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95章 暴露
再次換班的時候,門外鬧了點小動靜。但是,任不在人已走遠,即使對內進行一番搜查也沒有查到什麼。
任不在人影在山下樹林之中穿梭,很快就落在了之前與黑衣人見面的角落裡,黑衣人竟還在裡面,就好像一直都在這裡等他似的。
任不在一進去,黑衣女人就直接問了:「成功了?」
任不在點點頭,表情十分沉重,沒有說話。這是自然,殺死了自己的朋友,摯愛和兄弟還在別人手裡,心情若是能好,就奇了怪了。
女人開始銀鈴般笑出聲,不再顧忌,用自己的本音說道:「任不在,果然,上面沒有看錯你,你確實是一個厲害角色,能夠悄無聲息殺死邱慎,這幾乎是不可能完成的任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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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不在並未因為女人的誇讚感到高興,質問道:「他們現在就在你們手上?什麼時候放了他們?」
女人道:「不急不急,還沒有確認邱慎是否真的死了,上面不可能馬上就放人。你且等等,而且,我只負責傳話,要人,你去找給你發布任務的人去要。」任不在二話沒說,直接就離開了這裡。
仍是夜裡,酒樓里的一個雅間還亮著燈,裡面刀車對燈獨飲,穿著一身黑色勁裝,披著黑色披風,就連手邊的刀都是通體黑色的,充滿了寂寥和死氣。
任不在來到了樓下,刀車就好像有所感應一般,端起酒杯就走到窗邊,對著樓下的任不在晃了晃酒杯,然後走了回去。
任不在望著上面刀車身影,心裡早已恨得牙癢,卻不便發作,腳尖輕點,一個縱躍一丈多高,攀住樓牆上的橫木,單手在空中借力一拽,人就飛了起來,從窗戶上翻了進去。
任不在冷冷的盯著正在桌邊喝酒的刀車,問道:「我已經照做了!他們人呢?」
環視四周,屋內只有刀車一人,附近應該也沒有什麼高手潛藏。
刀車伸手相請:「坐。」
任不在只好坐下,刀車又說「飲酒」,任不在也只好端起酒杯將酒喝下。
這時候,刀車才好似想起了任不在的問話,慢悠悠的說道:「邱慎生死,還未確認,三日時期未過,公孫芷姑娘跟路無金都好得很,我們的人不會動他們一根汗毛。你應該清楚,我們對他們沒什麼興趣。」
隨後,他慢慢放下了就被,雙手支著下巴,靠在桌上,看著任不在說道:「現在,我倒是對你很感興趣。能夠在正道盟如此嚴密的布置下悄無聲息的潛入,並殺死邱慎,這可不是一般人能夠做到的。哦,我指的一般,不是指武功實力如何,指的是對全局的把控,和潛入刺殺的經驗掌控方面的能力。雖然我沒有親眼見到,但是以我的猜測,你似乎十分擅長使用這些器具,能夠潛入本就令我相當意外了,還能在不使用轟天雷的情況下悄無聲息的殺死邱慎。這般實力,我想不感興趣都不行。」
說到這裡,他忽又「哦」了一聲:「現在好像還不能確認邱慎是否身死。我記得沒錯的話,你們之前應該也算是交情不錯的朋友吧?你也有跟邱慎私底下商量,讓邱慎假死的可能。」
任不在面不改色,任他把話說完,直接拍桌而起,帶著怒氣斥道:「我已照你們說的做了!是真是假,過兩日自會知曉!但是你必須答應我,這期間絕對不能傷害到他們。」
刀車啪啪拍掌笑道:「好,無需兩日,是真是假,明日就能見分曉!我也保證,在沒有確認邱慎真的沒死之前,你的兄弟跟相好的絕對不會有事!」
任不在這才放心下來,在刀車的勸說下坐了下去。
桌上有酒有菜,任不在毫無顧忌,吃了一些。
刀車又繼續了方才的話題:「刀劍盟成立百十年,所有叛逃者無一例外,都被追殺至死,照理說,應該沒有人活下來的才對。但是我之前在飛鷹堂任職的時候,曾經檢查過盟中的卷宗,再加上上次我們敗逃之前轉移藏書樓里的書籍,也曾看到過當年的一些記載。如果真有漏網之魚,即使不信,也不得不懷疑那一次的天雷失火事件。」
縱使任不在穩如泰山,臉上微變的表情還是出賣了他。
刀車臉上漸漸露出笑容:「當時執行刺殺任務的除了一個叫做夜狼的殺手外,還有一個殺手的外號叫做夜鷹。很早的時候,我曾經在爭奪生死榜的擂台上和夜狼交過手,沒有想到,這麼多年過去了,他就站在我的面前,我居然也沒有認出來他。」
嗆!
綠油油的匕首忽然自任不在的袖中飛出,直刺刀車的咽喉,同時,任不在腳下一登,殺向了刀車。這突然一擊,委實又快又狠,又出人意料。
然刀車卻好似早已料到一般,黑色的長刀從黑色的刀鞘中抽出,空中極其輕微的一聲撞擊聲下,刀車從自己原先的位置上消失,如鬼魅一般迅疾,落在了後面靠牆的扶手椅上。
「有什麼事,不妨靜下來說。何況現在刀劍盟早已不是以前的刀劍盟了。」
任不在掙扎了片刻,確認自己的確不可能殺死刀車,只得恨恨收了匕首,坐了回去。屋子裡沒有鬧出太大動靜,刀車也很快收了長刀,重新回到了座位。
「你什麼時候發現的?」
刀車笑了笑,眯著兩隻眼睛看著任不在,道:「在你回來之前,我就已經猜到了。原本早就對你有此懷疑,不然也不可能只提供給你刀劍盟的裝備。你我第一次交手的時候,我忽然就有種熟悉的感覺,現在回想起來,看來或許我們之間還是挺有緣的。」
任不在只得自認倒霉,本來以為只要殺死邱慎,用什麼手段殺死的,為什麼會熟練使用暗器毒物,他完全可以說明自己跟刀劍盟的人交過手,從中學到的,誰知道對方直接一口就鎖定了自己的身份,甭管自己怎麼解釋,人家早心裡有了定論,都是無濟於事。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