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就是本教嗎……光是正門就如此壯觀。」
「你看錯了，剛經過的是側門，還有不要對教內有什麼濾鏡，教內與九邊也沒什麼不同。」
姜燦微微提醒了一句，便轉過頭不再理會。
這次出去歷經半月，要不是有些時候系統能直接跳過大半路程，真要給自己顛出個好歹。
只是不知道這份教內的意志是否可以達成任務完成，畢竟自己接到的任務不光有救人，還有殺人。
其實從某種意義上來說，自己的確什麼都沒有做成。
救人是救出來了，但據對方所說，自己活不了幾年，如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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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定了，幾個駐場的死了，剩下的臭魚爛蝦跑了，可九邊的設施聯絡都是斷的，如平。
但也不是說姜燦什麼事都沒做，最起碼湊成了一對姻緣還隨了二十年壽命……個蛋！
「純虧本！」
要不是自己有存檔，這次真是虧到姥姥家了。
門外駕車的周夋撩起門帘子：「大哥，到了，我們能下車了。」
「還挺快。」
姜燦一躍，下了馬車，看著眼前青草盡枯的大風館竟然有些恍若隔世。
也對，畢竟西北的節氣就是如此。
春剎綠草短，長秋漫漫冬。
姜燦看了眼周圍，發現沒什麼人便帶著一行人進入了大風館，直奔書房。
書房之內，風魔揮手將門推開，先是看了眼姜燦眉頭一蹙。
姜燦只覺得身形一閃，整個人不知何時被按在桌子上，手腕被擺放的整齊，風魔的手正壓在姜燦的手腕上。
「公子……還會醫？」
風魔嘆息一聲，隨後語氣慍怒責問道：「二十年壽元，你什麼時候學會的這種解體秘術？！出一趟任務就如此揮霍，當真以為自己長生不老了？！」
姜燦頓了頓，抽回手腕，表面訕笑道：「唉呀，這不是為了完成任務嘛，敵人棘手，九邊糜爛，比起性命有更重要的東西……」
實則心裡吐槽道：「這是有外人了你又演上了，你什麼時候擔心過下屬的命，陳家兄弟見了你這模樣估計得在地下給你立個長命牌子！」
風魔沉吟一聲，不再講究，只是用手在姜燦的肩膀上按了一下，隨後道了句：「很不錯。」便再無下文。
轉而對著門外早就跪得整整齊齊的房璣開口：「你就是房家的房璣吧……，教內情勢也不樂觀，讓房家受苦了。」
說著，雙手托著房璣站了起來。
「任務的簡報我已經聽手下說過，現在你回來應該去見長老院，現在卻在我的大風館，按照規矩，我不該見你，但房家多年鎮守九邊，於情，我身為魔主弟子，卻是虧欠良多。」
房璣雙手抱拳，先是表達了自己的歉意又是寬慰，一時之間有些難以啟齒。
「公子……我實在是無言開口，還請姜大人替我口述吧。」
風魔愣了一下，轉而看著姜燦。
姜燦早就在腹中打好草稿，但現在卻被面板的提示打亂了。
【抉擇命運的時候到了！】
【1.他只是我的妹妹，我還是愛你的！】
【2.我喜歡人壽。】
【3.我誰都不愛，只愛我自己。】
姜燦：「666，還有人壽……莫名其妙，是我更偏向誰的意思嗎？」
姜燦避開人壽選項，轉而選了第三個。
「公子，金骨現在只有他一個人知道下落，而我現在將他帶過來也確實壞了規矩，但我也有私心。」
風魔面帶驚訝，默默看著姜燦要說什麼。
「出了一趟任務，我的手下已經精疲力盡，好幾次都快死了，而任務的主要目標則是殺，目標卻是逃到了吐蕃去，可以說是任務失敗，我也明白了，手下的實力太弱了，我需要錢、兵器、功夫，來讓他們變強，所以我私下跟他做了交易。」
「什麼交易？」
姜燦抬起頭，與風魔四目相對。
「金骨給大人，但九邊的牧馬、咒人等生意重新建立之後每年要給我一份分紅。」
房璣聽完蒙了。
不對啊！
這不是倆人私下的合約嘛，知道要透露，但沒說全部啊，這種屬下私吞上司全部的事情不應關起門來小範圍傳播嗎？
怎麼拿到明面上來了？
你這跟在朱元璋面前說我要貪污有什麼區別？
666，給我當日本人整？
姜燦頓了頓：「那份錢我要三分之一，而剩下的是公子，且公子除了金骨之外，房家一脈要聽公子的調遣，只要公子能保住房家一脈。」
風魔聞言沒有急著回答，而是坐回了書案上，右手敲了敲桌子，面色有些難辦。
良久，他抬起頭對著房璣道：「房家的意思也是這樣嗎？」
房璣雙膝往前挪動了一下，「是，房家此後只剩下我一人，還有一個私生子，但我已然命不久矣……公子請看。」
房璣擼起袖子，手臂上面的咒文彎彎扭扭，癩皮狗一樣分布的毛髮讓人看了有些瘮人。
風魔面色突變，「咒術入骨，你現在能清醒都是個奇蹟……最多你還能活個三五年。」
房璣咽了口唾沫：「大人好見識，屬下立軍令狀，半年時間，九邊重整，此後我活著，九邊只聽大人之令，我死後，房家還會有一個私生子從外回來執掌九邊，到時房家一脈還請大人執掌，房家不會叛教，但房家只會忠誠於您，還請大人庇護！」
風魔頓了頓，站在頭墜於地的房璣面前，半蹲下身子：「你可知我在四大弟子中排行老么，求我庇護，你信得過？」
房璣身體顫抖著，緩緩抬起頭，用手指了下姜燦。
「在來之前，我的確將信將疑，但一路之上，姜大人對待手下的態度讓我看清了，本教不是只有弱肉強食，終究還有一處……是人待的地方，姜大人是人，那風魔大人更是人，所以我信您！」
風魔聞言撲哧一笑，從書架的縫隙中取出一個綠色瓷瓶，一個烏黑色的丹藥從其中嘩啦啦的倒了出來，遞給房璣。
「這……這是？」
「五臟散，服用後每年必須服用一枚丹藥，不然就會生不如死，服下，此後你我便是自己人，不用擔心苦，我之前在上面特意封了點蜂蜜，入口即化，甜的很。」
房璣看了看姜燦又看了看風魔，最後拿起那丹藥，一口吞下。
風魔道了一聲好，將其送走，囑咐明日會一同前去長老院。
此刻的書房只剩下姜燦與風魔。
姜燦清了清嗓子，對著風魔開口道：「公子，龍虎胎動丹不算是毒藥吧？如果不放心何不放點真的毒藥？」
風魔一笑，擺擺手：「不必，他吞下的瞬間就證明了這個人可信，之後的事……天知道，反正我不知道，你這次做的不錯，想要什麼獎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