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靖如今是知道為何這小胖子有些靦腆。
先不說這睡覺打鼾之事。
回到廂房後,便將自己脫了哥精光,然後便在張虎旁邊的位置躺下。
沒過一會,鼾聲如雷。
曹靖和張虎面面相覷,沒想道是這樣的發展。
隨即張虎也睡著。
和那小胖子上演二重奏!
曹靖聽的頭疼,索性去道觀的主殿打坐。
如今的夜晚,雖有淡薄的霧氣落下。
曹靖已經感受不到陰冷的感覺,回想剛醒來的時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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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書言還特意囑咐天黑不要在外面太久。
大殿的門開著。
曹靖用蒲團枕著頭,看著門外的月亮。
高高掛起,又大,又圓,又沒有陰晴圓缺。
一直都是如此,如同磨盤一般。
起身,盤腿坐下。
曹靖開始呼吸吐納起來,如此一夜。
第二天早上,張虎醒來後沒有發現曹靖,看旁邊的小胖子嘴裡淌著口水。
便用腳在那胖子的肚子上踹了兩腳。
「靖哥兒去哪了?」
那胖子迷迷糊糊的起身,看曹靖不再:「咦,我師兄呢?」
張虎將身上的衣服穿好,剛起身便聽到了曹靖的聲音。
「醒了便出來吃飯。」
聽到曹靖聲音,張虎笑著應了一聲便出去吃飯。
回頭還推了那胖子一把。
三人吃完早飯,胖子的衣服被張虎換成了短衫,是張虎的備用衣服。
胖子穿這種粗麻短衫明顯有些不適應。
沒有反抗的機會,便被張虎拉著跟在曹靖後面跑步。
之前都是繞著道觀跑,自從身體好了之後,便是繞著書院跑。
以張虎的身體素質來說,差別不大;
但那個胖子,跑了一圈之後,便氣喘吁吁。
後面跑不動了想癱在地上不跑了。
張虎不知從哪找到一根繩子,一邊纏在了自己的腰上。
另一端系在那小胖子身上。
由於今天帶著小胖子的原因,回到書院時已經有學生在書院內行走。
這幾日新來書院的人看到三人還頗為新奇。
一直在書院裡的學生則見怪不怪,只是又多了一個胖子而已。
走到書院的廣場,迎面走來四人,看裝扮不是書院的學生。
領頭之人身上穿著大紅織金妝花緞,黑色高筒皂靴看著也是綢緞製成。
手拿摺扇,與其餘三人談笑風生。
其中一人看到曹靖等人之後朝著指了一指。
那領頭之人便朝著三人走來。
直接忽視曹靖與張虎。
看著小胖子便嘲笑著說道:「這是哪來的被開水燙過的豬啊?」
聽到那領頭之人說完,其餘的人放聲笑了出來。
小胖子並未理會。
繼續朝前面走著。
誰知那領頭之人擋在了小胖子身前。
「說你呢,你不是豬嗎?」
小胖子本就因為跑步的原因面色潮紅,聽到那領頭之人的嘲諷後眼睛也逐漸紅了起來。
「讓讓,晨鳴請到別處,這時書院,不是養雞場。」
曹靖上前一步擋在小胖子身前。
小胖子聽到曹靖的話後眼睛一亮;
隨後就看到張虎也上前,一把將那個紅衣領頭人推到一旁。
那身著紅衣的領頭人一個趔趄差點被張虎推倒。
後面跟著的三人上前將其扶住。
「你可知這是誰?」
「鄉野村夫,怎敢動手。」
有一人已經上前,看著像是要對曹靖出手。
張虎沒有猶豫,上前便將那人放倒。
那領頭之人左右看了一下,身邊的兩個人皆朝著張虎衝去。
張虎哪有顧忌,看到哪兩人沖了過來大喝一聲!
