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五人中唯一的女修鍾彤彤,看到這天神一樣的怪物,嚇得花容失色,緊緊握住了柳德的手臂。💗😈 👤♦
她衣裙被吹起,一頭烏髮散亂,看上去楚楚可憐。
「別慌!都別慌!」
柳德大叫著握住她的小手。
同時也叫住了準備隨時開溜的其他人。
「只要打敗這頭妖獸,我們就能去湖底找寶物。」
「各位,這頭妖獸最怕的就是火屬性本源能量,只要大家都用火屬性本源能量襲擊它,就能將它殺死!」
「不知道大家有沒聽到過火屬性本源能量,聽沒聽過都不要緊,我這裡有增強火屬性本源能量的丹藥,這是我費了許多心血找到的。每人一顆,大家服下後,就朝那妖獸發動火球術,大家一起攻擊它,很快就能殺死它的!」
柳德非常誠懇的說道。
「本源能量?」其他人有些懵懂,有些人似乎模糊的聽到過這個詞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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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裡的丹藥,大家快服下,趁這頭妖獸現在還虛弱,殺死它!不然,大家都逃不出去的!」
柳德說著,從儲物袋裡掏出五顆一模一樣的紅色藥丸,自己先行服下一顆,再一一分發給其他人。
方裕等人都得到了一顆紅色藥丸,這時候他們才發現,自從那蛇形妖獸出現後,這廣闊的天地就被一層淡淡的煙霧籠罩著。
就連孟宇也感覺到了這煙霧的古怪。
這霧裡面,竟然有氣息一絲強大的氣息侵襲進來。
孟宇知道,他們已被那蛇形妖獸鎖定了身形,那怪物可隨時憑著這霧找到他們殺死!
現在再想從這地方走出去,已是萬難!
「嗷!」蛇形妖獸發出山崩地裂的一聲長嘯,似在向它眼裡的幾隻螻蟻示威。
一道閃電劈出,將方裕不遠處的一塊地面炸成一個巨坑!
那蛇形妖獸嘶吼一聲,看著他們,張開了血盆大口,不斷流下口涎!
它在這裡休眠了三年,此刻肚裡可是空空如也,極需要進食!
「不,不會吧……」方裕等人見此,早已嚇得心膽俱裂!
方裕有些後悔了,實在不應該聽從陌生人的建議來這種地方尋寶。
「快服下丹藥,它現在還挺虛弱,我們聯手可以殺死它!」
柳德大叫催促著。
鍾彤彤看了看柳德,略帶猶豫,一會後,咬牙服下。
方裕等人見事已至此,也無奈的服下了丹藥。
孟宇試想在這樣的情況下,自己也會服下這種丹藥並且去攻擊那蛇的!
「柳師兄,那湖裡究竟有什麼寶物?」
那鼻子胖大的黃衣漢子問柳德。
「有地級的寶物,這樣的寶物,難道還不值得我等冒險搏一回?」
柳德大叫,「快,我們走近前去,攻擊那大蛇。」
在他的催促下,幾個人都戰戰兢兢的走向湖邊。
孟宇覺得奇怪,那麼強大的妖獸,就連凝真境修士在此也難怪將其擊敗,這柳德,竟然有手段對付它?
這些人正朝湖那邊走近。
突然。
走在最前面的那位鼻子胖大的黃衣漢子,發出哀嚎,他用雙手捂著喉嚨,痛苦中轉過頭來,瞪著柳德嘶啞叫道,「師弟,你,你究竟給我吃了什麼丹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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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但是他,其他三人,也在這時都捂著喉嚨,痛苦萬分。
「劉師兄,這種丹藥自然是用來對付那頭妖獸的!」
柳德冰冷說道。
然後,在眾人目瞪口呆的目光中,他一腳將這劉師兄踢向了那頭蛇形妖獸!
那蛇形妖獸本來就極餓,體內都沒多少食物,此刻見有食物朝它飛來,毫不客氣的彎下身子,大口一張,頓時將那劉師兄叼進嘴巴里。
吭哧吭哧的牙齒咬合聲里,傳來陣陣劉師兄嘶心裂肺的慘叫聲。
不到一會,劉師兄就只剩下在蛇嘴巴外面的一條血腿還在*著。
「柳師弟,劉師兄可待你不薄,經常帶你做任務,可說你有如今的修為要歸功一半於他!你為何要這樣對他?」那位黑衣漢子痛苦萬狀中出言質問。
「他對我好?那又如何?你,孫師兄,也跟他去吧!」
柳德一腳,又將這位孫師兄踢到大蛇那邊去。
「柳德哥哥……」鍾彤彤的眼裡閃出恐懼之色,他不會連自己也要……
「柳德……」方裕也在恐懼後退。
「哈哈哈哈……」柳德朝天大笑,「你連我師兄都不是,死吧!」
「可我,救過你……你,你饒我一命可好……」
他的話還沒有說完,就被那柳德重重的踢向那頭大蛇。
「救我?那只是你舉手之勞罷了。我費了這麼多心機,怎麼會因你一人而半途而廢!」
柳德眼裡閃出瘋狂之色!
這一切說來話長,其實就是短短的三、四個呼吸間的事情!
等到孟宇反應過來,救過柳德一命的方裕及那柳德的兩位同門師兄弟,已被那大蛇啃得連骨頭渣都吞下了肚!
「柳德哥哥,我,你不要殺我……」
鍾彤彤可憐巴巴的看著柳德,竟然,忍痛去脫身上的衣裙!
看到剛才柳德殺同門師兄,殺救命恩人,鍾彤彤心裡明白,柳德也會向自己下手。
所以,她不得使出作為女人的最後武器——身體!
「彤彤,你是好姑娘,怎麼能將身體貢獻給我?」
柳德看著她,眼裡閃出譏諷之色。
「我,我一向喜歡柳德哥哥你,很樂意為你做任何事!」
鍾彤彤說話間,明眸里竟流下一串血淚!
那是毒發的先兆!
此刻,她已走到柳德面前,身上的衣服,也脫得只剩下紅色......,那如玉藕般的雙臂顫抖著,伸向她自己...............
她緊緊的擾著腿,身體沒有一點瑕疵,楚楚可憐的站在那裡,那肆虐的夜風吹起她的滿頭烏髮,更讓她有一種凌亂的美。
只要是個男人,此刻都會有一種想法,走上去,把她輕放在*的草地上去,以天為被,以地為床......!
為了活命,鍾彤彤只能做出這種對女修而言最為屈辱的選擇。
「臭娘們,你以前不是很矜持嗎?為何今日卻變了樣子?」
「我以前瘋狂追你,你不給機會,今日,卻想把自己...?」
柳德走上去狠狠的扯著鍾彤彤的長髮,扯得女子發出一聲哎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