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你以後就改名叫軟飯王吧!哈哈哈!」
紀飛掃了一眼孟宇,發出一聲尖銳的口哨聲,趾高氣揚而去!
孟宇雙眼冰冷,恨不得上去扇這人兩個耳光!
「為何明明我很有實力,他們卻總叫我軟飯王?」孟宇很無奈。-漫~*'¨¯¨'*·舞~ ➅❾𝓢нᵘ᙭.𝓒𝐎𝓶 ~舞*'¨¯¨'*·~漫-
「齊恩,你為何出爾反而?」
當紀飛那一行人從前面經過,吊在最後面的齊恩,被紀元材這邊的一個身材高大的護衛叫住了!
齊恩轉頭,看了那高大護衛一眼,朝紀元材拱拱手,「殿下,非我不願意讓孟公子進我宗門,實在是孟公子身上沒半點修為,我若讓一個廢物進去,被查出的話,我這長老也要擔很大責任。」
「好在我同意讓孟公子進宗門後,被英明神武的紀飛王子指出來了,我失策,愧對宗門!」
他說得很不客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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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聽到齊恩的話,那高大護衛很生氣,正要說些什麼,那齊恩又道,「王子殿下,即使你跪在這裡求我,我也不能讓這等廢物進去!」
叫紀元材跪下求他?這人翻臉比翻書還快!
「滾回紀飛那邊啃骨頭去。」
高大護衛怒道。
「哈哈!」齊恩也不怎麼生氣,立即跟上紀飛的隊伍,走到那邊另一包廂坐下!
「趙漢,不需要跟那種人生氣。」
紀元材這一次出奇平靜,並沒有因此事而生氣。
那高大護衛趙漢恭敬施禮,走回自己的位置上。
「哥,那個人你可是當他朋友來看的,現在卻倒戈相向,還在你面前說這種話,你要真是生氣就說出來,我找人做了他!」
紀若屏安慰著紀元材說道。
「你說的是齊恩吧,這種人我又不是第一次遇到,我說了,不生氣。」
「這種人是那種有奶便是娘的類型,很會見風使舵。其實,我也就當他是狗肉朋友而已,對他這種行徑沒什麼好生氣的。」
他轉頭笑著看向那少年,「不過,像你這種人,雖然暫時沒什麼實力,可我卻真將你是朋友!」
孟宇摸摸鼻子,「其實,我也是那種見風使舵之人。」
「哈哈,交朋友貴在真心,你能說出,看你這人也夠坦誠嘛!」紀元材笑道。
孟宇又找到紀元材的一樣好處:看人很準!
而且會對朋友進行三六九的分類,而不同對待!
比如有些人只是點頭之交,有些人是酒肉朋友,而有些人則是需要真心相交。
他們在這裡聊著時,有幾群人相繼走進包廂里。
不久,只聽得一個紅裙女子笑意吟吟的朗聲朝大家說,「今晚的對戰由我夏雪主持,規矩我就不說了,反正大家都來這玩過許多次。」
「現在,有『玉鷹王府』的紀蘭公主,她麾下的李用,想約戰『飛仙門』的少宗主馬朝,那門下弟子王樹,進行第一場爭鬥。」
就在她說話的這時,這龐大的龍戰台上,竟然飛進來許多修士!他們看到紀元材和紀飛相繼走進龍戰台,都想看這兩個紈絝互踩的好戲。
看著這麼多修士走進來,這龍戰台幾乎要座無虛席,紅裙女子夏雪的俏臉上,那笑容更加燦爛!
她的話音剛落,一個高大漢子李用和一位瘦小青年王樹,都向那「風雲擂台」而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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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風雲擂台的前面,有一測試修為的黃色陣法,李用、王樹相繼走進去。
黃色陣法瞬間泛出許多道絢麗流光。
而夏雪則是用手上的一樣鏡子寶物,在看著那兩人的修為,隨即也報了出來,「李用,凝真境八層巔峰修為,王樹,凝真境九層初期修為。他們都沒有超出凝真境修士的範圍,有比試資格。」
她話音剛落,李用、王樹已經相繼跳上那風雲擂台。
「大家可以落注。贏者,萬靈山將進行兩成抽成。」
夏雪說著,早已有許多修士紛紛在用自己座位上的下注陣法進行投注了,有的下李用,有的看好王樹。
「馬朝,我若贏你,你那把『凌血槍』就歸我吧。」
玉鷹王府的紀蘭公主身材苗條,容貌清麗,對那飛仙門的少宗主馬朝說道。
「沒問題,可你若輸,你手上的『黃月寶劍』歸我。」
那馬朝的頭長得很大,聞言也說出了自己的條件。
紀蘭嬌哼一聲,「成交!」
隨即,來自紀蘭麾下的李用,便和馬朝門下弟子王樹在擂台上廝殺起來!
圍觀的眾人都在紛紛的大聲叫嚷:「打死他,打死他!割下他的頭顱!」
那李用和王樹已經打起來了,兩人實力相當,打得難分難解。
兩個人像是拼命般,都拼得死去活來,兩人身上不時掛彩,鮮血亂灑!
圍觀的諸人看到那些噴灑出來的鮮血,都很興奮,甚至有人竟伸出舌頭舔了舔嘴唇!
「這位紀蘭公主,論輩份我要叫她一聲姑姑,可她年紀和我相當,我天龍王府和玉鷹王府的地位也是差不多。」
「紀蘭姑姑和那位飛仙門的少宗主馬朝有仇。那馬朝之前狂追紀蘭,紀蘭幾乎要答應,那時他們在一個秘境相遇,可那馬朝竟然為搶一把寶物而推紀蘭姑姑陷入危境,幾乎喪命。」
「她出來後,兩人就反目成仇。飛仙門在玉鷹王府的瘋狂報復下幾乎要從玉京撤出。好在此事驚動了皇室一位皇叔,那皇叔出面,令飛仙門賠了一大筆錢,玉鷹王府才作罷。」
「可紀蘭姑姑和那馬朝已勢成水火!他們一見面,就要動刀槍,或者在這種場合,就會有手下人為他們倆打死打生。他們恨不得都將對方斬盡殺絕!」
聽到紀元材的介紹,孟宇這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
「我覺得紀蘭姑姑遇上這種負心漢,很可憐。」
紀若屏嬌聲的嘆息。
這時,那兩人已經分出勝負。
紀蘭公主麾下的李用,被馬朝門下弟子王樹一劍洞察咽喉而死!
「可惡!」
紀蘭公主氣得大摔桌子上的杯壺酒水!怦怦的摔了一地!護衛們全部顫抖跪下!
李用死了,她沒有一點悲傷,她生氣是因為輸給了那個馬朝!
「多謝公主!」馬朝拿到了那把黃月寶劍,很得意的拱手!
王樹恭敬道謝。
「哈哈,紀元材,你這廢物敢不敢也叫人下台,與我賭上一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