「呔!」
便喝二人纏鬥起來。
兩人不是張虎的對手,沒幾個回合便也被張虎放倒。
這時已經有學生圍著看起了熱鬧。
「這不是元州的元立沖和他那三個狗腿子。」
「平時囂張跋扈的很。」
那紅衣男看到那三人倒下,一個箭步便沖向張虎。
手中摺扇收攏,曹靖看到那摺扇前有一抹亮銀。
但已經來不及上前阻攔。
「御!」
就在那摸亮銀即將刺入張虎胸口之時,曹靖便聽到張青的聲音響起。
同時張虎的胸前好似有一股清風將那摺扇中的匕首擋住。
那紅衣男收手,抬腳便朝著張虎的下體踢去。
張虎一個躲閃:「你竟打我二弟的主意!」
張虎抬起揮起拳頭砸向那人的頭,拳風已至;
即將打到那人的臉的時候,就聽到一聲蒼老的聲音:「定!」
一個頭髮半白的人從人群中走出。
儼然是書院的監院。
旁邊還跟著一位身體佝僂的老者。
快步走到那紅衣男子身邊,關切的問道:「少爺如何,可曾受傷?」
隨後便怨毒的看著張虎和曹靖三人。
「成何體統!」
監院的聲音響起,鎮的曹靖頭暈目眩。
張虎這時卻悶哼一聲,嘴裡流出一絲鮮血。
曹靖上前。
「監院,是他們先辱我師弟,後又動手滋事。」
那監院好似沒聽到曹靖的話。
轉身看向張青:「書院內不得出手,違反書院規定,去文祠前站兩個時辰。」
張青拱手稱是,隨後與曹靖搖了搖頭。
曹靖看張青離去,又開口說道:「此四人攜帶兇器,傷人未遂又如何懲罰?」
那少年的老僕這時開口:「少年郎,你都說了傷人未遂,那便無需懲罰了。」
「是吧,崔監院。」
崔監院看向曹靖,隨後又看向那主僕二人。
朝著圍看的學生揮了揮手:「散了吧。」
「看在李先生的面子上,饒了你三人,如果還繼續生事,便將你三人驅逐出書院。」
那小胖子這時想要說話。
卻被曹靖攔住。
和那崔姓監院拱了拱手,扶著張虎朝著道觀走去。
小胖子愣住片刻,神色不甘的跟了上去。
回到道觀內,曹靖給張虎把脈;
脈相顯示出的是被那崔姓監院震傷了內腑。
去師叔的房間翻了一下,拿出一粒丹藥給張虎服下。
看張虎氣息平穩之後舒了一口氣。
然後與小胖子問道:「那紅衣男子是誰?」
小胖子聽到後回到:「此人名為元立沖,是元洲一個府的世子。」
「具體是哪個府我不清楚,但此人在易州州府時便囂張跋扈。」
「他身邊的老僕是練體的強者,每每有人與其衝突都被那老者打傷。」
曹靖聽到後有些不解。
「你所在的明州,與剛才所說的元洲,是否是歸墟之外的地界。」
小胖子聽到曹靖這麼問也有些吃驚。
「師兄,你不是從外界進入到歸墟的嗎?」
曹靖搖了搖頭。
「那怎會稱呼李師伯為師叔?」
「此事說來話長,你先回答我的問題。」
小胖子思索了一下便說道:「歸墟每十年洞開一次師兄可知?」
看到曹靖點頭後那小胖子繼續說道:「每次歸墟洞開,各州勢力會將一些頗有資質的人丟進歸墟。」
「此地靈氣比五洲之地濃郁,可潛移默化的滋養先天。」
「我與那元立沖便是十年前進入此地。」
說到這曹靖問道:「那最近書院的新面孔也都是外界來此的人嗎?」
小胖子點了點頭。
隨即說道:「常理來說都是單人進入歸墟,滿十年後離去。」
「元家不知使了什麼手段,將那老僕放了進來為其護道。」
聽到這,曹靖將信息補全了一些,之前李師叔的典籍中並沒有關於此地和五洲之地的描述。
也不知如此多的新人逐漸匯聚於此的原因。
「那元立沖為何針對你?」
說到這,那小胖子撓了撓頭,模樣和張虎一般。
曹靖給了這小胖子一個板栗:「莫要裝憨。」
「剛來易州州府的時候,我把一隻老鼠塞到這小子的褲襠里。」
「聽說,還被咬了一下。」
「之後這廝便處處針對於我,要不是家裡長輩和府尊有舊。」
「我這會估計被那老登打殘了。」
張虎聽到這大笑起來:「我說那賊廝怎的盯著我二弟!」
「竟是有這層關係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