了兩人，最後目光又停留在托里身上，「看來你奧斯托情人的稱號要改改了。」
娜迦臉上少有的出現惱羞的神色，托里反而大方的伸出手將娜迦攬入懷中，輕輕地撫摸著娜迦海藍色的秀髮，「我不會辜負麗莎的。」
娜迦稍微象徵性的反抗了一下，便主動投入了托里的懷中，果然戀愛中的女生都相當於受到了一個降智打擊，這一點連法師也不例外。
「咳。」萊茵輕輕地咳了一聲，他現在可不想被餵狗糧，「羽蛇心臟的價值可不低。」
像羽蛇這種傳說中的生物，能提取出它血脈的心臟的價值要遠超過其它的五階超凡生物。
一說到關乎托里的正事，娜迦直起了腰背，神色有些緊張，「萊茵殿下，羽蛇心臟的價值我很清楚，所以特地準備了這件交換物。」
法師是最遵從等價交換規則的生物，所以法特麗莎顯然不會無的放矢。
萊茵帶著好奇，打開了秘法符文密布的盒子。
天藍色帶著海洋氣息的光芒如同水波一樣瀰漫開來，盒子中間懸浮著一滴水滴，所有一切的異象就是從這滴水滴散發出來的。
這確實是可以媲美羽蛇心臟的奇物，萊茵在心中想到。
『娜迦之心』，傳說中可以解除幾乎所有詛咒的奇物，它產生的原理至今尚不知曉，但是只有白銀種族娜迦一族才能拿的出的奇物。
這東西雖然很好，但是萊茵還是很難衡量清楚它和羽蛇心臟之間的價值，因為前者主要是作為一件保命物品，而後者能讓萊茵創造一個新的強力秘偶。
看著沉思的萊茵，兩人的心都提起了半截。
「可以，但是我想要加一個附加的等值條件。」
萊茵答應了，但是沒有完全答應，托里無奈地點了點頭，「殿下請說。」
「你知道我現在是奧斯托的名譽議員。」萊茵笑著對托里說道，雙手將裝有娜迦之心的盒子合攏，放在桌子上。
托里點了點頭，奧斯托的局勢因為這次風暴教會計劃的順利實施，出現了巨大的變化，這對於托里並非是壞事，相反是好事，如果可能的話，在托里突破五階之後，就會為議員的資格做出謀劃，這可比成為新的海盜將軍簡單多了。
「但是我手下現在可沒有任何的幫手。」整個紅鬍子海盜團已經被萊茵打包送給了黑海，萊茵可看不上那群烏合之眾。
「殿下的意思是······」
「你和你的海盜團作為我的直屬，替我處理一些奧斯托的事物，相應的身份自由的塔利人也會受到我的庇護，只要你不胡亂地強行解救那些仍是奴隸的塔利人。我相信自由的塔利人後代會越來越多。」
托里明白了萊茵的意圖，在衡量著其中的利弊，弊端很明顯，之後自己和種族就只能完全依附萊茵，但是利益也很巨大，至少有著萊茵這位『天使』的幫助，塔利人在奧斯托的處境會立馬得到改善，就像是萊茵說的，只要自己能沉下心來，通過交易等合理方式慢慢解救他人手中作為奴隸的族人，一兩代之後，塔利人的解放並非不可能。
這確實是一個不錯的等價交換，顯然萊茵不會常年待在奧斯托，塔利人自己的事物也應該引不起萊茵的關注。
「遵從您的意志，殿下。」托里起身說道，「在橡樹之父西凡納斯的見證下，我作為塔利人現任的族長宣布，塔利人將作為您的附庸換取您的庇護。」
萊茵當然明白托里的『誤會』，作為一名『橡樹之父的天使』，以西凡納斯的名義和自己立誓，對方幾乎沒有背叛的可能性，不然萊茵就可以『代行』神對於背信者的懲罰。
但可惜自己不是真正的橡樹之父的天使啊，這個誓言幾乎沒有什麼約束力，萊茵在心裡吐槽道，甚至萊茵還沒有反駁的理由，看來這是自己第一次坑自己了。
