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這本神通,還是劍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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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為神通?
那就是蘊含道法的武技或功法!
那秘籍上面有三個蒼勁古字:影子劍。6̴9̴s̴h̴u̴x̴.̴c̴o̴m̴
即使是只看著這本秘籍的灰色封面,都讓人感應到那股濃烈的蠻荒氣息。
「影子劍。」
粉兒輕聲呢喃。
「來,一起看。」
孟宇揉揉粉兒的小腦袋,示意她過來。
兩個人並肩坐在椅子上。
孟宇翻開第一頁。
又翻開第二頁。
第三頁……
沒有文字。
「它需要滴血認主才能看得到。」
粉兒苦笑著。
看來自己是無法和少主哥哥一起學習這本秘籍了。
她原本以為兩人都能使出同樣的劍法呢。
「無妨,我會的東西,可以教給你。」
孟宇大方的說。
像神通這種東西,孟宇覺得如果粉兒、夏婷、蘇玉嫣、蔡嬌嬌有實力學的話,他是很高興教給她們的。
這能讓她們提升實力,對自己也有莫大好處。
孟宇正要滴血在這本秘籍上,就聽到外面有人奔來。
來者有三個人!
他們腳步很輕,而且隱匿了身上氣息,若非孟宇靈識強大,換成旁人,可感應不到有人沖他們來。
他一下子就收起《影子劍》,拿出那本《符注》放在桌面上,當作沒事人一樣看起來。
粉兒很詫異,孟宇朝她眨眨眼睛。
「他在做什麼呢?想和我一起研究陣法?」
粉兒思索間,也去看那本《符注》。
此刻,她也感應到有人正衝過來。
就在他們低頭去看那本《符注》的同時,門怦的一聲打開了。
三個人闖了進來。
那是東河真及兩位景山明的護衛。
孟宇抬起頭來,裝作愕然的看著他們,「東河少爺為何如何慌張?」
他的話說得好客氣!都叫人家少爺了。
東河真看了那秘籍一眼,孟宇嘿嘿的笑著拿起來,「符注」兩個大字印入來者三人眼帘里。
「我本來找了一個清靜的地方想和聖女探討一下陣法,東河少爺和這兩位師兄莫非也和我們一樣想找個偏僻的地方約會?」
「哇,你們三個人,不能這樣子啊,太亂了!」
「而且這口味太重。」
孟宇先是嚴肅,既而故作驚訝的叫起來。
「什麼?我和他約會?」
那兩個護衛看了看東河真,立即澄清,「不不,我們是看看這裡有沒什麼秘籍來的。」
事關自己名譽,他們兩個都非常認真的和東河真劃清界線。
東河真知道他故意在搞渾水,也沒理他,就在這秘室里四處搜查,可是別說秘籍了,連一張廢紙片都沒發現。
「走!」
他們三人見什麼都沒看到,扭走就跑。
「我沒說和你約會,」粉兒羞澀的推了孟宇一下,「你怎麼能在那種人面前談論我?」
孟宇笑道,「我們不是熟到了什麼事都可以做嗎?」
粉兒裝作生氣的站起來,「人家是聖女,即使想和你做什麼,也應該是偷偷的,暗暗的,少主哥哥你在別人面前說這種話,粉兒不喜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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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撅著粉嘟嘟的小嘴,明眸如水,小手擺著衣角,顯得羞澀而又可愛。
孟宇心道自己剛才開玩笑過頭了,粉兒的身份非同小可,甚至比一般的皇室公主還要高貴,自己以後可不能這樣說她了,在外人面前,必須照顧到她的面子。
「我以後說話會小心些,我家的粉兒可是聖女!無論在任何時候我都會保護好我家粉兒!其實剛才我是想氣氣那個東河真,他是跟蹤我來的,在萬寶殿時他也跟蹤過一次,這已是第二次了。他以為跟著我就能拿到什麼寶物,真是好笑,想從我手上搶寶物,做夢吧!」
孟宇說著,捏了捏她的瓊鼻。
粉兒聞言很高興的蹦跳過來,俏臉抬起,紅潤小唇如蜻蜓點水般印了下孟宇的嘴巴,就連忙閃開:「你說的,要尊重我,要保護我,你可不能忘記了!」
孟宇很認真的點了點頭。
東河真和那兩位護衛回到景山明身邊,對後者恭敬抱拳道,「明少爺,我們趕過去時並沒有看到那個孟宇進去的那間秘室有什麼東西。」
景山明正在煉化那把小劍,並沒有出聲。
那同樣是一把黑色小劍,那劍身上刻著白色的雪花的殷紅的梅花。
東河真將經過說了一遍,就靜靜的立在一旁。
其實,從進入傀儡殿開始,東河真為了表功,就諂媚的向景山明說那孟宇可能會搜得一些寶物,問後者要不要跟蹤他。
不用自己付出什麼,景山明當然應允了。
可令他懊惱的是自己跟蹤這麼久並沒發現對方拿到什麼寶物。
這一次之所以跟著景山明來這裡,東河真是有自己的考慮。
雖然還是不能和東河冷山皇太子分庭抗禮,可那也能成為皇室的核心人物了。
和他有同樣想法的不少,就如紀雄,雖然他是奉命而來,不過若幫助景山明通過這次試煉,那麼幾乎可以確實紀氏皇室的下一任太子就是紀金龍了。
這些人和景山明一樣都有同樣的利益訴求,他們是天然的盟友。
所以只要不是讓他們付出生命,拿出再大的代價,他們都願意幫助景山明。
景山明終於煉好了那把小劍。
不過沒有立即起來。
好一會後,他才站起來,踱了十來步後,才幽幽的說道,「那個孟宇還有那些獸人,我一定要讓他們付出代價。」
孟宇是個刺頭,而那些獸人則令他喪失了好幾件寶物。
這些寶物是家族賜給他的,消耗一件兩件倒沒什麼。可是在這一次試煉中卻消耗了不只一、兩年,家族裡若有人提起,是會追究他責任的。
「只要我掌握了這個洞府,那我就是此洞府的主人,到時我要讓這些獸人求生不能、求死不得!」
「男的一定要賣為奴隸,女的則要為我獻出身體,並且賣到青樓!一定要狠狠侮辱他們才能消我心頭之恨!」
景山明那張還算英俊的臉龐在這一刻變得非常猙獰,看得東河真一陣心悸。
「就只剩最後一個宮殿了。」
「金密,召集眾人,我們要出發了!」
景山明朝手一護衛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