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7章 嬌女柔軀洗風塵
酒菜已然擺上,游讓與王元對坐兩邊,秋月陪坐於旁,為游讓斟酒。夜晚清冷,屋外風聲呼號,此間房內還能夠聽得清楚。雖然身旁坐了一位十分姣好的女子令游讓有些侷促,但是也不至於尷尬。
如此些許佳肴下肚,酒過半巡,游讓便有些醉了,望著王元的重影,正要開口送客,那王元倒是主動地站起,抱拳歉然道:「此次多有得罪,就讓秋月好好服侍少俠。」
歉意的笑容之中,似露出一絲奇怪的表情。游讓此時腦袋沉沉,也沒有看清王元表情,聽得這段話更是沒有任何反應。顫顫巍巍站起,秋月趕忙上前,溫柔的扶著游讓,任著他蹭到自己的胸口。游讓只覺周身氣血翻湧,似乎有一種十分奇怪的衝動。待將王元送出,游讓強壓這種想法,又喃喃道:「你也.走。」
雖是如此說,但是卻又任著秋月將自己扶到桌邊。
秋月湊到游讓耳邊柔聲道:「妾身先給公子沏茶醒酒。」
酒味雖濃,卻難掩這絲絲清香,呼吸之間,氣若幽蘭,游讓此時更覺心癢難耐,卻還是強忍衝動,暗自惱道:「這酒菜我都吃過,明明沒有毒啊?也沒有春.藥之類,到底是.」
正自想著,秋月已將茶杯輕輕遞來,扶著游讓:「公子,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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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咕隆.」
一口口喝下,游讓理智已然消失,任著秋月扶到床上,將他衣裳盡數脫下。
落下了幾錠銀子和一張銀票,還有一本書,上面寫著「劍經」二字。
少女玉臂輕展,甜甜的笑著,將這些東西撿起:「公子真是,這樣寶貴的東西怎麼能不好好藏著」這般說著又將這些東西收拾好,合著衣物放在床邊矮桌上。
如此,又開始緩緩去除身上輕衣羅帶。床上游讓全身血紅,表情似乎很是難受。
「公子不急……」
隨後,便見屋內燈火一暗。床上之事,***愉自不必敘。
到得第二日清晨,游讓此時早已恢復往日狀態,只是略有些昏沉沉的,昨夜飲酒,又兼房事,自然身體不適。還未睜眼,便伸著左手想摸摸自己的腦袋。
又沉又疼。
只是這隻手卻似乎被一人壓著,掙脫之間,只覺光滑柔軟。
值此異變,游讓慌忙抽手,轉身睜眼,正見一女子赤身相陪,正枕著自己左臂,睡得很香,臉上倒是有些滿足幸福神情。
這一切只讓游讓覺得天地劇變,這一切都是怎麼回事?
這個問題一下在自己的腦海中迴旋。心中驚怒,這一定是王元和這個女子的圈套!
如此一想,便掙著向後撤身,整個身子連著薄被一扯,「咯噔」一下便落在床上,四下望著。
便是這一扯,薄被落下,女子身形展露無遺。秋月只是迷迷糊糊呻吟一聲,便像是要抓著什麼一般,只是抓到空氣,雙目微睜,見到落在地上的游讓,俏臉一驚,也不顧自己赤著身,望著游讓:「公子怎麼睡到地上了!」
游讓本想怒目而視,狠聲叱問,但是第一眼見得女子俏容,又見床上數點遺紅,知曉自己所做之事,將頭一別,聲音柔和:「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秋月聞聲又鶯啼燕語一般的哭聲響起,淚水自臉頰滑落,雙手在臉上不停的拂著。
「公子難道將昨夜的事都忘了嗎?」
游讓只覺心頭髮抖,望著秋月,眼中卻只是盯著她的臉,聲音有些顫抖。
「我我?我昨晚喝醉了」頭還在疼,游讓無論如何回憶,都想不起昨夜倒地發生了什麼。但是無論發生了什麼,最終結果都擺在眼前
望著秋月,游讓一時有些失神.
他最先想到的,卻是那可愛活潑的小丫頭那柄一百來斤的重劍,那柄細長的綴著紅花蝴蝶的長劍.總是掛著紅暈的笑容,她講的那些小故事也似乎活靈活現的飛到他的眼前
秋月低聲啜泣著,慢慢的將昨夜發生的一切都說了出來。是她為游讓喝了醒酒茶後,被他強行推倒.
