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七凶島上並沒有專門用來煉丹的地火口,如今供制孫逸煉丹的地火口還是緊急趕成,你能指望一群海盜來煉丹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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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地火口,森森紫色的火焰灼燒著這一片空間,炙熱讓這一片空間不真實起來,一眾聚丹武者圍繞在地火口旁,緊緊凝視著孫逸煉丹。
「你們說他能行嗎,要知道材料就只有三份,老大還等著救命。」
「你這張臭嘴,說點吉利的行不行。」
四周圍觀的聚丹的武者議論紛紛,如今他們也只有將所有希望託付在孫逸身上。
此刻孫逸深吸一口氣後,將自己的心神調整在最巔峰的時刻,旋即四象白虎鼎漂浮在地火口處,一股股炙熱的紫光從虎頭處吐出。
隨後孫逸手捏著散發著靈魂力量的天靈魚的獸核扔進四象白虎鼎內。
隨著時間的推移,一股藥香從四象白虎鼎內傳了出來。
「成丹!」孫逸大喝一聲,一枚白色的丹藥從丹鼎內漂浮出來,溢出的那一股靈魂力量讓所有武者感到舒暢無比。
「大師,丹成了嗎?」儒生走了過來,帶著興奮,果然成丹了,自己沒看錯人。 ✵❋
可孫逸卻搖搖頭,嘆道「這只是一粒地級下品的融靈丹,距離上品還相差甚遠。」
可即使如此,也讓七凶島的武者眼眸中射出了敬畏,懊惱到之前對這位煉丹大師的不屑,人家果真煉出地級丹藥,自己竟然還質疑他。
「還有兩份材料,放心我一定會煉製出地級上品的融靈丹。孫逸眼眸中射出鬥志,他從來還沒有服輸的時刻。
緊接著在眾人希翼的目光第二爐融靈丹也開爐了,這一股比之前還要濃郁許多,丹藥出爐後,讓孫逸嘆息的是就只差那麼一點,可就那麼一點,卻如同千里,這是一粒地級中品巔峰的丹藥。
「最後一份材料了。」孫逸深吸一口氣,腦海中漸漸平靜下來,頓時間一股玄之又玄的奇妙的感覺湧入孫逸腦海中,手中的煉丹手法也隨之模糊起來。
此刻所有人都摒住了呼吸,生怕自己的動靜影響到煉丹大師的煉丹。
時間逐漸推移,轉瞬間幾個小時過去了,這一爐丹藥要比之前要長上不少,但沒有敢催促,這是關係到他們大哥的生命。
「丹成!」孫逸大喝一聲,眸中精光崩發,一道金光打出,一粒散發著濃郁丹香的丹藥緩緩漂浮在半空之中,緩緩旋轉著。
讓所有人大驚失色的是這不是地級上品的丹藥,而是帶著一朵丹雲的一雲丹藥。
「成功了。」孫逸頓時鬆了口氣,將丹藥裝入玉瓶中遞給了儒生,這一次能煉製出一雲丹藥也是偶然,如果那股玄之又玄的奇妙的感覺是不可能煉製出這一粒丹藥的。
「這一次太感謝了大師。」儒生的手在哆嗦著,有了這一粒丹藥老大的命就保住了,也間接的保護了七凶島上所有武者。
「我為我之前的質疑向你道歉。」一聚丹九重鐵骨錚錚的漢子走了出來,他就是之前質疑孫逸的聚丹武者,只見他向孫逸低下了高傲的頭顱。
「我們也向大師道歉,希望大師不要責怪我等。」七凶島上的武者倒都是漢子,同時也驚出了一身冷汗,差一點就和一煉丹大師鬧翻。
「不用道歉,人之常情。」孫逸微微笑道,那股笑意讓七凶島上的武者感到一陣溫暖,有人甚至走了上來跟孫逸稱兄道弟著。
「大師,我先告辭了,老大那還等著這一粒丹藥。」儒生急忙離開。
而孫逸也在這一群真性情的漢子招呼下暫時先在七凶島上住了下來。
幾日後的一個夜色中,抬起頭,放逐海的天空中沒有一顆繁星,甚至一輪彎月都不存在。
此刻的孫逸每日間都被七凶島的武者奉為座上賓,讓孫逸動容的是這一群武者並不兇惡,他們是真性情,淪為海盜也是被逼無奈。
在一座栽滿了靈花的小院中,儒生手掌中揮灑出一道白色光華,一輪圓月懸在頭頂,儒生背負著手,悠悠道「舉頭望明月,低頭思故鄉。」
孫逸的心猛然顫動了下,這不是地球上一位大師所著,儒生怎麼會知道,難不成儒生也是和自己來自同一個地方。
「儒生,你不是放逐海的武者吧。」
儒生猛然一回頭,見到是孫逸,疑惑道「你怎麼知道我不是放逐海的武者?」
「呵呵,這句詩前兩句是床前明月光,疑是地上霜。」孫逸道。
儒生聞言,頓時激動,緊緊抓住孫逸肩膀道「對對對,我是來自浩然大陸的武者,難道大師你也是來自浩然大陸!」
「浩然大陸?」孫逸頓時失望,原來儒生不是來自地球,黯然道「我不是來自浩然大陸,我來自一個叫蒼雲大陸的地方,正在尋找可以回去的方法。」
「哦?」儒生的臉上掛滿了失望,他已經在放逐海中生活了一百多年,早就融入了這個世界,道「大師你是怎麼來到放逐海的?」
孫逸聞言,略一低沉道「我是在我們那個大陸被老天一個雷劫劈了,好巧不巧的劈出了一個傳送陣,莫名其妙就來到放逐海了。」
「呵呵,其實我和你情況差不多,在我們那個大陸正被魔人入侵著,實不相瞞,我也是藉助宗門中的傳送陣傳送到此。」儒生臉上一陣黯然,當初並不只有他一人傳送到放逐海,和他一同傳送過來的武者都在傳送中分散了。
「魔人入侵?」在蒼雲大陸上人族為尊,從未聽過這一些,看來這裡藏著大秘密,不過以他現在的武道修為還遠遠沒有資格去搞明白這些。
然儒生是主動來此地的,一定會知道離開放逐海的方法,帶著希翼道「那如何才能離開這放逐海。」
「一入放逐海,終生只能留在放逐海,只能進不能出。」儒生淡淡道,要是能離開放逐海他也不會在逗留在此百年的時光。
「是嗎?」孫逸眸中射出一道深邃的目光,凝向了天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