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股至陽至剛的熱氣從曹靖的丹田起始,瞬間貫穿全身。
曹靖只感覺自身炙熱無比,像是置身於火爐;
披散在肩頭的頭髮隨著自身散發的熱氣飄蕩。
「不會是走火入魔了吧?」
曹靖按照悟真篇內的方法,想要控制這股熱氣,功法中並沒有說剛開始練功時,會出現這種情況。
這時曹靖的丹田內,有一股火苗已經竄氣,隨著時間這股火苗也愈發的壯大。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看書就上天天看小說,ⓣⓣⓚ.ⓣⓦ超讚 】
曹靖只感覺憋悶,不是那種連一絲氣都感覺不到的狀態了;
而是控制不住這股龐大的氣機。
胸口也越來越憋悶,撕裂的疼痛讓其連打坐的姿勢也保持不住。
癱坐在床上的曹靖額頭冒出冷汗。
緊咬著牙關,內心思索著解決辦法。
燥熱!
疼痛!
只感覺自己要爆炸了!
就在曹靖意識模糊的時候,胸口處,有一絲微涼之意傳來。
胸口的玉佩,如一股清流滲進曹靖自己的胸膛。
隨後在曹靖的丹田內緩慢凝聚。
置於那團丹田之火之上。
玉佩內部飄蕩出一粒幽藍沙礫,飄然落向了那團火焰。
此時此刻,遊走在全身的熱氣也迅速回返;
火焰由於這顆幽藍沙礫的落下逐漸變小。
曹靖感覺自身的疼痛減小,意識也逐漸清明。
強撐著身子爬起,盤腿坐下。
繼續嘗試掌控身體內的氣機。
閉目靜坐,曹靖的眼前不再是黑暗,而是出現一團朦朧的白光。
根據《悟真篇》所記載。
這正是精氣開始凝聚的表現。
隨後便感覺體內的氣順著自己的經脈流動,從丹田起始,順著自己脊柱緩緩上行。
匯聚至胸口處時又沿著胸前緩緩下降。
緩慢吐納,就感覺這股氣形成了自己的循環機制。
在這股氣機循環三十六次之後。
曹靖緩慢的睜開了自己的雙眼。
「自己竟直接進入到煉精化氣的第二階段,這股氣機已經在體內形成了小周天的循環。」
李師叔去山中採藥,等晚上必須要請教一下。
自己這般是否是走火入魔的徵兆。
曹靖的鼻子嗅了一下:「怎麼會這麼臭啊!」
剛要起身。
就看到廂房的門打開,正是張虎從縣城回來,手上還提著肉食。
看到曹靖的樣子。
張虎目光呆滯,手中的肉食丟在地上。
然後張口問道:「靖哥兒,怎的在房間裡出大恭,還蹭的渾身都是。」
聽到張虎這麼說,曹靖抬起手臂。
就看到身上敷了一層黑黃髮綠的粘稠物。
仔細聞了一聞。
險些將自己臭暈過去。
曹靖迅速起身,與張虎走到院子裡的井邊。
張虎一桶一桶的提水,曹靖便將水在身上沖洗。
這層東西甚是黏滑油膩,廢了將近半個時辰,曹靖才將身體前面腿部清洗乾淨。
隨後便讓張虎幫自己清洗後背。
張虎不知從哪拿了一條三角巾,圍在了自己的臉上;
曹靖看到張虎的樣子不禁發笑:「你這小子,我都沒嫌棄你腳臭汗臭,今個兒倒嫌棄上我了。」
「恁不一樣,靖哥兒,你這也太臭了,在縣裡廬舍,那麼多爺們光腳,也沒你身上的東西臭啊。」
曹靖哈哈大笑,等張虎幫忙清理完後背,便找衣服穿了起來。
穿衣服時,曹靖發現自己胸口的玉佩不見了。
隨後摸像之前懸掛玉佩的皮膚。
儼然是一條和玉佩同樣大小的盤龍,顏色也與墨色玉佩相同。
盤旋成渾圓的輪廓,就像是玉佩鑲嵌進了胸口。
每次呼吸,那條盤龍的脊背就隨著起伏,活靈活現。
張虎看到之後也感到好奇:「靖哥什麼時候去做了刺青,這盤龍好像從靖哥兒肉里長出來的。」
曹靖也是詫異,用手撫摸,自己感受下還能摸到那層層相疊的鱗片。
將衣服穿好,想道剛才自己快要被那股熱流撐爆的情況。
可能是自己的便宜爹娘留給自己的保命之物。
張虎依舊在井邊,沖洗著地面。
這時,李峙江挎著哥籃子走進了院子。
用手在鼻子處刪了刪:「傻大個,茅廁在後院,你怎的在院子裡出恭。」
張虎的臉上露出委屈神色,轉頭看了看曹靖。
李峙江也轉頭看了過去。
就看到本因在廬舍和自己跑步曬的微黑的面孔,現在膚若凝脂。
同時臉上也露出不可思議的神情。
「呀!呀!呀!」
「竟成功煉精化氣了。」
「我以為你築基都需要些時日呢。」
曹靖聽到李峙江的話便知道自己不是走火入魔,何況自己感覺身體輕盈;
整個人都通透了許多。
臉上也露出一些傲嬌的神情。
「師叔,我天賦好吧!」
李峙江看到曹靖的神情,切了一聲:「與你個小白臉,與你爹年輕時一般無二。」
聽到小師叔這麼說,也和他開起了玩笑:「羨慕吧,師叔。」
曹靖也發現了,每當自己提起曹修文,這個小師叔都會露出不服氣的的樣子。
也沒有那種長輩對晚輩的架子。
「此地靈氣濃郁,好生修煉吧。」
李峙江將籃子裡的藥材一個一個的擺在竹架:「可惜生在歸墟。」
「要不然這五州之地的祖庭,不得搶著收你為徒。」
曹靖聽出了小師叔的言外之意,便開口問道:「小師叔說的這話是何意?」
「歸墟十年一開,七月初十便是你的冠禮,冠禮之後便是真真的歸墟之人了。
就算是天賦再好,歸墟之人不得離開歸墟是學宮立的規矩。
此地道門並不昌盛,你修得悟真,也只能延年益壽罷了。」
「七月十五歸墟洞開,我便要離去,你也好自為之吧。」
曹靖聽到這隱隱猜到了些什麼,但不敢確定。
「師叔,此地是不是類似洞天福地的地方?」
「你倒是聰慧,是,也不是。」
「了解太多對你沒有太多好處。
既已入門修行,可到我房間將我這些年整理的典籍搬走。
被人知道我李峙江的師侄見識卻如此淺薄。」
曹靖聽到小李師叔這麼說,便知道不能問下去,而自己想要的答案。
可能在這些典籍內有所記載。
和曹靖說完,李峙江晃晃悠悠的又出了道觀。
「書院的老頭子說有人帶來了州府的好酒,邀請我我品鑑一番。」
「晚飯你二人解決,不用帶我。」
曹靖看李峙江走遠,招呼著張虎去到李峙江的廂房,將整個書架都搬到了自己與張虎的廂房內。
回去翻了一下,有師叔給自己的丹藥,也順走兩瓶;
「可以給張虎和張青,應是有些作用。」
在書架下面,有個木箱,曹靖打開之後也是書冊,便一起搬回了房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