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階法師,不一定就代表能夠擁有神異品級的魔法,尤其是剛剛晉級不久。
而如果是沒有神異品級魔法的中階法師,充其量也不過就是一位體內魔力更多一些,身體素質更好一點的初階法師罷了。
和初階法師比起來,是有些優勢,但不至於說,差距極大。
法師,最重要的還是魔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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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古毅沒有吸收到神異品級的魔法,即使成為了中階法師,江岳也完全不認為自己會輸。
奈何古毅上來就秀了一手嘯風。
江岳頓時明白,這次比賽的冠軍,非他莫屬。
想來也是,那些沒有神異品級魔法的新晉中階法師,一般只會存在於普通家庭,普通天賦的法師之中。
以古毅的家世,即使天賦不好,拿中階魔晶和高階魔晶堆,也能給他隨便堆出來一兩個神異品級的魔法。
更何況古毅的天賦,絕不算差。
嘯風魔法推進的速度並不快,顯然是古毅故意給江岳反應的時間。
開打之前,古毅就提議讓江岳認輸,因為古毅感覺不用神異品級的魔法,無法戰勝江岳。
而使用神異品級的魔法,又顯得以勢壓人。
古毅並沒有自縛手腳,不用神異品級魔法,和江岳進行一場所謂的『公平之戰』的愚蠢想法。
中階法師是他自身的實力,棄之不用,才是最大的不公平。
在之前的戰鬥沒有使用,只不過是不需要而已,並不代表古毅不願意用。
可惜江岳並沒有接受他的好意。
那古毅只好以絕對的實力,堂堂正正的碾壓過去。
江岳抬起右臂,釋放碎風亂流。
只不過原本能夠覆蓋數十米範圍的碎風亂流,被江岳控制,壓縮到了不足三米寬,猶如一條青色的小河,極速流淌。
河內細碎的風刃密密麻麻,四處亂竄,就像是缺氧的魚兒。
相近顏色的的兩股青風於擂台中相遇,碎風亂流猶如泥牛入海一般,扎入嘯風之中後,一層一層被刮成真正的亂流,細碎的風刃大片破碎崩解,直至最後徹底消失不見。
保守估計,古毅踏入中階法師,至少也應該有一個月的時間了。
王異的黑岩重鎧或許能稍微抵擋一下嘯風的吹拂。
江岳的單體攻擊冰牙旋槍,應該也能憑藉著獨特的旋轉和穿透力,突破嘯風的封鎖,只不過到時候恐怕碩大的冰槍,也只能變成細小的冰針了。
傷害剩不下多少。
「真是令人無計可施啊。」江岳心中嘆息一聲,手上卻並沒有停頓。
江岳以極快的速度,一連釋放了四次壓縮的碎風亂流,總算是鑿開了嘯風的阻撓,向著古毅攻去。
對於江岳莫名其妙的堅持,古毅輕皺了下眉頭,隨後再次釋放嘯風。
剛剛突破的碎風亂流再次溶解於更大的風暴海洋之中。
見此情形,江岳不得不舉手示意:「認輸了。」
古毅消散了嘯風,沈塬也是鬆了一口氣,總算不用跟著這幫小傢伙提心弔膽了。
他生怕古毅一個衝動,把神異品級的攻擊魔法無腦往江岳頭上砸,那比往他頭上砸都難受。
這年頭,老師都當的都越來越不容易了。
「勝者,古毅。」
沈塬宣布了結果之後,古毅和江岳各自離開擂台。
下一戰總決賽,在兩個小時之後。
除了會在王將和古毅之中決出冠軍之外,還會在王異和江岳之中決出第三名。
因為學校給單人賽的獎勵,只有前三名才能擁有。
不過古毅的中階法師身份一曝光,大家對於單人賽冠軍的人選,自然已經心中有數。
因為每一個品級的魔法之間,差距都是很難逾越。
尤其是人類法師之間。
由於智慧遠遠超出絕大多數的魔獸,因此人類法師對於魔法的研究與學習,理解和運用,普遍是要超過魔獸的。
更何況人類法師能夠吸收的魔法,也要比魔獸多得多。
只是在種群數量上,人類法師和魔獸之間,還有著很大的差距。
所以下一場戰鬥,除非王將也當場甩出一個神異品級的魔法,要不然指定是爆不了冷門的。
不過王異和江岳之間關於第三名的爭奪,還可以小小期待一下。
江岳回到看台,座位上只剩下齊小浩和王將,王異還在醫療室裡面躺著,沒有出來。
望著王將正倚靠在座椅上閉目養神,後背也不像以往那般挺拔,江岳口中忍不住調笑道:「怎麼了,是不是感覺身體被掏空?我爹倒是有珍藏的六味地黃丸,回頭讓他給你寄兩瓶補補。」
王將聞言睜開雙眼,看了江岳一眼後,嗤笑一聲:「失敗者。」
「嘖。」江岳咂了咂嘴:「中階法師,而且還是會嘯風的中階法師,我輸掉也屬於不可抗力。咱倆大哥不笑二哥,兩個小時後就輪到你輸了。」
王將斜了江岳一眼,沒有說話。
因為實在無法反駁。
王異或許能夠在嘯風裡面洗個澡再死,王將可沒有黑岩重鎧,進去就會瞬間變成肉沫。
而且擂台面積實在有限,嘯風的巨大攻擊範圍,也讓王將基本不可能提前躲過。
「要不你跟王異學習學習,上台之後試試能不能直接一戟插死古毅?」江岳慫恿道:「或者用兩戟吧,你把王異的長戟也帶上去。」
對於江岳的這個提議,王將只是翻了個白眼:「你猜我和古毅為什麼認識?」
「我小孩子啊,還猜。」江岳切了一聲:「我又不是能掐會算的老神仙,你不說我怎麼知道。」
「他的槍法,其實不比我差太多。」王將有些疲憊的揉了揉太陽穴:「古家也是源遠流長的武道世家,當然,武道早已經是舊時代的殘黨,以前打不過科技,現在敵不過魔法。
古毅雖然不喜歡武道,但也是從小就被家裡逼著練下來的,想用王異那一招出其不意打敗古毅,基本上不可能。」
「那完蛋,看來冠軍只能拱手相讓了。」江岳無奈的聳了下肩。
「這是自然。」王將倒是看得很開:「難不成,你能打敗兩年後的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