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啊,可惜某人還特有優越感。¤ (¯´☆✭.¸_)¤ ➅9şℍย𝓧.ςσΜ ¤(_¸.✭☆´¯) ¤」
「就只會騙吃騙喝,可惜可能吃多了,他吃不下這張桌子。」
另一名侍女也譏諷道。
看到尤樂佳就要發作,旁邊兩個護衛連忙安慰他說,「別在意,你看,宗主過來了。」
尤樂佳看過去,果然看到自己的宗主老爹走了過來,他壓下了胸中的怒意。
他的宗主老爹尤強一過來,這邊的勢力高層連連上去打招呼。
而尤強卻現出一副愛理不理的臉色,和這些打招呼,皆都是輕輕的點了一下頭。
這個人的派頭挺大。
酒宴很快就要開始,瑤瑤她們回去了,這裡只剩下孟宇和鍾娜。
「師父,你好厲害哦,那麼高貴漂亮的女子竟然都被你泡到了,徒弟佩服。」
天天看小說->𝕥𝕥𝕜.𝕥𝕨
鍾娜忽閃著一雙大眼睛說。
孟宇嘴角微微翹起。
這丫頭說這種話,是想打聽自己和她們發展到了哪種關係。
「粉兒,是和我一起長大的,我們很要好,能夠為彼此擋刀子。而瑤瑤則是我來玉衡之後認識的,那個陳冰冰,倒是只見過幾次面。」
孟宇解釋著。
他不想騙鍾娜。
鍾娜哦了一聲,她也看出令自己最感到危險的就是那位嫵媚到骨子裡的尉遲粉。
不久,丁家的五公子丁偉志以及景山判先後來到。
包括法奘茂在內的諸多勢力都怒視著兩家的人。
法奘茂已經查出父皇之死,與景山判脫不了關係。
「好,這次酒宴,我們開始吧。」
坐在上首的巴魯俊看了一眼那邊遲到的人,淡淡說道。
正殿之內,嘈雜的人聲瞬間變得安靜。
陳華也看了丁偉志、景山判一眼,若有所思。
他的酒鬼老爹陳吉康把唐周王國交給他之後,自己跑去閉關了,在那之後,發生了許多事,最重大的莫過於詭異古井、異族怪物的入侵、以及在龍首組織的挑撥下,諸多勢力的矛盾變得尖銳起來。
這些事情,若是處理不好,會大幅削弱唐周王國的國力,這讓他頓覺肩膀上壓力重重。
「眾所周知,來自裂果空間的異族大軍入侵我們凌坤,多個中、小千世界都遭其毒手。」
「此番請大家來,我和陳華陛下想請大家拋除往日成見,派出自己的精銳,交由我及陳華、法奘茂、東伯炎,來領導,以抗擊這些怪物。」
巴魯俊身上流露強大的道運,聲音蘊含元力,四散而去。
這一次的酒宴,巴魯俊顯得極有誠意。
因為玉衡本和錦龍處在戰爭狀態,可他還是邀請了東伯皇室的人前來參加,並且發下誓言,不會在他們參加酒宴間做出任何攻擊客人的事。
見巴魯俊開門見山說了這次酒宴的主題,陳華也說道,「如果大家再不聯合起來,我們就會被那些異族大軍逐個擊破。」
陳華和巴魯俊通過種種情報理出一些脈絡,他們私下也討論過,龍首組織不斷挑撥離間各大勢力,就是想加深凌坤主要勢力間的敵對矛盾,讓他們不能聯合起來對付異族入侵。
聽了他們的話,坐在前面正中的那些頂尖勢力的領頭人,也陷入沉思中。
從他們掌握的種種情報來看,陳華和巴魯俊主張聯合的措施,非常適合應時下的情況,戰略妥當。
可是,要他們和自己的死對頭一起去對付那些怪物,他們是不願意的。
誰能保證當自己在和怪物誓死戰鬥時,敵人不會在自己背後捅一刀?
法奘茂身穿大紅袈裟,流露焚印,他站了出來,宣了一些佛號:「我佛慈悲!今有外魔入侵,我們須以大智慧放下彼此仇怨,將伏魔刀的尖刃刺向外面。」
此刻的他,已經脫去之前的一身稚氣,變得成熟起來。
而維摩王國在法奘普印被殺之後亂成一片,還有之前慧慈城的重大災變,在他的梳理下,已經恢復了不少元氣。
四大王國的皇帝中,除了東伯炎外,陳華、巴魯俊、法奘茂都已表明要大家聯合的立場。
在這裡的頂尖勢力代表,有些人在私下裡討論之後,已經決定聽從巴魯俊的提議,將自己掌握的一些精英交給四大皇室,領導大家共同對付異族。
「我,峒劍派周無邪,同意幾位陛下的建議,今日會派出一萬弟子前來玉衡聽從調遣。」
「我,惠武王國三皇子,在此許諾會派出三萬人前來玉衡以抗擊外敵。」
「我,唐周王國聞人家族聞人強,會派出三千精英子弟、五千護衛供陳華陛下驅使!」
「……」
有十幾個勢力的人做出回應,鄭重許諾。
巴魯俊、陳華、法奘茂聞言,臉上都現出喜色。
俗話說萬事開頭難,他們現在就已得到了這些勢力的支持,看來,聯合起來對付異族入侵一事,大有希望可成。
眼看,其他觀望的的勢力在私下討論之後,也準備表態以達成聯合抗敵的局面了。
這時。
「哈哈哈哈……幼稚,實在幼稚!」
丁家的五公子丁偉志,突然發出一陣嘲笑。
巴魯俊皺眉問道,「丁偉志,你這話什麼意思?」
丁偉志長得很魁梧,現在是丁家的少主。
「你們都在說如何抗擊外敵,卻不聞『安外必先攘內』之道理?」
「你們倒是想想自己將重要精英都往外送,若是這時候,你的敵人突然大舉來攻,這可怎麼辦?」
丁偉志看著殿內諸人冷聲說道。
這些話就如一把尖刀一樣刺進了此間眾人的神經中,令得氣氛變得緊張起來。
巴魯俊沒想到這人會說出這種話。
饒是他涵養極好,也憤怒喝道,「你是想將整個凌坤都拖進彼此交戰不休的境地中?你於心何忍?冤家宜解不宜結這個道理,我想在座各位是知道的。」
景山判哈哈笑了起來,「陛下此言差矣!我打個比方,若有人殺了陛下全家,你一定恨不得吃那人之肉,喝那人之血吧?又何來與他們共同戰鬥、把後背交給敵人一說?」
「放肆!敢對陛下無禮,取爾狗頭!」
聽到他的話,巴魯皇室的護衛們,高聲喝斥景山判!
「你看,」景山判笑呵呵的說,「我只是打了一個比方,就因為對陛下出言不遜,你的人就想殺了我。而這只是口頭上的冒犯。可是在座諸人,卻和自己的死對頭到了非此即彼、仇恨不共戴天的地步!試問在這種情況下,你們如何放心將自己的精英力量交出去讓其他人指揮?」
他的話,令得之前那些同意派兵支持巴魯俊的人,眉頭皺緊。
景山判確實沒說錯,他們還真難以承受在派出諸多精英之後,被人突然大舉進攻的結果。
「我還有話想問一下陛下。」景山判踏前一步,氣勢洶洶的朝巴魯俊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