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0章 這樣就不算自己無能
魯斂也嚇了一跳,倒吸著冷氣,坐在了地上,看見這情況,他的第一反應自然就是對方的人追上來了,掙扎站起身,拼了命向前跑,其餘兩個漢子哪裡反應不過來,只是眼睛模糊,正掙扎站起,兩漢子有撞到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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才跑出兩三步,後面兩聲刷刷盜聖切割身體的響聲,以及血水噴出,腦袋落地,在地上滾動時候壓著群草時候產生的聲音,這時候就像一根根細針,狠狠的扎在魯斂的心裡,他膽子實在很小,根本不敢回頭,一個勁向前跑。
背後刀忽然架在他的脖子上,魯斂雙眼一斜,驚恐中差點將這雙本就不是很大的眼珠子瞪了出來,腳下沒看路,噗的一聲倒了下去,這裡正是下坡,一個狗吃屎摔在地上,滾著滾輪,翻滾下山,山坡不陡,也不高,撞到山下巨石,幾乎半死。
魯斂整個腦袋幾乎埋在石縫裡,撞得頭破血流,咬著牙,想站起身,帶血的刀卻忽然又架在了他的脖子上,感受到脖子上的那股森森寒意,他卻忽然不敢動了,何止不敢動,就是呻吟,出氣,都不敢作聲,心忽的快了數倍不止,快死時候的感覺,大半會是如此吧,這時想著。
背後有人啐了一口:「起來,繼續跑啊?」
腦袋夾在石縫裡的魯斂忍著疼,聽出聲音主人是誰,也不知是驚是喜,只是顧著大聲道:「梁大人,梁大人,是自己人哪,自己人!」
發現是梁有信之後,魯斂這句話喊出,就已失聲哭了出來,梁有信皺眉,一腳揣在他的腦袋上,將腦袋又望夾縫中踹進去幾分,兩邊耳朵被磨爛,兩邊緊緊挨著石頭的頭皮毛髮都磨出一大塊,鮮血淋漓。魯斂發出殺豬一般的慘叫聲,哭聲更甚,但此處距離漁家其實尚遠,須水河在此處足足百丈寬窄,又距離此處數百米遠近,加上這裡地勢開闊,他就是叫的在大聲,也傳不到那裡去。
青色河流肆意蕩漾著月光,梁有信也肆意的踩在此人頭上。
「自己人!自己人!自己人會想著法給老子下毒?說!李岩勝走的哪裡?不說清楚,老子馬上宰了你!」
魯斂整張臉都被埋進石縫,擠壓變形,哭腔說道:「不不知。」
又是一腳,魯斂整個腦袋幾乎變形,完全塞到石縫中,但魯斂卻似乎還活著,梁有信路上遇見這四人,本就對魚羊國沒有好感,為他們幹事不過是為了餬口,更多的是為了活命罷了。李岩勝既然敢下毒害他,梁有信心裡對魚羊國自然有很,這時候將氣撒完,喘息幾下,見著人還沒死,不耐煩,上去補了一刀,占了腦袋,只是因為體位關係,這一刀斬的不是很乾脆利落,梁有信再次揮刀,將其屍首分離,望著須水河,思忖著。
「李狗平生謹慎非常,既然要害我,自然也會料到可能會事情敗露,或者我臨死前將信息吐露出來,想必他此時的逃跑路線變化很大,但在這裡無論如何都要經過小燕關,否則就要繞上數百里的遠路,我此時不如先趕去小燕關守候,趁機將其餘魚羊國的人也一併宰了,算是我為他們幹這麼多年的利息。至於妻兒,看樣子還是要想個辦法,名正言順的回去,然後找機會帶著他們離開魚羊國。李岩勝啊李岩勝,你既然敢對老子動手,就不要怪老子心狠手辣了,無論是你這一百多個老婆,三十多個兒子,七十多個女兒,還是在魚羊國作大將軍的那個老東西李瑜,只要跟你沾上一點關係的,老子一個都不會留!」
面對輕輕吹來的涼意江風,手執血刀的梁有信語出血煞,殺氣森然,惡神一般宣判了無數人的生死。
他卻不知曉,自己身後不遠處,有一人將他的話都聽了去。
蛇隱,並沒有對梁有信出手,並非是因為其還有大量兒郎血脈,而是因為這句話,放他回去,若是真的殺死了魚羊國的大將軍,魚羊國入侵計劃必然土崩瓦解。
刀劍使此時已熟練運用起蛇隱交給他的追蹤知識追殺在途中的這些魚羊國餘孽,雖然蛇隱在這方面的造詣不如杜建,但刀劍使用來追蹤這群沒有什麼真本事的賊人已然足夠,路上趕往小燕山的百餘人都死在刀劍使刀下,揮刀撒去刀傷血光,刀劍使數了數,自語道:「一百三十二,據師傅說,至少有三百五十八人。」
皺著眉頭,自己襲殺的人距離小燕山已經越來越近了,算著時間,恐怕所有人都已過了小燕山,月已快落下,太陽將起,遠處天邊漸漸亮起,漫天的青色黑雲慢慢變藍,刀劍使耳力不錯,有雞鳴聲起伏傳來,秋季早晨空氣更冷,草葉石塊上都凝出水珠,霧氣正開始慢慢飄揚升起,朦朦朧朧的,遠處藍天慢慢消失,接天的須水河也漸漸消失。
蛇隱一直不在旁邊,但刀劍使卻以為蛇隱在暗處考核自己的辦事能力,這個時候了,才殺了不到一半,自然急得要命,小燕山關卡就在前面,橫於懸崖峭壁之間,這裡欲以南下,除非向東繞路千里,西邊千里,便只有此路能過。其餘各處,都是千刃高山,猿鳥絕蹤之絕境,就是神仙來此,也飛不過去。
望著山峰,刀劍使苦著一張臉,自語抱怨。正說著,忽然感覺背後有人,知道蛇隱出現,慢慢迴轉身,好像自己做錯了什麼事領受責罰一般:「師傅,我只殺了一百三十二人,還差了.差了二百二十六人」
雖是這麼說,但刀劍使也知道,蛇隱或許已經幫自己清理了其他叛賊,心裡這麼期盼著,至少,這樣就不算自己無能。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