正想著，從托里身上透出一根無形的信仰之線連接到萊茵身上，忽然一道特殊的規則之力降臨，一個繁複的真理之環出現，如同一尊立體的天平。
這是·······這是神人之契。
萊茵當然知道面前的天平代表的含義，自己和阿卡那圖就訂立過神人之契，只不過那次自己是作為人，而這次自己是作為『神』。
天使是神權柄的代行者，萊茵越發的明白了這句話的含義，當然有權力和凡人簽訂神人之契，這是傳說和天使的區別，雖然兩者都是六階。
顯然在對方的認知中，已經完全將自己作為『天使』來信奉，更巧合的是萊茵雖然沒有完全達到天使階，但是已經具有了天使的位格。
神職碎片，神性，神力，這就是支撐天使位格的全部要素，前兩者萊茵一直就擁有，而後者在萊茵產生了森羅萬象之力（殘缺）的時候就已經變相的得到了，所以將萊茵劃歸於天使是沒有任何問題的，只不過可能是最弱小的天使了。
法特麗莎作為一名高環法師當然明白這是什麼，她輕聲地說道，「神人之契。」神態越發恭敬，低下了頭顱，不敢在直面萊茵。
托里渾身如同被電擊一般輕輕地顫抖了一下，意識到自己現在正在和一位尊貴的天使簽訂『神人之契』，這關係到塔利人之後的命運，就像是那些傳說之中的故事一般。
萊茵站起身來，神色肅穆莊重，壓下內心之中的······恐懼。
該死的托里，如果讓萊茵重新選擇的話，他絕對不會再見托里一面。
但是事已至此，只能走一步算一步了，他用自然教會的祈禱手勢完成了整個儀式，最後輕聲的說道，「在西凡納斯的見證下，我接受你的請求。」
一點光芒分別從萊茵和托里的身上落在了天平之上，最後和天平一起消失不見。
托里松下心神，這種神聖的儀式之下，就算是浪蕩的托里也在沒有了任何的輕浮，他低下頭顱，再也沒有直視萊茵的意圖。
「殿下，請問還有什麼吩咐？」
但是過了一會才聽到萊茵的聲音響起，「把這個留在你的莊園內，沒有我的允許，不能離開你的莊園半步。」
萊茵嚴厲的聲音響起，而後從泛舟之內取出，羽蛇的心臟和······鍊金製成的飛雷神術式，那是一尊萊茵的小雕像，是海拉製作的，飛雷神術式就隱藏在雕像之內。
法特麗莎恭敬地替托里接過了兩件物品，放在次元空間之中。
萊茵有些心煩意亂地揮了揮手，「退下吧。」
「是，殿下。」兩人躬身退下，從始至終都沒有再次抬頭看向萊茵。
混蛋啊，萊茵忍不住再次在心中將托里那個豬頭罵了一遍。
就算你要和我訂立契約，為什麼你還要多嘴的在前面加一句，在西凡納斯的見證，真的是害死寶寶了。
神明的尊名被稱頌的時候，本來就有可能引起神明的關注，更何況簽訂『神人之契』這種特殊的時候，雖然完全感知不到那至偉的目光降下，但是萊茵肯定自己一定受到了橡樹之父的關注，包括自己天使的位格。
當然這一時並沒有什麼影響，畢竟自己，包括自己家族的標籤就是橡樹之父的信徒，同時橡樹之父的聲譽一直是六位正神之中最好的，這也讓萊茵稍稍的放下心來，最主要的就是現在自己沒有任何反抗的辦法，特別是這位偉大的存在沒有真正對自己做什麼之前。
那啥，既然沒有辦法反抗，就只能享受，萊茵在心裡吐槽道。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