緩緩的說著,語聲中似乎還帶有一點開心幸福之意。游讓只是木訥的聽著,秋月起身先為游讓穿好衣服,再將自己的衣服穿上,整個過程,游讓似乎都沒有任何感覺。
只是過了很久,秋月斟來的茶水都已涼了,他才緩緩閉上眼睛,望著有些光亮的紙窗。長長嘆了一口氣,看著秋月:「昨晚我喝的醒酒茶放了什麼東西是吧?這一切本就是你們計劃好的嗎?這麼做對你們有什麼好處?」
他的語聲平淡,不帶一絲的火氣,看著秋月,竟也帶著一絲柔情,若是細聽之下,便能發現這平淡的語聲之中,其實多了一絲可憐和悔恨。
這個鎮子似乎醒來的都比較早,此時已聽見外面忙碌的聲音,走廊上偶爾有人走過,但是都沒有做一絲逗留,他的聲音不是很大,外邊的人還不至於聽見。
秋月望著游讓,沒有點頭,也沒有搖頭,眼淚卻打著轉,似乎已聽清他語聲中那一絲模糊的含義。
「公公子,王老闆沒有任何惡意,這一切其實.其實妾身也是願意的。」
她似乎鼓起了很大的勇氣,這才抬起頭,望著游讓,以儘量最平靜的語氣說出來。她的語聲很美,眼睛很美,面容姣好,這是游讓昨夜沒有發現的地方。
靜靜地望了一會兒,女子頭髮有些紊亂,衣服穿的更緊,似乎比昨夜保守了很多,卻散發出一種特有的成熟的魅力。或許是這魅力的原因,它讓游讓在望見這個女子的時候第一瞬間想到的東西就是床。
這是種很奇怪的感覺,或許是昨夜他們的身體非常契合,也或許是其他的原因。
但是,就因為這奇怪的想法,游讓盯著她看了一會兒,似乎想要在這樣的情況下將這個想法清除掉。
在哪兒跌倒就要在哪兒站起來嗎?
游讓不知道,這也就是他性格魅力所在。當他發現自己可能存在的弱點的時候,他就會下意識的去強行忍受,強行將這個弱點變強。
秋月被游讓盯得有點發窘,臉上微紅,下意識的掩著臉,甚至不敢看向游讓。他的眼神里沒有平常看見她的男人的那種欲往,但是這樣的眼神卻更讓她受不了。
雖然如此,卻並不討厭,只是有點羞怯罷了。
她雖然見過很多男人,但是都是在舞台上跳舞的時候,而且次數也並不多。因為王老闆的原因,沒有哪個男人敢對她動手動腳。那些人只要遠遠地看著她跳完一曲舞便會將身上帶著的銀票一張張撒出,每一張都是一百兩!
她並不愛錢,所以這些東西對她而言不過是一張張白紙罷了,所有的錢都入了王元的腰包。
王元是個很奇怪的老頭,他明明和許多女人上過床,卻將她當做宮主一樣對待,起初她不知道這是為什麼,後來她偶爾想到:「或許是王老闆想要用我去拴住那些對王老闆而言很重要的人吧?」
可是王元給她的感覺便是這老人無所不能,天底下似乎沒有他做不到的,沒有他拉不籠的人。所以她後來偶爾也會略氣憤幽怨的想著:「我倒底能為他做點什麼?」
後來她將自己的心事說了出來,說的很坦然,就好像丫鬟在詢問有什麼是自己可以做的。但是王元卻只是搖頭笑了笑:「你只要能偶爾跳支舞,賺些錢,就足夠了。」
這讓她有點小氣憤,總覺得自己在他的眼中很沒有用。不過後來有一天,她被王元找來談心,談了很久。在一間小屋子裡,她開始決定,要將自己的一切獻給那個奇怪的外來客。
秋月最終還是低下了頭,紅著臉望著自己的雙腳,腳上穿著秀著花兒的鞋子,巧足輕展,似乎覺得很有趣。
想到昨夜發生的一切,她終究還是沒有經歷過這些,雖然她看了一些這方面的東西,算作臨時抱佛腳。但是想到他昨夜的兇猛.耳根都已紅透,心中胡思亂想,擔心著自己表現不佳,會不會令他不滿
種種思緒,紛擾心頭。
「坐吧。」
「嗯!?」
秋月吃了一驚,似乎才緩過神,吶吶道:「哦,哦」紅著臉坐在游讓對面。
游讓為秋月倒了茶水,自己又端起涼茶,秋月接過:「公子.茶水涼了,要不,公子喝這杯吧?」
白玉般的手,將茶杯推來,雙手似乎還在輕微的顫抖,蒸騰的熱氣將這雙手遮住,陽光緩緩投下,使得這雙手不似凡間所有。
游讓稍一愣,哈哈笑了笑:「不了,我並不討厭冷茶。」
他還不知道該如何面對這個陌生而熟悉的女子,昨夜的觸感、聲音、溫度,仍未忘卻。當不知道如何面對別人的時候,溫和的態度,總不會有錯的。
所以他的態度柔和,神情淡然。卻總是保持著一定的距離。
而這份距離,讓秋月有點心痛,也讓游讓心中有一絲愧疚。
我還是個男人嗎?
游讓不知道「敢做敢認」是否適用於這樣的情況,因為他心中還是在懷疑著這是場有所圖謀的詭計。這一切或許只有見到王元才能夠解開了。
又或許.永遠都解不開
秋月也淺淺笑了笑,輕抿了一口茶,有點苦。
房間裡又陷入一片沉寂。過了好一會兒,聽見有人上樓梯的聲音,有人走到門口,正在敲著門:「少俠醒了嗎?」
是王元的聲音。兩個人似乎都吃了一驚,秋月趕緊將地上的薄被撿起,將床上的那幾點蓋住,然後看了游讓一眼,似乎正在請求他的命令。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