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書顏不知道保姆因為沈霖結婚多辦幾桌會多想,不過就算知道她也不會去計較。
有什麼好計較的,不就是多辦幾桌酒席嗎,其它的都是一樣。
想想二舅一家回來,再加上宋書顏她自己娘家人,不就又多了一桌多嗎?
沈霖結婚,賀甯特意找人給宋書顏父母帶了消息,讓他們明天過來喝喜酒。
宋書顏的娘家的其他親戚就沒有請了,當然以後若是沈煜和宋書顏三十歲生日辦酒席的話,那些親戚肯定還是得請。
準備了一個半小時,飯菜終於全部上桌,整整擺了四桌。
天氣熱,吊扇也只對著茶几這邊剛好給孩子們吹,沈偉銘只好把他房間的風扇弄到主桌來。
吃晚飯,沒吹到風扇的人衣服都濕透了,秦鳳霞小聲埋怨了一句,「這什麼鬼天氣,咋這麼熱。」
宋書顏吃完飯,就去舀水早點給孩子們洗澡,洗澡早點帶他們進空間休息。
大兒子今晚留在婆婆房間吹風扇,老二老三就帶著一起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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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於保姆,今天給她放一天假,明天她還得早起幫忙呢。
宋書顏剛把三個孩子洗完澡,沈悅就過來借澡盆,「嫂子,借澤澤他們的澡盆給小石頭用一下。」
「行,你拿去吧!」
宋書顏點頭,隨後把三個孩子帶回房間,帶他們先進空間休息,等婆婆忙完再讓沈煜把大兒子抱回他們房間。
宋書顏帶著孩子們在空間玩了一會,沈煜送完外公他們出門,就回房來抱孩子。
見房門反鎖,就知道孩子們跟著妻子進了空間,他抬手敲了幾下。
宋書顏抱著大兒子出了空間,打開門把孩子遞了過去。
「先把澤澤送去爸媽房間,然後你來帶孩子我去洗澡。」
沈煜抱著孩子走了,宋書顏又趕忙把另外兩個孩子先送出空間,拿著蒲扇給他們扇風。
沈煜再次回來後,宋書顏把蒲扇遞給他,「你來給他們扇風,奶粉他們已經喝過了,估計等會就睡了。」
「好,那你快去洗澡吧!」
宋書顏起身打開衣櫃,拿了一套用冰蠶絲做的睡衣以及裡面的衣服,去了後院澡堂。
雖然天氣熱,很多人習慣洗冷水,她還是往澡盆里兌了一點熱水。
因為她知道,就算再熱女人最好也是少泡冷水。
洗完澡洗完衣服回房,發現孩子們都睡了,她讓沈煜去洗澡。
等沈煜回來她直接帶著他們父子三人進了空間休息。
沈煜把兩個孩子放在一邊,摟著宋書顏坐在床邊聊天,「顏顏,我爸媽給我弟多辦了幾桌酒席,你可千萬不要介意。」
宋書顏看向沈煜,「你怎麼覺得我會介意呢?」
「小嬸故意說爸媽偏心。」
宋書顏輕笑一聲,「你小嬸純粹無聊,就喜歡看我們不和睦了。我不會介意的你別擔心。」
小嬸什麼心思宋書顏能不知道嗎?
沈煜爺爺奶奶稍微對三胞胎好一點,她就搞得非常緊張,搞得她兒子好像會吃大虧似的,生怕她家三胞胎占他們的便宜。
沈煜突然想起什麼,他說:「顏顏,明天我早點起來摘西瓜,多摘一點,天氣太熱了。」
「白瓢子只有山里才有吧。行,紅色草莓就不摘了,摘野生草莓。
外公外婆他們也喜歡吃荔枝,明天再拿些荔枝出來,給妹妹和岳父岳母也送一些。」
「你豈不是要多跑兩趟?」
「不用,荔枝用編織袋壓在西瓜上面,白瓢子就掛三輪車龍頭。」
「隨便吧!」
「顏顏,我們早點休息吧!」說著沈煜嘴唇湊了過來,宋書顏知道他又開始不正經了。
宋書顏趕忙把房間的燈關上,沈煜翻身就壓了過來。
整整折騰了兩個小時,宋書顏累得都不想下床清洗了,還是沈煜把她抱回浴室清洗。
洗完澡宋書顏躺床上沒有兩分鐘就睡著了,沈煜也沒多久就睡著了。
五點左右,沈煜起來去摘西瓜香瓜和草莓,等他把那些水果收進空間,宋書顏就把他送出空間,隨後鎖好門進空間繼續睡。
睡到七點,孩子們醒來了一起出了空間。
宋書顏牽著兩個孩子去了前廳,見桌上有煮的雞蛋,給孩子們一人剝了一個,隨後又給他們一人泡了一瓶奶粉再去洗漱。
宋書顏去了後院,就見沈煜在搬車斗里的西瓜香瓜荔枝這些水果。
20個大西瓜留10個放在儲物室,另外10個全部扔在井裡泡著,等著中午做酒席再拿出來吃。
60斤香瓜也放在儲物室,一大編織袋荔枝,就提回爸媽房間,等會拿些分給客人。
宋書顏洗漱好就去吃早餐,今天家裡人多,她得看好三個孩子,有空還得幫忙干點活。
沈煜把那一編織袋荔枝抱去爸媽房間,沈偉銘問:「你怎麼又買這麼多荔枝?」
「爸,外公外婆奶奶他們都喜歡吃,等會給外公他們再拿些回去,給妹妹也拿點。顏顏爸媽過來,也給他們送一些。」
「昨天還剩下三十斤荔枝。」沈偉銘提醒道。
「今天這麼多客廳,來一批客人裝一盤,十斤也裝不了幾盤。」
「知道了,等會去接親要帶些禮過去,乾脆再提點荔枝過去。」
沈煜看了父親一眼,沒有反對,父親真心為弟弟打算,他能說什麼。
賀甯和沈霖在另外一個房間整理接親禮,沈偉銘就提著一大袋荔枝過來。
「再提點荔枝過去。」
賀甯問:「這些不是要留在家裡招待客人嗎?」
「小煜又買了好幾十斤荔枝回來,不用擔心不夠。」
「這得多謝了。」
沈霖接過荔枝,把它放在貼了喜字的籮筐里。
宋書顏吃完早餐,從廚房提了一籃子白瓢子出來,沈琮德問,「這白瓢子哪裡摘的?」
宋書顏笑著說:「阿煜買的。」
沈煜走了過來,「爺爺,這是我朋友送的,說送給孩子們吃。」
江秀英好似想起了什麼,她說:「以前我老家的山坡上長了一大片白瓢子,放牛的時候就會去摘。」
沈瑞抬頭看向奶奶,「奶奶,這是什麼?」
「白瓢子。」
「奶奶,白瓢子是什麼?」沈瑞繼續問。
江秀英也說不清白瓢子是什麼,她含糊其詞地說:「一種野果子。沈煜解釋道:「它是一種野生草莓。」
「原來野生草莓這么小啊,只有指甲蓋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