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冷雙雙斷然拒絕,「你信就信,不信拉倒。•._.••´¯``•.¸¸.•` ➅❾𝔰ⒽⓊⓍ.𝓒𝐎м `•.¸¸.•´´¯`••._.•」
孟宇看著她好一會才說,「我信了一大半,只是,想看到消息源來確認而已。」
「你在和她說什麼?」
這時,衛寒翠插話進來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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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兩人除了這後面兩三句是直接叫出來的,其他的那些用的都是傳音,所以衛寒翠並不知道他們在說什麼。
「等一會再和你說。」
孟宇的臉色變得鐵青起來。
丁家、景山的人,竟然合力來暗殺寧家的人?
卑鄙、陰暗!
寧家族人進來這裡,究竟礙著他們什麼了?
難道……
孟宇想到夏愛雪和巴魯俊之前說過的話,就是說他進來這裡,如果運氣好一些,有可能削弱景山家族的實力!
所以,那四百多位寧家族人進來就是想在這裡尋找削弱景山家族的契機?
而景山家族和丁家是天然盟友,所以就對寧家族人展開暗殺?
孟宇深呼呼幾下讓自己稍微冷靜,問,「你知道丁家、景山為何要殺我寧家族人嗎?」
冷雙雙得意看他一眼說,「這麼說,你承認自己是寧家族人了?」
「是又如何?」
「那你要小心丁氏和景山。可我並不知道他們為何要殺你們寧家子弟,我收到的消息,是看到丁家失殺死了寧家幾個族人,然後又在偶然之中,聽到了丁家和景山對寧家族人開始了暗殺行動。」
聽到她的回答,孟宇暗忖丁家、景山想暗殺寧家族人的目的,只能自己去挖掘了。
「我知道你一定在想,寧家族人不是遷移得幾乎沒有影蹤了嗎?怎麼會突然變成幾百人進來這個古井?」
「我猜想這些人有一些是遷移出去之後,又回來凌坤躲在暗處,現在,看到這個詭異古井,覺得有利可圖,就動員人手進來了。」
孟宇點點頭。
冷雙雙在飛奔之中,頭上綁著的一朵紅花在風中輕顫。
衛寒翠一直在冷眼旁觀,她害怕這女人會向孟宇透露出自己接近他的動機!
「多謝你向我提供的消息。」
孟宇擠出一絲笑容說。
娘親家族的人被殺害,而他卻不知道要向誰示警,這讓他很難受。
夏愛雪之前發出消息時沒和他說這事,可見她並不知道丁家、景山的人聯合起來暗殺寧家族人,甚至有可能,她還不知道有四百多位寧家族人進來呢!
「你也不用太擔心,丁家、景山的人之所以不敢當面殺戮寧家的人,說明寧家族人是有實力的,所以他們只能用這種暗殺的卑鄙手段來噁心人。」
冷雙雙難得的安慰著孟宇。
他點點頭。
可是,所謂只有千日做賊,沒有千日防賊,丁家、景山的人有備而來,如果在準備充分的情況下突然朝寧家子弟發動襲擊,可是能夠造成大傷亡的。
「算了,關心則亂,我現在向夏愛雪說出這事,看她能不能遇到寧家族人,從而向他們示警。」
孟宇心裡想著,就運用那道符籙和夏愛雪聯繫,向她說出這事。
夏愛雪沒有回應。
而他們的這道用來溝通的符籙各自用了兩次,各只剩下一次了。
好一會後。
「孟宇,我還是覺得你要小心衛寒翠,我知道我說這話你不喜歡聽,可你也得提高一些警惕。」
冷雙雙見是時機了,就向他說了一句。
