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秦墨身後的三女都不禁面面相覷。
搞得和真的是的!
而且,這劫根哪來的啊!?
那中堂中,長孫無垢的兩位姐姐也死死盯著秦墨手中的劫根。
這劫根光輝璀璨,能量極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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絕對不是尋常尊者的劫根!
寂古域靈氣貧瘠,資源也匱乏,劫根更是稀缺機緣。
縱然是三大族之一的長孫家,也只有兩枚劫根,就在她們兩人體內。
可那也是普通的劫根,能召喚出的護道靈不說去比肩聞道,就算是在劫根護道靈中,戰力也只算是弱的。
但如今,那邪龍宗少主手中的劫根,看著就不凡!
至少也是上等品質!
這意味著,這劫根,可能是一位渡劫後期的尊者所留!
「既然是聘禮,那也是應該先交與父親才是!」
此時,那大姐忽然開口。
「沒錯,畢竟是長孫家嫁女,在沒有真正成婚之前,先由父親保管吧!」
那二姐也道。
「你們,算什麼東西?」
可還不等那長孫無垢開口,秦墨卻倏然挑眉冷道。
「我給的聘禮,難道你們還想吞了不成!」
秦墨的聲音冰冷,不怒自威的神色更是瞬間將那兩女震懾!
「放肆!」
此時,那長孫家主也終於忍無可忍!
「不管你是不是邪龍宗少主!
就算是,你宗那謝玄都不配在本座面前如此!
你又算什麼東西!?
何況,你有什麼資格,未經允許,便闖入長孫家?
邪龍宗,你不把我長孫氏,放在眼中!?
頃刻間,其尊者境的威壓,也倏然迸發。
試圖將秦墨直接壓制,奪取那劫根!
「尊者,很強麼!?」
可此時,秦墨身後,林飄渺也倏然上前,同樣尊者境氣息迸發。
甚至是,比那長孫族長,更加強橫!
一時間,他的氣息,竟然被完全壓制!
什麼!?
一時間,議事堂內的所有長孫家修士無不大驚!
這邪龍宗少主,竟然帶著尊者境的隨從麼!?
但邪龍宗千年來,什麼時候冒出來一位人族尊者!?
「拿著。」
此時,秦墨卻看向那長孫無垢,笑道。
見她猶豫,秦墨又笑道:「唯有自己變強,才能守護你想守護的東西,不是麼?」
長孫無垢聞言不禁一怔,一雙美眸,更是不禁閃爍如星。
旋即,她不在猶豫,將那劫根和玉佩都收了起來。
可卻發現,秦墨的手,仍舊伸著。
「起來。」
「我的未婚妻,不跪任何人。」
秦墨又道。
長孫無垢頓時俏臉微紅,旋即也伸出玉手。
秦墨將她拉起,卻發現,此時這長孫無垢虛弱的甚至是已經站不起身了。
不知道,她這位長孫家三小姐,究竟過的是什麼日子!
旋即,秦墨在長孫無垢的驚呼聲中,將其直接抱起,而後轉身走出議事堂。
「那秘境,我和無垢,都會去!」
「誰若是有意見,那,便死!」
聲音落下,秦墨和長孫無垢的身影,便消失在了一眾長孫家修士的目光中。
「你,你們未免太過分了!」
那長孫族長看向林飄渺,壓著怒氣道。
他怎麼說,也是三大族的族長之一。
如今,卻要被一個後輩威脅!?
「嘖嘖,你這還算運氣好的!」
此時,那虞南枝卻撇撇嘴,「那可是墮龍族,沒直接殺你們,你們就偷著樂吧!」
她可是眼前目睹過秦墨這幾個人是何等的心狠手辣!
林飄渺和南宮曦則是嗤笑,旋即收起威壓,便帶著虞南枝也離開了。
中堂內,長孫家族的人面面相覷,一時間竟無人敢再開口。
林飄渺的尊者威壓如潮水般退去,可那股寒意卻仍殘留在每個人的骨髓里。
大小姐和二小姐面色鐵青,卻不敢再多說一個字。
她們方才還能開口爭搶劫根,是仗著這裡是長孫家的地盤,以為秦墨不敢放肆。
可當那尊者威壓降臨的瞬間,她們才意識到,這個男人是真的敢動手的。
「墮……墮龍族……」
有族老面色慘白,枯瘦的手掌都在微微顫抖。
眾人這才忽然想起來,邪龍宗曾經在寂古域風光過,就是因為其背後是三大仙地霸主之一的墮落龍族!
只是太長時間沒有聯繫,他們幾乎忘了這層關係。
「不對。」
長孫族長忽然皺眉,沉聲道,「我曾經在邪龍宗中見過他們供奉的墮落龍族畫像,與這個傢伙的確很像。」
「此龍,怕是真的返祖,得到了墮龍血脈的一絲傳承。」
「甚至有可能會墮龍仙地注意到了,接引入仙地修行。」
其聲音落下,議事堂內的眾人無不色變。
若是如此,這秦墨便不只是邪龍宗少主那麼簡單!
