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0章 這皇帝當得是多麼的憋屈
當然,能以毒蟲千變萬化來使用的,倒是第一次見,興許是裡面套著繩子,但這些都沒有什麼,自己從一開始到對方出現,都沒有察覺到對方是如何對自己做的手腳,根本不能動彈,就是封穴也不可能做得到這樣完美,縱然封***力深厚之人也可憑藉內力破除點穴,而這神秘高手卻不知用了什麼手段,自己穴位根本沒有任何異常,就算真是點穴,他也要知道從何破除啊。
這人,肯定不簡單。
「哈,原來是道上的前輩,深夜找晚輩可是有什麼事情要談的?」
不管怎麼說,先一口一個前輩,一口一個晚輩把對方捧得高興了再說,至少,自己不會這麼快死,不會糊裡糊塗去死。當然,他並不笨,自己應該是對對方有點用處,來這齣不過是想一個下馬威讓他知曉厲害而已。
除非真的是那種奇葩,轉為肆虐殺害他人為樂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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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然,這種人自然少見的很,朱斯嵐還抱有第一種可能的想法。
前後轉變不過幾個呼吸,這朱斯嵐面對危險的時候,腦袋反應倒是挺快,心也足夠細的,蛇隱覺得有些意思。
當然,最有意思的自然是在這種情況下,他還能談笑自若的說出來。能做到這個位置的人,自然都有些本事。
他忽然對這個人有了點興趣了。
所以他又加大了力度,纏繞著朱斯嵐的脖子的蟲子組成的黑色套繩忽然縮緊,朱斯嵐想伸手扯開,但身體根本動彈不得,只有紅著臉,想說話,卻說不出聲,直到幾乎斷氣的時候,才猛然感覺到套著脖子的怪物一松。
「咳咳咳。」狂咳嗽著,根本沒有時間說話。
幸好他並沒有密集恐懼症,咳嗽的時候震起不少蟲子飛散,那些黑色蟲子又震起翅膀嗡嗡撲在自己脖子上。
但他整個人還是汗毛都豎了起來。
月光明亮,瞧得清楚,這些蟲子小巧,最大不過米粒大小,通體黑色,月光透過身軀,在身體裡,似乎都透出黑色的光來,這些蟲子大多是兩根小到幾乎看不見的觸鬚以及八隻細長折了三折的鐮刀腿,背上四隻透明到幾乎無法看清的翅膀,一雙複眼,碩大無比。
朱斯嵐還在緩氣,自然說不出話來,站在他身後不遠處的蛇隱倒是開了口:「乘鶴樓一擲千金,好大的手筆。」
蛇隱說話倒是滿和氣的,沒有出現在朱斯嵐面前。聽著聲音,朱斯嵐就知道此人年紀已經不小,這一口前輩,肯定是叫對了,而且效果還很不錯。朱斯嵐也明白,一般幹這種事情的,恐怕都是來套一些信息,自己又不是對方的對手,想要活命,恐怕不是很容易。但這方面,他有經驗,只要自己不去留意對方身份,就有一定的活路。
換一種說法就是,只要自己夠乖,問什麼答什麼,又極力避免得知有關對方身份的信息,並且保證用自己的位置為對方獲取更多的信息,他就有很大的機率活下來。這類高手當然只會相信死人才不會泄露秘密,但他根本不知道任何秘密,別人又為什麼要殺他呢?
畢竟,這個位置,像他這樣聰明的人不多了,年紀大了的人,經歷多了,自然會惜才的。
朱斯嵐緩過氣,作不敢當貌,清了清嗓子,道:「晚輩不過去裡面吃上一桌菜餚,喝點小酒,算不得什麼的。」
「沒乘一乘鶴?」
朱斯嵐的臉瞬間變了下,感情對方都知道了,是暗中偷窺?看了多久?還是只是聽到而已。臉開始重新泛紅,好像自己空著檔,尿灑了一褲襠,小老弟也放飛自我這些丑相,完全比不得前面來的羞恥。
訕笑著:「前輩,家醜不可外揚」
「呵呵,這點小事遠不足晚輩為前輩辦事重要,前輩說罷,要晚輩做什麼?只要晚輩能夠做到,一定給你辦的妥妥帖帖的。」
「你每月俸祿,就是搜刮受賄,也不過幾十兩左右,能在乘鶴樓吃得起飯?乘的起鶴?」
一聽這乘鶴兩字,朱斯嵐又紅了下,直紅道耳根,訕訕道:「前幾日晚輩收到一筆錢財,正好拿來用用。」
「哦?什麼人給你的?要你做什麼?」
聽這口氣,這位前輩原來是為了這事兒來的啊?心裡思忖著,朱斯嵐索性將自己所知道的事情一股腦的說了出來:「也沒什麼,說是有人想要去皇宮裡轉轉,偷偷皇上的女人玩玩。」
蛇隱有些震驚,這些話他都說得出口?
卻沒有打斷,聽著朱斯嵐繼續說道:「我當時一聽就覺得沒什麼,反正現在那狗皇帝什麼都不是了,宮裡的女人又不親近,搞得那些女人寂寞的很,嘿嘿,我倒是有幸見過幾次。都是跟那些世家公子。」
說岔道了,朱斯嵐趕緊打住,尷尬咳嗽兩聲,回到正題:「跟晚輩同時受賄的還有好些,錢給了不少,那些人也都保證了只是偷走幾個宮女,不礙事,我們幾個都答應了下來,前輩不信,我說出那幾人名字,前輩可以去問一問。」
「不必。」
蛇隱只有簡單兩字,便沒有說話,只是安靜了一小會兒,朱斯嵐就開始繼續說道:「後來我們合計,拿些小錢讓手下人也跟著受惠,計劃夜晚時分,趁著夜色,帶著這些人去抓人,倒是沒有想到這群蠢材竟然一下來了一百多號人,而且他們混進宮裡,竟然不是為了搶奪宮女,而是為了刺殺那皇帝。宮內還有配合宮女,我們當時反應也是及時,將對方攔住,但他們輕功實在太高,一蹬腳,人就逃得沒了影。」
蛇隱沒有說話,那邊刀劍使卻想要說些什麼,被蛇隱一瞟,又不在說話。
「繼續。」
「哦。後來就叫她們都逃走了。似乎連屍體都被他們清理走了。沒有想到,這些人武功竟然這麼厲害,當時我還看走了眼。」
似在暗恨,卻沒有絲毫對此事的恐懼。司徒然皇權旁落便也罷了,天子之軀在這些人眼裡竟然都如此的不值錢了,可想而知,這皇帝當得是多麼的憋屈。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