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66章 勢頭不對

  孟宇也發出了無數的劍浪,以及無數的火球,攻向那頭凶獸,在那凶獸咆哮間,他爭得一個空當,連忙向後飛去,《血雲遁術》開展,剎那間就消失在無數的血色雲朵中。

  「嗷!」

  那頭凶獸隔開了孟宇攻來的劍浪和火球,可待它要衝向孟宇時,卻發現那個人已不知去向。

  這頭火狐凶獸已經有了幾乎和人一樣的智商,當下,它沒有急著走,而是將周圍的空間用它那種強大的火焰全都鎖定,它認為孟宇還躲在近處,所以非常小心的要用火焰將他逼出來。

  可惜它的算盤落空了,孟宇並沒有在附近。

  此刻,他到了遠方的天空,看到了下方那一片被熱浪滔滔,慶幸自己逃得快。此刻那一片空間已被灼得青煙滾滾,燒得一片通紅。

  天天看小說->𝖙𝖙𝖐.𝖙𝖜

  孟宇沒再理這頭凶獸。

  但他知道隨著時間的流逝,自己還會碰上這樣的危險,也許會和這種強大凶獸打在一起,或者,和那些孟家子弟斗得天昏地暗。

  又是一個夜晚。

  他在一個溪邊靜靜的坐著。

  此刻他的警惕性非常之高,因為他之前的靈識中看到四面八方都不斷有人飛過。

  他隱匿了身上的氣息,他實在不想和這些人打照面,因為他們幾乎都是三五成群,而他只有一個人。

  「哈哈,今日真是高興,我找到了十塊令牌。」

  「哥,叫你給我一塊,你也不肯。」

  「小妹,你自己的令牌,會給我們嗎?」

  這時候,孟宇聽到遠處的天空上傳來幾道說話聲。

  其中一個聲音有些熟悉,那竟然就是之前他遇到的那位孟俏俏。

  「大哥你拿到了十塊令牌,我一塊也沒得到,你就不能拿一塊給我嗎?」

  飛在雲端,孟俏俏嘟著嘴巴有些不滿的說。

  「你要元石的話,我可以給你,甚至身上的元石都能給你。」

  那名男青年哈哈的大笑著。

  從他身上那強大的元力波動來看,此人,竟然有卻生境八層的實力,而和孟俏俏飛在一起的那位女修孟芳,也有劫生境七層的修為。

  「這些人應該都是孟家的嫡系子弟吧?即使不是嫡系,也是非常重要的旁支出來的子弟。」

  「他們這一支應該在家族中的地位很高,難怪他們有這麼好的天賦,身上的修為還這麼高。真是讓其他的孟家分支羨慕、妒忌。」

  「其實,孟家的這些核心子弟瞧不起來自縹緲山以外的子弟也是有因由的,因為孟家的嫡系以及重要旁支,確實有非常強大的實力,而且他們的後代也非常天才,能保證著他們這一支的繁華,這就產生了虹吸效應,強者愈強、弱者愈弱。」

  孟宇暗暗想著。

  「咦,我怎麼覺得這裡好像會出現令牌似的?」

  孟俏俏飛著間,突然就朝孟宇這邊的*飛下來。

  這讓孟宇打了一個機靈,若是這丫頭來到這裡發現了他,還真的想報之前自己對她的一騙之仇。

  「哎,小妹,你多多動腦吧,我們三人才來到這裡,不過在之前就有許多人從這裡飛過了,如果這裡有令牌,他們怎麼會放過?」

  「真有令牌放在那裡沒被人拿走卻讓你發現了,我覺得你的運氣要好到天邊……」

  𝟨𝟫sɥnx˙ɔoɯ

  女修孟芳拉住了要向入墜落的孟俏俏說道。

  「哼,芳姐姐,你這是明里暗裡嘲諷我沒長腦子嗎?」

  孟俏俏撅起小嘴巴,有些生氣。

  「不不,我哪敢笑咱們的俏俏大小姐?」

  「我是叫你不要去浪費時間。」

  孟芳笑著說。

  「哼,我才不信你的鬼話……」孟俏俏和孟芳繼續向前飛,「可我老是覺得那個*下面有什麼東西似的,那東西還與我有一定的關係……」

  「可能,是你的情郎在哪裡?」

  「不過也不對啊,我們這次進來的可都是流著孟家先祖血液的子弟,所以不存在你的情郎也進來這一說,所以……」

  孟芳說著,卻被孟俏俏打斷了,「好了,大姐,我是怕你了,我今年才多少歲,我就是不想找情郎,你在我面前老提這個幹什麼?」

  她們嘰嘰喳喳的說著剎那間就去遠了。

  孟宇聽到她們的話,打了一個寒顫。

  從孟俏俏的話里,他可以推斷出這個少女一定領悟到某種因果天道,因為自己騙了她一次,所以和她有了因果絲線,剛才她就是感應到了這條因果絲線的存在而總覺得這*邊有和她相關的物事。

  「以後見到這個孟俏俏要繞遠點兒,這小妞的記恨心理好厲害,不要給她纏上了。」

  他暗暗想著。

  待那些人走後,孟宇這才從這裡飛走。

  不過他有些好奇,那麼多人都往那個方向飛,莫非那邊有什麼東西不成?

  他遲疑了好一會,也決定跟上去看看。

  反正,他就遠遠跟著,若是一看勢頭不對,那就跑路。

  如果有便宜可占,那就飛過去搶奪令牌。

  他遠遠的吊在那一行人後面。

  飛了三天,人越來越多。

  後面,還有不少人飛來。

  孟宇一下子就與後面來的人撞上了。

  可他卻沒有感到慌亂,他裝出在找人的樣子,而那些飛來的人,也不會去懷疑孟宇是單身一個人的,所以誰也沒把他怎麼樣。

  跟著這些人向前飛,他很想問他們大夥為何要飛去那邊。

  不過他要怎麼問出口?

  一問出來,肯定會穿煲的,因為你不知道去哪的話,你飛來幹什麼?你可以問你的同伴啊,你幹嘛問我們?

  孟宇現在就感到自己是混進了虎狼群里的小綿羊一樣,只要被他們識穿,自己在這麼多強大子弟的包圍下是很難逃跑的。

  一旦這些人要來攻擊他,那麼就可說,他身上那麼多辛辛苦苦拿到的令牌,會被這些人平分。

  「我不能再和這些人一起飛了。」

  孟宇心中暗暗想著。

  和這些後面來的人,他已經飛了一天多時間,他雖裝出了不時在找人的樣子,有時候,還模稜兩可的故意朝四周叫幾聲:「大哥,二哥,三姐,四姐,五哥,十八妹,十九弟,二十弟,二十一妹……你們都在哪?」

  故意烘托出自己有一群同伴的事實。

  但現在,已有不少人疑心他就是單獨一個的,否則沒可能一天多的時間還是一個人在飛行。

  即使,他是與許多人前來,可現在落單了,那麼,就別怪他們對他出手,搶他身上的那些令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