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連蘇玉嫣也戀戀不捨走出去,房間內只剩孟宇一人時,他將那隻笨鳥抓過來,拎著它翅膀問,「那天你有給我撿那些蘊含有豐富本源能量的枝條嗎?」
「撿那些枝條和木頭?我沒有,因為當時有許多修士都過來搶。」
千嘴說。
它剛說完,就覺得翅膀上的羽毛少了好一撮,被孟宇抓得扔在地上。
「這麼重要的事,你竟然沒有做?」
孟宇很生氣。
生氣的後果很嚴重。
那麼多豐富的本源能量,它竟然就白白放過?
「今晚我想吃烤鳥,你現在就把自己的羽毛都拔掉,洗乾淨等我生火,聽到沒有?」
「老大,我剛才說過我不是鳥兒,你要吃烤鳥我給你去外面買……老大,啊,痛,你不要拔我羽毛啊!……對了對了,老大息怒,你聽我說,啊?聽我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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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嘴非常委屈,因為孟宇又拔掉它一些羽毛。
「老大老大,你停手啊!我雖沒有撿,可是那個歐陽在撿啊!」
千嘴痛得直咧嘴。
「哦?你怎麼不早說?」
孟宇聞言,連忙將千嘴捧在手心拍了拍,再次問它,直到確定那些樹枝都被歐陽老祖收起來,他這才非常心疼的從地上拾起之前扔掉的羽毛,壓在千嘴的翅膀里,捲起來,對它說,「好了,這羽毛你自己補回去吧,別浪費了……」
千嘴一陣哭笑不得……
歐陽老祖被召喚出來,他異常肉痛的將那些收拾起來的蘊含著本源能量的枝條和木頭,裝在一個戒指里拿給孟宇。
他本來打算如果孟宇沒找他要,甚至遺忘掉這些東西,那他就大發了。
沒想到現在只能一根不剩的交給他。
「好好,不錯,不錯……」
孟宇用靈識掃進去那戒指里,非常滿意。
這些東西如果拿出來的話,這一個精緻的房間肯定放置不下。
歐陽生也站在一旁,介紹著當時的情況。
「有許多修士撿起了那些木條,主人叫我幫手,我雖然沒多少元力了,可是那身威壓也不是這些人所能抵擋的。他們害怕我,然後又有一些修士趕來,聽到主人說這些枝條都是尊者你要的,那些修士逼迫原先的修士,要他們將手上的木條都交還給你。越來越多的人都這樣說,還想打原先那些修士,那些人終於將手上的東西都交給了我。」
聽到歐陽生的話,孟宇感嘆一聲,這世上有許多自私的人,自己救了他們,他們還要來和他搶東西。
同時也有許多可愛的人來幫他。
這世間,壞人不少,好人亦有許多。
千嘴和歐陽隨即都被他收進去。
孟宇拿出一些木條出來,開始吸收那些本源能量。
原本說要在午後過來找孟宇的紀若屏等人,直到第三天早上才來敲門,因為孟宇的房門一直沒有打開,她們也就不敢打擾。
孟宇這時非常開心。
在吸收了那些枝條里的本源能量後,他的那個天靈寶珠有四個石碑都已點亮,即使是還沒有徹底點亮的木屬性本源能量,也只需要再吸收一點點木屬性就能點亮。
他那個天靈寶珠,裡面已是生氣勃勃了。
而其中,那些火屬性本源能量被他的艷血紅火吸收。
這朵火焰吸收這些,還將孟宇在打敗那火蛇時,吸收剩下的那些火焰,都吸收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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艷血紅火因此不但修補了之前的那些蓮瓣,更是進化到二十八片花瓣。
而他身上還剩有一點兒這種木條。
他走去開門。
「你終於捨得開門了?」
紀屏兒有些幽怨的說。
孟宇摸摸鼻子,心道,「這也對,我睡了她的房間,她沒地方睡,當然會怨我。」
蘇玉嫣和唐柔也站在那裡。
「對了,柏強和李長柳他們兩個沒事吧?」
孟宇問唐柔。
「他們兩個沒事,不知道跑哪玩去了,你不用擔心那兩小子。」
她說。
紀元材沒來,看紀若屏的樣子,這位紈絝可能又不知道跑哪玩去了。
幾個人說了一會話,紀若屏想了想,拿出一個銀色腰牌給孟宇。
那個銀色腰牌上面紋了兩條龍,白色巨龍吐水,紅色長龍吞火,蘊含著一絲絲道運,一看就知道不是凡物。
「這是陛下給你的,有這腰牌,你也算是一位王子了。」
孟宇立即將那腰牌還給她,「幫我多謝陛下吧。」
「你不要?」
孟宇點頭。
紀若屏那俏臉變得嚴肅起來,「孟宇,你收下來吧,有這腰牌在這裡,你在乾定王國,甚至在另外一些王國,也沒人敢輕視你,更是可以調動五千人以下的王國衛兵。」
她說著,不由分說的將那腰牌硬塞到孟宇手裡。
於是他問,「你說我是王子?那麼我的封地呢?還有封號是什麼?」
「你又不姓紀,又沒有娶紀家公主,憑什麼給你封地?」
紀若屏嬌嗔著說。
話剛說完,不知道想到什麼,她那白嫩俏臉頓時變得羞紅。
孟宇當然不會知道紀牧天問過紀若屏,說要給她賜婚,而對象就是孟宇。
可她卻不知道孟宇的心意,只能回復陛下說再看看。
她非常明白陛下要給她賜婚的心事,是因為孟宇太過出色,陛下想要送出自家公主的法子來綁定這位有點兒放蕩不羈的小子。
「至於封號,就是天雲王子了。」
「哦,原來是以我的宗門為名。」
孟宇在聽到紀若屏說使用這個腰牌有利於提高他的身份,而且還解釋說,王國有事時,不會強行要孟宇來支援什麼,他這才收下來。
孟宇很清楚自己不想受到任何勢力的牽絆。
而有了這個腰牌,一旦他和夏婷去攻打芸叢王國的東河氏,那麼也許能利用一下?甚至說服紀氏皇室也出兵?
在這裡耽擱已有一些時候,隨後,他就向紀若屏告辭,回宗門去。
他要抓緊時間修煉提高實力了!
美麗乖巧的公主聽到他的話語裡,似只當她是一位要好的朋友,一雙水眸深處不禁有失落閃過。
「人家將閨房都給他睡了,他怎麼就像木頭一樣,什麼都不知道呢?」
孟宇等人走後,紀若屏托著香腮坐在椅子上,幽怨的想著。
「對了,唐柔師姐,前面不遠處就是我們宗門了,你不想回去飛仙門?」
蘇玉嫣已看到天雲山峰了,她見唐柔仍在跟著,不禁詫異問道。
聞言,唐柔咬了咬嫩唇,頓下腳步,楚楚可憐的看著孟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