他很可能是一隻腳踏入了仙地的天驕。
難怪他身後有尊者隨從,難怪他這麼狂。
「爹,現在怎麼辦?」
大小姐有些慌了。
秦墨的突然出現,打亂了她們此前的所有計劃!
原本她們打算在寂元秘境開啟前,徹底剝奪長孫無垢的資格,讓她安心嫁去邪龍宗。
可如今,這個邪龍宗少主不僅來了,還用一枚劫根將無垢徹底護在了羽翼之下。
「沒辦法,我們招惹不起。」
長孫族長冷哼一聲,拂袖轉身,「就讓那其他勢力也吃吃苦頭吧。」
「這次秘境,怕是要大亂了。」
他大步走出議事堂,背影在暮色中顯得有些蕭索。
身後的長孫家眾人都沉默著,各懷心思,久久無人說話。
長孫府邊緣,一座簡陋的小院。
院牆低矮,邊緣種著一圈靈桑樹,院角的石階上生了青苔。屋子雖破舊,卻收拾得很乾淨。
窗欞上的灰塵被擦過,地上的青石板也掃得乾乾淨淨。
一個瘦弱的白衣女子獨自住在這裡,沒有僕從,沒有丫鬟。
秦墨抱著長孫無垢穿過院門時,暮色正從屋檐上滑落。
她的身體很輕,輕得像一捧風乾的蠶絲,隔著衣料都能摸到清晰的骨骼輪廓。
她低著頭,黑色的髮絲垂落在秦墨手臂上,帶著淡淡的草木氣息,聞著很舒服。
「公子,可以將我放下來了。」進了房間,長孫無垢的聲音細弱,耳根已紅透。
秦墨將她小心放在床沿上,退後一步,在她對面的椅子上坐下。
這間屋子雖然簡陋,卻擺滿了書籍,牆角還有一個半舊的梭極。
床邊放著一個荷包,針腳細密,看得出主人手藝極好。
一扇小窗正對著院角的桑樹,窗外是暮色中灰暗的天穹,透著寂古域特有的陰鬱與清寂。
「我還不知道你叫什麼。」長孫無垢抿著嘴,有些拘謹地抬起眼。
「秦墨。」他回答得很乾脆,就這麼看著她,目光坦然而直接。
「秦墨?」長孫無垢聽到這個名字後皺了皺眉,「邪龍宗不是都姓謝麼?」
秦墨還沒來得及開口,長孫無垢便恍然:「哦,我知道,你隨母姓。」
「不好意思,是我多嘴了。」
秦墨哭笑不得。
這長孫無垢,竟然也這麼擅長腦補?!
不過他也沒有糾正,只是任由這個誤會繼續。
「對了,這個,還給公子。」長孫無垢忽然將那枚劫根取出來,雙手遞還給秦墨。
「這是為何?」秦墨挑眉。
「這本就是公子的,太過貴重。」長孫無垢搖頭,神色認真,「我不能收。」
「但這是聘禮。」秦墨笑了,身體微微前傾,「你這麼美,自然配得上貴重的聘禮。」
長孫無垢被那雙暗金色的眸子注視著,一時竟忘了該如何回應。
她從未被人這樣看過。
不是憐憫,也不是覬覦,只是一種毫不掩飾的熾熱。
她低下頭,手心裡的劫根微微發燙。
「公子說得對,只有自己變強,才能守護自己想守護的東西。」她深吸一口氣,聲音漸漸穩了下來,「所以,我會努力變強的。」
「靠我自己。」
「你是我未婚妻,我就是要你靠著我。」秦墨卻搖頭,伸手點了點她掌心的那枚劫根,「再說,這劫根本就是你的,我只是將其從這玉佩中取出來而已。」
「你說什麼?」長孫無垢怔住。
跟過來的虞南枝、林飄渺和南宮曦也愣住了。
劫根竟然是從那玉佩中取出來的?
「嗯。」
秦墨頷首,指著那枚天梭形狀的玉佩道,「這玉佩只是一個外殼,其中藏有極其玄妙的陣法,將那劫根包裹其中。」
「只是無人知道,也無人能破解而已。」
他也是用五天時間才將其破解。
那枚天梭形狀的玉佩表面布滿細密的紋路,常人看去只以為是玉佩本身的紋理,可秦墨的龍眸之下卻能看到深藏其中的法則烙印。
那是一種極其古老的封印手法,用的是織女一脈獨有的「天衣無縫」之道,將劫根以織錦之法層層包裹,渾然天成。
不,其實那也並不是什麼劫根。
而是古仙織女的仙格命器,織天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