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1章 已經死了

  第697章 已經死了

  看夜深人靜,孤男寡女的,任不在對眼前這位可沒有半點非分之想,也不拐彎抹角,直截了當問道:「你來這裡找我,有什麼事?」

  什麼事?她原本還想跟任不在多聊一些其他話題的,這樣的深夜,孤男寡女,燈光漫漫山崖邊,冷風吹拂著,頗有意境,正想借著這氣氛先與任不在吐露心扉才行。卻沒有想到任不在好像頗有些不耐煩的樣子,這使得她脆弱的心裡微顫,猶豫了下,還是將自己此行的目的說了出來。

  「我記得和你說過,合歡宗余念和洛雨柔兩系爭奪合歡宗宗主之位,鬧得厲害,你還記得嗎?」

  沈歡小心抬頭,卻不敢再去看任不在了,更何況對方也適時地跟自己保持了距離,顫抖的心險些碎了。一手提著燈籠,微風下搖擺不定,其中燭火頗顯她現在飄搖不定的內心。

  (由於緩存原因,請用戶直接瀏覽器訪問 天天看小說超給力,𝚝𝚝𝚔.𝚝𝚠書庫廣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廢話,若是記得,前面任不在就不會有疑問了,但重點卻不在這裡,任不在心中一突,合歡宗內鬥,這是要招攬他加入合歡宗?加入洛雨柔的隊伍里去?要知道,他完全是突然就在江湖上冒了出來,追查不到他的根底的,這樣的人,他們也會要?

  不對!

  任不在猛然一驚,眼中閃過一絲凶光,曾經那個殺人無數的冷血殺手突兀一現,轉瞬即逝,急忙走上前幾部,停在了沈歡的面前,右手幾乎是擒著她咽喉去的,最終卻還是落在了她的肩膀,不知覺加大了點力度,沈歡明顯露出痛苦面容。

  光芒搖擺數次,如同狂風驟雨下孤苦伶仃的殘葉,徐徐風聲呼嘯,秋夜寒冷,秋風更冷,任不在蹲下,幾乎貼在沈歡耳邊呼出的輕微質問聲更加寒冷。

  沈歡忍不住全身冷戰。

  「你把我們的事情告訴她了?」

  雖然不知道,也不想捲入合歡宗內部的事情,但是現在,任不在明顯對沈歡背後的那個叫做洛雨柔的女人動了殺心!他一旦暴露了,不論他招不招,當年的事情擺在那裡,路無金、司徒玉兒都難逃一劫!他可不想自己的把柄被人捏在手上一輩子。

  沈歡已不知道該如何形容自己現在的心情,任不在手上力道未消,她卻已忘了疼痛,也不知道是因為寒冷或是真的太疼了,聲音虛弱顫抖,甚至帶有強忍住的哭腔:「沒沒有。」

  「沒有!我沒有告訴任何人你們的事情,也絕對不會告訴任何人的!」沈歡忽抬起頭,望著任不在,卻迎上了對方審視的眼睛,下意識抓著對方手腕的手也突然鬆開了,向後退,任不在鬆手,沈歡退坐倒在了堆亂石上,已紅了眼睛脖子,渾然不覺。

  再怎麼說,也是救過自己性命的,雖然當初她為了救任不在甘願冒險根本只是多此一舉,但於任不在也算是有恩的。任不在還是沒能硬下心腸,過去,伸手把沈歡拉了起來。

  抖了抖衣裙上面的泥土石子,沒有撿起落地上的燈籠,沈歡這時候心情又猛然複雜了起來,心痛,心痛。任不在傷她,她心痛,任不在安慰她,她更心痛,一時沒有忍住,淚花不爭氣的流了下來。

  任不在靜默看著,實在想不清楚,沈歡這樣的丫頭,怎麼在合歡宗裡面混出名堂的。完全看不出有什麼心機或是城府。

  抹了兩把淚,也不知道沈歡這是裝的,還是她原本就十分性情,馬上又不哭了,向著沉默著的任不在解釋:「我真的沒有」

  抬手,有完沒完?問了一次,解釋三次。任不在表示自己知道了,他對合歡宗的秘事不感興趣,但是對劍宗丟失的萬象劍訣的去向卻比較在意的。當年,邱書民雖然為老不尊,但掌門氣度還是不錯的,他對劍宗有那麼一點的好感,這好感大半估計來自於邱書民的兒子邱慎吧?

  於是任不在趕緊在沈歡緩過神想起自己來意開口之前,問道:「當時劍宗跟合歡宗兩派掌門比武,最後演變成劍宗秘典萬象劍訣丟失,關於劍宗秘典萬象劍訣的去處,你有沒有什麼頭緒?」

  路無金雖然在合歡宗得到了有用的信息,但任不在為了再行確認,畢竟他很難接觸到合歡宗的高層,或許可以從沈歡這裡發現什麼。

  「當然,若是為難,就不用說。」

  任不在才說出口,沈歡馬上就用「不難」拉住了要離去的任不在,也不再斟酌了,直接實話相告:「聽說當時余念和各方勢力追奪秘籍,最終落得他人之手,但這人究竟是誰,我們也不知道,當時合歡宗前去的都是余念一派的人,秦姐倒是去過,我也是聽她說的,哦,不過你不用擔心,秦姐是我們這一邊的,應該沒有矇騙我們的必要。」

  見任不在思索狀,擔心對方懷疑自己,沈歡又立刻補充道:「最近我們和他們斗得厲害,在得知余念對劍宗出手之後,姐姐就擔心劍宗的秘典被余念盜走,被他學了仙子落塵一式。所以就派了不少人前去監視阻止,三十多個姐妹,只有秦姐活了下來.姐姐當時本就擔心自己不是他的對手,若是再被他學了這套劍法,恐更加不是他的對手,所以.所以如果真的被余念得到的話,我們一定會知情的。」

  一定知情?任不在問:「他身邊有你們的人?」

  之所以說是身邊,自然是強調那人和余念之間關係很好,深得余念的信任。在沈歡點頭後,任不在瞭然了。

  「所以,你們也不知道秘籍被誰搶走了?」

  任不在愁眉苦臉,抬頭望月,貌似自問自答的語氣喃喃,只可惜今夜漆黑一片,什麼都看不見,他是夜視,卻不能透視。

  沈歡看著,點頭,她看得出來,任不在是聽懂了並且相信了自己的話的。

  靜了靜,任不在還未準備離開,忽一聲音將他從思緒中拉回。

  沈歡的聲音在寂靜無聲的夜色里顯得突兀,讓人一驚一乍的。

  「余念已經死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