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5章 塔利人和海盜托里
當乘坐者托里安排的馬車到達目的地的時候，遠處的太陽已經將要沉沒到海平面之下了。§.•´¨'°÷•..× ➅９𝓼Ⓗยχ.𝕔ｏ𝐦 ×,.•´¨'°÷•..§
這是一處靠海的的莊園，遠遠地能看見炊煙升起，細密乾淨的白沙和高大的椰子樹讓一切都顯得靜謐美好。
「確實是一個不錯的地方。」萊茵說道，作為一名大海盜，托里能有這樣一處莊園並不讓人意外。
「能得到閣下的讚許是我的榮幸。」來到這裡的托里收起了之前的玩世不恭，認真的說道。
「托里，你今天怎麼回來了？」駐守在莊園門口的一個守衛遠遠地高呼到。
嗯？萊茵有些疑惑，這可不像是船員對於船長的語氣。
托里高聲笑道，「尼恩，讓德里克準備盛大的『帕加龍』，今天晚上我要招待貴客。」他的聲音平靜從容，就像是面對家人一樣。
走進莊園，萊茵才發現這裡的奇怪，這裡並沒有主堡，反而像是一個海邊村落一樣，零零散散具有海島風情的高腳樓隨意搭建，沒有主次之分。
那名被稱為尼恩的守衛正在海灘空地之上和幾名壯漢一起搭建幾個巨大的篝火堆，想必這就是托里口中所說的『帕加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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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托里，你回來了。」
「托里，帶什麼好吃的沒有？」
「托里，下次出海可要帶上我，我都十四歲了。」
······
聽聞托里回來的消息後，十來個小孩從村落各處飛奔而來，七嘴八舌的說道。
托里一一笑著回答，歡快的氣氛就像是一首輕快的小調，連威爾迷濛的雙眼都漸漸有了些許生氣，看向了托里又看向了眾人，隨後又有些暗淡。
有戲！萊茵現在可不管托里想要利用自己什麼，只要能將威爾從這種狀態里喚醒，自己就算欠他一個大人情。
「走走走，沒看到托里正在招待貴客嗎？」一個老漁夫打扮的人張開雙手將這群小孩攔住，「還不快去幫忙，不然『帕加龍』可沒你們的份。」
常年的海風和日曬讓他皮膚黝黑干皺，他的骨架很大，壯年的時候想必也是一位海浪里的弄潮兒。
「歡迎你們的到來，貴客們。」老人咧嘴笑道，他同樣有一雙海藍色的眼睛，甚至萊茵注意到這裡的大多數小孩都擁有著這樣的眼睛，「你們可以稱呼我老德里，托里這小子可幾乎沒有帶過貴客回來。」
「你好。」萊茵和眾人禮貌的回了一禮，「今晚還要感謝你們的款待。」
德里克將眾人安排在一座用來會客的高腳樓後就離開去布置晚會了，托里沒有特殊情況是不會將外人帶來這裡的。
托里靠著一扇打開的窗戶向外瞟去，整個村落的人都帶著各式各樣的食物聚集在海灘上，搭建的幾個巨型篝火堆旁，忙忙碌碌，這裡的每一個人都洋溢著幸福的笑容。
「他們都是我的族人。」托里轉身向萊茵解釋道，將自己最柔弱的部分展現出來無疑是最好消除敵意的方法。
萊茵點了點頭，「看出來了，你們基本上都有一雙海藍色的眼睛。」
艾莎欲言又止，顯然她知道些什麼。
「看來艾莎小姐已經猜到了。」托里笑著說道，一點也沒有隱瞞，「對，我們都是塔利人，或者說塔利人的後代，海盜群島的原住民。」
「所以你庇佑著你的這群族人？」艾莎忍不住問道，「其他海盜們知道嗎？」
托里轉頭看向艾莎，說道，「艾莎小姐知道奧斯托已經建成多久了嗎？」
「100年。」艾莎準確的報出了一個數字。
「而捕獵塔利人的時間還要超過100年。」托里接過了話題，「已經沒有純正的塔利人了。」
「那你和這裡的人呢？」萊茵有些疑惑的問道，托里建立這個小村落的目的不就是庇佑他的族人嗎？
「100年的時間太久了，最初的塔利人在海盜群島發現之初，就被大量的捕獵成為奴隸，運往舊大陸的各處，剩下的則被用來開發海盜群島，因為解釋耐用的特性所以天生就被打上了優質奴隸的標籤，甚至一度成為了海盜群島最受歡迎的貨物。」
「後來呢？」
「整個塔利人族群都是奴隸，還有什麼後來？」托里自嘲的笑了笑，「奴隸和奴隸生育的後代當然還是奴隸。」
「他們被一代代的馴化，已經成為了最聽話的工具。」
「你可以想像嗎？現在奴隸市場上每一個塔利人奴隸的價格都是新大陸奴隸的三倍，因為都是從小就被馴服的。」
顯然，塔里人就像是前世的農奴一樣，整個族群從文化上都被馴化了。
「那你們？」萊茵指了指外面的村落。
「塔利人和大陸人基本上沒有什麼區別，我們也可以走上超凡之路。」托里的目光陷入回憶中，「總有些塔利人沒有完全的被打上奴性的印記，他們一代代的從角斗場，從海盜團的最底下爬起，命運總會給些機會。」
