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35章 猜疑
雲章楚打斷了那名黑衣人,嬌聲喝道:「不必讓他來見我了,你們,立刻,滾出飛龍城,若有命令,自會有人通知你等。陰陽無極宗光復大業不可兒戲,這般打打殺殺成何體統!」
別說,若不是幾位長老和太上長老知道呂千已經戰死,恐怕也被雲章楚給忽悠住了。問題是現場這氣氛,黑衣人他們本該察覺到一點異常的,這群傢伙卻像是急需一個像呂千這樣的大人物站出來一般,將所有的細節都全部忽視了去。
為首的兩名黑衣人的帶頭之下,後面黑衣人立刻跪倒在地,齊聲道:「遵命!」、
然後,然後還有什麼?黑衣人一個個蹭蹭蹭就消失在了樓閣之上。雲章楚的額頭便留下幾絲晶瑩,直到最後一個人影消失,才閉上了眼睛,徹底鬆了口氣。
旁邊還有沒看明白的人,立刻起鬨問這究竟發生了什麼事,好在有各派長老在,吵鬧的人很快便被訓斥了一頓,街道上又安靜了下來。
這時候雲章楚似乎對周遭的人並沒有之前那麼變態的吸引力,幾位趕過來的長老只是眼前一亮,很快便恢復理智,問道:「這位姑娘,你沒事吧?」
雲章楚搖了搖頭,那對劍宗師兄妹立刻便上前介紹雲章楚的身份起來,幾位長老聽後神色各異,又有人問出所有人關心的問題:「方才他們將姑娘誤認為陰陽無極宗的護法,不知姑娘可有什麼線索?我們也好多做準備。」
(由於緩存原因,請用戶直接瀏覽器訪問 天天看小說超順暢,ⓣⓣⓚ.ⓣⓦ隨時讀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這群老傢伙也真是工於心計,故意這般說,就是想引出雲章楚的身份,她的出現本就突兀顯眼,如今又冒出這檔子事來,正道盟諸人怎麼可能不有所懷疑?
雲章楚卻表現得一頭霧水,緩緩說道:「我此前長居山中,根本不知道什麼陰陽無極宗,剛剛聽他們說起,也只是想以此將他們應付過去,僅此而已。」
「哦,原來是這麼回事,這麼看來,是我們誤會姑娘了。這次正道盟能脫此危難,全仗姑娘相助,請受我等一拜。」
說罷,幾位一身破敗的長老正立於前,對著雲章楚深深一恭,雲章楚慌了神,道:「這如何使得」
避開了方位,不過幾位長老已然拜下,是以雲章楚深感窘迫。
這時候有長老趕了過來,道:「現在還不是說這些的時候,盟主他們應該正在跟陰陽無極宗的閻王廝殺,若是這群黑衣人此時殺了回去,盟主他們可就危險了!」
「那怎麼辦?這裡傷者無數,若是我們走了,他們又殺了回來,該如何是好?天知道雲姑娘這一招能震懾他們多久時間。」
「管不了那麼多了,若是盟主他們戰死,正道盟可就徹底完了,你我如今,也只有拼此殘軀,前去相助盟主。」
幾位長老談話懇切悲愴,不少人踴躍出聲,都要前去幫助盟主他們,但是很快便被在場的長老呵斥住了:「你們若是都走了,他們一旦殺了回來,誰留下來保護他們!」
有不少門人弟子還不服氣,畢竟身經戰場,師兄弟戰死不少,一身年輕血氣都被勾了出來,哪裡肯就此作罷?但也只是懾於幾位出聲的長老的威勢,不敢言語。眼睜睜盯著長老們,臉上有傷,有血,也有淚痕,
雲章楚聽得清楚,站了出來,輕聲道:「我去吧。陰陽無極宗的人好像把我當成了他們的護法,對我言聽計從,也只有我去才是最穩妥的。」
「這怎麼行?」一位長老立刻出聲,但從他的眼中明顯能夠看出那一絲愧疚。這一招欲擒故縱,無非就是用道德綁架雲章楚而已,若是放在平時,對象也不是雲章楚,他們用起這一招來,根本臉不紅心不跳的。
最後,還是雲章楚用行動證明了自己的決心,她直接越過了眾人,走向了之前聲音傳來的方向,能夠造成那種動靜的,絕對都是幾位掌門才能夠做得到的。雲章楚雖然沒有這方面的經驗,但是她還是憑藉著自己的判斷力走了過去。
這時候人群中衝出了兩名弟子,卻是方才的那對師兄妹,這對師兄妹躍出人群,對眾人道:「我們去為雲姑娘帶路!」
「師叔!」
劍宗長老看了兩人一眼,訓道:「做事全憑義氣!不顧後果!師傅師叔們都是怎麼教你們的!」
兩師兄妹聳了脖子,一副受罰模樣,不過這位長老馬上又轉變了態度,語氣溫和了許多,道:「不過你們二人敢為常人不敢為之事,也是一種膽魄!這一身的正氣,讓我想起了掌門師兄年輕時候的樣子。我帶你們去吧!」
隨後與跟來的幾位長老交代了聲,那幾位長老立刻露出笑容,信心大增,道:「能有兄台一路護送,想必不會有事,祝你們一路順風!」
相別之後,路上,雲章楚這才問出了那位小師妹的姓名,以及這位劍宗長老的身份。雲章楚似乎對劍宗十分有興趣,不過路上的時候也沒有問多餘的事情,四人一直趕路。
而另一邊,眼看著四人離開,幾位長老便臉上的笑容便慢慢沉了下來。
一人道:「方才陰陽無極宗之中有兩個絕頂高手,他們沒有失去判斷力,能誤認那女子為護法,想必另有蹊蹺。僅僅是從容貌上,他們肯定不會那麼傻的。剛剛那女子輕輕揮手,那個動作,你們有沒有注意到?」
旁邊一位長老收回了眼神,道,「你也是在意的這件事嘛?若是我所料不差,應當是一種幻術的起手式。她方才一起手,我便察覺到了一絲不對勁。」
「聽說,陰陽無極宗護法呂千創立的武功,便是一門幻術功法,叫做無相神功。這女子興許跟百年前的呂千之間有什麼關係,至於她身上的內功看她行為之中,似乎已經將那一套武功完全融於自身,對於這套功法,想必她自己也不清楚。可能跟她的師傅有關。可這師傅究竟是誰呢?」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