就像有感應一樣,衛寒翠在她說出這話後,就冷冷的看著她。
冷雙雙得意的朝衛寒翠扮了個鬼臉,道,「衛師妹,怎麼老是盯著我看?」
之前衛寒翠向她扮鬼臉時,可是把她氣得不輕。
衛寒翠冷聲道,「盯不盯你看沒什麼關係,不過,我這個人是非常討厭有人在背後說人壞話的。不對,現在是有人在人前用傳音說我壞話。」
旋即她看向孟宇撒嬌道,「孟師兄,你得小心這個冷雙雙,她接近你是有目的的。」
孟宇點點頭,他看著她們,實在不明白這兩人在搞什麼鬼。
飛了一會,孟宇皺眉說,「冷雙雙,你能不能告訴我,衛師妹想怎麼害我?」
其實,如果按實力來說,衛寒翠應該叫他師弟,可是喜歡撒嬌的她,卻叫他師兄。
孟宇是個男人,自然喜歡在自己面前服軟的女人,所以他就稱衛寒翠為師妹了。
「我說了,你不會信。」冷雙雙答道。
「你至少得說出來,至於我信不信……那是我自己的事,不是嗎?」孟宇說。
冷雙雙咬了下嘴唇,說,「她來自凌坤一個名為『忘情宗』的宗門,這個宗門,和一個神秘宗門『太上教』有一點相像。世人大多不知太上教的教義,可是對於『忘情宗』,我還是知道一些的。」
「衛寒翠就來自忘情宗,她之所以要接近你,是因為她想在你身上施展『斬情大法』。而這個術法,得先『入情』才能『斬情』。」
「她對你好,她救你,接近你,甚至和你打情罵俏,這一切都緣於她想要讓你入情,也就是想讓你愛上她。你一旦入情,就再難以移情了,而她,在適當的時候,可以對你斬情。」
「所有被斬情的人下場都非常慘!你一旦被斬情,即使僥倖不死,那麼這一生可說也毀了,因為你無法走出她的陰影,你的道心也因此有了裂痕。」
聽到她的話,孟宇半信半疑,他看著在一旁不斷向前飛奔的衛寒翠,她的俏臉是那麼漂亮,明眸皓齒,即使在飛行中,也是長裙飄飄有如天上仙子下凡。
她向他撒嬌,她依賴他,她向他的一顰一笑,按冷雙雙的話說都是有心機的。衛寒翠有所圖謀,想要他入情,再讓她自己斬情。
即使是她捨命來救他,也是因為想讓他入情?
孟宇越想心越冷。難怪他對她向自己的撒嬌覺得不自然。
如果這是真的,這個衛寒翠太可怕了。
不!
冷雙雙,你一定是在誣陷她。
你妒忌她的美貌,妒忌她有好的人緣,你你……
孟宇凝緊雙眸,恨恨的看著冷雙雙,「告訴我,你究竟是什麼人?為何你要一再誣陷我的救命恩人?」
他直接問出這句話,不是用傳音。
「我需要誣陷她?你看清楚,我需要嗎?」
冷雙雙也直接叫出了聲,明亮的眼睛中有著憤怒。
她向他示警,他竟然對自己這樣子?簡直狼心狗肺……雖然自己對他也沒抱什麼好心。
衛寒翠是很聰明的女孩子,她一聽,就猜測到他們在談論什麼內容了。
「嗚嗚,孟師兄,她又在妒忌我了,她這個人,性子不好,人沒我漂亮,就一直在人前說我壞話……嗚嗚,你要幫我做主。」
她說著,眼淚汪汪的,鼻頭也哭紅了,像個被人冤枉的小孩般將那嬌軟的身子撲進孟宇懷裡撒嬌。
「放心,她說的話我沒放在心上。」
孟宇像哄小孩一樣,輕拍著她安慰著。
於是,孟宇再不理會冷雙雙了。
十天之後。
突然有人大叫起來,「這條黑河斷流了,天,它斷流了!斷流了!」
許多人都站著,前面是許多*,黑河到了這裡枯竭了,而他們卻沒看到另一個標誌物「沼澤」的影子!
「那是什麼?」
「啊,我的天!」
有人指著遠方,驚叫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