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巧帶著許薇去了一個地方稍作清洗和換了一身衣服後就和孟宇走回到了鬥戰場觀眾席坐下。🎀ൠ ❻❾Sⓗ𝕌X.co𝓜 🍭🐉
「為什麼要花那麼多元石來救我?」
許薇坐下不久,就開口問孟宇。
她可不傻,這小子之前她們從星河城飛去縹緲山時,這小子出的元石都沒有多少。現在竟然拿出一千五百萬塊極品元石出來買她。她總覺得這小子對她有什麼陰謀?
「第一個原因,之前我在星河城乘坐你們的黃金飛舟去縹緲山時,沒出多少元石,這一次就當是一個補償。」
「其次,我現在就告訴你為何那時不讓你和慕容小娟進入墜星觀,甚至還趕你們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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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說這些話之前,孟宇設置了一個小陣法,不讓其他人來聽。
小巧見了這個陣法,很乖巧的站在遠一些的地方。
許薇靜靜的聽完孟宇說完所有的事情。
「我還是不太相信你這個人的解釋……」
「但是,現在我已算是你的人了,你為我一千五百萬塊極品元石,不論你如何解釋,我都不應該懷疑。」
許薇說這些話時非常淡漠。
像是那種已經認命的人。
從名義上說,她已經是孟宇的奴僕了。他想把自己怎麼樣,自己都必須無條件服從。
「你為何會被賣來這裡?」
孟宇問道。
「為了尋找修煉資源,我和人組隊了,本要去一個秘境,沒想到那些人出了城就直接把我制服送來這裡賣掉了。」
許薇本來不想說這件傷心事的。
孟宇哦了一聲。
正想問一些什麼,突然看到小巧從那邊走了過來。
孟宇知道這個人還是懂一些禮貌的,不會在自己和許薇在談話時毫無理由的來打擾他們。
「你有何事?」
孟宇皺眉問道。
小巧裊裊婷婷的朝他福了一禮,有些著急的說,「孟公子,這個擂台已經有一個人連贏四場了,現在正在擂台上問可有人挑戰?如果他連贏五場的話,就能以優惠的價格買到那株萬年燕含晶粹了。」
聽到她的話,孟宇站了起來,看向下方,果然,一位赤著上身的強壯漢子正得意洋洋的朝四周問可有人上來和他交戰。
那擂台上鮮血淋漓,有一個人被劈成兩半死在了那裡。
仿佛是剛才的殘殺以及噴射的鮮血,令四周的觀眾血脈甫張,叫得非常起勁。
「我現在就去挑戰那個漢子。」
孟宇留下這句話,嗖的一聲,兩女只感到面前一道殘影飛過,定了定神,那小子已經站在下方的那個擂台上了。
「小子,你好有種,竟然敢來和我李爺對戰?」
那壯漢打量著孟宇,他手上提著一把斧頭,躍躍欲試,想在孟宇的脖頸上砍一下。
像這樣的秀氣青年,他感到可以砍死許多個。
「不想死,就給我滾下去。」
孟宇立即釋放出命輪境強大的威壓。
這人頓時感到一陣窒息,胸口似壓上了幾座山峰一樣異常難受。
孟宇朝前走去,這個漢子不由得步步後退。
他做夢也沒有想到對方憑藉威壓就能壓得他無力再戰。
撲通一聲,他跪了下來!
「公子,我,我現在就下去!」
這自稱姓李的漢子,在說出這話之後,見壓在自己身上的那股威壓消失了,頓時大喜,連忙朝擂台飛去。
四周的修士們,本來非常期待這一戰的。
可看到那人跑下去,不由得面面相覷,不知道那人為何這麼慫。
「懦夫!」
「軟蛋!」
「逃兵!」
「不是一個男人!」
那些觀眾指著那名漢子紛紛的罵起來。
沒能看到他們期待中的那種鮮血噴涌的場面,令他們感到有些鬱悶。
「有誰,敢上來和我一戰?」
孟宇站在擂台上,挺起胸膛,聲音蘊含元力,問道。
「要上去打他嗎?」
一些躍躍欲試的修士們有些遲疑的想道。
在這裡,打贏一場有一百萬塊極品元石的收入,如果能連贏三場,快樂坊能提供一名女修陪他一晚。
可要這裡連贏三場幾乎沒人做到,因為這裡的人,彼此修為都差不多,這中間一場連著一場,沒有時間休息療傷。而且據說,快樂坊方面,總會派人來狙擊這些修士……
如果能連贏五場,甚至還能以優惠價買下那株藥草。
到時候自己再加價出手賣掉又是一筆收入。
孟宇看著吵嚷不斷的四周,如果他站在這裡一個時辰沒人能挑戰,那算他連贏三場。
如果留在擂台上兩個時辰,那算他連贏五場。
現在,他已經贏了一場。
「現在,我宣布一條消息,擂台賽改了規則。」
「之前是連贏五場,可以優惠價得到我們的萬年燕含晶粹。這藥草是我們三個月前才拿到的,放在這裡也沒多久,作為鎮坊之寶,連贏五場實在是襯托不起它的身價,所以改為十場!」
剛才那名柳管事走上擂台來,宣布了這一消息。
然後他似不好意思的朝孟宇抱了抱拳,就向下方走去。
從五場突然變成十場?
即使是用後腳跟思考,孟宇也知道實情沒有這麼簡單。
他看著柳長老走下去的身影,突然眼睛掃到了有一個人正得意洋洋的看著他。
是剛才那位馬公子!
在這一剎那,孟宇似乎明白了事情的來龍去脈了。
馬公子在剛才無法買到許薇後,於是前來報復。
雖然孟宇不知道他用了什麼手段令得快樂坊的鬥戰場同意他的「陰謀」,可他知道就是衝著自己來的。
應該是小巧無意泄露了自己前來這裡是買那株藥草給柳管事,馬公子又從柳管事那裡知道了他的目光。
「無所謂,」孟宇似是看穿馬公子心中所想一樣,笑道,「在絕對的實力面前,所有的陰謀詭計都是笑話。」
「這小子太囂張了,上個人,給老子打殘他。」
「你們都是軟蛋嗎?不敢上去打那小子?」
「我現在怎麼覺得剛才那名壯漢之所以走下擂台,是因為他與這個小子是認識的吧?」
「我在想這小子是不是在用這種方法來泡妞?」
四周的觀眾一個個的叫起來。
孟宇看到那馬公子朝旁邊的護衛們低聲說了一些什麼。
不久之後,就有一名綠衣青年從台下飛了上來,冷冷的看著孟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