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層層的道劫不斷在消解著他身上的道運,他現在越來越難以掌握飛劍、劍式等任何關於道的東西去切割或躲避那些空間風刃、流火了。💔♜ ❻❾𝕊н𝐔א.¢𝐎𝓶 🍔🔥
孟宇忍受著那種無邊的痛苦,在躲過那些空間冰錐之後,又稍稍向上飛了一點距離。
對他而言,除了空間冰錐、流火、道劫及罪孽外,這座山峰散發出來的由上而下的巨大威勢,也在阻礙著他的前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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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外,山峰上不時射來的一些尖石,也會刺傷過他的身體。
這時。
在那個邊緣處的高台上,那位老者被一位族人扯到高台的邊緣處,朝他說了幾句話。
「什麼?你說什麼?」
老者又驚又喜。
那族人喜形於色說道,「六叔公,剛才六叔婆告訴我的,說無計少爺已醒了過來。」
老者終於知道自己沒有聽錯,他非常激動,繼續問道,「無計怎麼樣?」
那族人說,「六叔婆說他除了斷掉一臂外,因為之前給他服下過一些續命丹藥,所以暫時沒什麼危險,不過,六叔婆說也只能吊住他半個月的命。」
「半個月?哈哈哈哈……夠了夠了!只要我們錢家有人拿到一滴洛汐神水就能救他。半個月的功夫,我運用傳送陣,定能按時回去的。」
老者哈哈大笑,不斷捊著自己的鬍子。
他的兒子有救了!
可是……想到兒媳婦被那小子沾污清白,他就恨得牙齒咬緊。
「六叔公。」那族人喚了他一聲。
「什麼事?」老者笑眯眯的看著他。
族人說,「六叔婆要我告訴你,說叫你遇到那個小子時,千萬不能殺他。」
「為何不能殺他?」老者的臉沉了下來。
族人答道,「是無計少爺說的,他說自己傷成這樣子非那小子造成,而是他遇上了災變邪物,那小子不但沒殺他,反而救下了少爺!」
「什麼?」老者走上兩步,扯著族人的衣襟,「你沒有聽錯?」
族人被老者嚇了一跳,連忙叫道,「家主,我當時也如你這般很吃驚,所以我是問過六叔婆好幾次,才確認無計少爺不僅不是那小子所殺,反而是那小子救了少爺一命……至於子涵大嫂,她,她在那次災變中死掉了……」
老者怒得摔了那年輕族人一跤,「什麼?你說子涵死了?」
他完全不相信那位嫻靜的兒媳婦會死了,現在,老婆子和無計只怕都非常傷心吧?
那族人害怕得不敢說話,只是頻頻點頭。
老者呆住了。
「如此說來,是我們搞錯了?那小子不但沒有殺無計,而且子涵也不是他俘走而是被災變邪物殺死的?」
一陣恍惚之後,他又用傳訊法器和家裡的老婆子取得了聯繫,聊了好一陣。
「哎,真是我們搞錯了,差點就錯殺了恩公。」
老者悔恨不已。
這時候,他看到了遠處山峰那邊的那位小子。
「他身上的罪孽和道劫如此之重,這是為何?」他眯起眼睛看著。
「不好,這是孽緣果報!是誰如此陰失,用了這種術法?缺德,太缺德了!」老者大罵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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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在他之前和族人說話時走到了一邊,否則以他這樣的身份,又打人又罵人,定會惹事得這高台上的一些權貴人物不喜。
「不行,我不能讓那恩人死掉。」
老者喃喃說著。
孟宇不斷躲避著那些朝他襲來的空間冰錐、流火。
不遠處,一位白蛇獸人在山峰上匍匐前行,她非常靈敏,不時的避開一道道空間冰錐、流火,即使躲避不及被打中,可那也不要緊,因為她身上的鱗片非常堅韌阻擋住了傷害。
可是突然,她掉下山峰去了。
她的蛇腹有一些鱗片,此刻卻被開了一道深深的口子,流著血,觸目驚心,許多內臟掉下。剛才,她被山體突出來的尖石割穿了身體。
蛇獸摔進了那山谷下,只傳來一聲不甘的慘叫。
孟宇知道自己和許多實力不濟的人一樣,遲早會步她的後塵而死。
就在那蛇獸掉落雲霧繚繞的山谷時,無數道空間流火,灼得空間扭曲,摔落過來。
孟宇氣喘吁吁,他艱難的揮動那四十二把飛劍迎上去,同時快速向旁躲閃。
如此雖然解決了大部分空間流火,可還是有幾道流火就要落在他的身上。
這種空間流火一旦沾上就會沿著他的身體燃燒上來,之前的錢無計如果不是當機立斷斬斷一手臂,只怕錢無計已被焚成灰燼。
流火瞬間就要燒到他身上了。
他的狀況比那時候被燒了一臂的錢無計更為危險。
三道流火正焚向他的頭、左手、右腳。
而他已經難以躲避了。
孟宇非常不甘:憑什麼我就死在這裡?
可是他卻發現自己並沒有被燒死。
因為,一位掌握了水之小道的修士,完全化成一股溪流,剛才正附在山嶺上一直向上流動。
孟宇就是被此人射來的三道水箭所救。
他剛愣了一下,就看到那位修士聚攏所有的「水」,變成一個人形水人。
一張俏臉在不斷流動的水裡探出來。
那是一張女子的鵝蛋臉,五官精緻,又有一絲威嚴在上面。
孟宇看著她,記憶里並不認識此女,不過,他還是抱拳說道,「多謝前輩救命。」
女子卻不受他這一禮,身上竄起的水箭隨即就擊潰了幾道從山峰上射過來的尖石。
她朝孟宇嫣然一笑,「應該是我多謝你才是。」
孟宇茫然的問,「多謝我?」
女子笑道,「現在不是說話的時候,你趕緊服下這丹藥,它能夠為你暫時緩解『孽緣果報』術法帶來的傷害,還有還能為你解構掉身上的一些道劫、罪孽。好在我們錢家之前就聽過這個山峰是怎麼回事,知道它會挾帶道劫、罪孽來傷害人。只不過,我這顆『解孽丹』的效能只能暫時為你解困,要徹底服下這顆丹藥,還是等我有幸出去的話,再與你說說。」
孟宇聽到她朝自己遞來一顆散發藥香的白色丹藥,要自己服下時,他沒有任何猶豫就服了下去。
他知道,如果對方要害自己,剛才也不用冒險來救自己了。
當他服下這丹藥時,就感到自己全身猛地一震,一股濃郁的道運,自內而外,籠罩他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