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宇和無數弟子前往,一同殺敵。
一些天雲宗弟子們看到了之前殺他同門、族人的那些景山來客,將這些人殺得半死之後,他們甚至衝上去,用牙嘶咬,滿嘴血肉......
景山的一些女修,知道若被這些人追上,自己必被折磨致死!她們見狀,立即自殺!
刀劍抹過脖子,香消玉殞,就如那揉碎的桃花,染得白雲鮮艷。
其他的女修沒有這種自覺,或者自盡稍遲,或者還有猶豫,她們被人追上了。
她們眼中現出恐懼之色,她們知道接下來對自己而言會是什麼。
可是這樣,更激起一些天雲宗弟子的怨恨和深藏在靈魂深處的野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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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們敵不過人多,咬著的嘴唇有鮮血溢出。
可是,她們無法把握自己的命運!
「哈哈哈哈.......!」
「你們肯定沒有想到,自己也會落到如今的這種田地!」
「景山的人都該死!」
許多人叫著,臉上現出猙獰之色。
這時候........
一把把飛劍襲來,這二十幾名女修,喉嚨皆中劍,噴涌的鮮血如綻放的溪泉,讓得她們周圍的人都染紅。
她們知道自己很快就要死去,可是眼中卻現出釋然與感激的神色。
「多謝你……」
一些女修,聲音很低微,因喉管破裂有些變調,可還是說出了這話。
殺死她們的是一位青年,那是孟宇!是她們最大的敵人,她們欲殺之而後快。
可此刻,她們卻非常感激他。
「你們再這樣做,下次再犯,我決不饒恕,必殺。」
「你們回去之後,去執法堂領罰!」
孟宇一些膽大妄為的弟子打了幾個耳光,冰冷的目光,從這些人身上一一掃過,令得這些人低下了頭。
「所有的人,見到敵人,就一一殺死!不可侮辱任何女修!」
「我明白你們這些弟子的想法,其中一些人是因為心中有仇怨想要報仇,另外一些人純粹就是因為自己那種猥瑣心思想要狠狠占一些便宜。我要你們想想,與你們一起作戰的除了男修,還有女修,你們在她們眼皮底下做這種事,有想過女弟子們的的感受?你們有尊重過她們?」
「要想想,我們的宗主、大長老都是女修,這一次她們沒有過來,如果她們過來的話,必定會當場滅殺你們!」
「我再重申:如有下次,我一定殺了你們!」
孟宇蘊含元力的聲音震盪天地,鑽進所有人的耳朵里。
許多男修,都羞愧的低下了頭。
女弟子們俏臉上都有憤慨與害羞之色。
她們恨恨的看著一些男弟子,心中想道:沒想到他們是這種人,我要與他們保持距離!
男弟子們低頭,大部分羞愧難當,因為他們在這種關頭,野性難馴,少部分人卻不以為然,但他們也不敢公然出聲。
這一次可說大獲全勝!
當然,其中,也付出了四人死,幾十人受傷的代價。
不過,面對強大的景山來客們,他們這點折損,算不了什麼。
這片山河盡皆染成了紅色,無數斷肢碎肉在分布在路面。
→
滅掉大敵,許多人都暗鬆一口氣。
他們自由了!
以後的一段日子裡,再沒有人守在門口來殺天雲宗的弟子們。
他們也不用再像小偷那樣,在出外時,要悄悄的從側門跑出去。
當然,還得要警惕景山那邊再派人來!
無數天雲宗弟子臉上現出喜色。
有一些人去收斂死者及醫治受傷的同門。
就在這時候。
「老大,你看!」
千嘴捲起翅膀,指著側邊的那片樹林。
只見那邊,正有三道黑色虛影在快速前行。
那三道虛影有些淡、有些晃蕩,似是氣霧凝成,並不穩定,仿佛一陣風就能吹散他們。
「那是什麼?」
孟宇極目看去,覺得那三道虛影就是三道鬼魂?
「那是神魂,」歐陽站在孟宇旁邊,氣勢磅礴,「剛才有三個初劫境,到了這個境界,他們的元魂凝成了神魂,能夠離開身體遨遊世間!如果不殺死這三個人,那麼,他們一旦遇到有低下修為的修士,還能進行奪舍,重新占據一具肉身,再次修煉。」
「所以,在某種程度上來說,如果不殺死這三個神魂,就等於沒有殺死他們。」
他解釋著。
剛才,就是他一人和這三人獨斗,打成平手。
如果不是歐陽牽制了這三個初劫境,那麼,鹿死誰手,還未可知,至少,那些景山來客不會敗得這樣徹底。
想到是因為自己而贏得了這一場戰局,歐陽老祖意氣風發,挺直胸膛站在雲端中,微笑捊須,一副高人莫測模樣。
而他也確實有這份實力。
許多修士看向他時,目光中盡皆現出尊敬與崇拜。
相信他如果說出要收下某人為弟子,有許多人會立即激動前來五體投地匍匐前來拜師!
「哈哈哈哈!老夫終於揚眉吐氣了一回!」
他享受著諸多天雲宗弟子們的目光,思緒似乎回到從前那段睥睨天下、無人能敵的日子!
美妙,太美妙了!
他的目光漸漸變得深邃起來。
他的形象在剎那間也變得有如天上神龍般,無比高大。
這時,一拳頭狠狠打在他頭上,擊碎了他所有的高大和深邃!
「你解釋了這麼多,難道我不知道嗎?難道我不會將有關神魂的事情告訴我老大嗎?」
「笨蛋,你看到了那三道神魂,還趕緊給老子衝過去滅了他們?」
千嘴惡狠狠的叫道!
「啊?」
歐陽老祖那直起的胸膛立即佝僂了起來。
「你你,主人,你能不能給我一點點面子?」
歐陽老祖捂著腦袋抗爭說。
「有空在這裡裝逼,沒空去殺人?」
千嘴蹦起,踢了他屁股幾下。
歐陽老祖哭喪著臉,捂著屁股,立即遠遁。
他那高手形象一下子就崩塌乾淨。
他感到漫漫人生,前路異常黑暗。
面對如此主人,毫不講理,他一把辛酸淚,要說與誰聽?
「咯咯咯,嘻嘻嘻……」
一些女弟子看得有趣,笑得花枝亂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