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29章 全新的高度

  一個月之後。🍪🐟 ❻➈丂𝐡𝐮𝓧.Ⓒ𝓸𝔪 🎄🐤

  孟宇再次來找柳瑟舞。

  「快,你快躺好,讓我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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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什麼?小子,這句話該我說才對。不,應該是你坐下來,而不是躺下。」聞言,柳瑟舞白了孟宇一眼,這人太猥瑣了,一來就叫自己躺好,他這腦袋究竟藏了多少亂七八糟的東西?

  兩人坐在地上,柳瑟舞將一雙手掌放在他的後背上,幫他提高修為。

  兩個多月之後,他的修為,來到了超凡境五層。

  柳瑟舞像一頭死豬般躺在地上,孟宇看了看她,輕輕搖頭,說,「喂,你好好休息。」

  她並沒有理他,隨即,孟宇就走了出去。

  超凡境五層,令他站在了一個全新的高度上。

  在縹緲山,只要不遇到仙人,他可以橫著走。

  即使是像盧冠那樣的散仙,也無法傷害到他,因為他有那雷遁之術,飛行的速度十分迅速,像盧冠這種人無法追上他。

  現在,他身上的元石已經不多了。

  他想出去外面走走,買一些東西出去,收回一些元石。

  但是,他的娘親,寧寒煙已經去渡劫了,他必須在這裡主持一下局面。

  不過,這裡還有歐陽老祖與千嘴,歐陽老祖也能幫他看一下這座星辰。

  可寧寒煙吩咐過,要孟宇自己看著這裡。

  寧寒煙與歐陽生之間有著一些仇恨,現在沒有發作,也是看在孟宇的臉上。

  歐陽老祖的修為,也已經凝結了三朵蓮花,凝成法身,正在積極準備第一次渡劫。

  他叫來了小青小翠,拿出一些寶物,讓她們通過孟家、寧家的渠道賣掉,看能不能拿回十億塊極品元石。

  寧寒煙去渡劫,要找人去護法,但令人吃驚的是,她叫去為她護法的人,既不是孟宇,也不是嬌如雪,或者孟、寧兩家中的一些高手。

  孟宇從上官燕那裡得知,寧寒煙叫了白江雪為她護法。

  他沒有想到娘親與白江雪的關係這麼好。

  要知道,叫人來護法,那說是把自己的生命交待在了為你護法的人手上。

  若是這個人心有歹意,在關鍵時刻給你重重一擊,那你,小命保不住,身上的寶物將會落入那人手中。

  不過,去渡劫的人,基本上都會將自己絕大部分的寶物交給族人、至親、宗門保管或者藏在一個地方,自己僅帶幾件對渡劫有用的寶物。

  因為一旦渡動失敗,便有一定機率會造成死亡,帶著許多好寶物去,那是浪費。

  由此可見,寧寒煙、白江雪的關係,十分之好。

  寧寒煙曾經在紫水聖地呆過一段時間,也許就是那時候結下的友誼?

  此刻,孟宇負手站在許薇山上,一雙漆黑深邃的眼睛正看著遠方。

  他的五官很清秀,可從那臉上顯露出了堅毅的氣質。

  一頭漆黑長髮挽了一個髮髻,幾縷髮絲或飄在臉頰兩側,或散在腦後。

  微風吹過,令他看上去有一種超脫俗世紅塵的瀟灑。

  蒼天之上,白雲緩緩而過,他,看上去十分孤獨。

  孤獨如酒,幾乎所有的人,都嘗過孤獨的滋味。

  洞府裡面,放著許薇的屍體。

  曾幾何時,這是一個活潑、可愛的少女。

  她卻死了。

  孟宇之所以要想盡法子來快速的提高修為,許薇的遭遇是一個重要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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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不會讓自己的族人、夥伴,以及在乎的人,再次死在他的面前。

  他的手微微握緊,他要掌握蒼穹,掌握這世間的天道。

  「也許有一天,當我站在這世間之巔,再次回首這段歷程,會發現,所有的傳出、努力,都是值得的。」

  縹緲山的各個勢力,早就頻繁的有了摩擦。

  近來,他更是聽到,因為那一次,紅月王國的滄洛元被柳瑟舞所傷,寧家的族人,突然發難,占據了原先紅月王國的許多地盤。

  只是,寧家這一次的行動,只是一次試探,因為紅月王國的那輪詭異紅月,他們目前還沒有解決的辦法,所以,這一次,只是占了紅月的一些地盤。

  孟家、紫水聖地、以及與紅月交好的西涼、莫家、無虛宗,並沒有加入這一次摩擦中去。

  與孟家的那種矜持、謹慎不同,寧家,是那種「你他娘的,你以前打過我,現在你有難了,老子就要抓緊機會痛打落水狗」的家風。

  所以,寧家有了這一次的行動。

  他們才不會管進攻了紅月,無虛宗、莫家怎麼看,因為這些人一旦加入,那麼,整個縹緲山的勢力就要打起來,這些勢力目前都得好好的思量、規劃。

  可等他們想好了,寧家,已經拿到了一些便宜,戰事也結束了。

  孟宇對母族寧家十分欣賞。

  娘親這一次渡劫如果成功的話,那麼,寧家的實力將會上一個台階,畢竟多了一位仙人。

  「小燕,嬌嬌,你們妒忌不?」

  在洞府的院子裡,夏婷,看著許薇山上的孟宇,問小燕和嬌嬌。

  「有些妒忌。」蔡嬌嬌說,「這種妒忌,就像看著孟宇哥哥抱著小燕、嫣兒走進房間一樣,心裡酸酸的不是滋味。」

  上官燕聞言,俏臉一紅,她沒想到,前一次被孟宇抱進房間,還被丫頭看到了。

  「我就沒有什麼感覺,我十分同情許薇,我更尊敬她,畢竟,如果沒有她在那種時候出來擋了一下,孟宇這小子,就要翹翹了。」

  凌婉青坐在近處亭子上面,從短裙下伸出的一雙玉足,在輕輕的晃蕩著。

  「我聽說,一個男人經常想起的女人,是傷得他最痛的,所以,你們,要不要傷他一下?」

  夏婷笑嘻嘻的問道。

  「這話不太對吧?你看看,傷他最重的是誰?白飛霞。」

  「可這小子有經常想起她嗎?當然,他是否在想白飛霞,我們是不知道的,可我們與他住了這麼久,並沒有看出他做出任何在思念白飛霞的舉動。」

  蔡嬌嬌搖了搖頭說道。

  她與嫣兒、粉兒,經歷了白飛霞悔婚的那段日子。

  可她們三人,並沒有看出孟宇對白飛霞有那種「不甘」、「跪舔」之類的情緒。

  她知道,對他而言,他才會掛念那些對他好的人。

  不久。

  孟宇就從山上走了下來。

  夜晚。

  當所有人都在自己房間修煉時,一道人影,悄悄的溜進了凌婉青的房間中。

  此刻的凌婉青,正穿著貼身衣物,有些慵懶的坐在椅子上看著一本功法。

  長發,落在她的身上,肌膚有如羊脂白玉般*,她看得十分專注。

  「誰?」

  她心中突然有了一絲悸動,驚訝的跳了起來,叫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