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燦沒有將撫山放回背包，而是就這麼拿在手中。
不同於素斬，雖然姜燦與素斬並肩戰鬥，殺了不少對手，可卻始終沒有這種心意相通宛若一體的感覺。
而撫山卻是有了一種親昵之感。
如果非要做個描述。
大概就是能感知到對方的情緒。
「你不願進去那就跟我呆在一起吧，我發誓，會為你找個好對手的。」
撫山聞言似乎散發出欣喜之感。
而姜燦也是抬頭，看了一眼頭上建築的牌匾。
【魔經樓】
是的，沒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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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燦又一次來到了最大的銷金窟。
手握五十萬巨款，他的浩瀚鯨吞功已經走到了盡頭，想要進階憑藉這些武學遠遠不是夠的。
也就是說，三樓已經滿足不了他了。
他必須更換功法秘籍，甚至連刀法都要更換。
姜燦有個設想。
既然拔刀術是殘缺的，而眼下姜燦手中的殺招都是不成體系的，不若自己創造一本刀法？
而這樣也需要過多的時間和基礎。
而魔經閣正好就是整個魔教之中秘籍最多的地方。
姜燦拍了拍腰牌，走在台階上，正準備推門進去，卻被一道人影撞了個滿懷，一摞書灑在地上，道女聲響起。
「哎呦喂！那個不長眼的給小生一頓跌宕起伏，信不信……」
……
「欸？原來是小閣老！小生有禮了，小生一時腳下不慎，勿怪勿怪。」
姜燦看那人迅速站起身子端的是尊敬作態，一時之間也是哭笑不得。
「女書生……怎麼又能碰見你啊，真是巧。」
那人正是三樓執事女書生。
那女書生見了姜燦沒有怪罪這才訕笑一聲，頗為狼狽的撿起書。
「小閣老這是準備來這挑選武學？看來這次得去四層了呢，不知功勳點帶夠了嗎?四樓不比三樓，那裡可金貴的很。」
姜燦見狀調笑道：「這魔經樓平日裡來的人少，也留不長，但這功勳點卻比歡喜樓長聖樓吃的還多，哪一層不金貴？」
「說的倒也是，行吧，那小生今日就做一次小閣老的馬前卒。」
「免費？」
「當然不啦。」
聞言姜燦也是大手一揮，「得，不差錢，走吧。」
那女書生聞言也是笑了出來，彎著腰對姜燦道：「得嘞，爺，往裡走！」
果然，有錢就是大爺，到哪都不變。
姜燦跟著女書生進樓，走到了四樓的樓梯口。
女書生的腳步停滯，轉頭對著姜燦囑咐道：「小閣老，進去之後千萬不要太過吵鬧，講些禮數。」
姜燦挑眉，「怎麼，裡面的人有說法還是有什麼忌諱？」
女書生的聲音明顯顫抖了一下，咽了口唾沫道：「那倒不是，主要是裡面的那位是整個樓內最為特殊的，動不動就愛發一發脾氣，嚇人的很，小閣老只需要按規矩辦事，少說兩句就好。」
姜燦嗯了一聲，心中謹慎三分。
邁開步子，推開門，儘量放低聲音，入目見到了那人。
是一個老者，身上十分邋遢枯槁，手裡捧著一本書，在煤燈的燈光下研讀，對比起三樓的女書生，姜燦覺得他更像是皓首窮經的老書生。
姜燦習慣性地抬眼看了一眼上面的頭像框。
【？？？】
一連串的問號讓姜燦有些吃驚。
就算是魔主弟子頭上都不至於沒有名字，他只遇到過一次，那位老者是因為沒有名字，這才是問號。
而這位……
不確定，再看看。
【戰鬥力：？？？？？】
好傢夥，更長了。
姜燦咽了口唾沫，小心翼翼地坐在老者團蒲面前，見對方不說話不抬頭，姜燦也沒有心機，只是等著。
半個時辰、一個時辰。
直到月上中天。
那老人好似不耐煩了，抬起頭道：「看甚看？老夫臉上有花還是有女人啊？！」
好傢夥，說話葷素不忌的老前輩……
「沒有，只是我來四樓兌換武學，想要突破先天，但前輩不說話，應該有自己的理由，在下忙起來的時候也不喜歡被打擾，己所不欲勿施於人，這才等到您忙完。」
那老人聞言也是一笑了之，「你這小子，倒真像那個小丫頭，怪不得連做事的方式都一樣。」
小丫頭？
姜燦被說得摸不著頭腦。
只聽那老人站起身，伸了個懶腰。
「你的素手寒氣練得不錯，根基紮實，沒有教內那些混蛋的臭毛病，是在那本《魔道陰陽刀劍談》上學的吧？真是稀奇。」
姜燦聞言瞪大眼睛，眼前老人竟然不顯山不露水，一語道破了自己武學的來路，甚至自己連練過這門武學都沒說過。
當真是高得不能再高的高人。
「您……知道？」
那老人昂了一聲，頭也不回，走到四樓中的書堆之中，挑挑揀揀。
甚至有幾本書被其嫌礙事，踢到了姜燦的腳邊。
姜燦一看那本武學。
《玄元魔水至聖經》
赫然是一本聞所未聞，看著名字就知道是直指先天的強大秘籍。
可就是如此強大的秘籍竟然被這老頭像是垃圾一樣踢了過來。
姜燦身體不由得侷促了一些。
老者挑挑揀揀了半天，隨後拿出了幾本泛黃的秘籍，丟了過去。
姜燦眼疾手快接住，這才沒讓幾本秘籍落地。
「前輩……這是？」
那老人似是毫不在意，轉過身坐回了書案上：「你不是想突破先天嘛，那幾本秘籍還湊合，雖然上邊書筆字跡多了點，但能少走很多彎路，你沒有魔性，資質也好，入了本教，只要不夭折，走上來，那就是好事，自己慢慢看慢慢學。」
姜燦聞言，將身份牌遞了過去。
「數量有點多，在下也不知道功勳點夠不夠，您看著扣，若是不夠，我再去斡旋。」
誰知那老人只是拿起牌子，念道了一句姜燦的名字，隨後又丟了過去。
「我記住了你了，扣你四十萬當孝敬，下不為例，滾吧。」
姜燦就這樣稀里糊塗的被趕了出去。
走到外面方才見到自己手上幾本書的名字。
《雲擊鯤鵬玄冥經（第一百二十三般）》
《湘君斗海踏雲步（第十四版）》
《霸海裂雲刀錄（第五十四版）》
「我……不能是又被騙了吧？」
「不對，我為什麼要說又？」
一念至此，姜燦不由得笑出聲來，有些無奈地看著手中的秘籍。
「合著別人是一手貨，到我這就是破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