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宇下意識的點點頭說道,「是我,寧師姐你怎麼會在這裡?」
寧兮藍還沒有回答。☮♕ 💘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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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後面的那個女修叫道,「你這個混蛋,把你的手給我移開!」
聽到這人的話,孟宇這才意識到。難怪她們會生氣,可是自己是在為她治療啊!
他還沒來及說話,突然就看到紀問蝶睜開了眼睛。
當她那惺忪的雙眸看到自己的身體正被一個男人抓著時,立即就發出一聲尖叫。
然後就從柔軟的草地上爬起來,抽出寶劍,想來殺孟宇。
孟宇奪走她的寶劍,有些不好意思的說,「紀師妹,你醒了?那很好。」
對方雖然想殺他,可想到自己剛才確實是占了她的便宜,孟宇也就沒有和她計較。
「你,你——」紀問蝶氣得紅唇顫抖,一時間說不出話來。
「你,你是孟宇,你這個卑鄙無恥的東西,竟然對我做出這種事,畜生!」
孟宇聽到這裡,當即板起了臉。
自己為了救她,剛才可是連一千塊元石都送出去了,而且還費心機用元力為她化解那些灰色的藥,若非這樣,她怎能這麼快醒來?
「誰才是畜生了?我看你長得漂亮,可沒想到你這麼蠢,說話就像放屁一樣!」
孟宇也生氣了!
他當初真的不應該救這個蠢女人的!
「你,你剛才,你你——」紀問蝶說不下去了,嗚嗚大哭起來!
她記得,一年多前在莫元白洞府那時,這小子也似企圖想對她做一些什麼。
「孟宇,你除了占了她便宜,你這種人渣,應該拉去人道毀滅!」
剛才那位離開樹林去找幫手的紅衣女修,指著孟宇大罵。
孟宇的臉當即陰沉下來。
「孟宇,我們剛看到的就是你在對我宗女弟子做一些畜生不如的動作,你是凝元宗的少宗主,代表著一個宗門的名望,我相信你也不是那種人,可我,還是請你給我們一個交待!」
在寧兮藍後面還有四位素女宗弟子,其中有一位二十二、三歲的面容普通但身材豐滿的藍裙女修,站出來對著孟宇說道。
這人的話還算中聽,可孟宇也從那話里聽到了一些不客氣。
寧兮藍走過來,指著那藍裙女修說,「這位是素女宗的祝巧師姐。」
然後,她皺眉問他,「少宗主,我知道你不是那種人,可這是怎麼一回事?」
孟宇聽到寧兮藍這話,還算理智,氣順了一些。
他站了起來,道,「這個蠢女人紀問蝶剛才服下了一個絡腮漢子的藥,昏迷過去,那人將她放在石頭上,要剝掉她的衣服……」
「咳咳……好在我及時趕到,殺了那個漢子,然後我看到紀問蝶還沒有醒來,就去找解藥,卻沒有找到,然後我就用元力去探查她的身體,發現在她的心臟位置有那些灰色的藥。」
「於是我就用手對著她的心臟輸送元力化解那種藥,讓她醒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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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宇將經過說了一遍。
寧兮藍點點頭,轉頭對藍裙女修祝巧說,「祝巧師姐,我宗少宗主已將話說明白了,這其實是一個誤會。」
祝巧嗯了一聲,轉頭問紀問蝶,「你是不是服下了別人的丹藥?」
紀問蝶這時也想出來了之前發生的事,當即委屈的說道,「那個臉上有許多鬍子的人見我身上有傷,就拿出一顆丹藥,還親手分成兩份。我見他服下那份後沒事,所以就將他給我的那份量也服下去了。然後我就覺得頭暈目眩了....……」
祝巧說,「那應該就是一個誤會了。」
那個紅衣女修這時卻站了出來,叫道,「肯定不是誤會,我親耳聽到他們說話,這個孟宇說要和那個絡腮大漢..........」
說到這裡,她的俏臉紅了一下。
然後學著孟宇和那絡腮漢子說話的語氣道,「兄弟,我先,如何?」
「凡事都有個先來後到嘛。」
「然後孟宇說:還是讓我先來吧。」
「那個漢子不同意,哈哈哈哈…...…兄弟,這個女的這麼漂亮,我不想將她讓給你啊。」
她用那嬌滴滴的聲音去模仿剛才孟宇他們說的話,雖然不像,可在場的人都能體會到兩個男人那種骨子裡的猥瑣。
「死孟宇,你竟然是這種人,你你…...…嗚嗚…....…」
本來停下了哭泣的紀問蝶,又羞又惱,這時把腦袋埋在膝蓋里哭得更大聲了。
祝巧聽到這裡,沉著俏臉道,「孟宇,湯艷艷師妹說的話,有沒錯?」
寧兮藍也睜著一雙冷眸看著他。
孟宇沒想到祝巧會這麼問。
這些話他當然說過。
可當時那種情況下,他除了選擇和對方周旋外,沒有其他更好的辦法了。
「祝巧師姐,寧兮藍師姐,我孟宇做事一向光明磊落。剛才貴宗湯艷艷說的確是實情,可那是我在和對方周旋的情況下說出的話。我對我的所作所為,問心無愧.........!」
孟宇心裡雖然很氣,可還是一臉誠懇的將話說清楚。
「呵呵……」長得很是好看的湯艷艷,譏諷道,「光明磊落?問心無愧?那就可以用手去狂摸紀師妹的身體?」
孟宇看著湯艷艷,這女子在十九、二十歲間,瓜子臉,很嫵媚。
這女子老和自己作對,孟宇異常反感。
本來事情已經說清了,她還來糾纏。
「你想要試試被人占便宜的話,我也可以幫你做到。你現在,就想要嗎?」孟宇冷冷說道。
還挑釁的看了看湯艷艷。
他救了人,反被誣陷成「混蛋」、「畜生」,心裡早就不爽了。
「你——」湯艷艷氣得俏臉粉紅。
「你說你是在和那個男修周旋,那你告訴我,他在哪裡?」湯艷艷忍氣問道。
「被我殺死了。燒成了灰燼..........」孟宇直言不諱。
「哈哈,真好笑,少宗主大人還將他燒成了灰。這個人不會是你憑空想像出來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