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多喇嘛看著地上的殘肢碎片,頓時心生恐懼,止不住的往後退,可轉念一想,這是無上師安排的任務,出了這麼大的亂子,金剛不壞的師叔伯們一定也在趕來的路上!
先不說別人。
單說是玄涔師伯,苦行一生,金剛不壞。
有玄涔師叔在,一切都不是問題!
可下一刻,房璣的一聲滾,將眾人的膽子嚇破。
頓時刀兵落地,屁滾尿流!
馬上就要退卻。
可就在房璣三人心神大定的時候,一道聲音響起。
「莫退,玄傾來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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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頭上帶著赤龍紋身的喇嘛坐著八抬大轎沖了出來。
那些喪膽喇嘛見到玄傾到場,頓時士氣大振。
「太好了,最強的玄傾師伯來了!」
「那魔賊,莫要囂張,玄傾師伯來了,還不束手就擒!」
玄傾眼見前方慘狀,頓時怒火中燒,對著下方之人質問道:「玄涔呢!這般亂子難不成也打斷不了他那苦修?我看他是被苦修磨折的失了心智!」
可這一問下去,所有人卻是鴉雀無聲。
玄傾頓時明白,玄涔哪裡是苦修迷心,而是死了!
玄傾哇呀呀的怒吼一聲,當即一躍而起,身上倒是沒有符文,而是身形如風。
房璣見狀也是提醒道:「上使小心!這叛逆乃是帶藝投師半路出家,一手拳法橫壓吐蕃一代!」
房璣原本還以為這上使雖然氣勢不高,可身為一閣傳承,總該有些壓箱底的本事,可這麼打眼一看。
周夋早就不知道跑到哪裡避禍了!
當即就把房璣氣的罵了一聲:「狗屁上使!關鍵時刻還得靠自己!」
兄弟二人對視一眼,一人身形若龍,劍於手中婉轉而處,百花繚亂。
一人身形若虎,山君威世,從上而下劈砍而出。
那玄傾見狀卻是也不多說,身形穿插至二人中間,奮力一掌頂在刀劍之上,僵持片刻,掌鋒突變,一雙臉大手掌蹭開兵器,而後又呈拳狀狠狠砸在二人身上。
二人身上罡氣徹底被擊碎,衣衫爆開,被打飛十數米,兵器杵在地上,一口鮮血自嘴裡噴涌而出。
身後喇嘛見狀頓時士氣大振。
「玄傾師伯鐵拳蓋世!」
「玄傾師伯神拳降魔!」
「玄傾師伯打得魔頭哇哇叫!」
玄傾聞言不為所動,而是瞅准了時機對著房璣欺身而上。
「魔障,無上師有命留你房家血脈存世,封你入塔做我宗護法,如今竟然叛逆而出,當真是罪血孽根!」
房璣聞言雙目綠光大盛,不管身上傷口,凶性激發,喉嚨低吼一聲失去理智,整個人沖了上去。
一雙爪子揮舞的眼花繚亂。
玄傾抬手,輕喝一聲:「伽樓蘭拳!」
雙拳若山,向著房璣的方向轟擊而出。
頓時身後廢墟被一拳清空。
房璣胸口霎時塌陷,可只是一個踉蹌,房璣像是感受不到傷痛一般向前亡命奔逃。
登時來到玄傾身前,一爪抓下!
指鋒若刀,撕空而擊!
玄傾見房璣失去理智,即便身受重傷也是死命地要殺了自己,也是怒上加怒。
「畜生就是畜生!」
玄傾拉拳如弓,卯足了勁道一拳轟擊,想要一拳轟碎對方的頭顱。
房璣此刻毫不設防,這一拳必中無疑!
可玄傾剛欲遞拳,身後汗毛乍起。
一道雙目泛白身影高高舉刀,猛然劈下。
身後喇嘛高呼小心。
可玄傾卻是微微一笑,拳勢左右變換,向著身後轟擊而去。
那身影頓時被打得倒飛出去,掀起塵埃。
肩胛骨登時碎裂。
而後玄傾又是抬腳將重來的房璣一腳天通,砸在地下。
一瞬間,兩人再無聲機。
不知何時混在人群之中的周夋面色發寒,左右搖頭瞅了瞅,兩兄弟,一個躺了,一個好像失去了意識。
但失去意識那個還是犟種的不行。
即便現在焦急萬分,可周夋卻不能做出任何不同意當前易容身份的行為。
畢竟ooc的代價十分昂貴。
嘴上只得不停的違心喊著玄傾的偉大。
若是姜燦在這裡定然會幻視武俠世界怎麼會出現太陽。
可即便如此,周夋還是在心裡吶喊著狗蛋兩人趕快站起來。
玄傾見狀舒了口氣,隨後翻手緩步走到沙礫堆前,一隻手狠狠拽起房璣的脖領子,「畜生……該伏法了。」
另一手高高抬起做收刀狀瞄準對方的心口處。
可手剛要揮動,身上罡氣便不由得一震動!
嗡——————
罡氣發出刺耳的轟鳴聲,而後就是一陣咔嚓咔嚓的瑣碎聲。
玄傾面色一凝,猛然回頭,發現自己那獨屬於後天的罡氣竟然在逐步碎裂。
「怎麼可能!」
他一抬頭。
只見肩胛骨已經碎裂的房惡此刻雙目泛白,只有嘴角不斷冒著白氣,黑瘦的身子更是止不住的顫抖。
「你……是在興奮嗎?」
面對玄傾的提問,房惡沒有辦法回答,只是將刀握得更緊,若瘋魔一般劈砍著。
「失去意識,全憑本能戰鬥嗎?不過是無神野獸罷了……房家罪血。」
說著轉頭隨手便要殺了對方。
可勢大力沉的一拳砸了下去,卻是如小石子投進深淵,見不到半點波瀾。
房惡的身體像是有了自我意識一般,腦袋一歪。
竟然機緣巧合地躲了過去。
這副樣子讓玄傾惱羞成怒。
頓時放開了房璣的脖領子,轉而雙手握拳,與其對拼了起來。
兩人身上的罡氣不斷閃爍,刀鋒拳芒互不相讓。
這番打鬥讓玄傾越打越是心驚不已。
「怎麼可能!?清醒時可尚不能敵,如今無疑是無神狀態,竟然恐怖如斯?」
就在這震驚一剎那,身後又是傳來噩耗。
一支充滿獸性的怒吼猛然響起,那雙利爪猛然撕在罡氣之上。
「怎麼能讓……孤軍奮戰!」
「房家……沒有孬種!」
兩人再次站起,一時之間將玄傾打的狼狽不堪。
周夋見狀一時之間也是心頭大定。
「照這個架勢……沒準能贏!」
玄傾見狀也是被這突如其來的一幕氣得夠嗆,罵道:『憑什麼!憑什麼兩個罪血,竟然讓我狼狽至此!』
房璣聞言呵呵一笑,又是奮力一躍,手腳並用。
他比所有人都知道自己這個弟弟的真面目。
擁有房家的血脈,不是理所當然的嗎?我弟弟從小到大,可都只有一把菜刀陪著他修行。
可以說刀便是他的全部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