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年後
演武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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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翛然和張昊然相對而立,經過這一年的修煉之後張昊然感覺自己的修為又進步了一些,本來想著再過段時間,但是正好歐陽震老師安排對戰的時候,把他們兩個安排到了一起。之前歐陽震說過誰贏了李翛然誰就是班長,張昊然對此還是比較有信心。
可是台下沒有一個人覺得張昊然會贏,就連一直都相信自己哥哥的張靈雅也感覺張昊然是很難打過他的,因為李翛然是全班修為最高之人——一階六段,而對面的張昊然只有一階四段,還是不久前才突破的。不過台上的歐陽震卻不認為李翛然一定會贏,在低階道者的戰鬥中修為往往不是最重要的,張昊然展示出來的心智以及戰鬥智商不太像他這個年齡的人。那麼只有一種可能——他是一個為戰鬥而生的天才。
而且歐陽震隱隱約約覺得如果不是覺醒時出了問題,張昊然絕對不止現在的修為,難道這孩子身上藏著什麼秘密?
台下的歐陽海向張靈雅搭訕:「你說你哥哥能不能贏啊,不會被李翛然打飛吧。」張靈雅回答道:「哥哥他……,會贏的吧。」但是張靈雅眼裡的擔憂是藏不住的,歐陽海望著張靈雅不禁一愣。
台上的李翛然已然開始蓄力,其實他還在提防張昊然突然衝過來,但是張昊然就在那靜靜地站著,李翛然不禁疑惑:「這個傢伙想幹什麼?」此刻的張昊然卻想著歐陽震之前說的話:「不過下次我更願意見到你用絕對的實力。」好,既然如此我就正面戰勝李翛然,一階道者修為的差距應該沒有那麼重要才對,誰贏誰輸還未可知。
「龍滅!」李翛然一擊已經發出,他可不像上次面對張靈雅時那樣留手了,一上來就發動了自己的最強一擊,張昊然眼神一凝,隨即將自身的雷霆之力放到最大。
「他是想硬接李翛然這一招?太瘋狂了。」
張昊然馬上感覺到了一股巨大的壓力,緊接著破滅之力就將他包圍,他雙手護住身子,「李翛然果然比一年前強了這麼多,不過我又何嘗不是如此呢。」只見張昊然全身的雷電之力猛然擴張,用力一掙硬生生破開了李翛然的攻擊。歐陽震看到這一幕心裡想道:「這小子果然沒這麼簡單。」
破開的那一瞬,李翛然已經到了張昊然面前,一腳踹向張昊然,張昊然擋下後立馬發出幾道雷球,李翛然也發出幾道暗球擋住,雙方開始近身搏鬥,他們的攻擊雖然強大,但是消耗的衍道之力也是很大的,一階道者的衍道之力並不多,所以雙方通過肉搏來拖延衍道之力的恢復。
而近身搏鬥李翛然便不占優勢了,雖然他是萬中無一的天才,但是他面對的張昊然並不僅僅是一個九歲的小孩,雖然在地球張昊然並不擅長打架,但應對一個小孩子的招數還是沒問題的。
台下的張靈雅很是緊張,哥哥加油呀,但是不知道為什麼她的心裡也有一點點想讓李翛然贏,難道是因為他讓自己領悟了道技嗎。
兩個人你來我往,李翛然慢慢占據了下風,在接下張昊然一拳後快速後退蓄力使出龍滅,張昊然要比李翛然恢復得慢,頂住第一個龍滅發出雷球之後衍道之力便已經見底,當他看到李翛然和他近身格鬥時反而有一些高興,如果李翛然選擇不保留實力直接使用衍道之力的話恐怕自己也只能輸了,不過想到李翛然的傲氣他應該也是不屑於在自己衍道之力耗盡的時候取勝,而此刻張昊然的衍道之力恢復得也不多。
張昊然依然選擇了硬抗,不過這次比上次要艱難許多,他只覺得自己渾身要被撕裂,李翛然有些氣喘吁吁,雖然道者的體質要比普通人強不少,但是短時間內連用兩次龍滅加上肉搏已經讓李翛然有些乏力,第二次龍滅也用光了他所有的衍道之力。
「我不能輸,我一定要贏,我不能讓妹妹失望,你們都不看好我,偏偏我不會輸!」張昊然強行突破壓制,短暫提升了自己的修為,破開龍滅後鎖定李翛然的位置,將雷電匯聚到手上一擊擊出,轟一聲,歐陽震的鼎為李翛然擋下了這一擊。