「超凡之力並非遙不可及，只是時間和犧牲的問題。」托里的語氣有些沉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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托里張開雙手仿佛要擁抱整個村落一樣，這裡是塔利人僅有的幾處樂土。
「而且這裡畢竟是海盜群島。」托里的話音一轉，「實力才是一切，他們是我的族人，也都是我的船員的家人，所以有資格在這裡自由地活著。」
「顯而易見，只要處在你這位四階大海盜和你的船隊的庇佑之中，沒有人願意會為了，他們和你為敵。」
萊茵頓了一下，本來他想要說奴隸的，但是很明顯這對於對方是一個侮辱的詞彙。
「所以你的目的呢？我想你不會只是想單獨的為我們介紹一下你的族人吧。」難道是想招攬幾人，不，萊茵快速的略過了這個想法，對方是不會這麼失智的。
「不知道閣下聽過隱秘島和黃金泉沒有？」托里詢問道。
這聽起來就像是某種傳說一樣，但是萊茵之前沒有一點了解。
見萊茵沒有馬上回答，托里越發肯定了自己之前的猜測。
「是海中四大秘寶之一的黃金泉？！」德魯有些驚奇，畢竟海中四大秘寶幾乎是所有的水手出海的第一天就能聽到過的傳說，就像是那些傳說中的財寶一樣吸引人，或者說它們本來就是自然的秘寶。
「願聞其詳。」既然暴露了，萊茵沒有再遮掩的想法。
「四大秘寶分別是幽靈艦隊，海洋之心，迷失神殿和黃金泉。」托里笑著解釋道。
「其中幽靈艦隊是四百年前唯一的海盜王，陰影之王弗雷克·范·迪帕黎恩留下來的不死艦隊，傳說中它一直在大海中的某處等待新的王者歸來。」
「但是傳說中尋找幽靈艦隊的海盜好像都成了船上的不死者吧。」德魯悻悻地說道，「幽靈艦隊不止代表著海盜的的權柄，也是海盜王留下的詛咒，甚至會主動『捕獵』。」
「主動『捕獵』？」萊茵來了興趣。
「是的，傳說中它一直游弋在四海，就像它的主人一樣主動捕獵海上的船隻，只不過這次可不是為了金幣，而是靈魂。」德魯就像講鬼故事一樣訴說，這也是海盜們在夜間經常流傳的鬼故事，就和狼外婆一樣。
「海上失聯的船隻太多了，總會有人將它們和幽靈艦隊聯繫起來。」艾莎很理性的說道，特別是配合自己這次遠洋經歷。
「海洋之心一直和白銀一族娜迦有直接的聯繫。」托里接著說道。
娜迦這種有著人身蛇尾的種族，就和所有的白銀一族一樣，他們的每一個族人都是天生的超凡者，如果不是白銀時代的沒落，或許整個外海還是在他們的統治之下。
但是即使是白銀種族中最為強盛的精靈都退出了歷史的舞台，娜迦也一樣，好像隨著黑暗紀的結束，整個世界都不再適合白銀種族生存了一樣，現在只能在遠洋偶爾碰到一兩隻娜迦，至於他們現在的生活方式和居住地則不得而知。
「海洋之心傳說中就是娜迦用來驅使水中生物的秘寶。」
「那可不是我們能覬覦的東西。」托里顯然頭腦還是很清楚。
「迷失神殿則是一個禁忌。」托里簡單的解釋了一下。
「禁忌？」
「屬於風暴教會的禁忌，所有關於迷失神殿的一切都被教會禁止，包括談論它，至今我們甚至連這座神殿的名字都不知曉，只是這片大海中一直流傳著這樣的故事。」
萊茵其實在托里說完之後就有所猜測，這確實應該是一個禁忌，按照阿卡那圖說的黑暗紀的神靈可不止現在這六位，雖然祂們已經隕落了，但顯然祂們還有歸來的機會，就是不知道迷失神殿是哪位留下的後手，但想必一定和風暴女神不對付。
「所以你的目標就是黃金泉？」顯而易見，這也回到了托里一開始的話題。
「隱秘島一直就是我們塔利人流傳的傳說。」
「是啊，流淌著黃金的泉水沒有一個海盜不嚮往的。」德魯有些嚮往的說道。
托里搖了搖頭，「黃金泉並沒有流淌黃金，黃金只是一個代稱。」
「代稱？」德魯有些懷疑，畢竟這和一直流傳的說法可不一樣。
「因為我去過隱秘島。」托里平靜的說道。
在眾人內心驚起一片炸雷。
在眾人好奇的眼光中，托里並沒有繼續解釋他去隱秘島的經歷，畢竟萊茵也沒有承諾他什麼。
「這位閣下沒有真正步入五階吧。」托里轉換話題，扯到了威爾身上。
艾莎等人可是見過威爾擊殺紅鬍子的狀態，若有所思，顯然威爾掌握了五階最關鍵的力量鑰匙，『勢』，但是他並沒有真正步入五階，不然紅鬍子也沒有機會和他勢均力敵。
五階已經超越了血脈的桎梏，真正走出了自己的道路，在大陸的任何一個王國都是座上賓。
「你的意思是······」萊茵雙目緊盯著托里。
「黃金泉能夠幫助血脈者突破血脈本身的桎梏。」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