李翛然滿臉不可置信但又很快淡然下來開口道:「你贏了,我心服口服,班長是你的了。」歐陽震隨即宣布:「本次對戰張昊然勝,從今以後班長之位由張昊然擔任,等張昊然痊癒後有人想當班長便可以向他發起挑戰。」台下鴉雀無聲,張靈雅很快反應過來,急忙跑到台上扶住了張昊然,張昊然此時渾身是傷,嘴角淌著血:「小雅,我贏了,哥哥沒讓你失望。」說完便暈了過去,歐陽震連忙讓歐陽海把張昊然送到了村醫那裡。
歐陽震嘆了口氣,其實在李翛然打出第二次龍滅時他已經準備出手了,但是他看到張昊然向他搖了搖頭,「這孩子……唉。」
緊接著他便宣布今天提前放學,他也急忙趕往村醫那裡,作為老師他要對今天出的事情負責。
張靈雅已經哭了,歐陽海連忙安慰她,突然她一拳打到李翛然身體上:「要是我哥哥出了什麼事我饒不了你。」李翛然低著頭一言不發,好在村醫說張昊然並無大礙,只需休養幾天就行了。隨後歐陽震也來了,將張昊然和張靈雅送回了家並向張昊然的父母表達了歉意。張昊然的媽媽本來想發作,被張興勸了回去。
張靈雅守在哥哥的床前一直不走,中間爸媽來過幾次看她這麼執拗也就沒說什麼。
第二天張靈雅發現自己睡在了自己的床上,便趕忙跑下床,到了張昊然房間時又變得輕手輕腳,輕輕地推開房門,張昊然還在昏迷,但是呼吸已經變得十分均勻。她又悄悄地出去並關上了房門,簡單地吃過飯便戀戀不捨地去了學堂。
張靈雅這一天都心不在焉的,李翛然過來給她道歉她也只是簡單地回應,就這樣到了第三天張昊然醒過來。
李翛然的媽媽帶著李翛然專門來道歉,其實前兩天她也來過但是張昊然的媽媽並不太想見她,她也沒有堅持一直說那就等昊然醒了再來。
張興連忙讓李翛然和他媽媽進來,李翛然還是低著頭,而李翛然的媽媽也找到張昊然的媽媽道歉,也許是張昊然醒過來的緣故,張昊然的媽媽並沒有選擇難為她。
「我家李翛然下手沒輕沒重的,我替他向你們道歉,可他畢竟是個孩子,本心也不壞,希望你們能原諒他。」說完她便帶著李翛然深深鞠了一躬。
張昊然母親連忙將他們扶起來:「其實翛然這孩子沒什麼錯,切磋受傷也是很正常的,可是你知道昊然這孩子以前……我是真怕他再出什麼事,我和孩子他爸就這麼一個兒子,他要是再出什麼事我和孩子他爸還有雅兒該怎麼辦啊。」說罷她便哭了起來。
趁著她們寒暄的時候張興連忙讓李翛然去張昊然房間裡,李翛然心事重重地走了進去。
張靈雅還在在床邊守著張昊然,看見李翛然來了也不做聲,而張昊然笑嘻嘻地說:「來了,你打的可真是夠疼的。」
李翛然本想說些什麼卻被張昊然打斷,「行了,多的不用說,我自己不行扛不住怎麼能怪你呢,不過被我親手打敗的滋味不好受吧哈哈。」
隨後張昊然轉頭看向妹妹,「小雅我昏迷以後你沒有為難翛然吧。」張靈雅不好意思地低下了頭:「我……。」
張昊然一看便懂了:「我知道你是關心我,但是你也不能完全怪翛然對吧,如果你覺得自己有過分的地方你自己決定怎麼做吧。」
張靈雅還是低著頭,轉向李翛然弱弱地說了一句:「對,對不起,我不該……」
李翛然點點頭,表示自己沒有放在心上,接著張昊然便讓張靈雅出去了,說他們兩個有一些話要聊。
張昊然心想以妹妹的性格在他昏迷後是大概率會對李翛然不客氣的,現在自己沒事了他們兩個也就沒有矛盾點了,如果自己不趁現在出面將來他們遇見的時候會有多尷尬呢,現在正好只有他們在就是最好的破冰時機。
張昊然又看向李翛然:「仇恨不會讓你變得更強,只會讓你更加迷茫。」
李翛然震驚地看著張昊然,而張昊然則繼續道:「我不知道你身上究竟發生了什麼事,我也不會問,但是我能看出來你的身上有一種仇恨,你是一個天才,但是沒人能懂你的內心,就連你的媽媽也不會完全懂,我也不會懂,但是我可以告訴你,有的時候放下也是一種選擇。我知道你現在還聽不明白我話的意思,但是總有一天你會明白的,我知道你不是壞人,如果你有一天願意找我傾訴,我也願意傾聽。」
李翛然深深地看了張昊然一眼,什麼也沒說便走了,張昊然躺在床上暗想:「李翛然這個反應想必是自己說對了,村里都傳他的爸爸拋下他跑了,也許他會對他爸爸產生怨恨吧,也許他的破滅神龍就是因為怨恨來的,只是那樣他的衍道會穩定嗎?」
張昊然搖搖頭,不再多想,現在還是先恢復再說,未來還要日復一日的修煉,等自己夠強時,再來親手解開所有的謎團。